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得了便宜还卖乖
“来,想问什么你大胆的问。”
这句话明明是很正常不过的意思,可是被他这么一说,加之那若有似无的轻笑,顿时变得很有那啥啥的意味了。
夏宝儿一听,也就知道了这个人又开始玩乐起她来。
郁闷的哼哼,“跟你说正经的事情呢,要是离先生你在这样,我就挂掉电话了哦。”
“别呀,咱们不是小别胜新婚吗?来,亲爱的给我说些好听的话吧。”
幸好身边没有人,否则夏宝儿一定会羞愤死。
怎么这人,一旦跟她好上了,就这么厚脸皮的各种调,戏起她来。
每次都这样,害她心肝儿都有点荡漾,一想上次他早上给发来的那啥啥洗澡澡的果照。
妈个咪,真是……
“亲爱的,你难道也跟我想你那样的想着我吗?恩——”低低沉沉的嗓音,沙哑好听。
夏宝儿听着,心神都有被他蛊惑那样,有些颤巍巍的。
“喔……宝贝,叫声亲爱的听听。”
夏宝儿听他这么故意叫着,脸红耳赤的呸了一声。
“给我打住!讨厌的家伙!”
电话那端传来他爽朗的笑声,这才正色的问:“怎么?被什么人困扰了?顾向东还是蓝与之?只要你开口,我立马干掉他们!”
那口气,浓烈的嫉妒得恨不了让他们消失才好。
“这么爆干嘛,你就不能好好的说话啊。”
“嗯哼,说出你的烦恼,在我面前我给你权利任性和无理取闹。”
低低的嗓音,夏宝儿听着,心中便是莫名的暖和。
“尽捡便宜好听的说,有男人真的做得到就怪了。”
“这可要不得。”他口译一变,她似乎能看到他一板一眼的严肃样子。
好笑的抿开嘴角,弯了开来。
在他要继续教训时她就利索地打断了,“离先生,你的事情怎么样了?他们还在追杀着吗?要不你回来吧。”
“你担心我啊。”
听他嘚瑟的口气,她扭扭捏捏的哼:“才不。”
“那干嘛这么紧张。”
“这个嘛……嘿,我要留着你找到更好的男人呀。”
“坏丫头,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夏宝儿不乐意了,“说!不要隐瞒我嘛,离先生你不说我整天胡思乱想的,睡都睡不好。”
“乖,别担心,再等等我就回去陪在你身边。”
“真的没事吗?”
“当然,你男人是谁,你的顶梁柱啊,怎么能倒下对不。”
“讨厌!需要的时候我也不介意借肩膀给离先生靠一靠啊。”
南牧离乐得直笑,“就你那小肩膀啊,我要靠也不需要这样的靠。”
“呸!给我正经点。”知道他就会这么欺负她。
“叫声亲爱的给我听听。”
脸儿一红,夏宝儿有些不好意思,“才不要。”
“为什么不要?我都是你的人了,你难道不想对我负责?”
瞧他,脸皮都厚得跟什么似的。
“闪开了,我要出门去试镜,回来给离先生电话哟,古拜~”
“亲一个!”
“啵啵……”
“坏丫头,给我亲!”听她笑得不成,南牧离一下就吼了起来。
“有本事你蹦到我面前我就亲,没本事就拜了。”
“你给我等我……嘟嘟嘟……”南牧离傻眼,被她给档掉了通话,有她的!
