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这就是他们的交代?”尨须他们亦是在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铭仁撇撇嘴说道,“这对于他们又没有损失,不过是换一个人罢了。”
羿毓此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风采,听闻此话点头附和道:“就是,他们又没有什么损失,如果他们的要求太过分,我们绝不能低头。”
“在他们的地盘上我毕竟杀人在先,虽说没有明言禁令,但亦是有些理亏,不知他们会有何下文。”尨须淡淡的说道。
铭仁接着说道:“这个凨胤虽然很让人讨厌,但他是飓风部落凨臣的儿子,此人乃中州新崛起的部落首领,一贯骄横,之后确实有些麻烦。”
叶枷顿时有些紧张的说道:“那我哥哥还有部落的人们还在他们手中,怎么办啊!
羿毓宽慰的说道:“叶枷你放心,有我们三大部落施压,量他飓风部落也不敢强留你部落的人,是不是啊,铭仁!“
“对对对,羿毓说的对,叶枷你就放心好了,在中州就没有我们办不成的事。”铭仁连忙点头说道。
叶枷略微宽心,只能将期盼隐在心底,因为众人将有更重要的事情。
尨须看到叶枷平静了下来,就没有字说话,两人的目光相遇,一切尽在不言中。
夜色慢慢的降临,尨须已经闭目调息了两个时辰,他一直在等待天木部落的来人,但是直到皎洁的月光透进窗内,仍不见有何动静。
尨须盘坐在床上,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玄黄之芒一闪而没,深深的隐在眼底,此时他的精气神达到了一种饱和的状态。自从他觉醒先天之气以来,似乎与天地的某一点建立了某种玄奥的基点,这个基点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方式增长着,发育着,如同在看着一个细胞的成长,向着生命进发。
尨须走到窗边,负手望着在月光中蜿蜒入空的枝干,忽然心有所感。只见他缓慢的伸出一颗食指,遥遥对着那枝叶虚空一点,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尨须的食指陡然一丝玄黄色光芒闪现,慢慢的胀大,这种速度很缓慢很缓慢,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当他指尖的玄黄之芒,胀成鸡蛋大小时,尨须的脑海中轻轻一震。
他识海之中那团淡淡绿团,如同抽丝一般,由他的识海延伸到指尖。尨须眼中映出的那团玄黄之光,突兀的升起一丝绿色,那一丝绿色一截游丝在晃动。渐渐的第二根,第三根……。
他眼中的玄黄渐渐的被绿色取代,此时他的意识亦是好像剥离了一丝……。
“哗啦啦……,”极其轻柔的晃动,几根细长的枝叶竟然向他的手指汇聚了过来。当枝叶与他食指上的绿芒交汇,一股充满喜悦,包容和博大的意味向他的识海伸了过来,尨须亦将此事他充满善意的情感发了出来。
“哗啦啦……”枝叶摇摆的声音微微增大,那股气息带着他的那缕意念,瞬间向外放射了出去。尨须感到自己的意识好像飞了起来,不断的穿梭,他“看”到了许多模糊的画面,他不知道这股意念要带“他”到何处,但他感到非常的放心,安定。
好像过了一刹那,又好像“他”遨游了许久,忽然“他”感到了远处一股极其醇厚的意念,如果“他”是河流,那那股意念就是大海,真是有种“大海”的感觉!
尨须的意识瞬间投身其中,“他”有种回归到母体的感觉,他的那股意识一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同时他感到这也是一种互利,他意识中带有的那一丝玄黄之气,也被那股极其醇厚的意念吸收了……。
现实中,天木山深处的某地,一颗数丈宽的大树,孤零零的立在那处,老根蜿蜒不知何处,许多树皮干裂脱落,没有一点绿色的叶,只有光秃秃的枝干,充满了荒凉的凄切,与周围的绿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宽大的老树上,有一间残破的木屋,木屋中有一张简陋的床板,上面盘坐着一位枯瘦的老者,白发垂头,如同死去了般。
当尨须的意识进入那醇厚的意念时,老树微不可查的震动了一下,这一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震动,好像一下子唤醒了老者。
老者的头颅微抬,露出深陷的眼窝,两抹绿芒闪现。忽然他枯瘦的身上陡然爆发出惊天的意识威严,一股万古难消的邪恶气息蔓延开去,不过却只能局限在着宽大的老树周围。
邪恶的气息一出,老树身上亦是爆发出一股醇厚博大的气息相互抵消,同时尨须的意识闪电般的缩了回去。
“是什么人?什么人的意识竟然可以连接到这里?难道是周围有青龙族的后裔?不可能吧?咦,这老树的生机好像竟然壮大了一分,真是气死我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嘿嘿,不过这又如何,只要我将这一极压制就可以了。天下八极,四大岛占其四,不可妄动,剩下的四极只要全部压制,大人就有办法脱困而出,不知其他三极怎么样了,大人应该都有安排吧!”
