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陈馆长准时到了产业园。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两个博物馆的研究员,以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老头姓刘,是省收藏协会的副会长,玩了一辈子瓷器,在圈内名气不小。
几个人进了办公楼,坐下喝了两口茶,陈馆长就把带来的瓷器拿了出来。
是个青花龙纹梅瓶,高约四十公分,釉色鲜亮,龙纹画得张牙舞爪,看着品相十足。
“就是这件,老藏友花了两百多万收的,说是宣德年间的。”
陈馆长把梅瓶放在桌上,皱着眉说。
“我看了好几次,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正好你眼力好,帮着瞧瞧。”
刘副会长在旁边端着茶杯,慢悠悠开口。
“老陈,我都说了,这就是宣德真品,你非不信。”
“釉色、胎质、纹饰全对,哪有什么问题。”
他说着,扫了林辰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轻视。
“再说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找个年轻人看,能看出什么名堂。”
言下之意,就是林辰资历浅,不配碰这件宝贝。
柳媚站在林辰旁边,听见这话立刻就不高兴了。
刚要开口,林辰轻轻按了下她的手,示意她别急。
林辰戴上手套,拿起梅瓶仔细看了起来。
指尖划过瓶身,釉面的触感不对,太光滑了,没有老瓷器的温润感。
他又翻过来查看底足,胎质虽然做旧了,但颗粒太均匀,明显是现代球磨胎。
放下梅瓶,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刘副会长说的不对。”
林辰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这不是宣德真品,是高仿,最多不超过五年。”
一句话,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刘副会长脸一下子就沉了,“啪”地放下茶杯。
“小伙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玩了四十年瓷器,还能看错?”
“你凭什么说是高仿?凭感觉?”
他语气很冲,显然是觉得林辰在胡说八道。
陈馆长也愣了一下,连忙问:“小林,你说说哪里不对?”
林辰伸出三根手指,不慌不忙开口。
“第一,釉面火光太重,是新烧的,虽然做了退光处理,但太刻意,真正的宣德青花釉面是温润的宝光,不是这种浮光。”
“第二,底足胎质太细,是现代球磨工艺,明代的胎土是手工淘的,颗粒粗细不均,还有肉眼可见的气孔。”
“第三,龙纹画得太规整,反而假了。宣德年间的龙纹凶猛有力,笔触有顿挫感,这件的龙纹是照着图谱描的,看着像,没神韵。”
他一条一条说得清清楚楚,每一点都指向具体的位置。
陈馆长听完,赶紧拿起梅瓶对着光仔细看。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一拍大腿。
“对!就是这个火光!我之前总觉得不对,就是没往这上面想!”
刘副会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服气地说。“就凭这几点?说不定是保存得好呢!”
“胎质细也能是好陶土淘的,凭什么说是现代的?”
他玩了一辈子瓷器,被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指出错,脸上挂不住。
林辰也不跟他争,指了指瓶底的边缘。
“不信的话,可以测釉面年代。”
“高仿用的是现代化学料,跟明代的矿物料成分完全不一样,一测就知道。”
刘副会长梗着脖子,“测就测!我就不信了,我还能看走眼!”
陈馆长立刻联系了检测中心,加急做成分检测。
两个小时后,检测结果发了过来。
釉料成分是现代化学料,烧制时间不超过五年,确实是高仿品。
白纸黑字的报告摆在桌上,刘副会长的脸彻底白了。
他拿着报告看了半天,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两百多万收的东西,居然是假的。
他打眼了,还是在个年轻人面前打了眼,脸都丢尽了。
陈馆长松了口气,又有点后怕。
“还好找你看了一眼,不然这东西要是入了展,我们博物馆的脸都得丢光。”
他看向林辰的眼神,更欣赏了。
年轻轻轻,眼力这么毒,还不骄不躁,太难得了。
刘副会长坐在旁边,脸色尴尬得不行。
沉默了半天,他才对着林辰拱了拱手,语气硬邦邦的。
“是我看走眼了,你小子眼力确实厉害。”
“之前是我小瞧人了,对不住。”
能让心高气傲的刘副会长低头认错,可不是件容易事。
林辰淡淡点头,没说什么。
柳媚站在旁边,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刚才这老头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现在不还是服了。
她看向林辰的眼神,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就知道,不管什么东西,林辰都能一眼看穿。
对接完博物馆分馆的事,陈馆长一行人就准备走了。
临出门前,刘副会长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林辰。
“对了,下个月全省有个鉴宝大会,是省收藏协会主办的,各路高手都去。”
“你小子眼力不错,敢不敢去凑凑热闹?”
