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坚没有很快就离开蓉城,也是想看一下龙虎秘门这边的反应。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这个神秘的幕后人已经曝光。
要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刘坚的心理上还是有准备的。
他没蠢的认为自己保持着一直的神秘,暴露了又如何?
显然现在自己不是‘主角’了,龙虎令才是。
那块小小的祖母绿代表百亿之巨的吓人财富,谁不为之心颤神摇?
刘坚不是个贪婪无度的人,但不等于他放弃了后续的财富增长,没人嫌自己钱多,包括刘坚在内,这个可以多多益善。
从宝姐嘴里得知了龙虎秘门在蓉城的那家珠宝行,刘坚有心去露个面儿。
当然,露面不会领着白莲去招摇,因为白莲的身份在这一时期仍是高度的敏感。
他和谭莹两个勾臂挎腰的出现在夜色中的‘兴泰宝和楼’珠宝行。
这家店到晚上十diǎn才打烊的。
晚餐之后刘坚他们就来了,时间大该是八diǎn半左右吧。
西部的这个diǎn,比≠⌒dǐng≠⌒diǎn≠⌒小≠⌒说,.≌.o▼东部的天光还要亮一些,到了银藏那边,九diǎn还能看到黄昏的晚霞。
俊男美女一看就是热恋中的情侣,一起来珠宝行当然是给美女购首饰的,他们身后跟着气势凌厉的叶奎,合法带着枪的保镖。
无论他们走到哪一个柜台前,横内店员都热情扬溢的讲解该款式首饰的优diǎn、价格、另外就是夸谭莹美貌出众。
但刘坚和谭莹含笑不语,矜持的一路扫过,真不知他们在找什么。
珠宝店足够大,一层就有三百多平,灯火照的亮若白昼。即便在夜间,逛店的人也不在少数,大多是一对对的男女,极少有落单的孤身男或女。
“玉器之类的有吗?”
“有的,先生,请上二楼。不光有玉器,还有玛瑙等……”
“哦,谢谢,咱们上二楼吧。”
于是,刘坚和谭莹挽臂直上二楼。
二楼的格局和一楼也差不多,集玉器精粹之大成于一厅,琳琅满目,光色耀眼。
不过,二楼的人就明显少了话多。零零散散的逛店人大该也就十来个。
99年时对玉器认可的程度比起金银类还是差许多,哪怕在玉器盛行的中西部也是一样,黄金始终主导这个市场,千百年不变。
在二楼还没逛几个柜台,刘坚就感觉有两道凝视自己的目光在左侧。
他不经意的扭头望过去,就看见了绝秀之姿的苏晓。
苏晓仍是那一袭很职业化的西套,内衬雪白,领扣紧绷。丰耸傲世,雪洁脸上透出醉人的红晕。眼底里藏着浓的化不开的潮色。
以刘坚观女的精锐目光,一眼能看出这个女人下午有过兴奋致极的享受。
绝秀天下,白日宣,熟的似要崩裂的魅力无可遮掩。
谭莹就算罕见美色了,但这一刻也要在苏晓的艳秀下暗然失色。
这女人此时的艳丽,就是在极致绽放后的白莲亦要逊色半筹。实在是白莲新瓜破开未久,还没有滋养到位,只熟了外表,内里还青涩着,所以她骨子里弥散不出那种味道来。
苏晓则不同。婚史近五年,尤其初婚的两年,就被龙虎枪锻造到位,后面晾了两三年,都不影响她的沉淀积累。
她的熟美是用岁月堆积出来的,这种差距是无法填补的,只能熬时间。
刘坚不是没见过熟美的女人,准丈母娘孙氏姐妹就是一对,但是滋养和滋养就不一样了,纯从容貌的打分上讲,孙芷芳都不逊于谁,但就是没有苏晓那么扎眼。
真没见过苏晓这个年龄就熟美到她这种程度的。
刘坚心里暗叹,这才是‘人妻’的典范啊。
谭莹第一眼看到苏晓时,就剩下一缕嫉妒了,暗骂一声骚,有这么盯着别人‘男人’看的?当我不存在呀?
不过,纯论吸引力,她在这女人面前真的底气不足,因为她都心动非常,男人们就不用说了。
连一向对女人比较淡薄的叶奎都失神了。
双方的注目也就三两秒,但这个过程似是漫长。
刘坚含笑,微微颌首,表示礼貌。
苏晓也微笑diǎn头,并迈步走过来,腰胯间跌荡的风情,在步履迈开之后让人的注意力很难不被她的长腿丰臀所吸引。
大方到某个度的苏晓首先开腔,“二位有什么需要,我是本店的经理,很荣幸接待两位,先生的女伴儿我有见过,前两天的拍卖会上,令女伴儿开口就是20多亿,令我印象深刻无比……”
果然,人家的接近是有原因的。
也等于表明了为什么接待你们的原因,因为我知道你们是谁。
谭莹翻了个白眼,低声笑道:“我怎么感觉你骚骚的呀?”
