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浓郁,大源河上朦朦胧胧竟好像弥漫着层层雾气,缭绕而略显诡异。
尨须三人疾行一段时间后,在河边冲刷的一个天然石洞内休息,铭仁最终没有逃过一劫,被揍的跟猪头似的,屁股上还被射了一箭,可是又不能还手,哪有大男人打女人的,并且这个女人还是个大美女,只不过有些暴力罢了。
洞内一团篝火“噼啪”的燃烧着,三人分坐,铭仁更是远远的躲着羿毓,脸上还有些红肿,坐着的时候身体还微微倾斜,不时还用怨恨的眼神偷偷的看向羿毓。尨须饮魔刀随意的放在腿上,靠在洞内的岩石上,眼睛出神的望着燃烧的火焰,不知在想些什么,火焰随风轻动,倒映在他的眼眸中。
自从三人重新聚在一起,羿毓的话也明显的少了许多,可能是之前的事情有所影响,再看尨须时眼神似乎有些躲闪,不过谁都没有注意罢了。
这时,羿毓不禁也偷偷看向尨须,此时尨须正在出神,没有发觉,不过有一个人却发现了。男人在思索出神时,大都会增加许多魅力,而当这个男人长得又很有看头,实力也还不赖时,魅力就会骤然大增,所以此时出神的尨须会让人有种忍不住想要了解的冲动,显然羿毓有了。
羿毓也不禁有些出神了,想到今天的事情……。忽然她感到一道锐利的目光正狠狠的看着她,从出神中醒了过来,转眼看去。就看到铭仁一脸贱样,不怀好意的看着她,下意识的羿毓心中就有些躲闪,但转眼一想,我又没做亏心事,有什么好躲得,于是瞪眼回看,顿时铭仁就焉了。
“哼,”羿毓冷哼一声。顿时也将尨须惊醒了,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羿毓心中顿时有些莫名的慌乱,还没等她回复,就见到尨须打了个哈欠,闭上睡了过去。诡异的三人这个晚上都没有说话,看到尨须睡了过去,羿毓又狠狠的刮了铭仁一眼,亦是闭眼睡去。铭仁有些无辜的看了两人一眼,眼睛微微转动,过了一会,亦是睡了过去。
时间若流水,匆匆而不止。转眼天已经放亮,尨须睁开眼睛,只有铭仁还在呼呼大睡,羿毓不在,应该已经出去了,尨须会心一笑,没有叫醒铭仁,信步走了出去。今天天色昏暗,有些阴郁,不知一会是否还会下雨。
这一段的大源河不是很宽,水却很急,“哗哗”的流动,河水不时拍打着岸边,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尨须一眼就能看到对岸的险石沟壑,崎嶙怪状,飞岩走石,灵动异常,大感自然世界的鬼斧神工。
这时,只听见窸窣的脚步声传来,尨须不禁转头望去。只见羿毓头发有些湿潞的走来,赤着脚露出雪白的小脚丫,和修长健康的美腿,两只手里各拿一只皮靴,显得有些俏皮,与之前的剽悍截然不同。猛然撞见尨须,脸上不禁有些发热。
尨须露出微笑,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说道:“我去弄些吃的。”说完就举步离去。
直到尨须身影远去,羿毓才抬头望去,脸上仍有些余热,不禁有些走神,“如果昨天没有看错的话,他竟然是魔武双修,魔法竟然还是是威力最大的雷电,而且他的魔法和武术竟有所融合,这样传说中的人竟然真的存在,要是能拉入部落,等他成长起来,绝对能让她的部落更上一层,与三大部落所比肩,但是……好像只能……”想到这心中不禁有些纠结,坐在地上,出神的看着激流的水面。
过了不长时间,尨须就返了回来,将正在出神的羿毓惊醒,尨须还是微微点头,然后他将捉到的野味,熟练的解刨洗净,生火烤了起来,尨须做很专注,羿毓看的也很专注。不一会儿,就有香味飘出,铭仁在睡梦中吧嗒了嘴,鼻子嗅了嗅,然后猛地坐了起来,呆了一下,然后眼睛死死的盯着烤肉,肚子发出阵阵“咕咕”的叫声。羿毓很不屑的看了他两眼,然后亦是盯着尨须手中的烤肉,“咕咕”,羿毓不禁脸上有些发烫,可能是火烤的?
