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尨须不禁问道。
“何止认识!哼哼!”铭仁冷哼两声,显然和来之人不对付。
尨须眼神锐利,在黑夜中也能看的分明,来人看上去二十左右,长得龙精虎猛,身上自带着一股剽悍之意,一身的黑色兽皮劲装将身体衬托的挺拔傲立。
就在几人说话的功夫,追在那人身后的魔兽就追了上来,是一只巨大的黑熊,身高两丈有余,在黑夜中极为显眼。
“嗷,”黑熊大声咆哮一声,用力锤了下胸膛,然后一巴掌就向来人扇了过去。
尨须三人平静的看着,只有荔儿惊呼一声,将头埋在铭仁的怀中,不敢看即将发生的血腥一幕。
来人眉头一扬,微微一笑说道:“美人不要害怕,之前我只是在逗它玩,不然这一路上多寂寞啊!”说到“啊”字,身体陡然一个侧身,双腿分开,微微一蹲,“哈,”一拳迎上了巨熊宽大的手掌。
“嘭,”一声闷响,仿佛凭地一声炸雷般。来人身体只是微微下陷的几寸,纹丝不动,稳稳的一拳将巨熊抵住。
尨须看到这一幕,瞳孔微微收缩,没有说话,只是握刀的左手不觉攥紧。
“嗷,”巨熊一击未果,再次大吼一声,手掌收紧握住来人的拳头,另一只手掌亦是扇了过来。“嘿,”来人低喝一声,身体不退反进,间不容发的躲过巨熊另一掌的攻击。同时猛然出脚,踢向巨熊的腹部。
“嘭,”又是一声闷响,巨熊受力,身体竟然微微摇晃。来人并没有停止,一只脚还未落地,另一只脚再次飞踢而去,“嘭,嘭连串的闷响不断,巨熊早已经受痛松开了那人的拳头。
“嗷,嗷一次受痛,巨熊就痛怒的大吼一声,双掌胡乱的拍打,试图将来人拍死,但每次具是扑。与巨熊相比来人就显得太过娇小,如大人之于幼童,不过显然双方力量不是以个头大小来对比的。
“啪,啪,啪……,”巨熊不断痛叫的后退,不知拌断了多少草木。来人越战越勇,拳头解放出来之后,更是拳脚并用,打得巨熊毫无反抗之力。
“来人竟然可以硬撼巨熊,着需要多大的**力量!”尨须不禁暗道,单凭力量尨须绝对不是来人的对手。铭仁和羿毓眼中亦是微微流露出吃惊的表情,虽然他们早已有心里准备,显然也是被来人的着一番惊人的表现所震惊。“啊,”“嘭,”这时来人大叫一声,双拳猛然前冲,狠狠的击在巨熊柔软的腹部。“嗷,”巨熊在次发出一声剧烈的惨叫,这次声音中透出一股绝望之意,显然是被来人彻底打垮了。
“吱,”巨熊踉跄的后退的几步,狠狠的撞到身后的一个大树上,大树承受不了巨力,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啪,”的一声,连同巨熊一同倒在了地上。
巨熊倒在地上,翻落到一旁,大嘴中涌出一阵阵的鲜血,胸膛剧烈起伏着。“嗷,”巨熊略显无力的嘶吼了一声,想要再次爬起来。来人显然不给它起身的机会,手脚并力,“啪,”将一颗大腿粗细的树折断,双手抱起树干,“噗,”的一声用力插入了巨熊的体内,鲜血四溅。
“嗷,”巨熊发出临死前最后一声惨嚎,双眼瞪凸,死了。
来人轻轻的拍了拍手,很骚包的一甩头,缓缓的转过身来,刚要说话,脸色陡然一变,又迅速转过了身去。尨须眼尖,看到来人嘴角刹那出现的一丝血红,心中微定,“要是来人硬撼巨熊而不受伤,那么自己未必是他的对手,现在吗,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过了一会,来人再次转过身来,双手负于身后,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道:“羿毓姑娘好久不见。”羿毓冷哼一声没有回答。来人讨了个没趣,微微一笑而置之,显得非常大度。然后又转身对着荔儿轻声说道:“请问这位姑娘的芳名,在下孟虎部落战祥凯,当然你也可以叫我,战少,祥少或者凯少。
尨须眉头微蹙没有说话,来人显然是不将他和铭仁放在眼里,一开口就向在场的两位姑娘,其人之心也太过明显了吧!不过孟虎部落,来头却是不小。尨须暗道。
