“娘亲.”
“娘亲”
两声惊呼.姐妹两这庆幸丁郁狼狈的表现之前并沒有引起娘亲的不悦.不过突然的惊变却比她们所担忧的还要严重万倍.如果是娘亲仅仅是对丁郁不懂礼仪而不满她们并不担心.礼仪可以教授.印象也可以改观.但是灵月夫人现在动作却让她们几乎绝望.那戒备冰冷的眼神和架在丁郁脖颈上的长剑哪里是因为不悦而能表现出來的.
“娘亲”珺儿哭喊着.抓住颤抖的抓住灵月夫人持剑的手臂哀求.“娘亲.不要”情势的急剧变化.心灵的剧烈冲击.珺儿已经忘记了自己母亲根本沒有击杀丁郁的实力.虽然她曾经也是一位魔帝.
梦瑜也冲了过來抱住灵月夫人哭道:“娘亲.先问问清楚再说好么.”
“郁儿.珺儿.你们走开.”两女的哭求反而让灵月夫人脸上的冷色更加冰寒.像是覆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说话的表情生硬不带一丝宽色.话语不容任何拒绝.
姐妹两何时见到过一向和善的母亲如此冷峻的表情.因为知道丁郁并沒有生命危险.所以梦瑜哭颤着将珺儿拉到一旁.母亲是个沉稳而非常明理的人.在丁郁面前如此失态的表现肯定有她的理由.想着这一番变故.她的泪水有簌簌的掉了下來.大喜大悲.就是如此.
脖颈处一抹冰冷的寒意.丁郁许久才从震惊中醒悟过來.灵月夫人现在拥有的实力非常弱小.就连将长剑格在脖子上自己也能清晰的感觉到她体力不支而发出的微微颤抖.就算这一件抹下去也不能割破自己的皮肤.丁郁眼神由惊转惑.他自认为行事光明磊落.对待梦瑜姐妹俩也沒有任何虚情假意.但是为何灵月夫人见到自己会如此失态并且露出如此警觉戒备的表情.
“夫人.能告诉我这是为何么.”丁郁给旁边哭泣的姐妹俩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真挚的看着灵月夫人的眼睛.瞳孔清明如水.不带任何一丝杂色.
“说.你从哪里來.”灵月夫人重复着她的问題.脸上沒有丝毫松动的痕迹.
“我从凡界而來.”丁郁认真答道.
“胡说.你的丹田破裂已久.怎么能够飞升.”灵月夫人疾声怒斥.
难道是因为这个.丁郁心中稍定.自己的來处确实会让人产生误会.当初在吴典城吴典也怀疑过.
如果是这样事情倒是简单多了.丁郁回答道:“回夫人.我是劈开仙凡结境來魔界的.”
听到丁郁这么说灵月夫人脸上异色闪过.撕破仙凡结境.确实有些让她吃惊.他说话时眼神沒有任何变化.想來不是说谎.不过她的长剑依然沒有从丁郁脖颈上放下.显然让她失态的并不是丁郁的來处.“你身上的物质元素是怎么來的.”灵月夫人忽然问道.
郁这次是真的吃惊了.连斗转魔尊都不知道自己体内有物质元素.灵月夫人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要知道在他的认知里.除了自己和镜像中的那个强者之外并沒有其他人能够修炼物质元素.从來沒有人对自己体内的物质元素起疑.物质元素金丹都隐藏在意识海中.其他人根本察觉不了.难道魔帝能够查探自己的意识海.丁郁额头沁出几颗豆大的冷汗.
“露马脚了吧.”灵月夫人冷哼一声.手中长剑紧逼一分.“快说.”
丁郁犹豫一下.手中天刃现了出來.天刃的事情他沒有对梦瑜梦珺任何隐瞒.灵月夫人是她们的母亲.这也沒有隐瞒的必要.况且不将它说出來眼前的误会根本解释不清楚.
天刃一出.丁郁感觉到灵月夫人的长剑已经勒进了自己的皮肤.当时便显得有些不悦.任何人对这样的处境也不会觉得高兴.如果自己是个沒有一点修为的普通人恐怕就在灵月夫人剑下丧生了.但是看看旁边一脸急切担忧的梦瑜梦珺.他不得不将自己的不悦掩下去.可能是灵月夫人以为自己要动手才这样.为了自己的爱人.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丁郁双手一摊.天刃马上变成了手指长的小刀.这时脖子上的长剑松了几分.看來灵月夫人真是误会了.
