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裂翼斩击到石人身上,发出砰然的巨响,烈焰般的玄黄之光迅速将石人淹没。
尨须脸上没有任何的欣喜之色,长刀并未做丝毫的停留,紧接着刺入那光团之中。“叮”的一声轻响,尨须便感觉无法再刺入分毫,长刀陡然上挑,又发出“噌”的磨石般的声音,石屑纷飞。
玄黄之光此时才刚刚消散,一只石拳搅动着残余的浅光,向尨须迎面击去。尨须早有提防,一击之后倏然飘退,石人的一拳顿时落空。
“尨须小心。”战祥凯陡然一声惊叫,飞起一腿向尨须身后踢去。尨须诧异之余迅速醒悟,连忙阻止道:“战兄住……脚,这个石人已经是自己人了。”
“啊!”战祥凯身体陡然刹住,一脸不可置信望着尨须。
“没时间解释了,快点将你这个石人解决了再说。”尨须语速极快的说道。同时在心里试着指挥他那个石人缠住战祥凯那个石人。果然那石人就转身进攻与战祥凯对位的那个石人。
望着两个石人“嘭嘭”的对撞在一起,战祥凯有些傻傻的眨了眨眼睛,然后猛然激动的对尨须说道:“尨须你是如何做到的?快点告诉我,我也想要一个这样拉风的小弟!”
尨须无语的翻了一下白眼说道:“不是我不告诉你,这个方法是独有的,不能复制,不然让大家都收服得了。”
战祥凯遗憾的吧嗒了下嘴,然后望着两个缠斗在一起的石人说道:“这东西该怎么杀死啊?全身硬的要命,根本无从下手啊!”
话音刚落,只听见旁边一声“嘭”的一声崩碎巨响,两人转头望去,正看到猎一棒子竟然将石人的头颅给打爆了,石人的身躯僵持片刻,轰然倒地。而猎手中的石棒竟然没有损坏,只是掉了两块极小的碎石。这才叫真的硬呢!也不知道那石棒中到底含有什么东西。
战祥凯顿时无话可说,自己刚说完无从下手,人家就用事实推翻了而他的言论。战祥凯有些恼怒的说道:“我就不信邪了。”说完就向两个缠斗的石人扑去,加入战斗,这种攻击铺天盖地似的直向石人的脑袋招呼。
尨须却没有动手,因为他看出猎有些不正常,此时猎在一击过后,缓缓的抬起头来。尨须一望之下脸色顿变,只见猎的七窍之内具有黑色的液体流出,使人望而生却,恐怖之感油然升起。
“猎,你怎么了?”尨须知道猎此时应该已无自己的意识了,但仍旧忍不住问道,期待一丝可能的奇迹。到尨须的注视,猎一声野兽般的吼叫,向尨须扑了过来。尨须哪下得了手,顿时左躲右闪,相形见绌。
“乱套额,乱套了,这全乱套了。石人打石人,猎打尨须,这怎么自己人开始打自己人了。”铭仁等人一边游走着攻击石人,一边在心里哀叫道。
望着如同入魔般的猎,尨须眉头紧皱退避躲闪,对此显得一筹莫展,猎此时的速度好像更快了一筹,尨须躲避起来渐渐有些吃力,饮魔刀玄黄之光一闪,看似毫不留情,其实只是虚晃似的攻击,向猎腰间斩去。
可是当玄黄之光附着在猎的身上时,其顿时痛苦的大叫一声,更有一股黑雾从附着之处蒸发。尨须微微一愣,顿时眉头舒展,刀身上的玄黄之光陡然大作,如骄阳一般袭向猎。
猎顿时畏惧的怒吼连连,好像他对玄黄之光有一种天生的畏惧,不想沾染其身,躲闪了过去。尨须稍作犹豫,便决定给猎来一剂狠药,饮魔刀连续的挥动,一团团的玄黄之光铺天盖地似的向猎射出,封锁了他所有躲避的空间。
在猎的一阵惊吼之中,他的身影被光芒掩埋。
当猎的叫声止住,尨须赶紧收手,只见猎整个人身体蜷缩在乱石中,微微颤抖,尨须眼中闪过一抹不忍之色,但迅速被坚韧所取代。
这时,猎好像忽然暂时恢复了清醒,沙哑的说道:“快,快点……杀了我吧,之前我将心头所剩不多的精血逼出一点,已经无法再压制全身的邪恶黑血了,不快点杀了我,我就会变成荒芜兽王,你们都会被杀死的。”
尨须一惊之后,脑中急速转动,至于后面杀死那句,早就自动忽略,他想的是前面那句,有一个字眼让他心中一动,由于猎说的语速较快有沙哑,他刚才没有听清,只是模糊的听到一下。
“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尨须意识急转,忽然他眼前一亮,“精血,对,是精血!”联想到自己血液之前的奇特功效,尨须顿时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尨须身体一掠便到了猎的身边,饮魔刀在手腕处轻轻一划。
“尨须,你这是……。”猎挣扎的说道。但下一刻他的嘴巴就被尨须蛮横的掰开,一股略带玄黄的血液缓缓的流入他的嘴中。
猎身体颤动的幅度开始逐渐的变小,直到恢复平静,同时整个人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见猎再无异常的反应,尨须不禁长长舒了一口气,止住伤口。尨须猛然站起身来,忽的眉头一皱,身体竟略微有些摇晃,脸色更是明显的苍白了一分。之前这短短的时间内,尨须就付出了近五百毫升的鲜血,要是没有反应那才叫怪呢!
“耶,打倒它了。”这时耳边传来叶枷兴奋的叫声。尨须抬眼望去,只见那石人在小丑、小黑和叶枷的配合下,竟然真的被他们将石腿给腐蚀断了,整个人身体瘫痪的倒在乱石上,挣扎不已。
“炫金爆。”战祥凯发狠的声音嘹亮响起,一记高鞭旋转的腿击,旋风般踢向石人的头部,夺目的金光在他的脚上闪耀,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尨须赶紧让自己的石人退后。
祥凯这一击在空气中发出刺耳的急速之音,像是燃烧了一般。
光准确的击在石人的脑袋,微微停顿之后,石人的脑袋顿时整齐的挪移的出去,在金光之中零落。战祥凯看似潇洒的一击,各中困难只有自己知道,为了这最后的一击,之前在同一个部位连续攻击了数十下,这是怎样的一种韧性和坚持。
战祥凯落地之时,脚下陡然一个踉跄跌坐在地,然后抱着自己的右脚道:“这该死的石人,怎么这么硬,疼死了,我不行了,力量都用尽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吧!”
尨须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望了一圈发现众人好像暂时都没有危险。那来自东漠的四人此时已经聚首,四人似乎懂得某种联击之术,堪堪将两个石人抵住,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尨须干脆指挥石人去对付与荔儿对位的石人,因为荔儿的攻击是下一个最可能攻破石人防御的。让小丑和小黑继续去腐蚀与羿毓对位的石人。
至于自己,就先休息,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