他语气还是有点硬,但眼神里带着点较劲的意思。
柳媚一听就来劲了,鉴宝大会,那可是露脸的好机会。
她刚想替林辰答应,就见林辰挑了挑眉。
“有什么不敢的。”
“行,那我给你留个名额。”
刘副会长哼了一声,“到时候各路专家都在,咱们台上见真章。”
说完,他跟着陈馆长一起走了。人走了之后,柳媚立刻凑过来,兴奋得不行。
“鉴宝大会啊!全省的高手都去,你要是拿了第一,咱们产业园和聚宝楼的名气就彻底打响了!”
她眼睛亮得像星星,比自己要去比赛还激动。
林辰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往上扬。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软乎乎的。
“急什么,还有一个月呢。”
柳媚脸一红,拍开他的手,假装整理桌上的检测报告。
心里却甜滋滋的。
她已经开始期待,林辰在大会上惊艳全场的样子了。
俩人正说着话,王师傅突然敲门进来,脸色有点难看。
“林哥,刚才收到消息,林父林母他们拘留期满,放出来了。”
“还听说,他们也知道了鉴宝大会的事,放话说要去现场闹,让你身败名裂。”
柳媚脸上的笑一下子没了,皱起眉。
“这家人怎么回事?还没闹够啊?”
林辰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冷了几分。
正好。
鉴宝大会人多眼杂。
他们要是真敢来闹,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最让韩子烨不能接受的是韩连依居然真的想逃开他。他不会在相信她的话了,她说的每个字原来就是想让他对她放松警惕,然后她好逃离他。现在想想他都有些后怕,如果不是何妈跑来告诉他成管家的异样,他也不会察觉。
他有些哭笑不得,有这样形容的吗?!不过对他来说,倒宁可孩子像她多一些。
比雷厉还要高大了四尺的长刀,此时通体泛着紫金色的流光,霸气斐然,雷厉感受着这柄奇异的大刀带给他的力量感觉,心中已经是傲然无比了,有种天下独尊的感觉。
他不懂,自己的妹妹为了这个男人付出这么多,可这个男人竟然连口头上的承诺也不给。
虽说他有混元幡在手,但这法宝毕竟只是个中品灵器而已,每利用他瞬移一次都要消耗大量的仙力,而且以萧让现在的修为瞬移的距离一不过是数里地方之远,如果仙力消耗过大的话即使混元幡在手也是十分危险的。
就这样,源自沼泽之内的黑气不断地向尸体上涌入,越积越浓,开始渐渐凝实起来,到了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个的黑色巨茧,黑色巨茧则是通过那些藤蔓连接到下方的沼泽之中。
我悲哀的笑了,这座城市已经成了死城,它像一个吞噬生命的怪兽张着大嘴,我无力的迈步向前走去,不是身体的无力,更多的是从心底。
西部地区的高原地中海气候,随着向东驶去已经开始感受到了热带沙漠气候,因为一种风带着湿润,后者则是风沙大起。
突然她在队伍里发现了我,立刻挤过来。我刚想开口询问,她不由分说紧紧地拽起我就往外走。
矮个仙人不瞎,早已发现了异常,这片区域的魔气强横,让他感到压抑。
主要是成母说成始源抱的姿势不对,所以已经取消了成始源抱宝宝的资格。
此后的一件件拍品,尽管也有惊艳之物,但无论是哪一件,都再没能带来,有人豪掷五十万所带来的震撼。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鲲鹏只能选择了妥协,咬着牙答应道:“既然帝俊道友诚心相邀,我鲲鹏愿意加入天庭。”不过这也是鲲鹏的缓兵之计,等到伤势痊愈,他便打算逃回北冥,到时候帝俊又能拿他怎么办。
“如果这是真的,我一定要努力修炼,跟上萧羿的步伐,以后才能够帮他。”秋霞眼中满是坚定之色。
下一瞬间,他眼前的空间就被一下子撕裂,林泽宇一步迈入其中。
一看到叶正风端坐的样子,叶芊芊就有些收敛了一点,对这个大哥,她也明白了,这个大哥可不喜欢自己在炎哥哥身上学来的那套,也和自己的爹娘一样,要是不表现得乖巧一点,自己的额头就又要红肿起来了。
可能是“心相印”将两人的意识紧紧联系在了一起,而后天生又为自己打开了心之大门。所以即使相隔万水千山,二人亦心有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