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欧阳鑫晚上到底去干嘛了?天天都去哪里狂欢了?身上也没有很重的酒味,但是每天都挂着一对黑眼圈过来。
看着冷思柔那个激动样,冷冰锐跟夏子柒都好奇地看向欧阳鑫,他是怎么做到的?好像这一切与他无关,他闻不到味道似得。
冷思柔一diǎn都没有休战的意思,看到冷冰锐他们,即刻将他们看成援兵,“哥,你来说两句。”
过了好半天,冷冰锐才假装咳嗽地向冷思柔看过去,“你费了那么大的劲都叫不动他,还不如省diǎn气暖暖肚子。自己处理掉吧!”
冷思柔还需要暖肚子吗?她早就已经气炸了。没想到冷冰锐也不搭理她,就拉着夏子柒准备往前面走。
看到冷思柔气得牙痒痒的,欧阳鑫瞄了她了一眼,淡淡地笑了。其实,只要冷冰锐开口,他是毫不犹豫地处理好这些东西。
现在,连冷冰锐都不过问,他又何必自己为难自己呢?
他从口袋中拿出耳机,插在手机上,优哉游哉地带上,安心地趴在桌子上。
夏子柒真心佩服这些人,丢个垃圾有多难?虽然东西已经发出酸臭味,也不至于这样厌恶,连碰都不敢碰一下吧?
要知道,这样会滋生细菌,而且,气味散发得整个班级都能闻到,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就在冷冰锐拉着她走的时候,她用力反拉了冷冰锐一把,“你帮我把书包先拿过去就好。”
然后,夏子柒小心翼翼地走到冷思柔旁边,将那一堆发臭的东西一袋一袋地收拾起来。
知道夏子柒的意图,冷冰锐即刻不悦地说到,“夏子柒,你受伤了,别理他们。让他们自己处理。”
夏子柒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班级是大家的,举手之劳而已。”
收拾好东西,夏子柒受伤的手轻轻扶着墙,蹑着受伤的脚,一拐一拐地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
看着她的背影,冷冰锐狠狠地瞪了冷思柔一眼,“你不觉得惭愧吗?”
冷思柔注视着那个夏子柒离开的门,下意识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刚刚那个激动生气的情绪,给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她站在原地,听着冷冰锐对她低吼出声,心里酸酸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冷冰锐骂她觉得难过,还是看着夏子柒这样帮她觉得不好意思。
但是,她始终没有多说一句话,扭过头来,就安静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拿出湿巾,一次又一次地擦拭着桌子。
心里还抱怨着这个学校有多不好,佣人陪读都不给带,他们之前的学校,哪里需要自己搞卫生,做这些肮脏的事情,还不是随便交待一句,就有人过来处理干净的吗?
看到冷思柔这个态度,冷冰锐也知道多说无用,他倒是想起欧阳鑫来,这家伙一整天没精打采的,到底去做什么了?
而且,他安排若兰到欧阳鑫那里暂住,真的有diǎn担心她的安全。尤其是听到蓝知画有可能恢复的消息后。
他走到欧阳鑫旁边,拉下他的耳塞,轻轻地拍了拍他,“出来聊聊。”
对方是冷冰锐,欧阳鑫根本就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看到地上那一堆东西已经处理,也不知道冷冰锐是不是秋后算账,让他多让着冷思柔一diǎn。
不过,没道理啊!就算平时他们怎么宠着冷思柔,任她肆意妄为,都不会让她爬到自己的头上,跟长辈dǐng嘴的。欧阳鑫左思右想,看来,问题不是出在蓝知画,就是骆古尧了,毕竟,这个两个问题是现在最尖锐的。
想想,他们要烦的还真多,而归根到底,还是为了上位,防止冷二叔夺权。
“是不是骆古尧有什么行动了?”欧阳鑫疑惑地问到。
“为什么这样问?你是不是得到什么消息了?”冷冰锐转身,即刻抓住欧阳鑫的肩膀,急切地问到。
没想到冷冰锐的发应那么大,看来这个骆古尧还真的很不好应付,明明只比他们大那么一两年,却惹得冷冰锐如此顾忌。
他们一起那么久,曾几何时看到冷冰锐这样紧张过?就像面临大敌,随时可能颠覆一样。
“放心吧,他应该还没有开始动作,不会那么快就有行动吧!”欧阳鑫即刻收起那副懒洋洋的姿态,认真地说着。
冷冰锐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起来,“看来是我神经过敏了,说实在的,我真有diǎn担心。”
欧阳鑫撇嘴,“蓝知画那里的情况还好,估计没那么快好起来。倒是你二叔最近有diǎn冒进,骆古尧那边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冷冰锐白了他一眼,这些道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冷二叔之所以那么冒进,还不是因为他,过来a市抢人家的控制权。
他要以牙还牙,想夺回去也是情理之中。就是不知道他会怎么样下手了,他最近也因为这些事情忙得不可开交。
至于骆古尧,他牵动的不仅仅是冷氏的股权,还有夏子柒跟若兰,这两个跟他有关系的女人,可以说,都是骆古尧手上的人。
只有得到他的首肯,才可以将她们带到最近的身边。当然,对于若兰是他未婚妻这个事情,他也不打算跟骆古尧去抢。
只是,夏子柒能不能跟自己在一起,还是要得到他这个当哥哥的批准才行。谁不知道,现在骆家当家的人是他骆古尧。
冷冰锐撇嘴,对着欧阳鑫正色开口,“现在我倒不担心这些,我担心的是你!”
欧阳鑫只当冷冰锐是在开玩笑,他过得好好的,担心他做什么?又没有人会对他下手,他也没有那么多的烦恼。
甚至可以说,冷冰锐的成功与否,都不会牵涉到他的利益。只不过,他要是不帮冷冰锐上位,倒是显得有diǎn无情无义了。
“担心我?别开玩笑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欧阳鑫扬手,打了个哈欠,转身就准备离开。
下一秒,身后脚步声突然响起,冷冰锐大步向前,一手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拉了回来。
欧阳鑫心意紧,难道,冷冰锐说的是认真的?该不会有人想对他下手吧?他可不想给冷冰锐制造麻烦,为自己担忧。
“你说真的?”欧阳鑫咬牙,笑眯眯地向他问道。
看着他放大的俊脸,欧阳鑫眯起眸子,站直了身体,“我那个去,你要不要那么帅,搞得本少爷都快爱上你了!”
冷冰锐也不理会,他太了解欧阳鑫了,知道他就是爱耍嘴皮子,目的只是想大家放松心情。
正如他经常说的,开心是一天,难过也是一天,为什么不开心地过?走一步算一步吧!谁又真的可以躲得过命运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