这一下铭仁可不干了,生气的说道:“我说战小子你眼睛不好使啊,没看到荔儿在我的怀里啊,她可是我的女人。“说的将荔儿抱得紧了紧,荔儿脸色通红,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铭仁说出这样的话,幸好是晚上,不然她可真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不过她心里还感到一丝甜蜜,不觉又微微靠了靠。
“哦,原来姑娘叫荔儿,多么好听的名字,谢谢铭仁兄告诉我。”战祥凯竟然毫不理会铭仁说的话,还反过来感谢铭仁。
铭仁气急,手中法杖一挥,一道狭长的巨大风刃陡然出现,向战祥凯飞驰而去,巨大的风刃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草木零落。
战祥凯没有动,在巨刃临身之前,很直接很暴力的一拳击出,“啵,”仿佛河中落下一粒石子,巨刃在战祥凯面前陡然破碎,荡漾了开去,同时战祥凯亦是“噔,噔,噔,”连退了三大步才稳住身形,嘴角再次泛红。
这时,羿毓亦是弯弓瞄准战祥凯,只要其再有什么举动就要出手,不过尨须并没有动,好像置身于事外般。
“停,大家都是人类,而且还认识,有话好好说,何必一见面就打打杀杀的。”战祥凯停住身体,摆手说道。
“谁愿听你说那些臭屁的话,大家谁都知道谁,不用装。”铭仁没好气的说道。“你最好还是不要说话。”羿毓依旧弯弓指着战祥凯冷冷的说道。
这时尨须动了,他微微抬手将羿毓的长弓压了下去,向前走了几步淡淡的说道:“这位战兄,你打也打过了,说也说过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们要休息了。”尨须的这个动作让战祥凯眼中充满了惊异。
“我们?”战祥凯这才正视的看着尨须,有些疑惑的说,“你又是谁?不过就单凭你用手一压,就能让羿毓放下弓箭,我很佩服你,呵呵!”“不过。”战祥凯话音一转微微冷笑说道:“我有不认识你,干嘛要听你的?”
尨须眼神微微一亮说道:“既然如此大家就认识一下吧!”说着,“呛,”左手的饮魔刀陡然出鞘,长刀向前整体翻转了两圈,尨须右手瞬间接住,身形陡然加速,“嗡,”长刀已到了战祥凯的眼前,刀尖因为速度而发出淡淡的轻鸣。
战祥凯眼中异芒一闪,右手闪电般由拳变掌,一掌切向饮魔刀的侧面。尨须长刀一翻,陡然变向,战祥凯亦是手掌在变,两人在这未交锋的一刹那连续变招,寸寸惊险。
战祥凯感受到长刀的锋芒,心中没有把握挡住着一刀,身体陡然一个后倾,脚下用力,向后激射而去。尨须刀势不变,如影随形,两人在极短的时间内,闪出很远。铭仁三人赶忙跟了上去,防止又什么意外发生,虽然他们很不喜欢战祥凯,但不得不承认,他的本领真的很强,强过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
就在此时,战祥凯脚下一顿,一挑,尨须眼前出现无数的断枝杂草,视线有些受阻。尨须一点没有受到这突然的影响,神色依旧平静,刀柄在他手中连续转动,淡淡的刀气从刀身上迸射而出,空中的断枝杂草顿时被切割,四散开去,眼前为之清晰,长刀顿止。
战祥凯抓住这一霎的机会,双掌猝然出击,在饮魔刀停止的那一瞬间,紧紧地夹住了刀身。尨须眼睛微微一眯,流露出几丝精光,身体再次用力,长刀顿时在战祥凯的手掌中向前窜出一寸。
“哈,“战祥凯陡然大叫一声,双脚驻地,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后就止住了后退之势。两人稍微对峙一会后,战祥凯双掌仍旧夹着刀身开始用力,尨须的身体竟然开始一点一点的后退。
只有亲身体会才知道此人**力量的巨大,这种情况下,依然被他以这种蛮横的方式扳回一缕优势,可见此人的不简单,当然,三大部落的人又有谁是简单的呢?尨须暗道。
如果尨须没有别的手段,到此他已经败了,不过尨须显然技不到此,脑海中紫色的光团陡然发出刺目的光芒,顺着身体的脉络传到刀身,刀身猛然爆发出一蓬紫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