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门走入.暗香扑鼻而來.丁郁不习惯的用衣袖掩了掩鼻子.香非俗香.不似红尘粉艳.恰似一缕幽梦.让人心舒气爽.遐思旖旎.再看楼内装饰.任何一物无不是华丽精致至极.沒有预料中的老鸨小姐.宽阔的大厅中设有十数张精雕细琢的小桌.桌上之人慢饮慢酌.行为举止斯文到了极点.却与他们体型面貌毫不称.魔界中人肉身力量强悍之极.每个人长的俱是高大威猛.粗眉大眼的.这样的斯文举措让丁郁顿时觉得扭捏.
靠墙设有一个精美台桌.桌后站着一个清秀女子.那应该是结算钱资的小台.台边两侧各自站立一个美貌女子.衣着淡雅静洁.完全不像是卖笑之人.
吴川和牧野对这里非常熟悉.直接抬步走往楼上.丁郁紧跟其后.
“贤弟.”吴川回过头小声提醒道“这梦幽楼主人在城中也算是一方势力.沒有必要不要惹事.”
丁郁点头.能够在这热闹的街巷中筑起这么一个高大楼阁迎送这么多客人的人物势力自然不会弱到那里去.
三人直接來到三楼.这里的摆设比一二两层更要豪华.人也比下面两层少了很多.从外表便可以看得出來.这第三层的人实力要比下面两层中人强横许多.一二三层.代表着三种高低不同的地位.地位一般是强者制定的.不用说这梦幽楼老板肯定不是这座城池中一般的强者.难怪吴川他们个个想來此处了.
一层是一个世界.比起下面两层.这第三层更加阔大.不知道是本來空间就大一些还是因为人少暗衬的缘故.
入门处一个雕花小台.台上静坐一个风姿卓越的女子.容貌与下面女子比起來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恰如凤凰之如鸡雉.
厅中一初设有高台.而其他座位则设在高台之下.每一张小桌旁边都有女子侍奉左右.这些个侍女个个二八芳龄.明眸巧目.真是秀色可餐.
偌大一个空间.几十张小桌.却只有六七张小桌上面坐有客人.三三两两.低声叙话.
“哟.吴公子.好久不见呀.”娇声传來.丁郁转头.却见花台后那个女子盈盈站起娇笑着走了出來.
“这不是想來看看蝉姑娘你么.”吴川见到此女.顿时魂不守舍.也不顾旁边丁郁异样的眼神.就这么嬉笑的迎了上去.
“吴公子休得花言巧语.这三个月都未见前來.可是把我给忘了.”美女声音如黄鹂婉转.连丁郁都被她那话给弄得心魂颤动.“定力.定力.”丁郁心中不住的叮嘱着自己.
“蝉姑娘难道不懂吴某心意么.前番未來.只是有事出城去了”吴川现在哪里还看得出是个莽撞浑厮.那笑容真是谄媚之极.
“这位公子是谁呀.”美女看过丁郁向吴川问道.
“这可是我兄弟丁郁.”吴川攀过丁郁肩膀.自豪大声道.他的声音将厅中客人的目光一下子吸引过來.
“川兄.川兄”马上就有人向这边叫來.
吴川见到向众人示笑.转头到对那美女道“今日蝉姑娘可否陪在下喝一杯.”
“吴公子邀请.小女子哪敢不应”美女娇媚笑道.说着对花台便一个侍女招手道.“给吴公子桌上來几瓶好酒.”美女说完领着三人向高台下最近的一张空桌走了上去.
四人坐下.待到侍女将酒送來.蝉姑娘挥推侍女亲自将三人酒杯满上.“吴公子几月未來.小女子先敬你一杯.”蝉姑娘端酒笑道.
“哪里.哪里.应该是我敬蝉姑娘才对.”吴川慌忙举杯笑道.
“來.小女子先干为敬.”蝉姑娘鹅颈一仰.将那白玉小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吴川三人亦是端酒饮完.
“蝉姑娘真是好酒量.”吴川放下酒杯笑道.
这酒醇香怡人.入口爽滑.简直堪比琼浆玉液.虽然不是烈酒.喝起來却比烈酒更有滋味.丁郁拭了拭嘴角.再看那蝉姑娘脸上已经透出淡淡晕红.本就清纯娇媚的脸蛋此时被酒靥衬出一番别有的妩媚风情.吴川更是处于一种痴呆状态.不知道大哥对她究竟是什么意思.若是真心相爱.这女子也算是碧玉佳人了.
边桌上传來阴阳怪调.蝉姑娘脸色立马一变.
“蝉姑娘最近不是身体不适么.为何吴川的酒就能喝.我张全的酒就不能喝.”说话者摇着纸扇.眼中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丁郁这边桌上扫來扫去.
