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七夜,可谓是一喜一悲。喜的是,今天买了新手机;悲的是,申请签约又一次被拒绝了。以前说是,不符合风格,现在我把人才改了,又说标准有距离。不管怎样,七夜还是会一如既往地把这本书写好的,因为好承载着七夜的梦。谢谢各位大大一直来的支持和指点。】
十月的顺如湖,微风幽幽,柳枝荡荡,可我却心里空空。目视着碧波荡漾的湖面,心里充满着悲哀。罗安达知道自己应该原谅薛斌,毕竟小孩子的世界是不允许自己做主的。可就是无法释怀,好不容易重新相逢,现在又要离别,而且还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湖边不远的树林中,此时聚集着十多个少年,他们的目光盯着一个方向,眼神里包含着凶狠和毒辣。若是有熟人在场的话一定能认出他们,不错,就是两次受伤住院的林义仁,他始终无法咽下那两口恶气,一心寻求报复的机会。这不,看到我一个人在湖边,聚集自己的手下准备来一次狠的。
“仁哥,就他一个人,我们上去干他一架。”其中一人猥琐的少年怂恿他,嘴角上扬出一个弧度。
起前两次的惨剧,林义仁感觉自己的背后都是凉飕飕的,好似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一旦自己有所动作,他就会给予雷霆一击。想到这里,他不惊打起了退堂鼓。
“不会吧。仁哥,你可是我们的老大啊,怎么会认怂?”眼睛小弟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老大,疑惑他怎么住了两次医院胆子怎么就比耗子还小了。
“怎么可能。”一听手下小弟怀疑自己的胆量,林义仁霍的站起来,昂首挺胸地盯着刚才说话的小弟。
看到自己老大的神色,这个小弟勒紧了自己的心眼,弱弱地建议道:“那,咱干他一干。”
可能是刚才受到了刺激,二话不说他就答应了下来。看到自己老大应承了下来,四眼小弟那双鼠目贼眼轱辘辘地转了几圈,突然眉梢一动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招来兄弟们叽里呱啦也不知道商量了一些什么,只见十几个人一个个像喝了鸡血样,兴奋得枪口都快把不住了。
漫无目的地绕着湖岸走着,忘了时间,也忘了身处的环境,脑海里回荡着过往的记忆。
“啊呀。”尖锐的叫声和撞倒物体的阻碍感惊醒了罗安达,停下脚步迷惑地看看四周。就在他要看脚下的时候,不善的叫喃冲破空气的隔阂。
“你TMD眼睛长P眼里了,看不到爷爷我在你前面啊。”被撞倒在地上的少年拍拍屁股起来,凶神恶煞地瞪着他。
“爷爷谁。”本就心情不好的罗安达,一听对方的语气就知道是来找茬的。看来躺着也会有人送到身边来给他消遣解气啊。对方显然是被气“急”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双手叉腰傲气十足地说道:“爷爷我……”
“哎,孙子真乖,爷爷给你买糖吃。”罗安达假装一脸溺爱地走近他,手里拽着一张冥币。
“你。找死。”少年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本来是自己羞怒对方的,不料反倒是自己被羞怒。
恼羞成怒下也不管计不计划的,握紧拳头朝罗安达冲去。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右脚一跳,左脚朝他踹来。
罗安达轻轻一个侧身,躲开对方的拳打脚踹。这时才看到原地已经多了一个人,再一转身看向背后四周,十多个人把自己围堵得死死的。
看到其中一人,冷笑地盯着他,“林义仁,你当真还不死心。非要见了棺材才掉泪?”
“少废话,从那天起我们就注定不死不休。”想到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自己的存在,以及两次入院的经历,仇恨已经蒙蔽了林义仁的双眼。话还没说完,人已经率先冲出包围前,向罗安达袭去。
“林义仁,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放松吧,你不是我的对手。”罗安达无奈地摇摇头,明知道他不会听,他还是选择给他一个机会,看在月霁雯和林中生的面子上。
“哎。何必连累你父母呢?”罗安达看着周围行动的十几个少年,一阵不解。本是无忧无虑的年华,却因为学校的浅规则而毁了自己。人们只看到表现的华丽外表,却没有看到背后堆积如山的枯骨,和为此付出的巨大代价。
对于执迷不悟的人,唯一的方式就是打得他们清醒。就在第一波人近身时,他用力一跃,凌空踢出一记环踢,包括林义仁在内全部倒在地上呻吟。没有片刻停留,从最近的开始一个个地暴打一顿。从外表看上去没有丝毫损伤,实际上内部的五脏六腑都错乱了位置,虽不至于身死道消,可也不会好受。
义仁恐惧地看着罗安达向他走来,他真的是害怕了。他没有想过一个比自己小四五岁的小P孩,居然也会有如此狠辣的手段。那双看着自己的双眼,就像饿狼的毒眼,看着自己的猎物。
“如果不是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你以为你们今天还能从这里走出去。”罗安达冷漠地看着他,语气比南极的冰川还冰。“有些错可以犯,有些错是要用生命的代价去偿还的。你,好之为之吧。”
罗安达走了,却没有想过事情所起的风波。不管对于天龙社还是其它人来说,他越来越神秘了,神秘到连任何人面对都会感觉无力。这件事情以后,最兴奋的莫过于佐少武他们。伦斯学院每个人都知道八部众的老二是个厉害的人物,所以自然地引起了一场风暴。小学部甚至是初中部的小部分人都积极加入到天龙社这个社团来,所有人都知道一个神秘而强大的老大意味着什么。哪怕他还只是个小P孩,但这些都已经不足以动摇他们的意志了。
另一方面,佐少武等人也听从了罗安达的建议,对天龙社成员进行精简挑选。经过一个多礼拜的考核,最终挑选出来五十三名弟子。没有入选的都催头丧气地发扬了酸葡萄精神,入选的则偷偷地独自庆幸自己运气好。
这一个星期,几家欢乐几家愁。林义仁等人辗转了好几家医院,得到的唯一结果是无能无力。在多名专家的建议下,每个父母相尽办法让自己的孩子说出了事情的原委。于是,一个个都岔岔地到学校来找当事人。
听了儿子的讲诉,林中生和月霁雯无奈地相视一笑,牵强的脸皮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林中生怕怕儿子的肩膀,“你放心,会好的。”
月霁雯抓着儿子的手,也是一番宽慰,“义仁啊,听妈妈的话,以后遇事要冷静。还有不要再去找他麻烦了。”
感觉到父母异常的情绪,林义仁疑惑地问道:“爸妈,怎么了。”
人同时叹息,打了个眼色后,由林中生把整个事情的始末都将给他听。得知父母所受的遭遇都是由自己引起的,林义仁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很可恨。他恨自己怎么那么不理智,后来明知道闻星怡是骗自己的,可还是冷不下那口恶气。每一次都想找回面子,可又每一次被羞怒,现在还连累的父母。
“爸妈。”林义仁哽咽流着泪,后悔地对着父母跪倒在床上。
“没事了。其实这还是最好的结果。爸爸妈妈去求求他,哪怕是把所以的钱给他也要让他让你恢复。”
“好了。不要哭了。这事我们也有错。你在这里修养,我和你爸去找他。”月霁雯拉了拉林中生,两个人一起退出了病房。怕儿子会想不开做傻事,在离开前他们拜托护士帮忙照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