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终于没有拖了,写了一章给大家献上,希望多些支持的呼声。】
早上刚走进校门,罗安达就感受到了空气里飞扬的欢快。国庆节的七天长假就如春节一样,是每个中国人最喜悦的日子。
“安达。”在门口告别了安歌拉,正准备转身进去,背后响起一个声音。
回头看到一辆橘黄色的福克斯轿车停在面前,副驾驶的车门打开薛斌从里面走了出来。随后他妈妈耶律欣华也走了出来,绕过车头走到他们身边。
“安达,这么久都没去看阿姨啊,是不是把阿姨忘了啊。”耶律欣华抛了一个媚眼给他,神色中暗藏着幽怨。罗安达冷汗狂流,干笑着讨好她:“怎么能呢?我可是天天想着阿姨呢。”
“呵呵。你这个小滑头,都学会油腔滑调,敢来调侃阿姨了。”耶律欣华一个毛栗子敲在他脑袋上,调笑道,“好了,赶紧进去吧。迟到了我可不负责。”
和她作了一缉告别,与薛斌一起向教学楼走去。快到的时候罗安达借故和薛斌说忘了一件事情没做,让他先去。
看着他离开,罗安达嘴角露出淫邪的笑容,掏出手机找到耶律欣华的电话拨了过去,挂了电话朝大剧院走去。
大剧院后门的角落里有一扇生锈的铁门,由于日久废用,已经被围墙上茂密的藤蔓遮掩。此刻罗安达来到这扇门前,找出自己配来的钥匙打开铁门,“嘎吱嘎吱”的声音显示它已经不堪岁月痕迹的磨碎。
门后是一条小路,勉强可以允许两辆车并排行驶。路上一眼望去散落着各类汽车,这些汽车停靠在伦斯学院围墙下面占据了一半的公路。
一辆橘黄色的汽车从右边缓缓行来,看了一眼车牌,罗安达笑着走到路中间。引导耶律欣华把车停在铁门边上,上前为她打开车门接过她的包包。
大剧院天台的暗间,耶律欣华惊讶地看着面前的房间。转身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脸满含深意地看着他。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也没有点明,上前把她拥进怀里不让她挣脱。当罗安达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她才停止扭动身躯。
一路南下,淌过樱唇,攀上峰峦,然后又一马平川直抵草甸幽谷。**的两具白躯缠绵忘时,在房间里回荡着莺莺燕语,旖旎奇景,好几幕激战过后才消停安静。
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掌下的肉团,捏捏暗红的红豆。身下的巨龙依然游荡在幽谷之中,享受着幽谷紧凑的挤压。
“老公,我要去美国一段时间了。”耶律欣华抬起饱含春意的俏脸,不舍地看着罗安达,纤玉修长的手在他的胸脯和脸上滑动。
“十一吗?”罗安达停下恶作剧的手指,认真地看着她。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害怕她会离开,心乱地胡乱想着相识半个月的点滴。
有再说什么,沉默了很久后他们相互帮着穿好衣物。在轿车边趁着没人拥抱激吻,然后不舍地目送她离开。
整个上午罗安达心情糟糕得没有上课的**,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挨到了下课。没有与佐少武他们一起去用餐,一个人心思沉重地在校园里乱逛。他自己也不清楚怎么会这样,就是心感觉有点点微痛,好似要丢失宝贝一样。一路上看到他的人都会指指点点,唧喳聊着学院论坛上疯传的消息。自一周前创立天龙社,并且很快人员便达到四百多人,这样的速度在伦斯学院的历史上是从未出现过的,堪称神迹。但让人跌破眼镜的是,仅仅一个星期后,整个社团除了我们八人外,只有三十五个社员。巨大的入选比例也让很多人不解,最后只能自己找一个撇脚的理由糊弄过去。
“咦。主人。”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罗安达一跳,左右找了下才看到前面走过来的闻星怡。她今天穿着一件斑马条纹的T恤衫,下面穿着一天浅色的牛仔,脚下一双浅蓝的帆布鞋,看上去整个人青春靓丽,精气十足。
“你怎么在这里。”笑看着她,罗安达发现现在她是越来越把‘主人’两个字叫的顺口了,而且还不带顿的。
“我刚从食堂回来啊。”
“那陪我走走吧。”
星怡看着走到自己前面去的男生,心里怪异的感觉还是一丝丝漂浮着。忽然心惊醒悟,自己什么时候已经习惯了喊他主人,眼神迷茫看着那道背影,苦涩地摇摇头。
日中的顺如湖不像荧光下人迹喧闹,三三两两散落在树荫下做着各自的事情。闻星怡陪着我,跟着身后走走看看。
