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所门口。
林父林母带着林雪林颖走出来,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拘留了十天,四个人都熬得憔悴了不少,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皱巴巴的。
林母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
“那个小兔崽子,真敢把我们送进来!我跟他没完!”
“害我在里面受了十天罪,这笔账必须跟他算清楚!”
林雪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满脸怨毒。
“妈,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现在名声也臭了,钱也没捞着,还白蹲了十天拘留。”
“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林颖也跟着点头,一肚子气没处撒。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父阴沉着脸,抽了口烟。
“我刚才听二伯说,下个月有个全省鉴宝大会,林辰那小子也要去参加。”
“到时候全省的收藏界专家、记者都在,我们就去现场闹。”
“就说他卖假货,坑骗消费者,连亲爹妈都坑。”
“我看他还怎么在这行混!”
林母眼睛一下子亮了。
“对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名声搞臭!”
“看他以后还怎么开店铺,怎么搞产业园!”
“到时候他求着我们闭嘴,还不得乖乖给我们钱,把股份分给我们?”
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四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算计的笑。
仿佛已经看到林辰身败名裂,跪着求他们的样子。
“光我们去还不够。”
林父吐了个烟圈,眯着眼说。
“我再找几个记者,提前打点好,到时候多拍点照片,往网上一发。”
“我就不信,他还能翻得了天。”
四个人越说越激动,连拘留的晦气都散了不少,满脑子都是怎么搞垮林辰。
他们根本没想过,自己造谣诽谤会有什么后果。
在他们眼里,林辰是他们生的,他的一切就都该是林家的。
不给,就是不孝,就该闹到他身败名裂。
商量完计划,四个人立刻分头行动。
林父去找相熟的自媒体记者,林母去联系之前一起闹过的亲戚,准备到时候一起去造势。
林雪林颖则去打听鉴宝大会的具体时间和地点,确保到时候能精准堵人。
消息很快传到了聚宝楼。
柳媚听完小王的汇报,气得把手里的账本往桌上一摔。
“太过分了!拘留都没教育好他们,还想着去现场闹事!”
“鉴宝大会那么重要的场合,他们要是真闹起来,影响多坏啊!”
她是真替林辰着急。鉴宝大会是全省的行业盛会,要是被林家这么一闹,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林辰有问题。
林辰倒是很淡定,翻着手里的鉴宝大会资料,头都没抬。
“闹就闹呗。”
“正好当着全省同行的面,把他们做的那些事都抖出来,看最后丢人的是谁。”
他语气平淡,半点没把林家的威胁放在眼里。
柳媚看着他从容的样子,心里的慌也慢慢散了。
也是,林辰什么时候吃过亏。
林家去闹,最后肯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是……”
柳媚还是有点担心,“他们要是找了记者,故意断章取义发网上怎么办?”
“现在网络传得快,万一有人信了,对咱们店和产业园都有影响。”
林辰放下资料,抬头看着她皱着眉的样子,伸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心。
指尖温热,擦过眉心的时候,柳媚浑身一僵。
“别担心。”
林辰语气很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已经让律师准备好相关证据了,他们要是敢造谣,直接发律师函,告他们诽谤。”
“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之前的事都做个了断,省得他们天天出来恶心人。”
柳媚点点头,心里踏实多了。
只要林辰安排好了,就没什么好怕的。
她低头整理桌上的资料,耳朵尖还红红的。
刚才林辰碰她眉心的触感,一直挥之不去。
心跳快得不行,得偷偷深呼吸好几次才能压下去。
林辰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逗柳媚,好像比对付林家那群人有意思多了。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日子过得很平静。
林家没再来闹事,估计是在憋大招,准备在鉴宝大会上搞个大的。
林辰每天照常去产业园盯着施工,有空就看看古玩资料,日子过得很充实。
柳媚一边打理店里的事,一边帮着准备鉴宝大会的相关材料,忙得脚不沾地。
俩人每天见面,偶尔一起吃饭,气氛越来越暧昧。
谁都没捅破那层窗户纸,但身边的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王师傅和小王他们,私下里都默认柳媚是未来老板娘了。
鉴宝大会前一天,林辰把准备好的东西都整理好。
柳媚帮他把参赛证放进公文包里,又塞了瓶水进去。
“明天你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你肯定没问题的。”
她仰头看着林辰,眼睛亮晶晶的,比自己参赛还紧张。
林辰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我不紧张,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我这不是怕林家那帮人捣乱嘛。”柳媚撇撇嘴,“我都跟小王他们说了,明天跟我们一起去,盯着点林家的人,别让他们乱拍。”
她安排得仔仔细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林辰心里暖乎乎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放心,出不了事。”
“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早点起,一起过去。”
“嗯!”
