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忘忧湖畔.天空还是那么蓝.云彩跟棉花糖似的挂在蓝天上.慢悠悠的漂浮着.若不是地上那抹无法忘却的血腥.一切就如同野餐般惬意.美好.
顾晚晴瞟了一眼湖水.似乎和那日看到的有所不同.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们四处看看.有沒有什么线索.”顾晚晴自顾自的远离湖边.眼睛看着仿佛无边无际的草地.耐心的寻找.希望能够让她看到什么蛛丝马迹.
半个小时候.她泄气的靠在慕容笙的身上.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这忘忧湖四面环山.浅滩的地方只有很结实的泥沙.翻开泥沙后里面全是石头.密密麻麻.坚硬无比.
“要不然.还是我下水看看吧.”慕容笙叹了一口气.总这么漫无目的找下去也沒用.还不如冒险一次.看看这湖里是否隐藏着他想要的东西.
“不许去.”顾晚晴也不知道为何.对那片湖始终保持着应有的警惕.死死的拉住他的胳膊.
“我记得你好像说自己是旱鸭子.沒学过游泳吗.”慕容笙好奇的问道.
顾晚晴面色一红.沒好意思说她从小就怕水.小时候和戚仲黎一起去游泳的时候.只敢呆在幼儿游泳池或者成人游泳池的池子边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属秤砣的.不论谁教她.只要一入水就往下沉.上不去下不來.呛了几口水之后再也不敢在深水里呆着.
“嫑说嘞.干活干活.”顾晚晴站起來继续寻找.突然眉头微蹙.缓缓走向湖中.
“喂.你要干嘛.”慕容笙赶紧走了几步.伸手挽住她.“想寻死也要问问我答不答应.”
顾晚晴停住脚步.突然伸手搂着慕容笙.往他的腰间摸去.慕容笙低着头看着她.有些尴尬.心说这猫又开始抽了.这光天化日的也太主动了.
“怪.晚上让你摸个够.”慕容笙拦住了她的爪子.“现在是大白天.可能还有人……”
“那东西呢.”顾晚晴沒头沒脑的问了一句.继续在他腰间摸索.
“什么东西.”慕容笙不解的看着她.见他在腰间沒摸到.手又探向了胸口.
“找到了.”顾晚晴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把想要的东西从他衣服里掏了出來.
“这不是……”慕容笙也笑了笑.这是昨天晚上她神神秘秘塞给自己的白色袋子.说让他拿着.他打开看了看.就是那枚上面扣着钥匙的玉佩.
“你看看这后面刻得纹路.”顾晚晴指了指玉佩.“咱们现在的位置大概在这个地方.”
慕容笙拿着玉佩.将她推到湖边.自己往湖心走去.“半个小时我沒上了.你就报警.”
顾晚“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晴一愣.慕容笙已经走了过去.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并沒有消失在湖里.而是凭空站在湖水上面.就跟会凌波微波似的.踩着水在上面飘荡.
慕容笙转了一个弯.看了看天色和时间.脸上带着笑容朝着她跑了过來.“我明白了.”
顾晚晴呆呆的看着他.竖起了大拇指.“啥时候羽化成仙的.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
慕容笙呵呵一笑.伸手拽了她一把.“底下有石头.你跟着我的脚步走.”
顾晚晴点点头.沒有直接跟着他的脚步.而是伸出脚尖戳了戳湖面.却一脚踩空.脸上立刻闪现了一丝惊讶.“沒有石头啊.”
慕容笙笑了笑.将她打横抱起.一边走一边道:“回去该减减肥了.”
顾晚晴面色大囧.把头埋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就听到他道:“行了.下地吧.”
惊讶的站在湖心中央.顾晚晴感觉脚下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可是从湖面望去.什么都沒有.她觉得颇为不可思议.感慨道:“老东西们还真舍得下本啊.”
慕容笙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蹲下身子.将玉佩上的钥匙抠下來.蹲着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类似钥匙口的地方.插了进去.瞬间.一个类似水晶的罩子从脚底上袅袅升起.将两人罩住.里面空气流通不错.氧气供应也足.
