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战祥凯陡然大叫一声说道:“这,这是什么……啊,你么可能拥有这种力量?”声音中透出难以掩盖的震惊。
紫芒淡去,饮魔刀的刀尖已经抵在了战祥凯的喉咙处,战祥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只是身体有些发颤,一头略长的头发根根竖起,而长刀流漏出来的锋芒更是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这位哥们不带这么玩人的好不,先把刀收起来。”战祥凯此时都有种想哭的冲动,“踢人踢人,这次提到铁板上了,他也有些恨自己,之前那么逞能干嘛,不就有美女在场吗,干嘛想要与巨熊硬撼,早点解决了,也就不会受伤了,不受伤也就不会输的这么悲催了。”
尨须缓缓的收回长刀,还刀入鞘说道:“既然大家认识了就各自休息吧!”转身走了开去,羿毓很不屑的瞪了一眼战祥凯,骄傲的揽着尨须的手臂走了。铭仁拉着荔儿亦是离开了这个地方,临走之前还很骚包的挥了挥手。
“铭仁你给我等着!”战祥凯在心里恶狠狠的想到,此时他身体还没有彻底的恢复过来,肌肉还在颤抖,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刚才那个人是谁?怎么从来没有见过,最好能拉入部落里,不过看他们亲密的样子,这事情有些困难。”战祥凯暗自寻思。
夜,黑的寂静,无言。
第二天,天空依旧阴沉,好像还在不断的酝酿,不知最后会发生什么!尨须他们早早的醒来,在略显湿潞昏暗的晨曦中踏上了荒芜之原。
羿毓打了一个哈欠有些慵懒的说道:“不知道昨天那个混蛋到哪里去了?不会还跟着我们吧!”羿毓只是随便的说了一句,根被没有想到有人会肯定的回答她。
“是的,他还在我们附近。”尨须跟着打了哈欠,伸了一个懒腰随意的说道。
“哦,”羿毓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低声应了一声。“什么?稍微愣了一下,羿毓尖声问道。铭仁亦是身影一滞,猛地转过头来回头张望,眼中透出恶狠狠地锋芒,看那架势,要是发现战祥凯就在要立即动手,显然是昨天对战祥凯的挑衅还耿耿于怀。
“我们要不要再痛扁他一顿?”羿毓一握粉拳,露出两颗小虎牙,不怀好意的说道。铭仁亦是跃跃欲试,只要尨须一声令下,指哪打哪。不过现在就是他们想打也不知道具体的方位,两人气焰滔滔,准备随时动手,显然对战祥凯极其的不待见,也不知道其人到底做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罪大极恶的事情。
“算了吧,他要是喜欢跟着就跟的吧,只要不妨碍的我们,各走各路。”尨须淡淡的说道,语气毫不在意。
“那好吧,便宜他了。”羿毓不甘的说道。铭仁亦变得无精打采,只有荔儿自始至终的没有说话,明亮的大眼睛不时看看这个,瞅瞅那个,感觉很有意思似的。就这样,四个人带着一个超级讨厌的大尾巴,再次上路,各种荒草接天连地,看不到边际,四周也没有路,,众人干脆决定顺着河边走,不然连方向也不好确定。战翔凯远远地缀在他们后面,心里还在微微窃喜,以为尨须他们没有发现他,眼珠子乱转,不知道在寻思什么事情。
越向下游走,河面愈是宽阔,草地上的草也开始有了层次的变化,偶尔有一片长草,偶尔亦有一片短草,地面也开始有所起伏,高坡,洼地,不可繁几。
时至中午,羿毓在草原上射了一只野黄羊,众人就在河边架起火堆,烤全羊。这时才显示出荔儿的重要,只见荔儿熟练地翻滚,不时还从包袱里拿出一个个小木筒,向烤全羊上面撒着什么,一张俏脸被火烤的红彤彤的,铭仁看着心疼,殷勤的在一旁打下手,不时问这问那,笑声不断。
尨须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面带微笑的看着,不知不觉就想到了叶枷,脸上的微笑渐渐的敛去,思绪好像飞到了很远的地方,飞到了叶枷的身旁,听她在独自一个人细细的低语诉说着什么……。
“喂,喂……”羿毓在他身旁摇了两下,见尨须没有反应,不禁拉长着声音大声说道。羿毓的叫声将尨须拉回到现实中,疑惑的看着羿毓,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在想什么?”羿毓盯着尨须的眼睛问道,“是不是在想别的女孩子?”羿毓轻轻皱了皱鼻梁又说道。要是铭仁,打死都不会承认,不过尨须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哼,你就不会说声不是,敷衍一下人家。”羿毓略微有些气恼的说道。“不过我还是喜欢你的诚实,不像别的男人那么口是心非。”羿毓话声一转,伏在尨须的腿上的笑着说道。尨须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女人的心思太难想象了,天生是一个矛盾体。
“哎,别的男人可不包括我,我可是绝世难找的好男人。”这时,铭仁走过来插口说道,“是不是啊,荔儿?”说完,铭仁还有些得意的转头问荔儿。荔儿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好像脸更红了一点,不知是不是火烤的原因!
