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读者大大们,七夜每天都努力地码字。虽然不如专职写手们一天三章一万字的更新。甚至有时候还会断更,但七夜真的在努力去写,争取能每天至少一更。多余的话,七夜不会多说,因为大家的支持要看更新速度,更新速度要看大家的支持和现实的节奏。但,七夜还是希望喜欢这本书的大大们能给七夜你们手里的票票,鲜花。在这里七夜先谢谢大家了。新手写书是最难的,因为没有人气,就很容易心灰意冷甚至中途停止。七夜不保证什么时候能完成,但会一直坚持下去,因为这是七夜的梦。】
罗安达和薛斌提着两大袋的饮料朝校场走去,一路上引得很多人的侧目。一个星期,之前的影响已经逐渐平息,伦斯学院也重新恢复到往日表面的宁静里。至于暗地里的事情,很多势力都想踏着别人的身躯上位,自然是小动作频频。
对于天龙社来说,今天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经过一周的训练,留下来三十二人的实力都有了相应的提升,也是该给他们分配的时候了。另外,经过一周对小学部各年级的调查考核,他们从高年级中选出了三个成绩好的学生加入,并添加了一个堂口——“智堂”,堂主由罗安达自己担任。
“兄弟们,来,和饮料了。”看到坐在草丛休息的众人,薛斌吆喝一声。听到有饮料喝,大家都起身精神抖擞地立正。
“达哥好,斌哥好。”
看着人手一瓶饮料,每个人都开心的喝着,罗安达心里也感觉到温馨。“我想,接下来的事你们也猜到了。这一周大家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也知道你们很辛苦。我要说的是平时辛苦点总比打斗时挨打要强,你们说是不是。”
家坚定地大声回答我,罗安达点点头继续说。“今天我将根据每个人的情况进行安排。但是。”他看着每个人,提大声音说道,“这并不意味着结束,反而是一个新的开始。我希望在空余的时候,大家能一如既往地进行训练。”
“好了,接下来开始分配。战堂,邱镇元、林璟泽……”除了三名后选的人进入智堂,其他三十二个人分别进入战堂、刑堂和商堂,其中刑堂只有六人。“大家都记住自己所属堂口了吧。”
“记住了。”
“好。今天就到这里。解散吧。”
等小弟全部走后,佐少武他们都围了上来。罗安达笑看着他们,一脸的惬意,“你们已经等待不赖烦了吧。”
“安达,你是不是决定和他们开战了。”薛斌一脸担忧地看着罗安达。如果单是东来社一家,或许现在天龙社不会害怕,若是其他势力参合进来,那又是另一说。
罗安达知道薛斌的担忧,拍拍他的肩膀,看向其他人。“这一次一定要让东来社覆灭,如果其他势力真的这么不开眼,哼。”
看到他生气冷哼,薛斌等人感觉脖子上凉凉的,都不禁缩了缩脖子。
“明天下午劳动课,是时候给他们一点颜色了。别让他们把我们的不理会当成怕事缩头。”看着七个兄弟姐妹,佐少武狠狠地说道,“明天下午之后,小学部只能有天龙社的名字。”
似乎是感应到有事情将要发生,一大早天气便阴霾得看不到阳光,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罗安达不知道的是,不只是伦斯学院,杭城的每个角落从早上起就弥漫着一股阴谋和硝烟的味道。
陈安晏走过来,一脸微笑地看向罗安达,“安达,好机会。”
“什么好机会,让你这么开心。”离开围栏站直身体,陈安晏来就意味着准备工作已经做好。
“胥东来纠结了小学部其他势力和初中部个别势力在东来酒吧聚会。”陈安晏狡黠地冷笑。“哦,看来老天都希望天龙一统啊。走,聚会怎么能少得了我们天龙社。”微笑着朝楼梯走去。佐少武等人相互看了看,也邪笑着离去。
为了做到与社会逼真的效果,很多方面伦斯学院并没有禁制。比如酒吧,在大人们的思想里酒吧就是一个迷乱的娱乐场所。虽然学院没有禁制酒吧,也没有禁制里面的活动项目,但有些东西还是被规则了。
东来酒吧是胥东来独资开办的,由此可见他的背后资产有多么大,不过也仅限于此。可能是因为很多大佬在里面,今天东来酒吧的周围布满了很多小弟,每个势力都派了自己的小弟在门外守着。而那些想要进去逍遥一次的学生看到这样的架势都纷纷选择远离,只有少数几个胆大的在哪里闹哄一下。
罗安达带着自己的七个兄弟姐妹一路朝东来酒吧走来,路过的人群或许也是闻到了危险的气味,都不由自主地把距离拉上一截。
“站住。”守卫在门口的几个小弟上前拦阻了他们的去路,皱着眉头看着他们,大有一副不走就讨打的气势。
“什么东西,酒吧还不让人进了。”佐少武拉着脸第一个不干了。
“就是。不让进也就没必要存在了。”陆常靖煽风点火地加了一把柴,就怕烧得不够旺。听了他们两人的话,附近一直想进去的学生也一起起哄,向大门挤上了几米。
见两个不开眼的门卫要上来阻止,罗安达怒斥地吼了一声,双手抓住他们的手看都不看一眼地往外扔。
声猪吼在后面响起,想要上来的小弟缩缩脖子同情地看了那两人一眼,没有在做声。笑话,一个人随手随脚就把两个人扔了出去,这这么拦。他们是免除被扔出去了,可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情况,边上还有好几百人围着呢。看到他们没有阻拦我们,那些胆大的学生也一拥而上,嫩是把守卫挤开。
罗安达也没有理会后面的事,越乱越好,不是么。走进酒吧,里面除了几个服务的学生外就只有一些大佬坐在那里抽烟喝酒,聊得欢畅。灯也不是那种靡乱的光芒。