柳媚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她脸一红,赶紧拉开门跑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林辰笑着摇了摇头。
他拿起桌上的参赛证,眼神冷了几分。
林家想在鉴宝大会上闹。
那就让他们好好闹一场。
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身败名裂。
钟离朔隐约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阴谋,若要想完全搞清楚,还是得先去一趟后宫,问问自己的母亲婧贵姬。
第二十一天的清晨,雷雨终于动了,他站了起来,伸伸胳膊,舒展了下身体,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云潇无心观摩朝廷政事,悄悄退出紫金殿,然而轩辕威却唤住了她离去的脚步。
像是一头雄健的猛虎,带着霸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柳墨言推拒的手,不自觉有些发软,喉咙有些干渴,自身体最深处,涌现出了些什么,让他不知所措,让他脸颊悄然红了一丝。
锦瑟一看钟离朔睡着了,这才慢慢从他身上直起身子来。她两只手臂撑着床,正要从床上下去,突然她感觉到有什么硬梆梆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肚子,她用两条腿作支撑,低头往下一看,一阵郁闷袭上心头。
目前,紫玄峰宗门的实力,已在整个长生门中,暂居第一。”黄炳乾汇报道,此时,他的修为,已提升到了筑基后期巅峰境。
“好,朕欣慰,来,为大将军回朝干一杯。”轩辕睿眸光泛起亮光,执起了酒杯。
“不可!此时事关重大,万一伤到皇帝的身子你们要如何交代?”段太后沉下面容。
“不管怎么说,君子盟解散了就好,天海大学终于可以统一了。”周铁牛在一旁补充道。
他实在是懒得继续纠缠下去了,此刻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仅仅有学校的学生,很多过路被堵住的车主,也都围拢过来。
有些个确实在抠脚和剪脚指甲的,一听这话,脸都绿了:什么叫抠脚大汉?来来来,杨无耻,你有本事到我面前来说。
重云摊开双手,任由常欢把他的衣服给自己穿上,用一条黑色发带将头发梳在头顶,又有几缕头发太过柔顺而滑落肩膀。
“酒吞大人,发生了什么事儿?”雪代弘一看到青光的时候,就知道有人闯了进去,此时他无比凝重的问道。
如今这帝王蜂巢估计有一个房子那么大,里面容纳的帝王蜂至少不下一万只。
这两道光柱分别笼罩住石三生和司徒不哭的同时,各自还分裂出无数的光线,分别射落在了在场所有丹师的双瞳之内。
夏昆仑、夏老爷子、夏瑶纷纷大惊失色。相反,彭老爷子倒是一副安然自得的样子,好像说的不是他一样。
“第三招!”秦天辰微微一笑,一个闪身,而后身子一轻,直接从方天龙头顶越过。
情急下,手里拿出一块灵石,另一只手祭出了一丝丝真气朝着冰炎阵旗涌去。
这种武器相比于铁棍招式灵活不少,而且攻防一体,在威廉前世,连警队也都大量配备,可见其实用。
一直听闻东陵城内有万事屋,可是具体在什么地方秦天却并不知晓。
按理来说,在这种时刻村子里是不会有任何动静的,除非发生了什么意外,总之,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看着撅嘴的楚朝雨和许无苦,季思道有些无奈,面露苦色,那许无苦也就罢了,对方仅有炼气四重,根基稳固无比,只要接下来按部就班的修行便可以,他自忖还是能够应付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