“嗤,你?”羿毓不屑的摇摇头说道。“你不在那里给荔儿帮忙跑到这里来干嘛?”摇了两下头,羿毓忽然一瞪凤目略显凶恶的对铭仁说道。
“哦,全羊已经考好了,荔儿让我过来叫你们,哼,好心当做驴肝肺。”铭仁气歪歪的说道,转身就要回去。
“好了吗?哈哈,太好了,我早已尽饿的肚子咕咕叫了,干嘛不早说!”羿毓听闻赶紧起身向烤羊冲去,瞬间超越了铭仁。
“喂,你怎么不管管啊!一点良心都没有。”铭仁无由来又被埋怨,有些气呼呼的对尨须说道,别的时候也就罢了,现在未来的媳妇就在一旁,留一点余地行不。
尨须微微耸耸肩毫不在意的说道:“为什么要管,这样不就挺好吗!”铭仁气急,在心里将尨须个羿毓诅咒了一百遍,表面上撇撇嘴没有说话。“嗯,真好吃,荔儿你说要是我离不开你了怎么办啊!要不我娶你吧,跟着铭仁简直是……哎,我都不想说了。”羿毓边吃边不舍的说道。尨须亦是赞不绝口,起码比自己烤的好吃。
荔儿细细的嚼着,听道羿毓说的,微笑的说道:“没关系,以后我可以天天做啊,不过就是缺少工具,只能烤了。”
铭仁好不容易咽下一大块腿肉说道:“呃,羿毓我告诉你,荔儿你想的都不要想,回去之后我就将她娶回家。”羿毓只顾得吃肉,没稀得搭理他。
就在尨须他们大快朵颐的时候,战祥凯在不远处吃着昨天剩的肉干,闻着飘过来的香味,越嚼越没有味道,吃了两口干脆将肉干仍在了地上,真是食之无味啊!
“啧啧,真好吃,我连舌头都快要咽下却了。”听着远处传来的声音,战祥凯不禁用力咽了咽唾沫,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大声的叫了几声。“呼,”战祥凯忽然站起身来,向前垮了一大步,一咬牙狠心要冲过去抢一些吃。
“太好吃了,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嗯嗯。”铭仁也是大声的说道,好像故意害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哈哈,”羿毓不禁捂着嘴强忍的笑着,荔儿不禁疑惑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为何如此。
“好了,快点安静的吃吧,他已经走远了,再说了人家也听不见了。”尨须微微抬起头说道。看着荔儿不解的眼神,铭仁连忙凑过去告诉她,“噗,”荔儿亦是抿嘴笑出声来。
知道战祥凯走了,羿毓才毫不顾忌的笑出声来,“哈哈,太好笑了,可见荔儿烤的肉是多么的美味,连那个混蛋都快忍不住了,闻着香味都吃不下去饭了。铭仁亦是毫不顾忌形象的大笑出来,嘴里的烤肉差点喷了出来,“他可是出了名的爱吃美味,让他闻到却吃不到,对于他来说是极大的折磨。”
“忍,忍,忍,我必须要忍,为了接下来的计划,我一定要忍,我就不相信你们没有松懈的时候。”战祥凯离了尨须他们远了一些,又掏出一块肉干狠狠的咬到,同时在心里排腹着,可是不知为何鼻尖总是萦绕着似有略无的香味。
“靠,什么玩意!”战祥凯又将手中的肉干扔掉,再次离尨须他们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