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0章 甲状腺癌颈转移,暴脱(二合一章)

作者:凤山鹤鸣 字数:3873 日期:2026-07-29 08:29:07

这一回来就有患者找上门了,还是从香江提前过来的急诊。

方言也是服气了。

他对着电话那头的高寒说道:

“好,我马上就去住院部等着,患者大概是什么病症?”

“甲状腺癌颈转移。”高寒对着电话这头说道。

方言听到后不由得心里一跳,好家伙这是直接给他上强度了。

“好的,我知道了。”方言没有多说什么,待会儿人到了自然就知道,应该怎么应对了。

癌症这块儿他也不是没治疗过,之前的几个癌,经过治疗后现在已经出院了,一个血管肿瘤(见586章)一个溃疡性胃癌(见725章),还有一个肺癌(见1097章),最后还有一个还在治疗的脑癌,也就是王慧媛阿姨。

他都是见招拆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个侨商病患既然找上门来了,方言也只能接待着。

挂断了电话后,朱霖问道:

“这次又是什么病?”

“是个侨商,在香江发病了,甲状腺癌颈转移,病情突然恶化,特意转机回来找我治。”

“甲状腺癌……”朱霖握着方言的手顿了顿,眉头轻轻蹙起:“这病是不是挺麻烦的?还转移了。”她也是学过医的,知道“癌症转移”这几个字的分量,眼底瞬间浮起担忧,现在方言就是廖主任的王牌,吸引这些侨商回国的特殊武器,但是他每次都要面对这种挑战。

这次挑战明显是个高难度的。

“是不算轻,但也不是没头绪。”方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尽量放得平和。

“之前治过溃疡性胃癌、肺癌的病人,都是中晚期,最后恢复得都不错。甲状腺癌本身恶性程度不算最高,颈转移虽然棘手,但只要辨证准了,用中药慢慢调理,总能稳住病情。”

他嘴上说得从容,心里却已快速盘算起来:

甲状腺癌在中医里属“瘿瘤”“石瘿”范畴,颈转移多与痰瘀互结、正气亏虚有关,得先摸清楚患者的具体症状。是颈侧肿块硬如磐石,还是伴有疼痛、声音嘶哑?有没有潮热盗汗、体重骤降这些虚症表现?

而且还要病人转移灶的大小位置,然后才能根据实际情况拟定出方子来。

“那你现在就得走?”朱霖抬头望着他,这看着刚回来没坐热乎,就要去医院忙活,也真是一口气不让人歇。

方言看着她近预产期愈发显怀的肚子,心里也泛起愧疚,伸手握住她的手说道:“嗯,患者直接从机场送协和,我得去等着对接情况。”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中午肯定赶不回来给你做饭了,晚上空了我再给你炖鸡。”

朱霖说道:

“嗐,你还记着这事儿呢,放心去给病人看病,我又不是小孩子。”

方言点了点头,补充道:

“要是觉得累了就躺会儿,别硬撑着写这个稿子了,生了孩子再写也是一样的,你的读者又不等着你更新,有啥不舒服立马让索菲亚去叫我妈,或者给医院打电话,我随时能回来。”

“知道啦,啰嗦。”朱霖笑着挥手催他,“快去,再磨蹭病人都到医院了。”

方言这才站起来,转身往外边走去。

出门后,对着朱娴和索菲亚说道:

“我这会儿要回医院去,有个病人马上要到了,中午可能不会回来吃饭,你们午饭就不用等我了。”

索菲亚对着方言问道:

“师父,鸡什么时候杀?”

“鸡晚上再炖,你先看着师娘,让她好好吃饭休息,别让她干活。”方言脚步没停,走到院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对着屋里喊,“朱娴!帮我盯着你姐,别让她久坐!”

“知道啦姐夫!”朱娴的声音从正厅传来。

方言这才放心地拉开院门,朝着协和走去。

“咋又回来了?忘拿东西了?”贺普仁这会儿还没走,正在和老陶在这里聊着关于黄慧婕病情的事儿,他对老陶治疗的手段也很感兴趣,看到方言回来了,立马对着他问道。

方言看到他们两人,说道:

“正好,你们也别走了,一会儿有个高难度的病人要过来,一块儿会诊。”

两人一怔。

“啊?”贺普仁听到方言说高难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就没听到方言说过这种话,感觉不管是啥毛病在他手里都是小问题。

老陶也有些惊讶。

“甲状腺癌颈转移,从香江转机回来的侨商,病情突然恶化,家属点名要治。”方言脚步没停,径直往住院部方向走,语速飞快地补充,“刚在机场接到的消息,人直接送急诊通道,估计半小时内到。”

贺普仁眼睛一眯,惊讶道:“嚯,这刚回来就给你上硬菜!甲状腺癌颈转移可不是闹着玩的,肿块要是压迫了气管食管,分分钟出危险。”

方言对着他们说道:

“正好你们都有癌症治疗经验,就在这里给我提供下意见,咱们也能互相参谋参谋。”

老陶还有贺普仁两人听后都点了点头。

他们确实是有这方面的经验,贺普仁是在非洲那边治疗过癌症,老陶是自己家里的长辈传承了这方面的经验。

方言也是他们两人的上司,让他们留下来也算是工作任务。

当然是答应下来了。

接下来,方言又让护士准备一个相对安静的病房。

现在病人不算多,病房还是比较好安排的。

过了大概四十多分钟后,人终于来了。廖主任和高寒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的几个一看穿着就是刚回国的人。

方言目光在他们几个人脸上扫过,发现好像都挺正常的。

就在方言纳闷的时候,后面出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大概六十多岁。

那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宽大睡衣,脖颈微微前倾,像是被什么重物坠着。

他被几个身体健壮的男人抬着从楼梯走了上来。

这个人如果是站着的话,身材应该相当高大,并且还有些胖。

方言感觉应该在两百斤的样子。

“方言!”廖主任先对着方言招呼。

方言立马带着贺普仁和老陶迎了上去。

“廖主任。”方言对廖主任回应道。

“来我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回来治病的司马先生。”

复姓司马?