“夫人.我修炼的是來自这柄小刀上附带的功法.我体内的物质元素也是由这篇功法修炼而來的.”丁郁解释道.
灵月夫人死死盯着丁郁说话时的眼神.发现他并沒有说假的迹象.但是她依然有些不信.“你可敢对天发誓.”郁点头.随即举起右手朗朗誓道:“我丁郁在此对苍天发誓.所说之话沒有任何虚假.否则必遭天谴.魂飞魄散.”
“哐啷.”长剑跌落在地.金玉相继发出清脆响声.而丁郁发誓过后发现灵月夫人身躯向地上倒去.
“娘亲.”梦瑜梦珺齐声惊呼连忙冲过去将她扶住.此时灵月夫人一脸的疲累.她身体羸弱.刚刚的动气已经耗费了她大部分力气.要不是对丁郁怀疑.她早就无力站立了.
“沒事.娘亲沒事.”灵月夫人强打起精神笑道.随之对丁郁歉意道:“刚才误会你了.还望不要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丁郁慌不迭的点头.误会总算解除了.也不用担心自己与梦瑜姐妹面临的难題.精神一松.却对灵月夫人方才为何对自己的物质元素如此在意疑惑起來.
灵月夫人嘴唇动了动本想为丁郁解释一番.眼下却发现自己实在沒有再说下去的力气.只得用微弱的声音对女儿道:“瑜儿.珺儿.先扶娘亲进屋休息.别担心.娘亲休息一下就好.”
“好瑜连声点头.与珺儿小心的搀着灵月夫人向前面的阁楼走去.丁郁正想跟上却被梦瑜瞪过來的一个白眼球给生生定在原地.
站在原地.丁郁无比郁闷的看着几人消失在阁楼中的背影.心中无比郁闷.“我这是招惹谁了我.”
姐妹俩想必是在照顾灵月夫人.许久也未出來.丁郁讪讪的站在原地.无聊之下便猜测其灵月夫人先前的举动來.
灵月夫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能够一眼看出自己体内隐隐流转的物质元素.物质元素是天地间最基础的东西.按理來说修炼黑魔力和领悟天地至道的魔帝都不会察觉到的.意识海有自动排外的属性.灵月夫人的神识根本进不去.流星和丁天能够进入那是因为他们的神识都有自己的气息.而且不可能灵月夫人入了意识海自己沒有感觉到.
难道灵月夫人很了解修炼物质元素的人.她刚开始质问自己的來处.难道是什么地方的人也修炼物质元素.而灵月夫人恰巧知道那个地方并且对那个地方的人有很深的芥蒂.然后才对自己有如此误会.
想到这里.丁郁越发的肯定起來.再仔细想想.他便发现灵月夫人给自己的感觉有点熟悉.好像是见过的东西.但是现在想不起來一般.越想越想不起來.丁郁头脑一阵昏沉.想东西确实让人苦恼得紧.
甩了(”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甩脑袋.丁郁将所有的思绪都甩开.或许看到什么东西灵光一闪就能想起來也不一定.目光在周围的树林间逡巡.郁郁葱葱的树荫下长满了碧绿的小草.草坪绿得发油.紧密的覆盖在任何角落.看不到一处裸露的泥土.
找到姐姐之后回到凡界也要寻初幽山整出这么一块草地出來.丁郁絮絮的想着.每到一处好地他就会为将來的住处谋划一番.心底里.对实力的追求其实是被逼的.最向往的还是平淡而幸福的安定生活.
腰间一阵熟悉的疼痛.思绪如潮水般收回.丁郁回神一看.原來是梦瑜在使劲的掐着自己.
“瑜姐姐.怎么啦.”丁郁委屈道.
“还怎么了.”梦瑜擒虎纤手更加用力.双眼瞪出无比娇怒:“你都让我在娘亲面前把脸都丢光了.哪有像你那样要跪不跪的.要换成是我父亲.你早就被踢下山去了.”
“这个”丁郁伸手将嗔怒美人拉到自己怀中嬉笑道“我也是不知道嘛.下次我绝对会改.”为了缓解腰间软肉的压力.鬼手悄悄探上柳腰下那处丰盈的挺翘.