他瞪着手机,无奈一笑,改而拨打了云修的号码。
***……
“哇塞!我就知道小宝儿你能行的!”尤爱钱对小宝儿掐又是的,一点也不放过机会。
别看小丫头没几两肉,小脸的手感可好了。
“你在捏一下试试!”夏宝儿紧张着呢。
一股脑的心不在焉,再被尤爱钱这货如此的捏着,特想吼人。
尤爱钱一撒手,得了便宜还卖乖地笑,“小气鬼,让我摸两把都不行哦。”
“你……我都要紧张死了。”尤爱钱一摇手,“紧张个毛线,上次你不是都轻轻松松过关斩将了?这次一样ok了。”
“你这专业出身的,当然说没问题,要是他们让我哭戏试镜,我只会笑可怎么办啊。”
无视她烦恼的样子,尤爱钱一听这话,立马‘噗嗤’的大笑出来。
“得,要你真能碰到哭戏,那绝对很有演戏天分,我相信他们立马签下你。”
“你这不是笑话我嘛,真是不给力。”
“担心啥,你的自信都跑到哪去了,被那谁给摧毁了吧!真是自讨苦吃哟你啊。”尤爱钱点点她小脸,帮她拨弄了乱发,也真是不担心她。
“哪有。”
“还说没有,快到你了,自然点。”尤爱钱推推她,就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朝尤爱钱努努小嘴,夏宝儿在她大笑里郁闷的走去。
深呼吸,等平息下来,这才能笑得自然的推开门。
“赵导演,编制老师你们好。”
“恩,先自我介绍一下。”老师们点点头,说了话。
这一次他们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布置小环节,毕竟这是要实打实的准上阵,准备接角色的。
夏宝儿微笑着做了简短介绍后,等到他们发话。
“没有做过群众演员也没有接过话剧,还不是专业出身啊。”听完她的介绍,几位老师和导演一一预览她资料。
提出了质疑。
“夏同学你对自己是一张白纸的事,有什么自信在这次竞争中,让我们信任给予胜出呢?”
夏宝儿礼貌点点头,浅浅勾了笑意回答,“我对自己是一张白纸的概念,只是我对这个专业的白纸。对我来说,我觉得一个天生的演员或者有天分的演员,对事物的接受能力和领悟能力是自然而真实的,加上社会的阅历,能更快将自己悟深入其中的每一个角儿,相信会是比刚毕业出来的一些专业生更能掌握角色的骨髓与精神。我有这个自信,即使我知道我应该先从最底层的群众演员做起。”
不大的声音清澈回荡在办公室内,平实稳重,半点轻浮与躁气没有在她的气息与话里行间流露出来。
配于她清丽出俗的面容与真诚的笑颜,愣是让几个老师心中暗叫好。
况且这个回答,完全符合他们心中想要的答案。
太多人为了急于突出自己,想要让他们记住一味去说着练习好的话来讨好他们,往往就忽略掉很多需要表达的自己最初衷真实想法,让他们反而对这样的试镜之人,完全否定。
回答完,夏宝儿安静的等待老师的评价。
“恩,这个回答还算可以,但也没有刚才面试的许多专科出身的同学出彩。这样吧,你有什么特长给我们表演一段,要是通过了我们会给你角色的台词去练习,等待最后一个环节的表演。”
特长啊……
夏宝儿有些囧,因为上次她直接赶出来,知道没有机会,哪里还做什么准备哦。
这下子倒好,只能临时抱佛脚了。
几个老师正在屏息着盯向她,水晶灯下,依稀可看见她鼻翼上冒出一层晶莹的汗珠子。
“啊!”
只见下一秒,她精致可人的小脸一变,撕心裂肺吼了出来。
完全颠覆她给他们清新可人的样貌,几个老师也被她临场发挥给吓了一跳。
还没反应过来,她脸上顿时精彩纷呈,喜怒哀乐等等,被她演绎得灵活灵现。
老师们惊讶的看着她,仿佛是在看一块未被雕琢的璞玉。
夏宝儿更是囧着小脸。
妈妈呀,这都表演完了,难道他们不满意?都没人出声……
一咬牙,她忽然素手轻扬,一手托腮,摆了一个京剧里的旦姿势。
小嘴弯开,身子如同飘絮般的旋了两旋。
《贵妃醉酒》的段子,轻轻的吟唱了出来。
啊,广寒宫
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
那鸳鸯来戏水
金色鲤鱼在水面朝
啊,水面朝,
长空雁雁儿飞
哎呀雁儿呀
雁儿并飞腾
闻奴的声音落荫
这景色撩人欲醉
不觉来到百亭
唱完了,夏宝儿收起姿势,怎么他们还没有动静……
她小脸一红,有了一丝尴尬。
本来她就是很久没玩了,小时候跟着顾阿姨学着玩的,顾阿姨是旦,唱的可好听了。
正当她犹豫着想,自己该不该跟他们主动说话时,老师们回神了。
“很好,看出来夏同学多才多艺,要是再多加练习,潜力很好。”老师们最终给予肯定,给她发了一段新电影的台词,是女主的一场哭戏……
走出来时,夏宝儿看见钱钱那张笑得格外欠揍的脸,真是无语。
被他们刚才的话给验证了,还真是哭戏……
“哇塞!等会我们一定要去买彩票啊!一定一定要去!”
