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姚舒馨反应的时间。
赵弘毅抓住范二赖的胳膊,接着抡起铁锤,砸在他的肘关节。
“咔!”又是一声脆响。
范二赖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曲。
“唔唔唔唔唔!!!”范二赖眼前一阵阵发黑,直接倒在炕上,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等了片刻,赵弘毅像是拖死狗一样,拽着范二赖的另一条胳膊,将其拽到了炕边。
接着,他把铁锤递给了姚舒馨,说道:“你来砸!”
“我?”姚舒馨瞪大美目,完全没想到赵弘毅居然会让他来砸。
“不敢是吗?”赵弘毅语气转冷道:“那就当咱俩没认识过,以后别来找我!”
“敢!”姚舒馨急忙说道:“我敢!”
说完,夺过赵弘毅手里的铁锤,仿佛生怕晚上一秒,赵弘毅就会离开一样。
躺在炕上的范二赖,拼命的摇着脑袋,眼神当中满是畏惧和恳求。
姚舒馨深呼吸,双手举起铁锤,瞄准范二赖的肘部,重重砸了下去。
“咔!”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
姚舒馨的内心,同样响起断裂的声音。
断掉的,是她内心的枷锁!
姚舒馨看着炕上已经疼晕过去的范二赖,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铁锤,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同时,也有一种快意!
“现在还怕范二赖吗?”赵弘毅问道。
“不怕了!”姚舒馨回答的坚定且果断!
仿佛为了证明她真的已经不怕。
她上前一步,举起锤子,对着范二赖前些日子才刚接好的左腿砸了下去。
“咔!”还没恢复好的腿,再一次被砸断。
范二赖的四肢,此刻全部断掉,已经跟废人没什么两样。
赵弘毅嘴角抽搐两下,心中暗自感慨。
都说最毒不过妇人心,这话还真是一点不假。
范二赖被接上的腿,还没恢复好,就又被砸断。
这下哪怕接好了,那也肯定会留下病根。
当然,这也不能怪姚舒馨心狠,这都是让范二赖给逼出来的。
赵弘毅出了卧房,摘掉口罩和斗笠,说道:“姚舒馨,现在范二赖基本废了,这个家你当家做主!”
“好!”姚舒馨握紧粉拳,说道:“他要是再敢打我,我活活饿死他!”
赵弘毅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姚舒馨见状,走过去送他。
但心里,却有些不想让赵弘毅离开。
她现在的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复下去,需要有一个人在身边陪伴。
不过,她却没有理由拦着不让赵弘毅走。
赵弘毅已经帮她够多了,她不能再要求更多!
然而,就在赵弘毅的手即将碰到门闩时,他却突然停下动作,转过身道:“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说范二赖让你勾引我,你打算怎么勾引我?”“啊?”姚舒馨当场俏脸通红道:“我,我没,没打算……勾引你。”
“是吗?”赵弘毅猛然向前跨步,双手环住姚舒馨纤细的腰肢。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
近到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姚舒馨神色慌张道:“你……”
话没说完,便被赵弘毅用手抬起下巴。
姚舒馨像是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没有抗拒,也没有逃避,反而把眼睛闭上。
对于成年人来说,这样的默认,已经无需再多言。
赵弘毅低头,吻住姚舒馨的唇瓣。
姚舒馨全程配合,直到真正开始热吻时,她顿时招架不住。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她脚下一阵发软,倒在赵弘毅怀中。
赵弘毅嘴没闲着,手也没闲着。
他把手伸进姚舒馨的衣服里,顺着纤细的腰后,摸到了肚兜的带子。
伸手一拉,带子轻易便被解开。
结果没等他细细体会Q弹绵软的触感。
“呼……呼……”姚舒馨猛然将其推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赵弘毅满心无语,怎么一个两个的,全都是这种啊。
接吻换气,不是无师自通的事吗?
这都需要教?
算一算,他现在已经教会了三位了。
孟静雅、董佳慧、袁素敏。
已经有过授课经验的赵弘毅,教起姚舒馨,自然不算什么难事。
指导加引导。
姚舒馨偶尔也会笨拙的回应,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渐入佳境。
赵弘毅体会够了Q弹绵软的手感,开始向下探索。
姚舒馨却像是触电一般,连忙后退,挣脱了怀抱。
她喘了几口粗气,低下头,声如蚊蚋道:“我,我还没……准备好。”
能做到这种程度,她觉得已经是极限了。
虽然她对赵弘毅并不抗拒,甚至很喜欢!
