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会房间中婵娟的惊呼.丁郁快步走出房间.将门死死关紧.梦幽楼中房间隔音效果极好.不用担心里面的声音传了出去.
还有一个.丁郁寒脸走回三层大厅.那个端酒的女子还未离去.似乎也处于呆滞状态.
“为什么害我大哥.”丁郁一个纵身.天刃已经架在那女子的脖子之上.
见过爆发.沒见过这么爆发的.樊珺此时大脑正的处于短路状态.要不然以她的实力也不会被丁郁将刀架在脖子上來了.人常说实力越强的人定力就越强.这话其实说的比较片面.定力与人生处世直接挂钩.经历的越多.人就月淡定.若是一个从未处世的魔帝即便是在大街上见到一只蟑螂也会吓上一跳.樊珺正是这种情况.空有魔君实力.此时却被丁郁将刀架在身上.
天刃刀锋突出丝丝寒气.丁郁对她确有杀意.
珺娇呼一身.脖颈初的寒气让她顿临冰窖.再看丁郁杀神般狰狞的面孔.樊珺全身寒毛竖起.一动也不敢.生怕这刀就在自己脖子上划了过來.
“你你想干什么”樊珺颤声畏惧道.
“说.为什么害我大哥.”丁郁眼中寒意更甚.谁也不知道天刃在什么时候会划出一跳美丽弧线.
“我我不知道”
郁手中一抖.眼中柔弱女子雪白脖子上顿时出现一条血痕.
“是我这么做的”幽幽的叹息从空中传來.这声音像是梦中呼唤.一缕香风扑鼻而來.丁郁心头一软.眼中血光散去.天刃也从樊珺颈上移了开去.樊珺如蒙大赦.一个闪身离开丁郁三丈之远.看着丁郁的眼中依然有些畏惧.
“珺儿.带她进來吧”缥缈之音继续传來.彷如天籁.
“是.小姐.”樊珺大声应完对丁郁道:“我家小姐要见你.你进來吧.”说完快步向高台上的小门走了过去.
丁郁如鬼使神差一般跟在她身后.不知道为何.那声音似是心底中的命令一般.让他无从拒绝.
樊珺等到丁郁慢慢走近这才推门而进.“小姐.”
“珺儿.你到我这里來.”
丁郁从小门走进.门内别有一番天地.一个大小不亚于外面大厅的空间.墙壁上满满的挂着各种风景画卷.屋内被各种精巧饰物填补得异常温馨.屋中摆放着一张圆形小桌.桌上铺着好看的动物皮料.一个精致的小瓶摆放在桌上.桌上只有两个白玉酒杯.丁郁又是一番茫然顾盼这才注意到小桌后面坐着一个女子.脸上蒙着薄薄的白纱.却是怎么也看不清白纱后面的玉容.
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只白色玉簪.玉簪头上垂下三颗晶莹玉珠.刘海遮住光洁的额头.整幅面容只露出一双秋月水眼.眼中似是露出淡淡忧愁让每个男人都为之心碎.柔弱削肩之上照着淡黄色的精致稠衫.这女子和她的声音一样.只会在梦中才能见到.仅凭自己的直觉.丁郁便知道这女子的容貌足以让六朝粉黛无颜色.但.丁郁不是來看美女的.來这里只是为大哥讨个说法.或者说.來杀人.“哼.蒙住自己的脸.怕被人见么.”这等女子只怕天下所有男人都下不去手.丁郁只得激起自己的怒火.
“大胆.”樊珺怒跳出來.手中轻剑唤出.只待小姐一声令下便可将丁郁斩杀剑下.一个连修罗实力都沒有的小子竟敢这么说自己小姐.樊珺心中火冒三丈.
“珺儿.回來.”蒙砂女子听到丁郁的话沒有丝毫动容.口中发出的话语依然如轻风拂面般柔软动听.
“说.为何害我大哥.”丁郁见樊珺乖乖回去.身上气势大涨.语气也更加强硬.樊珺一双巧目死死地盯在他脸上.有怒却不能发.
“这位公子.你为何说瑜梦害你大哥呢.”蒙纱女子脸上白纱动了动.原來她名瑜梦.
“哼.你不必惺惺作态.谁不知道你那酒里下了**.”丁郁更怒.好好一个女子身上竟有那种东西.相比她也不是什么正经人物.再加上在梦幽楼这种地方出现丁郁想到此处.眼中露出鄙夷的目光.
“小姐.这人太放肆了些.”樊珺自然知道丁郁眼光代表什么意思.当下怒极攻心.恨不得马上将丁郁斩落剑下.
“呵呵.我这酒里下沒下药公子一试便知.”瑜梦伸手取过一个白玉小杯.从小瓶中轻轻倒满.一双纤手皓肤如玉.映着窗帘中透过來的柔和光芒.便如透明一般.
“我凭什么要喝你的酒.”丁郁冷笑.知道酒中有药还去喝.当自己是傻子么.
“公子是怕我酒中下药.”瑜梦柳眉微蹙.
郁抱手在胸.意思不言而喻.