尤爱钱从来没有这么肯定过!
“买个头哦,我说你的嘴巴还真是的。”
“所以,我们应该去买彩票去!说不定,嘿嘿……”尤爱钱想着那五百万,那真是心中一个美。
“你这个财奴!真是没救了。”看她那一脸的荡漾,夏宝儿就知道钱钱在想什么。
“人家就这点爱好,没办法。”尤爱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爱钱,可能爸妈起名字起得好吧——
“走走走!我带你去练习一下,女主的戏呀,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我想你很有可能胜出。演女主呢。”
“老师说了,每个进入下个环节的人都是女主的戏。”
尤爱钱郁闷的哼哼,两人也就去去练练。
两人身影一转向别处,他们离开时的位置就站了一个身影。
如今的张小咪,干练了很多。
她凭借自己努力在新闻社里担任了个人主栏,这次出现,就是来采纳即将要走红的新晋演员。
自然,她来还有一个原因,来见那个男人……
“帝,今天的演员有选好了,头条会给我吧?”走进华贵的休息室,她笑意妍妍的向落地窗边站立的男人开口。
男人转身,俊美得让太阳失色的面容,带了一抹邪魅的笑。
“怎么了,笑得这么贼。”张小咪走过去,调侃的取笑他。
冷不防,被他一拽,从后面,将她压到玻璃上。
旖旎的画面,令人看见都要脸红了。
“笑得这么贼不是因为看见你兴奋了吗?”呢喃的低沉嗓音,就是最好的药方,令人心神向往的荡漾。
张小咪脸色绯红,被她狠狠的姿势吓到了一些,“你轻点,疼。”
帝王没说话,一口咬住她圆润的耳朵。
张小咪发软,一下的喘息着只能依附着他,气息不稳。
可是她看不见,看不见帝王眼中的狂热,不是因为她。
隔了好久,两人依偎着坐在沙发中。
“帝……”
“恩?怎么了?”
“我觉得,我想离开这里。”
“不行!”帝王话语忽然冷淡,眼底的冷漠有几分轻蔑,“现在不能离开,这个新剧我可是投资了进去。我要亲自督促上映杀青。”
张小咪温顺的抱着他,轻声的道:“我知道,我也只是说说。”
“你明白就好!我喜欢听话的女孩子。”
“恩,我先出去做采访,你等会想上镜吗?”站起来,张小咪有些调侃的看他。
帝王摇头,“当然不上,老实说,我还挺讨厌你们媒体捕风捉影的把戏。”
张小咪无奈耸肩:“那儿没办法,我总得靠这个吃饭。”
“如果你缺钱,跟我说。”
张小咪一愣,没有说话,只是对他娇笑,“当然,等我需要的时候,你可不要躲得远远的。”
帝王没说话,只是眯了眯眼,张小咪已经走出办公室,关上了门。
其实她很清楚,这个男人巴不得她开口要钱。
这样,她拿他的钱,两人之间也就真的跟当初谈好的那样,两不相欠。
不过是身体的契合交易,那样最正常不过。
他终究是不会给她一个结局。
而她为了这一份飞蛾扑火的单恋,付出了自己最尊贵的一切。
她的尊严,她的美好,她的友情……
这是一条不归路,她比任何人都明白。
可是她不想退出去,不想回头。
因为她现在退出,不只是在爱情上输得一塌糊涂的狼狈,更是在他们几人的心中更不知廉耻和犯……贱。
她这样的退出,只会换来更痛苦的生不如死。
深呼吸,收起脸上的失落。
张小咪张瑶转角,鼻尖忽然传来一阵清香的香水味。
她皱眉,想要擦肩而过。
“张小姐,我有事想跟你谈谈,相信你非常需要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