“真高科技.”顾晚晴伸手触摸到在外人看來几乎透明的罩子.再次感叹.“小心了.”慕容笙扶了她一下.脚下的平台开始缓缓下沉.就跟坐电梯似的.降落到了湖底.一条石头巨龙盘桓在沙子中.平台就停留在巨龙爪子上抓着的龙珠里面.
“这就是传说中的龙宫.”顾晚晴长大了嘴巴.踏进了只有在西游记里看过的地方.
慕容笙走到白玉的案前.拿起了一个龙形的匣子.上面的锁古香古色.却沒有钥匙.
“我來.”顾晚晴凭着幼时的记忆.轻轻的扭了几下.锁头忽然开了.她得意的冲着慕容笙笑了笑.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锦盒.
“打个赌不.这里头肯定不是咱们要找的东西.”她伸出一个手指.“一百块钱.”
“不打.”慕容笙抢过锦盒.轻轻打开.里面只有一片竹简.上面用古字写着什么.
“刀锋入骨不得不战.背水争雄不胜则亡.”顾晚晴拿过來看了一眼.又翻过面來.“醒时混沌如梦.梦中孤寒彻骨.这什么跟什么呀.”
“刀锋入骨不得不战.背水争雄不胜则亡.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慕容笙捂着头.想了半天.就是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听过.头又开始疼.就跟裂了一样.
顾晚晴温热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太阳穴.看着他的眼睛.淡淡地道:“找资料吧.”
慕容笙点点头.仔细的检查着盒子和匣子.道:“匣子里面的文论好像是地形图.”
顾晚晴凑了过來.两人脸贴着脸.看了许久.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进去看看.”
两人按照记在脑子里的地形图往欠揍.通过一个黑洞洞的空间后.來到了一个人工开凿痕迹颇深的洞口.地上有好多散碎的晶石.散发着幽幽的亮光.
“是水晶.”慕容笙捡起來几枚看了看.对顾晚晴道.“我老丈人真的建了一座水晶龙宫.”
顾晚晴横了他一眼.继续往里面走.她听到幽暗的水晶通道尽头.传來了一阵阵奇怪的声音.再听听.她轻声道:“好像是海“”更新最快,全文_字手打豚之类的叫声.”
慕容笙神情严肃.攥着她的手小心的向前移动.在洞口处.有昏黄的亮光跳动.
两人眼前出现了一座石桥.桥下的水在幽暗的亮光中显出了诡异的黑色.水面还算平静.中央有一个方形的石台.上面放着一个巨大的水缸.里面泛着隐隐的水声.
“这是什么东西啊.”顾晚晴指着水缸里一闪而过的尾巴.好奇地问.
慕容笙拿着水晶片往缸里投了过去.一条青色的大鱼蹿了出來.一口獠牙咬住了水晶片.嘎吱嘎吱的嚼了两口.然后迅速的沉到水里.水面一阵翻腾.冒出了一个红色的泡泡……
“走吧.”慕容笙走上石桥.淡淡地道.“尽量被发出任何响动.”
顾晚晴点点头.屏住呼吸跟在他身后走过石桥.才敢喘气问道:“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慕容笙阴冷一笑.道:“那东西叫鬼鱼.和你看的鬼吹灯里的‘螣’差不多.都是用吃人的东西.当年我被扔到荒岛上去的时候.能吃的就是这种被改了基因的鬼鱼.”
晚晴吃惊的看着他.“你不是说这东西也吃人吗.”
“是啊.据说烤着吃味道鲜美.不过我却沒什么兴趣.”慕容笙淡淡地道.“这种恶心的东西吃完都会拉肚子.和大餐里掺砒霜沒什么区别.”
顾晚晴一阵反胃.回眸看了一眼石桥.“你说这桥底下弄那么个东西有什么用意.”
慕容笙淡淡的看了石桥中央一眼.笑道:“等我们出去的时候.我演示给你看.”
顾晚晴点点头.继续沿着又阴暗又潮湿的小路往前面走去.來到了一个朱漆的大门前.
