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陆陆续续已经有数百人在此地用餐,基本上都是各个部落的佼佼者,还有他们在路上寻找的另一个名额。
此时这道声音一响,众人顿时安静下来,针落可闻声。
当尨须的身影以一种极有节奏的方式缓缓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觉投射了过来。
众人之中,傲中看到尨须站起身后,瞳孔猛然涨缩,“是他。”那夜尨须的表现,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木晟凛冽的眼神瞬间锁定了尨须,以及坐在他身旁的叶枷。当木晟的目光掠过叶枷时,**的神色一闪而过,不过却被尨须敏锐的察觉到了。
“哼,想动我的女人,找死。”尨须在心里暗道。
“好,看在你还有几分胆量的模样,我可以饶你一命,只要你将跟在凨胤身旁的女子还给我,这可是他之前答应过我的。”木晟颐指气使的说道。
在场的众人心思各异,或无动于衷,或幸灾乐祸,在天木部落的地盘上,犯不着为一个不熟悉的人开口。但知道尨须昨天强势表现的人,都知道又有好戏看了。
这时尨须嘴角挂着一个淡然的微笑轻轻吐出一个字,时众人都在心中鄙视起来,“懦弱,不是男人”的想法在每个人心中出现,木晟亦是露出“算你识相”的表情。但仍然有一部分人,在期待下文。
果然,尨须在众人鄙视的目光中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下去找他去要吧!”
众人顿时心中哗然,“此人竟然嚣张于斯。”木晟的表情亦是凝固在脸上,紧接着因为愤怒脸色变得更加僵硬。
尨须手按刀柄,就要出手。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却抢先一步动手了,是猎。
此时,人们才真正注意到一直站在不远处的猎。看到猎出手,尨须按在刀柄上的手缓缓放下,对着叶枷说道:“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叶枷重重的点了点头,有人爱护的感觉真好。
此时,猎的气机遥遥锁定木晟,像是用岩石打磨而成的棒槌,紧紧的握在手中,他开始奔跑起来,如夸父追日一般的热烈。每跨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道明显的脚印,一股死亡的气息突兀在木晟的心底出现。
木晟不得不严阵以待,婴儿臂般粗细的黝黑长棍,横亘在身前,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眼睛死死的盯着急速跨步而来的猎,希望寻得一丝破绽,一招制敌,让众人知道他的厉害。不过,他注定是要失望的。
猎所跨出的每一步都好像经过了细致的计算,没有一丝偏差。当众人哗然之气未落时,猎已经冲到了木晟的近前,此时大多数的人刚刚转头。
“呼,”猎手中的棒槌夹带着万钧之势,以一种震惊的速度的向木晟挥了过去,这种速度的落差,让人整个心的提了起来。尨须曾经就在这上面吃了暗亏。
木晟眼球猛然收缩,手中长棍下意识的举起,也只来得及举起。声空气爆破般的响声,众人只看见木晟如同木偶般被砸了出去。众人的心脏仿佛被一下紧紧的揪住,呼吸有些困难。
尨须面色平静,刚才这一击他看的分明,要不是木晟的反应还算敏捷,全力用木棒撑了一下,这一击就可能要了他的性命,这就是轻敌的下场,他本来可以不输的这么惨的。
“靠,这么牛。”憋了好一阵,铭仁的出言打破了死寂。道无名三人相互对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这尨须到底是什么身份,不禁结交的都是中州大部落的子弟,就连一个手下都是如此的强悍!”人们都想当然将猎归于尨须的手下,要不然人家干嘛出手!
“咳咳……。”这时木晟嘴涌鲜血,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慢慢的爬起身来,眼中流露的怨毒和害怕掺杂在一起,神情有些扭曲。
“一招,只用了一招,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一招给打败了。”站起来的木晟羞愤交加的一时说不出话来,一张嘴,一口鲜血再次涌了出来。
“木晟,你这个废物,还在这里丢人现眼什么,还不快滚回去。”这时,远远的一道身影高声喝道,话止,人至。
此时,在场的众人俱是草草的用完餐,有的不想多事,就抢先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但大部分都留了下来,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来人一身翠色长袍,相貌老成,身材中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叔级别的呢!事实上此人不过二十出头。
此人虽然长相看似老实,但说话依然掩不住强势。只见他转头对着尨须等人说道:“此事不管孰对孰错,双方必会有一个交代。”那个意思就是说,我们会给你交代,你也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强硬的语气表露无遗。
尨须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的道:“我们拭目以待。”尨须料定此事天木部落的长辈不会插手,这是属于小字辈的事情。所以他才如此安定。
来人深深的看了一眼尨须,扶着受伤的木晟转身而去。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但根据来人的表现,天木部落的人应该不会就此罢休,他们一定会找回场子,今天,最迟明天,天木部落的人一定有所行动,因为明天晚上就是月圆之夜,智慧之舟就将从海中驶来。
“天木部落的人如果想要找回场子,最可能出现的就是此次他们前去落霞岛的四个名额,木尘往,木徊,木霞以及木晟。木晟今天已经被猎兄给废了,木徊就是之前出现的那个人,木尘往和木霞还从来没有出现过,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过,据听说木尘往是天木部落千年难遇的天才,很强……。”此时尨须等人已经回到了他们的住处,暂封的“狗头军师”铭仁,正在为众人讲解一下他知道的消息。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接下里大家畅所欲言吧!”铭仁简单的说了一下。不过铭仁说完之后,就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全部都望向尨须,显然比起铭仁,尨须在他们心中要靠谱的多。
尨须环视了一下众人,有些无辜的说道:“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嘛!”
“废话,不看你看谁,这些事情不都是你引起来的,你不拿主意谁拿主意,难不成还是我啊!”铭仁有一种被人忽视的感觉,听闻尨须如此说,就没好气的讥讽道。
这时叶枷有些难过的说道:“都是我不好,引起……。”话还未说完就被铭仁打断了。
“哎!叶枷我可不是针对你,我是针对他,这些事情都应该交给尨须解决,男人吗,占了便宜,就应该替自己的女人摆平这种事。”铭仁急忙的说道,最后还不忘调戏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