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罗安达面无表情地从楼上下来,大厅里的人齐刷刷地看向他,每个人的心思都不一样。余利仁担忧地走上去,看着这个自己喜欢的孩子,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罗安达感受到他的关爱,说不得一阵感动,但他还是压低声音对他说,“叔叔,我没事。”
听到耳边的轻语,余利仁抬头眼冒星光地盯着他,得到他的点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不过依旧如罗安达一样装作心思沉重地走到一个角落里,两人聊着两人的话题,不理会别人的议论。这个时候,也是最能看出大家族人情世故的凄凉。
“这个混蛋小子,居然给我老爷子下套,还真是胆大包天。”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房里硝烟四起。易天行一脸苦愁地盯着关闭的房门,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把罗安达生吞了。
史明浩老爷子也是神色怪异地看着自己的老友,他也是现在才悟出罗安达话里行间的阴谋。看着郁闷的老友,他只好出言相劝,“算了吧,一个小孩子,给他这个身份就是了。说不准还是我们赚了。”
易天行萎焉得像跑了气的气球,看着自己的老兄弟。突然他眼睛一亮,随即整了整自己的心情,才开门下楼。
午宴时,宴会厅里摆上了好几张桌子。本来按照两个老爷子的意思,是要罗安达坐到上座去的。但罗安达说,他辈分小,坐下面就好了。至于余利仁,他是史老爷子的女婿,自然是要陪着老爷子的。
一顿饭,因为有两个老爷子在,也算是吃得满满当当。休息了个把小时,余利仁和罗安达才向两个老人告辞,离开了省府大院。
余利仁一直都没有去问罗安达在书房的事情,他知道如果可以说,对方一定会说的。
罗安达想了想,还是问余利仁,“叔叔,杭城的三恶是不是重新复燃了?”
余利仁看了他一眼,叹气一声,“也就是你在国内时,好了一两年。这两年又开始死灰复燃。”“虽然当初你统一了整个浙北,但也因为你离开华夏,那些家伙慢慢地变了质。这样一来,我们的工作更难做了。一个统一的势力,比零散的势力难拿下啊。”
“叔叔,对不起,都是我的失策。”罗安达低着头,难过地说道。‘如果不是自己一意要去日国,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
“哎,算了,你也不必自责。这些都与你无关的。”余利仁怕他自责太深,日后有阴影,空出一只手摸摸他的肩膀。
罗安达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建筑,坚定不移地说,“叔叔,我会建立华夏的地下秩序的。”
听着他的话,余利仁一愣,然后就是心理闪过一丝异彩。但还是镇静地对他说,“安达,叔叔相信你,但一定要量力而行,不可莽撞。”
转头看着余利仁,罗安达无声地点点头。
他并没有再去余家,说是自己想随意走走,在一个路口下了车。呆呆地立在人群中,看着远去的汽车,和身边人来人往的人群,罗安达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想到这条路,罗安达记得几年前,耶律欣琦曾说话她在这附近上班。三年过去了,不知道她是不是依旧在这里。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联想到脑袋里杭城的地图和大致的一些建筑。确定位置后,转身往回走。
某栋商务大厦的一层楼房里,耶律欣琦从自己的办公桌上起身,手里拿起几份文件朝总经理办公室走去。临近办公室时,她不禁感觉一阵心慌,‘我怎么突然这么不安?’她自言自语道,却没有停下脚步。敲门时,她明显感觉不安加重了几份。想到这里是公司,而且又有那么多人在,不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定了定神,深呼吸几口,才应声推门而入。
“咔嚓。”
她心惊地回身看,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总经理正背靠着门,手背在后面把办公室的门锁上了。看着对方就像看猎物一样看着自己,耶律欣琦就算在镇定,也慌了。“你,你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你会不知道?”看着心慌意乱的美女属下,陈志翔得意地露出本来面目。一对**的眼睛不时地在对方身体上游走。
耶律欣琦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势,条件反射地把文件抵在胸前,边后退边惊恐地喊道:“你不要,否则,否则我就喊人了。”
“喊人?你喊啊?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得到的。”陈志翔舔了舔嘴唇,淫笑着向对方走近。
“救命啊。”几分钟过去了,事实应正了对方说的话。这一下,耶律欣琦的心凉到了骨头里。她清楚现在一切只能靠自己了,没有人能来解救自己,甚至自己一直幻想的白马王子也不可能出现了。
但是,她毕竟不是小孩子,而是一个有着高学历的研究生,思维何等灵活。一下子就想到了要拖延时间,然后趁机逃出生天。只是这个封闭的空间,除了门意外也只有窗户了。问题是,这里是十三层楼,如果跳下去,唯一的结果就是摔成一堆肉泥,这是最糟糕的方法。所以,她活着且又要保护身体纯洁的希望就只有那扇门了。哪怕,它现在已经被锁了,但她相信天无绝人之路,一定会有办法的。因此,两人一直在办公室里逗圈子。
常言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句话现在用在陈志翔身上是最恰当不过了。看着耶律欣琦一直绕着办公室转圈躲避,更是激起他强烈的占有**。
现在,他就是狼,对方就是猎物。狼,对于猎物,通常都不会直接扑上去猎杀的。它们一般都会群而攻击,把猎物所有的精气神耗尽了,才一举攻伐拿下。这时,它们才会美美地享受胜利的果实。
看着耶律欣琦越来越慢的动作,和粗喘的气息,陈志翔嘴角的淫笑更加深厚,仿若猎物已经到手一样。
而耶律欣琦,几次趁机都没有捏开门锁,她真的失望了。心灰意冷得已经做好了跃窗而出的决定。这个时候,她想到了很多,自己的梦想,自己的家人,还有没有遇到过的真命天子。这些,对她来说,现在都成了奢望。只有逃出这个囚禁自己的牢笼,她才有升天的机会。但现在,这些都已经不可能了,悲剧正在预演,她也缓慢地向窗户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