屡试不爽的一招.不仅可以满足自己的享受还可以缓解眼前的压力.可畏是一举两得.果然.怀中人儿瑶鼻一声轻吟.手指瞬间发不出一丝力气.
看着瘫软在自己怀中的俏人儿羞红的脸庞.丁郁心神马上荡漾起來.媚眼如丝俏眸似要滴出水來.鼻间咻咻的呼出魅人兰香.夹杂着丝**惑的热气.胸前的软柔慌张的跳动.无一处不将勾起自己的口水.忽然想起树荫下的柔软草坪.如果在草地上
“掐死你个登徒子.”丁郁脸上的邪笑与幻想心思细腻的梦瑜如何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只要沒有别人看着这人就沒有个正经时刻.天知道他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梦瑜连忙从他怀里挣了出來又羞又急的嗔骂.
“嘿嘿.”丁郁盯着梦瑜傻笑.最亲密的关系都发生了.梦瑜还是这般的矜持.要换成是珺儿.肯定要厮磨一番才肯放开.“瑜姐姐.夫人的身体不要紧吧.”丁郁一说出來就想拍自己嘴巴.这不是废话么.要是她有事梦瑜哪里还有心思和自己站在这里.起來就來气.梦瑜狠瞪一眼.“都是你.害的我娘亲动气.”
“额”不能和女人讲理.特别是自己爱上的女人.无论结果如何到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丁郁深知这一点.明智的将自己的无辜掩了下去.
“哎呀.”梦瑜忽然懊恼.“都是你.害我将娘亲交代的事情都忘了.”
“什么事情.”丁郁问道.
“娘亲说要你进去说话.”
“”
老实的跟着梦瑜走近灵月夫人居住的阁楼.期间丁郁又听了无数交代与教训.譬如说“沒有娘亲的容许不要坐下.眼珠子不要乱看”等等等等.梦瑜姐妹显然是受了她们母亲的影响.房间内的布置摆设都大同小异.地上雪白的绒毯.墙壁上悬挂的风景图画等等连位置都相差无几.
走入房间.丁郁看到灵月夫人躺座在床上.而珺儿正坐在那里陪着她细细的说着话儿.见到丁郁进來灵月夫人便叫丁郁也坐在床边一张椅子上.这使得丁郁得意的对梦瑜露出一个笑脸.而珺儿见了他则羞涩的低下头去.相比刚才和娘亲说的都是有关她自己和丁郁的事情.
“都坐下吧.在娘亲面前还顾忌什么.”灵月夫人笑笑.说的确实恭敬站立的梦瑜.
瑜轻应一声也在丁郁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到灵月夫人有些苍白的脸色又担心切问道:“娘亲.你的身体沒事吧.要不先休息休息.”
灵月夫人摆了摆手笑道:“傻孩子.娘亲这么多年都过來了还能有什么事.”说完看了看丁郁又道:“小郁.你与瑜儿和珺儿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也不必担心我会发对你们的事情.只是.”她皱了皱眉.“瑜儿的招亲之事是他父亲一意为之.我恐怕也帮不了你们.”
“夫人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能够处理好的.”丁郁保证道.
月夫人点头.又对梦瑜道:“你们的事情也最好让你父亲知道一下.”
“不要.”珺儿当即反对.“当初就是他弄出这个什么招亲的.夫君与姐姐的事情他肯定会发对.”
珺儿如是说.梦瑜脸上也有些不自然.两个女儿的神色都落在灵月夫人眼中.她亦是无奈叹息.“他终究是你们的父亲招亲之事他也是有苦衷的.”
招亲就是寂灵丹惹出來的.珺儿虽然不开心但是想想母亲的病情也只得无奈释颜.
“对了.娘亲.腾鸣又送來了一颗寂灵丹.”梦瑜忽然急急掏出一个白玉小瓶.正是腾鸣送到斗转府的寂灵丹.
月夫人微微点头.“瑜儿.珺儿你们去为小郁收拾一个房间吧.好不容易來上一会.你们多住些日子再回去.”
瑜应上一声将寂灵丹放在旁边的小桌上拉起珺儿的手走出门然后细心的掩上.房间内只剩下丁郁和灵月夫人.
灵月夫人支开梦瑜梦珺要和自己说些什么呢.丁郁看着桌上的寂灵丹猜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