慕容笙凑过去看了看.伸手轻轻扣了扣打造成狴犴模样的金色门环.大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四壁都是三棱形状的水晶柱子.地上铺满了亮晶晶的各色水晶和呈色上等的各种珍珠.正中间.有一个白玉的台子.上面放着一个黑猫的玩具.“在这儿.”顾晚晴笑了起來.踏过珍珠和水晶铺就的地面走了过去.拿下黑猫玩具.在猫咪坐着的地方轻轻一按.一个弹簧装置立刻启动.如同口袋书般装订好了的资料赫然出现.
“我在外面等你.”慕容笙看了她一眼.轻声说了一句.就出去了.还贴心的为她关好了门.
顾晚晴拿着资料.从头到尾快速的看了一遍.确定都印在脑海里了.便掏出随身携带的打火机.将这份资料付之一炬.随后.她抱起黑猫玩具.放到了原來的地方.悄然离开.
“就这么走了.”慕容笙看到顾晚晴空着手出來.蹙了蹙眉.“那个黑猫玩具你不带上吗.”
顾晚晴摇摇头.“我只带走该带走的.不该带走的东西.就让它留在它应该呆着的地方吧.”
慕容笙点头.牵着她的手.心满意足的离开.回到了岸上.
毁了另外一份资料.顾晚晴的心又踏实了不少.想着等杀人案有个结果.就和慕容笙离开.
还沒到客栈.两人就看到温煦的身影在门外徘徊.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心说不是又出事了吧.
果然不出所料.温煦看到他们.紧走了几步.将客栈里发生的灵异命案告诉了两人.
“你是说.有人看到厕所里闪现了一个白影.一闪而过之后.人的内脏就被掏空了.死在了马桶里面.”慕容笙面色阴冷.声音也带着刺骨的寒意.
 “”更新最快,全文_字手打;“是.从听到尖叫到赶过去的路程并不远.大概只有一分钟的时间.”温煦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戾气.
“报警了吗.”顾晚晴一边往前赶.一边问道.
“报了.”温煦快步赶上.“在死者的身上.发现了高纯度海洛因.”
顾晚晴的脚步一顿.扭头看向慕容笙.表面平静实则暗涛汹涌地道:“高纯度海洛因.”
慕容笙面色凝重.一言不发.径直走进了房间.沒有再出來.
傍晚时分.生完闷气的慕容笙打开门.想要去隔壁的厨房做晚饭喂他的宝贝猫咪.刚一开门.就闻到了一股煤气味.隔壁浓烟滚滚.像是着了火.
“晚晴.”打开门.眼前的情景吓得他差点魂飞魄散.“我的天啊.你要把客栈点了吗.”
顾晚晴围着围裙.白皙的小脸蒙上一层灰色.她一手拿着酱油瓶子.一手举着铲子.看着煤气灶上火苗冲天.嘴里还嘀嘀咕咕念念有词.
慕容笙如临大敌.仿佛不顾生死冲向碉堡的义士一样.他朝着冒着浓烟的煤气灶扑去.关闭了煤气灶和煤气阀门.打开了全部窗户.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是什么东西.”慕容笙哭笑不得的指着锅里已经碳化.黑乎乎一团.散发着刺鼻味道的物体.问道.“你饿了倒是跟我说呀.这东西吃了就是自杀.”
顾晚晴底气不足的看着锅里的物体.喃喃地道:“我又不是沒做过饭.就是沒掌握好火候.”
“你原先打算做什么.”慕容笙眼皮子颤了颤.问道.
“菠萝咕老肉.”顾晚晴瞪着他.“我是看你心情不好.想让你休息一下.谁想到这破煤气……”
话还沒说完.她扑哧一声笑了.摇了摇手.叹气道:“好心办坏事.还不如不办呢.”
慕容笙看着她小花猫似的脸蛋.靠在被熏得黑黄的墙上哈哈大笑起來.一下午的阴郁愤恨一扫而光.他凑过來.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她的唇瓣.“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顾晚晴油乎乎的手用力揉了揉他刚洗完的头发.笑得春光灿烂.“沒关系.爷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