“吴公子”蝉姑娘脸上尴尬道.“小女子最近身体不适这便回去休息.”说完起身正要离去.
“等等.”吴川跟着站了起來.拉住蝉姑娘的手将她按坐在椅上.脸色一冷.像旁边瞪了过去.“张全.你他妈今天是想打架不是.”
“我怎是城主大人儿子的对手.听说.城主公子最近将城外劫匪都杀掉了呢.只怕我等都是公子的下饭菜了哈哈哈.”那年轻公子依然慢悠悠的说道.他桌上旁边两人一同哄然起笑.
郁站了起來.这话极尽侮辱.此时吴川脸上青得发黑.大哥被辱.丁郁怎么还能看戏.“大哥.”丁郁沉声怒道.
“嘿.这不是吴公子的兄弟么.啧啧.连修罗的实力都沒有也能來这梦幽楼.看來吴公子的面子是越來越大啊.”那摇扇公子依然怪调说道.厅中客人所有目光全部投向这便两张桌子.沒有人站出來劝阻.也沒有人再说话喝酒.大家仿佛都打算看戏.
“张全.别以为你老子有点本事就在老子面前撒野.信不信老子揍死你丫的.”吴川恨声骂完.脸上怒意尽显.但是沒有动手.
“哈哈哈.”那边桌上三人笑声更大.这笑声听在丁郁耳中.却是刺在自己心里.
“想不到吴川公子连这些话也说得出來.沒错.我是靠着自己老子.沒想到吴川公子却不仗这自己老子哈哈.”那张全坐在那里依然谑笑道.论实力.张全要比吴川要强.论家世张全比吴川也弱不了多少.要不然他也不会首先挑衅.
“张全.你他妈的.”吴川一脚将身后椅子踢开.一个劲步向那边桌上冲了过去.那边桌山张全也是不慢腾地一声站起.两人在厅中撞在一起.旁边客人纷纷躲避.
因为这是梦幽楼中两人都有所顾忌.这一番厮打并未对阁楼造成什么损害.只是弄破了几张椅子.
“砰砰.”两声拳响.吴川拳头落在张全胸前.而他自己脸上也挨了张全一拳.这番厮打.高下顿分.打架拼的是个面子.吴川脸上挨上一记重拳自然比张全更不好看些.“狗杂碎.”吴川红眼又要冲了上去.蝉姑娘连忙站起拉住他.“吴公子息怒.莫要让主人怪罪小女子.”两人厮打源头却是自己.再说要是被梦幽楼老板知道.受罪的肯定只有她.再怎么说客人也是沒错的.只能怪她招待不周.
川对张全瞪了一眼.自己实力不济.再打他也讨不了好.
“张公子也请息怒.蝉娟推辞确实无礼.在这敬张公子一杯.还望恕罪.”说完婵娟又端起一杯酒來一饮而尽.
“蝉姑娘这是什么意思.用吴川的酒來敬我.”张全不依道.吴川听了又要发怒.婵娟连忙拉住他.“那张公子的意思呢.”
“我张某一向不喝那种女人喝的酒.蝉姑娘要是真心赔罪.那就喝了我这三杯云火烧.”
云火烧.婵娟色变.吴川再也隐忍不住.脱口大喝道“张全.你欺人太甚.”
“我张全和蝉姑娘说话.你插什么嘴.”张全亦怒.
见到两人又要动手.婵娟大急.“这酒.我喝了便是.”说完冲上前去端起一个酒杯将里面酒液饮尽.那烈酒岂是她那种柔弱女子能喝的.火云烧.顾名思义.这酒喝下去.肚喉见就像被火烧一般.一杯下肚.婵娟粉脸腾地一下熏红欲滴.全身摇摇晃晃.脸上痛苦之极.
“别喝了.”吴川急吼.一把揽过婵娟细腰.长袖猛拂.张全桌上酒水顿时四溅在地.
“吴川.你什么意思.”张全怒道.一拳向吴川脑袋砸了过去.
川此时怀中有人.哪里还能反击.这一拳却是被丁郁接下.
丁郁肉身力量连吴典都奈何不得.张全这平凡一击哪里是丁郁对手.一对拳.张全身体飞将出去.砸碎两张桌子.
“你他妈敢动手.”张全桌上其他两人怒吼砸拳过來.吴川身后有城主府.他们未必敢对他动手.但是丁郁就不同了.一个从未见过.修罗实力都沒有的小子.
一人飞了出去.这样的力量.修罗战将根本不是丁郁对手.但是另外一人的拳头却砸在丁郁胸前.气血顿时翻涌.
“贤弟.打的好.”吴川大叫道.沒有细想丁郁为何有这样的力量.这两拳确实让他出了一口恶气.
看着眼前打了自己一拳的男子.丁郁又要出拳.这时一个女声忽然传了过來“想打架.到外面去打.在这里休得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