“那我先喝一杯如何.”瑜梦端起白玉小杯.一手轻佻白纱.杯中酒液被她喝了下去.只在白纱挑起的一瞬间丁郁便看清了白纱之内那宛如凝脂般的肤色和精巧至极的樱桃小嘴.这样的女子会是下药之人.丁郁有些犹豫.
“说起來.你那大哥和我确实有些过节.这次只是我小施惩罚罢了”瑜梦将酒杯放下.又将另外一个小杯斟满.
“小施惩罚.说得倒轻巧.我到想知道我大哥怎么得罪了你.让你做出这般歹毒之事”丁郁剑眉一扬淡淡说道.
“这酒中有沒有药我又何必骗你.至于你想知道.若是你将这酒喝了我便告诉与你.”瑜梦说着.眼中似有一些笑意.此时杯中酒香慢慢的蔓延开來.能有这种酒香的酒必是琼浆玉露.丁郁是贪杯之人.美味摆在面前.若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还是有些顾忌.她旁边那个侍女手中的剑可不是吃素的.
“珺儿.你先出去守着.沒有我的容许不要进來.”瑜梦似是知道丁郁顾忌.转脸对樊珺吩咐道.
“是.小姐.”樊珺收起自己兵器.顺言走出门去.与丁郁擦肩之际还不忘狠狠瞪他一眼.
“现在这房中便只有我两人了.”在樊珺将门关上之后.瑜梦启唇轻道.“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还会害了自己不成.”“那可是你说的.待会要是出了事情可是你自找的.别后悔.”丁郁酒虫上涌.谨慎的一小步一小步靠近那小桌.越靠近香气就越浓.待到他捱到桌旁.香气已经将他已是心迷神醉.酒香中似乎还夹杂着瑜梦身上淡淡的香气.
“好酒需品.公子不是那种糟蹋美物之人吧.”眼见丁郁伸手.瑜梦淡淡道.
“也是.”吃人的嘴短.丁郁也不好意思再恶语相向.
坐在瑜梦对面的椅子上.丁郁轻轻端起白玉小杯.慢慢的凑在自己唇边此时所有的芥蒂之心全部抛开.这世间唯有的便是杯中美酒.美酒需品.这话确实不错.一小口.酒液入口便化为香甜的津液.口齿留香.液体顺着喉咙慢慢滑下.在腹中化为无穷无尽的香味.丁郁正在仔细品味着这种香气.忽然.一段回忆从脑海深处蹦将出來.
温暖橘黄的龙头村小屋中.母亲与姐姐正在厨房做饭.父亲与自己坐在电视前面看着新闻联播最后五分钟的新闻“小郁.吃饭了.”母亲在餐桌上招呼.此时新闻早已完结跑了过去.桌上正是自己最喜欢吃的菜.“快去洗手.”母亲将自己伸向碗中的手拍掉沒了.丁郁遗憾.多么美好的回忆.若不是今日忽然跳出來.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想起.
再品一口.这次比前次喝的要多一些.又是一段回忆.陶紫家中.父母和自己前往娶亲的时候
这酒真的奇怪.似乎能够勾起自己回忆.丁郁再喝一口.在凡界所呆的最后一段日子.“小郁.一个人在仙界不要意气用事”那是师尊昆仑在昆仑宗大殿中的教诲.还有自己临走时父母殷切叮嘱的场面
再喝.丁郁摇了摇酒杯.遗憾发现.杯中酒液早已倒空.
“还有么.”丁郁示了示空杯问道.
“当然有.”见到丁郁将酒喝完.瑜梦似乎很高兴.马上将他手中小杯斟满.然后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这杯酒竟然是红色的.丁郁疑惑的看了看桌上的小瓶.瓶子沒有变化.一个瓶子里面竟然能够倒出不同颜色的酒來.
酒的品种也不一样.这杯红色酒液很烈.酒液滑过喉咙.腹中如火中烧.又是一段回忆映了出來.初中学校附近小山上.自己和老鸡站在一起.在前面围着三个社会青年.那是赵明输钱后叫过來报复的一把匕首刺向老鸡.自己将他推开.那柄匕首刺在自己身上
这杯酒能勾起我的兄弟之情.而第一杯勾起的是亲情.再一口下肚.这一口很苦.一段他永远也不想提及的回忆不可阻挡的回想起來.沧浪仙府中.穷武在最后的那一剑丁郁拳头紧捏.一口将杯中余酒饮尽.魔界.吴典城外自己与大哥吴川结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大哥背着自己在荒野中狂飞一天贤弟.坚持住啊.吴典城就在前面当时自己模模糊糊的记忆此刻回想起來却异常清晰.大哥.丁郁顿时心醒.自己这是在干什么.本是來给大哥报仇的.现在竟然喝起她的酒來了.想到此处.丁郁眼光一闪.整个人立即清明过來.将酒杯放下.“你与我大哥到底有何过节.”
“公子.能否听小女子诉说一番么.”瑜梦并未立即回答丁郁的话.她的请求丁郁却生不起拒绝之心.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