尨须没有抬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身上渐渐有了些许独特的气质,实力最能提高一个人的气质了,比以前,他强大了太多,而且还在不断的成长,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站在这个大陆的巅峰,没有人再敢伤害他的亲人和朋友,到那时,他就可以带着所爱的人,安静而幸福的生活了。
须烤好一只叫狍类小兽,递给羿毓,铭仁有些不干了叫嚷道:“怎么先给她,我们先认识那么久。”
尨须继续烤着下一个,头也不抬道:“女士优先。”羿毓手里拿着烤好的食物,发了一小会呆,然后撕下一块肉,细细嚼起来,出奇的没有与铭仁争吵。铭仁说完后,发现羿毓竟没有与他斗嘴,不禁觉得无趣,然后直盯盯的看着尨须手中的烤肉……。
三人吃饱后,立即开始上路,沿着大源河畔,铭仁在前引路,羿毓居中,尨须在后。对此铭仁还有很大的意见,凭什么他在前面,对此羿毓给予了分析:一、尨须不识路,二、她是女孩子,三、当然是你在前了。
铭仁虽有心反抗,却无力回天啊!只能屈服在羿毓的“淫威”之下。对于如何前往落霞岛,铭仁和羿毓都应该事先知道了方法,尨须只是意外的加入,默默的跟在他们的身后,他隐隐猜到应该不止他们三个人。
转眼两天过去,一路上风平浪静,没有遇到特别的危险,渐渐的羿毓和铭仁又开始斗嘴起来,只是有尨须在场,羿毓显得“温柔”了许多。
这一天,三人来到一个汊流之处,滩涂绿洲,飞鸟游鱼,景色美丽,当然对于这个世界就太过平常了。三人望着有些宽阔迤逦的河面,不禁有些犯愁,因为铭仁竟然不会游泳,而羿毓虽然会一些,但在两个正常的大男人面前,好像有些不合适,虽然那两个男人没有意见。
“难道这附近就没有个独木桥什么的”。铭仁望着滔滔的流水,不禁纠结道。
“白痴,难道你不会用眼睛看吗?”远处宽宽的河面,干净异常。这个时候羿毓还不忘打击铭仁,虽然她自身也存在同样的问题,说完后,她不禁也有些犯愁的望着河面。
“族里的那群老不死的,竟然不提醒一下,不知道我不会游泳吗?看我回去不让他们好看。”铭仁沉默了一下,忽然有些愤愤的道。
对此,尨须只能保持沉默,过了一会,看到两人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他便独自向一旁走去,物色了一颗搂粗的大树,长刀出鞘,“哗啦”一声巨响,大树倾斜倒地。铭仁眼睛骤然一亮,一拍大腿惊喜道:“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不会自己做只小舟吗?”说完,屁颠屁颠的过来帮忙。羿毓也是不甘寂寞的过来凑热闹。
很快,一艘简易的小舟就做好了,望着这他亲手参与制作的小舟,铭仁不禁心中没底,“万一在水中央翻了怎么办。”正在铭仁犹豫坐还是不坐时,尨须已经推着小舟向水边移去。铭仁还在犹豫,尨须已经摇摇晃晃的坐上了小舟,以一根较大的树杆为浆,在缓缓的向河里划去。羿毓看到尨须要出发,赶紧小跑两步,跳了上去,小舟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
“不管了,死就死吧!”铭仁把心一横,亦是跳了上去,小舟又是一阵更剧烈的摇晃。
“唉唉唉,铭仁你作死啊!哎呀,要歪了……。”羿毓一阵惊叫,紧紧的抓住小舟的沿处。铭仁脸色有些发白,蹲在小小的空间里,死死的抓着小舟。虽然摇摇晃晃,小舟还是惊险的出发了,尨须面色平静的划着水面,“有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就落水是了。”他真的没有任何的负担。
越向河的中间,流水越是有些湍急,小舟不禁微微偏了方向,开始有些摇晃,铭仁不禁有些着急道:“尨须你怎么控制小舟的?快点将它稳住啊!”可能是有些心中发虚,铭仁开始絮絮叨叨,嘴巴竟一时说个不停。
“闭嘴,不然将你扔进河里。”尨须终于忍无可忍,出口威胁道,顿时铭仁的话语戛然而止,满含幽怨的注视着尨须。
经过千辛万苦,三人终于到达了,不过只是到达了河中间的一个绿洲小岛上,用树干支地,尨须涉水走到小岛的滩涂上,一屁股坐在沙地上,“没想到,控制一条小舟竟然如此的困难,比打了一架还要累,”脑海中不觉出现一些画面,“都是骗人的,哪有如此的简单。”
铭仁是用爬的,全身快要湿透了,“不玩了,不玩了,打死也不坐你的小舟了。”铭仁瘫在沙地上,微微有些气喘道。
只有羿毓还好一些,此时正四处打量着这个小岛。这个小岛上,植被茂密,郁郁葱葱,根枝错乱,往中间一看,不知为何竟有一种阴森之感莫名升起。羿毓不禁心中一颤。
忽然,尨须手按刀柄,警觉的注视着周围。铭仁瘫在地上的身体不禁一正,也是观察着四周,然后疑惑道:“怎么了尨须,难道有什么情况。”接着又扫视了一遍,风平浪静的,没有什么异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