“可怜外面的天木族人,竟然忘了自己最重要应该守护的是什么,这么多年来,连我夺舍了他们的大长老都不知道,嘿嘿,可悲啊!大人,我棺木髅等着你归来啊……!”声音渐渐消弱,无息。
此时,尨须静止的身体陡然出现松动,神情再次出现在他的脸上,只是眼中有着深深的惧意。那两股巨大的意识撞击,那种威压,他感到自己只要被波及一点,就会粉身碎骨,一点都没有机会。
“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啊!”他幡然发现这一段时间来,他有些轻慢了,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的心底依然放松了许多,因为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太顺了,好像已经没有敌手了似的。
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心底是多么的可笑,根被是天地与蝼蚁的区别,没有任何的可比性。以前他对铭仁他们口中的大人物根被没有确切的体会,经历了这一场奇怪的事件,让他都没有发现的浮躁全部都消退了下去,重新回到了那可畏的起点。
天地可畏,时时要心存敬畏之心,方可不断成长。此时,他的身心好像经历了一番洗礼,心神通透了许多,也越发沉稳了许多。
尨须深吸一口气,将翻腾的内心慢慢平复了下去,举目望向远处,好像透过层层的枝叶,看到了深处。“那里到底隐藏着什么……?”尨须喃喃的道。尨须摇摇头,暂时将这些想法埋在心底,这不是他此时应该想的事情,应为他还太弱了。
月在当空下,夜以近半中。尨须侧耳倾听,隔壁传来两声轻微的呼吸声,尨须微微一笑,羿毓和叶枷早已入眠,可是此时他毫无睡意,于是他干脆再次盘坐在床上,体会刚才的感受与所得……。
当尨须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经泛起一抹白色,他缓缓的将平放在两掌中的饮魔刀放在一旁,起身伸了个懒腰。昨夜的收获颇多,不仅他脑海中绿色的光团凝实了许多,对饮魔刀中的刀法又有了更深的认识,那些跳动的身影,只剩下五百四十个,他感觉到了一个瓶颈,只靠冥想是无法真正体会的,这需要实战。
这时他的门外想起了轻轻的脚步声,尨须不用看,从声音的不同就能听出是羿毓。尨须赶紧躺会床上,假装熟睡。
被轻轻的推开,又无声的关上,羿毓应该是将一盆清水放下,然后缓缓的来到尨须的床边坐下。虽然羿毓故意走的很轻,但尨须依然能想象到她那矫健修长的大腿,很有力。
尨须感到一双柔软略带茧子的小手抚在他的脸上,很轻,很舒服,尨须静静的感受这份温馨,没有醒来,接着是一张娇艳的脸蛋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尨须知道这段时间,羿毓一直在为他担惊受怕,心中感动,再也无法装睡,在羿毓的一声轻呼声将它揽在了怀中。
羿毓用力的锤了他一下说道:“你这个坏蛋,下了我一跳。”锤完之后又很安心的趴在了尨须的身上。
尨须嘿嘿一笑,很自然的双手圈在了她的小蛮腰上面,轻轻的抚摸着,没有说话。
随着抚摸尨须渐渐有了反应,羿毓脸色红红的挪了挪翘臀,不过一双大手很快就将她摁住,不让她动弹,很紧。
羿毓抬起妩媚的俏脸,轻轻皱了皱可爱的琼鼻,小声的说道:“不许是坏,大家都快醒了。”
尨须嘿嘿一笑诱惑的说道:“就亲一下。”于是羿毓就很可爱的闭上了双眼,睫毛因为有些紧张轻轻的颤动着。
望着那红润的嘴唇,尨须拖着羿毓翘臀的双手微微用力,将他的身体向上挪了挪,羿毓娇哼一声,红唇就被堵上……。
过了一会,尨须面带微笑的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依旧俏脸通红的羿毓,如同一个刚刚受欺负的小媳妇似的。
不过尨须的微笑很快就敛了去,因为他看到远处负手站着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