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她想起一个人,那个瘦小的身影已经有三年没有见了。如果他在这里,或许结局又是另一种结果。
她清楚十三层跳下去是什么概念,那是不可能生还的。这时,她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迅速地掏出手机拨响那个陌生的电话。电话接通的刹那,她没有等多方说话,就焦急地说道,“救我,在公司。”
罗安达从一楼一直走到十三楼,才看到远发图文公司的字牌。就在他准备走进去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看里面,他选择先接电话。疑惑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电话,没有多想就按下了接听键。
“救我,在公司。”恐惧中带着丝绝望的娇声在罗安达耳边回荡。他暗道一声不好,快速地推门而入,他已经通过信号,发现了耶律欣琦所在的位置。
陈志翔以为对方是要报警,奔跑几步一下子抓住耶律欣琦手腕,从她手里夺下手机愤怒地扔到一边。他看了她几分钟,看到对方眼睛里的怨恨,他的怒火变得更加旺盛。双手霸道地环搂着对方的纤腰,不停地想要吻住对方的樱唇。
耶律欣琦羞愧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对方推开,并且迅速推到窗户边,一只手已经搭在窗户上,做好了随时跳跃的准备。
看到她的动作,陈志翔没有一丝惧怕,反而燃烧尽最后的理智,踉跄着跑了几步。
罗安达看了一眼门牌上的标注,心里生出一股怒气。开了几次门都没有结果后,他抬脚用力一蹬。“哐当。”厚实的门就这样在他的一脚之威下,显得异常苍白。惊天动地的巨响,自然惊住了公司里的所有人。自罗安达火速进来后,一路遇到的人都是惊愕地看着他,有几个男人还一路尾随而下。
这下门打开,看到出现的那个人,耶律欣琦一下子感觉轻松了很多,至少那个最坏的结果没有出现。趁着陈志翔呆愣的几秒钟,她迅速避开,往回跑。
看着办公室内的情势,外面这么多人,再笨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都鄙夷地看着自己的老板,同时以惊叹面前这个少年怎么就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还有他的那只黄金右脚也太生猛了点了吧。这可是钢化门啊。
罗安达二话不说,走上前去把耶律欣琦拉到自己身后。左手拎着转身欲追耶律欣琦的男人,右手狠狠地猛甩几个耳光。知道对方嘴角溢出鲜血,脸膛印满五指掌印,并且从暴躁中恢复理智,才罢手。
“你没事吧?”回头关心地问身后的女人,看着她煞白的脸上恢复血色,以及衣物也只是有些凌乱外,也就放心下来。耶律欣琦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摇摇头,眼睛里浸出委屈的泪水。
罗安达扔掉陈志翔,不顾周围围观的人群,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痕,把她拉入自己的胸膛,现在她需要一个安慰的港湾。这一幕,顿时让门外的众人狼儿一阵暗骂和自责,恨不得推开罗安达,自己替代他的位置。不过,他们也只是想想。想到这位刚才凶猛的动作作风,他们也都只好缩缩脖子,然后同情地看向倒在地上已经萎靡不振的总经理大人。
半个多小时候,耶律欣琦渐渐平复了心情,抽泣的声音也消失。从罗安达怀里抬头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不算英俊的脸蛋,脸上布上一抹羞涩。
罗安达呆呆地看了她一会,伸手摸着她的俏脸。然后才放开她,转身解决事情。当看到背后围着的人群,他皱了皱眉毛。走过去把他们轰走,关上门,走到陈志翔面前。
“多的我也不想说,什么道歉赔偿都是虚的。每个人都要为他做错的事情付出代价。我看你这家公司经营得还算不错,就勉强收下了。明天我会带律师来交接的。”说完,罗安达不等对方说话,拉着惊诧中的耶律欣琦的小手,朝门外走去。
陈志翔失落的神情一下精明起来,怒不可信地盯着不把自己当一回事的少年。“你不要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你以为你是谁,一句话就可以拿走我的公司。”
听了他的话,罗安达停下脚步,回头漫步心惊地看着对方。然后一字一顿地说话,“信不信由你,明天这家公司就不是你的拉。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报警,但我不能保证你能活过明天。”
继续拉着耶律欣琦走出办公室,继而又出了大厦,不去理会背后歇斯底里的男人。
坐在一家餐厅靠窗的位置,耶律欣琦一脸忧色地看着罗安达,“真的没关系吗?”
罗安达好笑地夹了一片瘦肉给她,不在乎地说,“没关系了。吃吧,都快凉了。”
罗安达说恢复了不下十次没关系,她自己也不好意思再问了。乖巧地把美味的食物往嘴里送。
晚饭后,罗安达先送耶律欣琦回家。为了上班方便,她现在并没有住在她姐姐的家里,而是自己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罗安达把她送到家里,陪她聊了几个小时才离开。在楼下,他给林中生打了个电话,让他明天安排一个律师跟他见面。林中生知趣地没有问什么,只是保证明天会给他安排一个好点的医生。
十多分钟后,罗安达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正是林中生给安排的律师,两人约好明天碰头的地方和时间。
第二天九点差十分,罗安达先到了约定的地点等候。五分钟后,一个衣着质朴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大概四五十岁样子。女人不算雍容华贵,也没有常人的富态,更没有太多岁月留下的痕迹。
看到罗安达先到,她抱歉地道歉,“小少爷,让您久等了。”
“我也才到一会。倒是这次要麻烦阿姨了。”罗安达客气地回复道。一句阿姨,惹得女人心花怒发,要知道她可是五十好几的人了。被一个少年称为阿姨,当然会开心了,又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一直保持美丽。
“小少爷您客气了。我叫林艳玉,去年才入公司的。”林艳玉自我介绍道,
看到对方伸出的手,罗安达也礼节性地和她握手。“阿姨您叫我安达就可以,小少爷有些见外了。”
女人欣笑着点点头,也不再推迟,“好啊。那,安达,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因为林中生也不知道他找律师要做什么,自然也就无法告诉对方,这才有了这么一问。
罗安达也知道收购这种事情是要做很多准备。于是她把这件事告诉对方,让她趁着路上的时间好好理理头绪。至于女人的汽车,罗安达自告奋勇地走在了驾驶座上。好在还是春节期间,否则罗安达还真不敢开,看来是得弄本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