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她瞧着就是个身娇体贵的,这样的人,儿臣养不起!母后还是为其另寻人家的好。”
太后一语闭,皇上尚未回答,萧琅已经起身,抢先答道,还少见的用了个形容词。
本还在和萧琅置气的唐芸,一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就望向了萧琅罗。
就见他一本正经的站在那里,像是在诉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他没有说不娶,他只是说养不起得。
谁都知道萧琅的王府是所有达官贵人中最简陋的,谁都知道萧琅是这世上最穷困潦倒的王爷,他这话说着,倒真让人挑不出半句理。
然而,太后听到这话,却是勃然大怒。
“琅儿,胡闹!你堂堂一国王爷,岂会连自己的妃子都养不起?”
萧琅见太后的脸色难看,也有些不忍。
但,想到又会来一个麻烦的女人,指不定唐芸又会因此和他置气。
开始唐芸说出那些话,若阳答应帮忙的时候,还是不信的。
虽然两人还是吵吵闹闹,但她已经不再想赚够了银子,就离开他的事。
只对小西说,“你回去告诉芸儿,三日之内,我定将人送回去。”
,此时却正躺在琅王府的床上,怒火冲天的想咬人。
一个月!
而王爷离家出走,没有回来的事,她们根本不敢让外人知道。
坐在上面的若阳也担心再这样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脑子一转,急忙道,“母后,皇兄,你们让五哥纳侧妃是因为五嫂无所出,那要是五嫂在一个月内怀上身孕呢?你们是不是能收回成命?”
她是气萧琅,但更气她自己,她现在无权无势无钱,就连出去找他的能力都没有。
他和她根本没有夫妻之实,她根本不可能怀上他的孩子!
萧琅不知自己为何如此生气,明明这些事,是他早知道的。
更多的人则是听说萧琅当众抗婚的事,开始无比羡慕唐芸,将萧琅当成今后择偶的标准,更有励志要嫁给萧琅,成为唐芸第二,顶替唐芸的位置的。
若阳想到这事,也有些尴尬,她那时灵机一动,想出这么个主意,随口就说了,确实没想过时间短,但若是长了,母后肯定是没那么好说话的。
她从未想过,她的儿子有朝一日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待她这个母后?
他这人就是太不会转弯,肯定以为,她还想让他休了她。
说到底,他不是铁打的,看他身上的那些伤,就知道他不是个爱惜自己的人。
两人正在为此事无奈的时候,小培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他便是明知会惹太后生气,也不得不说,“母后,您该知晓,儿臣从小生活在山中,不懂如何赚银子,府上的开销都是皇兄赏赐的。您说的这位姑娘,一看就是名门闺秀,儿臣养不起!更何况,儿臣的银子只够养芸儿一人!”
当日宫宴的事情,在短短一日之内,就传了出去。
小西回去将这话带给了唐芸。
一向偏向萧琅的小西,此刻心里也有些埋怨萧琅,这王爷也是的,将她家小姐带出去,结果就害得她家小姐伤成这样,现在还要担心他的安危。
按理说,唐芸这时候是该说话的,可她清楚,她这个当事人开口,只是让太后对萧琅越逼越紧。
可当她看到肿着脚,还在焦急的四处寻找萧琅的唐芸时,她有七分信了。
不就是和萧琅圆房吗?有什么好怕的!
唐芸摇了摇头,“我担心他会出事。”
萧琅不说话了。
“哀家逼你?你,你,你和你家王妃成婚两年多,至今无所出,哀家不过是让你纳个侧妃,是为你的子嗣着想,你竟说哀家逼你?”
明明宫宴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好的。
“萧琅——!”
太后见萧琅沉默的样子,以为萧琅是妥协了,心里舒坦了些,望向坐在一侧的皇上就道,“皇帝,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您觉得如何?”
但一边是母后,一边是皇弟,他若想做个人人称颂的好皇帝,自然得以孝为先。
“那便以一个月为期限,若一个月后,芸丫头有了好消息,那哀家便收回成命。如若不然,琅儿,你这侧妃是纳也得纳,不纳也得纳!若是半年内,芸丫头再无所出,那她便不再是我们皇家的儿媳!”
在她现在出现在这里,听到唐芸说的这句话的时候,她真的信了。
“若阳,还要谢谢你在宫宴上为我们说的话,否则就你五哥的脾气,指不定闹出什么事。”
唐芸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