方言治疗了这么多病人,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复姓司马的。

“这些都是他的家人,保镖,秘书,助理。”

方言上去和一行人挨着握手。

“司马先生,一路辛苦了。”方言握住轮椅上男人的手,指尖触到的皮肤温热却有些虚浮,对方想抬手回应,却因身体沉滞只微微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响,颈侧的肿块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将宽松的睡衣领口顶出明显的凸起。

方言目光快速掠过他的面庞,面色潮红中透着一丝灰败,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嘴唇干裂起皮,说话时嘴角歪斜得厉害,显然肿块已经压迫到了面神经。他顺势扶了扶轮椅扶手,指尖不经意间碰到男人的胳膊,触感松软却无实肉,是久病耗虚了气血的模样。

“方主任,久仰大名。”司马先生的妻子上前一步,递过一个烫金封皮的病历夹,声音里藏着难掩的焦灼,“我们在国外找了不少名医,都说这肿块没法消,前儿到香江后晚上突然疼得厉害,连觉都没法睡,呼吸也越来越沉,于是立马连夜就转机回来了。”

方言接过病例,并没有看,而是招呼他们:

“先把司马先生转移到病房吧。”

几人听到连忙点头,现在到了医院里都听方言的。

“小心点,抬的时候慢些,别碰到颈侧!”患者妻子侧身指挥着几个保镖,贺普仁和老陶一直盯着患者的脖子,这个情况看起来很严重,他们这会儿心里也没底。

方言这会儿还在和廖主任交谈。

“辛苦你了,刚回来就给你弄个病人过来。”廖主任对着方言说道。

方言摆摆手,对着廖主任说道:

“没事儿,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倒是他这个情况,应该是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吧?”

“嗯,听家里人说有些年头了。”廖主任点头道,然后问道:

“你有没有把握??”

“人都带过来了,先看看吧,还有老贺老陶他们在这里,都是有治疗癌症经验的人,我们待会儿看完讨论一下。”方言回应道。

听到方言的回答,廖主任点了点头,他对着方言说道:

“我就在旁边,我看你们治。”

廖主任这个意思是,要看着方言他们来处理,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他就要启动其他预案来处理了。

这边商量完了过后,方言回到病房里,这会儿病人已经躺在床上了,就这么上个床的功夫,他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什么情况?”方言问道。

一旁的患者妻子对着他说道:

“他现在就是这个样子,最近三年时间身体各方面越来越严重了,吃过很多药也没啥效果,现在整个人都虚了。”

“他双手举过头顶,立马就会闭气晕厥过去,自己走十几步,就要一个劲喘十几分钟才能缓过来。”

这下给方言整惊讶了,这得多虚啊?

方言打开之前检查的病例,里面最新的是香江医院那边的病例单子,然后还有好几家国外的病例单。

检查报告一堆,上面最显眼的隐私用同位素扫描,确认甲状腺癌颈转移,他甲状软骨上方肿块有杏子那么大,下方的肿块有乒乓球那么大,右边脖子上还有个鹅蛋大小的肿块,呈现凹凸不平的样子。

他的报告上还写着胸口四肢都有泛发脂肪瘤。

而且在治疗前还确认他有三十年的支气管炎。

在国外放疗后,出现耳聋失聪的情况,后来一直到香江都还没好,现在稍微能够听到一些了。

不过胸口和胃又出现了烧灼感。

流的鼻涕里面还有血。

并发剧烈的右偏头痛。

方言感觉这病人身上的毛病还真是不少,他对患者说道:

“能把衣服脱了,让我们看看身上情况吗?”

一边说方言还对着他一顿比划,现在患者明显是出于一个耳朵不太好用的阶段,最后还是患者妻子凑到他耳朵边大声吼起来,患者才明白方言的意思。

司马先生费力地抬了抬胳膊,几个保镖连忙上前帮忙,小心翼翼地将他的睡衣解开。衣服滑落的瞬间,方言、贺普仁和老陶的脸色都凝重了几分,他胸口、腰腹及四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脂肪瘤,大的如同是炒板栗,小的如同蚕豆。

这些脂肪瘤或散或聚,皮肤表面泛着淡青色,用手轻轻一按,能感觉到皮下的硬结滑动,松手后又恢复原状。而颈侧的三个肿块更显狰狞:甲状软骨上方的杏子大小肿块死死贴在喉结旁,质地硬得像生铁块,按压时司马先生疼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含混的痛呼;下方乒乓球大小的肿块边缘稍软,却能摸到明显的凹凸感;最棘手的是右侧鹅蛋大的肿块,不仅将颈侧皮肤撑得发亮,还向下延伸到锁骨处,与周围的脂肪瘤连成一片,推之不动,边缘早已和肌肉粘连。

方言然后开始询问病史。

患者的妻子对着方言说道:

“他就是吸烟吸出来的,很早就开始吸烟,起码四十多年烟龄,得病了后还是每天两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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