“吆。几位老大好雅致啊。”看到小学部的大佬们一个不少地在这里,还有几个初中部小势力的老大,罗安达当即真的很开心。他开心了,小弟们也就开心了。
“巴嘎。”一道声音刚张嘴又戛然而止,东来酒吧里于是飘荡着怪异的气氛。
“呀。怎么还有鬼子在啊。”薛斌嘲笑地看向那堆老大,走过去不客气地自己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人一人一瓶。
“你。”
“你什么你,见者有份。”薛斌毫不在其地仰头喝了一口,还不忘吐出舌头舔舐了一口,意犹未尽地晃了晃手里的酒瓶。
胥东来又怒又气地瞪大眼睛,恨不得把薛斌撕得粉身碎骨。这些酒每一瓶都要不费的价格啊,这群土老帽,不懂得喝也就算了,还故意晃啊晃的,嫩是要给晃出来一些才甘心。
“刚才我好想听到有鬼子,是谁,出来。”罗安达凌厉地扫视了他们一眼。凭他又怎么会没听出声音的源地,只是还想玩玩。猫一般抓耗子都是先玩死了再吃的,咱虽然不是猫,可有好玩的游戏怎能随随便便就结束呢。
“哎,看来鬼子就是鬼子,这胆子比耗子还小。”佐少武张大嘴打着哈哈,右手还不忘拍拍嘴,极度鄙视地说道。
“混蛋,谁是耗子拉。”胥东来站起来怒骂道,咬牙裂齿地盯着他。“咔。怎么就是耗子。哦,不。怎么你是鬼子。”罗安达愣神地看着胥东来,一脸不相信地看着他,然后从头打量到脚,从脚打量到头,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呔,怎么看着只像耗子啊。”写出第一句话的时候,我的脑电波短路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嘿嘿,留着第一感觉,是不是很好
“哈哈。”身后跟进来的人都冷不住大笑起来,胥东来身边的人则是羞愧地悄悄拉开了些距离,想表明我和他不认识。
“哼。说吧,你到底是谁?”罗安达收起笑弄的脸色,冷冷地盯着胥东来。
“混蛋,我阿部东来岂是你有资格知道的。”胥东来,现在应该叫他阿部东来拉。赤红色脸怒气冲冲地朝罗安达冲来,在前进的过程中摆出空手道的起手式攻击而来。
拳相撞的力道迫使阿部东来后退了几步,他一脸呆滞地看着对方。要知道在空手道社他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面前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子怎么可能比自己厉害。更重要的这个人只是那个人身边的一个小跟班,他内心恐惧了。可一想到心中的信仰,动摇的心再次坚定起来。
和阿部东来一击的当然不是他。陆常靖作为战堂堂主,这个时候自然要给收下兄弟个榜样。他率先冲到罗安达前面,扬手抵挡了攻势。修习《行气诀》也已经有半个多月了,配合上招数,他的战力对付一般人还是错错有余的。不只是他,在罗安达的教导下,他们七个人都有了不错的实力。
阿部东来尽管空手道了得,小小年纪就能跻身高手行列,可惜他练的是空手道,而不是传说中的忍者技法。所谓忍者,就是忍别人不能忍之事物的人。用罗安达他们的话说,就是别人能做的我做得比别人好,别人不能做的只有我做之。
史书中记载,真正的忍者和中国古代的武者是没有本质区别的。而通常的忍者相当于古时的刺客。
包括罗安达在内,他们的技法现在勉强算是修得一点古武术的皮毛,但和普通的习武者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习武者修习的是健身武术,而他们修习的是真正的功夫,两者相见拙荆。
哪怕知道自己敌不过,阿部东来还是向陆常靖攻击过去。一次两次三次,直到身体疲惫,没有一丝力气才软倒在地上,张嘴吐着粗气,看着陆常靖身体都在颤抖。
心凉的还有之前和阿部东来一起喝酒商讨大事的几位大佬,阿部东来的实力他们是在熟悉不够,偶尔私下都有切磋。没想到他就这样败了,完完整整的败了。更让他们不能接受的就是他的身份,他居然是日本人。
现在中国人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日本人愤恨,但也没有忘记国耻。你来就大大方方地来,我们可以作为朋友欢迎你。可你居然换了名字的来,这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你内心有鬼,有所图谋。于是乎,更大的悲剧发生了。
还没等阿部东来反应过来,身边刚刚还聊得欢畅的同伴居然倒戈了。抓起桌子上的酒瓶,也不管里面有没有酒,直接砸了过去。几个想要去帮忙的学生,也一律被他们当做是日本人一起招待了。可怜的阿部东来,一失足,步步错。
很快酒吧里到处都是碎片和血液,罗安达看事情差不多了就喝止了所有人。“好了,到此为止吧。再闹要不人命了。”
看着还很激动的这些人,罗安达叹息地摇摇头。“下面我说两件事情:第一,从现在起这间酒吧改名为‘天龙’,归我们天龙社所有;第二,在场的各位,要么臣服于天龙社,要么解散自己的组织。给你们一周的时间考虑,国庆后第一天我一定要看到结果。好了,你们可以带着你们的人走了。”
见识了天龙社的实力,剩下的人也不敢多说什么。摇摇晃晃先离开了这里,反正还有十几天时间,在他们看来罗安达他们也不该做得太过分。可惜,事实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从罗安达说出建宗立派的那一颗起,就决心一统伦斯,结束这种混乱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