“星怡姐,以后你就叫我安达吧。”看着挂在湖面的柳枝,罗安达轻声对她说。
星怡显然是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不解地看着,眼里满是疑惑。
罗安达转身看着她,“虽然现在还不能去除血契,可我也不喜欢主人前主人后得被人叫着。”说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闻星怡愣愣地呆在原地,脑袋里还在回想着他说的话。他……他是说让自己叫他安达,难道……。她心里一纠,感觉好像有些疼,就像是不被人重视的感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却又没有勇气追上去问个究竟。
晚上薛斌邀请七个人兄弟姐妹去聚餐,说是她妈妈安排好了地方。想到早上耶律欣华说要去美国,自然地当做了是渐行,只不过是她付钱。
听说薛斌要请客,大家还是很高兴的,每个人提前和父母打过招呼,约定好接送的时间地点。
说是聚餐,实际上是耶律欣华请客,他们几个小家伙吃饭。因此,一顿饭也没有多少时间,个把小时也就吃得嘴油肚饱拉。
知道罗安达和安歌拉十一要去旅行,而且也是要去沪城坐飞机。耶律欣华跟他约好明天放学后他们一起坐车去沪城浦东机场。
第二天,九月的最后一天,礼拜三。
今天的伦斯学院,所有人都沉浸在十一的喜悦中。校园里到处都可以听到每个人对这个假期的计划,老师们更是相邀结队出游。
而罗安达和安歌拉,早在开学之初就决定了这个十一的出处。因为对神秘**的向往,用了一个暑假的时间准备,定下了十一的计划。下午放学后,罗安达来到安歌拉公司楼下等她下班。四点四十七分,陆陆续续走出的人群里他看到了她的艳影。
他们回家收拾一番,又急急打去车站。现在去沪城,直到抵达浦东机场,要将近十一点左右,好在他们都已经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定好了房间。
刚到车站的时候,他们就看见薛斌和耶律欣华正在售票处揪眼眺望。可能是看到他们的身影,耶律欣华跟薛斌说了几句话,自个跑到里面去。
“安达,阿姨,你们来了。”薛斌欣喜看着他们,手里托着一个行李箱。
“斌,这是我妈妈。妈妈,这就是薛斌了。”罗安达跟他们相互介绍,然后三人一起走进售票室朝着通向候车室的通道等待。
或许是十一旅游高峰的缘故,等了半个多小时耶律欣华才姗姗跑来,气喘吁吁地呼吸着粗气。
“走吧,还有五分钟就开车了。”于是,四人又匆匆朝检票口跑去,直到坐在汽车上才安心地呼了口气,豆粒大的汗水吧嗒吧嗒往下滴。
一路上安歌拉和耶律欣华坐在一块,两人聊着聊着就仿若认识好久年的姐妹,甚至惋惜相见太晚。
上航假日酒店浦东机场店位于浦东机场江镇路启航路口,机场高速公路机场工作区出口处,距离浦东国际机场候机楼4公里;毗邻磁悬浮车站终点站,交通分成便利。真的很抱歉,这家酒店是06年开业的,现在拿来套用下。
服务台清一色职业服装的接待员整齐一直端坐在工作台前。罗安达他们刚走到服务台接待小姐便起身微曲身体,面带微笑询问道:“您们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
“您好!我们已经预定了房间,是301话的是耶律欣华,房间也是她预定的,倒不是罗安达他们不想预定。她从皮甲里拿出身份证和钱,又看了一眼安歌拉。安歌拉会意也把自己的身份证拿出来交给服务员。
服务员对着身份证在电脑上敲击一番,抬头确定道:“您们好,请问您们是不是预定了两件高级标准房?”
“是的。”
“您好,这是房卡,请收好。”收好房卡在接待员的引导下,他们走进电梯。当标识的数字停到三的时候,电梯大门自动打开,电梯两边的服务员弯腰欢迎。
3017和3018是两间对门的房间。把房卡插入卡槽打开门,回头道声晚安进了各自的房间休息。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去机场候机室。
罗安达和薛斌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将是他们的又一次离别。只是好在,相互间留有一些联系,到不会像以前那样无措地相思。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等他们再次见面的时候都已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