但,她也不想那么随便。
赵弘毅冷静下来,打了个招呼道:“那我走了。”
姚舒馨连忙拉住他的胳膊,小声问道:“你,没生气吧?”
“我生什么气啊。”赵弘毅笑着回道。
姚舒馨见赵弘毅确实没有生气的意思,松一口气。
随即,又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在其侧脸上印了印。
赵弘毅说道:“之前答应给你做的衣服,已经做好了。”
“你有时间的话,去我家拿。”“最好挑我在家的时候去。”
说完,眨了眨眼,转身卸下门闩,迈步出门。
姚舒馨目送着赵弘毅的背影离开,美眸中流露出眷恋和不舍。
刚刚的事,虽然大胆,但她并不后悔自己做的事。
反而觉得自己的决定无比正确!
认识了赵弘毅之后,她感觉像是打开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她这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种男人。
这种男人,跟她此前见过的完全不同。
幽默、风趣、霸道、有能力,又特别会对女人好!
这样的男人,哪怕是占她便宜,她也心甘情愿!
想到赵弘毅临走前说的话,她不禁开始满心期待。
期待下次见面。
“呼……”姚舒馨长舒一口气,步伐轻快的走向卧房。
她点燃了煤油灯,看着炕上烂泥一般的范二赖,眼神当中已经没了恐惧。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冰冷。
姚舒馨暗自决定,从此刻开始,她再也不要像以前那样活了。
她走到墙边,拿起挂在墙上的皮鞭。
然后,到了厨房,把皮鞭丢进灶眼里,一把火烧掉!
洗掉身上的汗渍,毛孔通畅,再加上冷水带来的凉爽,凌霄感到舒畅。他躺在浴缸里,想起了问题来。
除了脸色苍白点,我和过往沒什么两样,只是为何心总在隐隐抽痛着?
“啪”邵凯伦失望至极的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眼里满是泪光。
这也是我的感觉,虽然刻意不让自己这么想,但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之间确实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疏离感,就像是某些人说的是婚姻疲惫症。似乎双方都厌倦了这种关系,尽管有宽宽做为割舍不掉的纽带在中间牵制。
更不用说,这个王城还有一个美丽到了极致的空中庭园。这个空中庭园,正在整个宫殿的顶上,绿色的草坪和银色的石板交错着,在这个空中庭园里,散发着动人的美感。
原本他正在感应着欧鲁德朗城附近方圆百里的情况,突然间发现一个凭空出现的人,于是便把探知的力量传导了过去,却不料,还没有看清楚是何人,就被反震的力量震退。
至于时空法则更是传说中的传说,据说唯有几个圣人才领悟了一点点空间规则,而且也只有几个准圣稍微懂一些空间法则,至于时间法则?从未有人领悟过,哪怕是至高无上的圣人也是如此,更别谈时间规则了。
可是什么话我都没有说出来,萌妹子就离我而去了。突然就有点想扇自己的巴掌了,以前说好要和萌妹子永远在一起的,现在的我又是什么呢?
类似于宇宙大爆炸的恐怖余波传来,真空中没有声音,可远处的佐助等人仍感到耳膜震荡,好似随时可能破裂。
这次自助吃的我那是十分的后悔,晚上回去拉肚子差点把屁股给拉掉,而再问问其他四人吃完之后根本没事,也不知道我的体质有问题还是人家的抗细菌的本领比我强大。
智深本也有此想法,此时再得师弟煽动,想着那做坛主的好处,却是再也抵挡不了诱惑,一时打定了主意,很是点了点头,当下只领着师弟前往禅房内焚香不表。
冰若寒放下手中那堪称绝世之杰作,见她呆呆的望着自己,眼睛里满是期待与渴望,渴望被接纳被通过。
而温夏也是一样,经过这段时间的奔波,她已经十分的思念沈司言,所以在见到沈司言的时候,温夏忍不住落下了眼泪,尽管如此,温夏也觉得眼泪是甜的。
原本以为这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天,却在这时,一道妖气冲天而起。
上次的事情过去以后,就算是这里是需要戴面具的,但是温若黎的面具可是不一样的。
温若黎有些奇怪,她翘着二郎腿,托着下巴,此时并不端庄,可是她的心里一阵轻松自在。
他们说笑着,同是杂役,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有反抗秦枫的勇气,但看到可怜的秦笑月还没有死,也打心底了为他高兴。
第二天一大早,舒妤婉从温暖舒适的大床上醒了过来,想起了昨夜做的梦,舒妤婉忍不住仰了仰嘴角,因为那个梦实在是太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