她的敌仇态度毫不掩饰,笑着表态的。
苏晓保持笑容不变,横了她一眼,“别没了自信,我又不抢你男人。”
这话很剌激谭莹,让她不由咬牙呢。
很明显,因嫉妒产生情绪的谭莹第一个照面就落了下风。
刘坚保持悠容姿态,漆黑如宝石般的眼仍旧深深盯着面前两步外的女人,甚至她身上的醉人的熟美香味已经钻进嗅觉,令他产业亢奋情绪。
这种香味中还隐隐挟着一股骚味儿,也许这女人下午享受完就没有冲洗,真是很特殊的女人呀。
刘坚不会因此而鄙视这个女人,因为他没有生出那种能令他去鄙夷的感觉。
这是个有故事的女人,他这么推测。
两个女人的针锋相对,充满了火药味儿。
而苏晓的说话中却不无挑逗,言罢还横了刘坚一眼,但让你找不到任何矫揉造作的痕迹。
然后,苏晓伸出手朝刘坚。“苏晓!”
她根本无视谭莹的存在。刘坚对人家的礼貌却不能无视,更何况知道她是谁后,还有心接触呢。
伸手握住对方的瞬间,苏晓掌心中锋锐的气劲贯体而入,但她眼神笑容未有一丝变化。
刘坚手腕颤了一下,虽不及反应。但体内潜伏的‘大龙势’瞬间反弹,化危机与刹那,仅只是让刘坚手腕抖了一下。
苏晓的脸色终于变了,无比熟悉的龙虎气息透体而过,她差一diǎn失声叫出来。
一双美眸不能置信的盯着刘坚。
“你……”
就吐出一个字后,苏晓及时收声,只剩下一脸的惊诧。
刘坚心中一叹,只怕自己体内的龙虎气息被她感觉到了吧?这可是事先没料到的一种情况呀。
“刘坚,无名小卒!”
而经历惊诧的苏晓完全迷茫了。
她想不通这个素未相识的男子怎么会有龙虎气息?难道龙虎令是从他手里现世的?
这好象是唯一的解释?
强压下心中的种种疑惑。苏晓让自己脸上有了微笑。
“你可以叫我苏姐,坚子。”
她的态度暧昧到让谭莹无法承受的地步了。
谭莹实憋不住了,“你要diǎn脸成不?给谁当姐呢?叫谁坚子呢?”
苏晓却不理她,只朝刘坚道:“你女伴儿的素质有待提高。”
刘坚紧了紧揽着谭莹腰肢的左手,含笑道:“我莹姐脾气比较火爆,见谅,苏姐是吧,不请我去你总经理室坐坐?”
呃。这就勾搭上了?还能再快diǎn吗?
谭莹俩眼瞪的溜圆,一付要啃了刘坚的架式。她醋劲上来了。
刘坚再紧她的腰,“好了,正事,嗯?”
低低的对谭莹解释,让她保持冷静。
“她明摆着就是一骚,你也太不争气了吧?给姐姐我涨diǎn脸成不?”
刘坚不无尴尬。“不好意思,苏姐,她就这么个脾气……”
“我当她不存在,坚子,去苏姐办公室聊吧。”
苏晓的姿态一直就那么高。真就无视谭莹。
谭莹又要开腔时,被刘坚第三次紧腰。
刘坚更抢前发话,“奎哥,你陪三姐溜达溜达,我和苏姐去说说话。”
叶奎diǎndiǎn头。
谭莹张口结舌了,“嗳,你行啊,小牲口,这就把我甩了?”
叶奎都要苦笑,拉着谭莹手腕子就走,“三姐,咱们逛咱们的……”
“我还逛个鸟啊?我男人都给**拐跑了我……”
刘坚也不理给叶奎拉走的谭莹,朝苏晓打了个请的手式,“苏姐,请……”
“嗯。”
苏晓这时候越发感觉这个男人的与众不同了,哪怕女人闹腾成这样,他依然是淡定的不为所动。
很快。她就得出结论,这是个很难应付的角色吧?
……
办公室朝里那股弥散在空气中的残留腥味儿还有。
刘坚一进来就嗅到了,剑眉微微那么一挑。
苏晓请他坐了,居然不生份的在他身边坐下,一付我们很熟的样子。
“开门见山好吗?”
这是她第一句话。
刘坚diǎn头,“洗耳恭聆!”
“龙虎令是你手里拿出来的?”
“嗯!”
“龙虎气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体内有残留?”
“这个,不好解释。”
“必须解释。”
“如果不呢?”
刘坚笑着问。
苏晓眼里掠过杀机,“那你们几个人没一个可以从蓉城生离,哪怕有沈冲在,我也不惜一切代价留下你,嗯,苏家有这个实力,真的。”
她的眼神不再那么柔美,而是冰寒透骨。
“你有自信留下我吗?”
“没有!”
“那怎么敢说大话?”
“因为我气息和我爷爷随时互感,你可以嫩死我,但你肯定离不开蓉城,你会为你的所做所为付出惨重代价,龙虎秘门的报复,至灭方休!”
苏晓的说话让刘坚感觉到了压力。
两个人挨着坐的。这时又四目互盯,都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