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浪岛上最高的建筑是什么.丁府府门.高达十丈的府门.连岛主府的府门都要矮它一节.
府门全是地上的碎土所建.朴实无华.上面唯一的装饰便是那两个十寸深的大字“丁府”.这两个大字刻划得雄浑有劲.这座府门给岛上每个修炼者留下的印象便是震撼.如同他的主人.丁郁.
大门两侧.两个穿着一新的家丁正在说话.
“小水.你说我们大人的实力究竟有多强.连归元岛主都不是大人的对手.”说话的家丁正是丁府的旧人白开.而另外一人正是他的弟弟白水.
“听说大人的修为才是大乘中期.为什么连七转散仙的归元岛主都打不过这我也不太清楚.大人的层次不是我们这些实力地下的修炼者能够猜测得出的.”白水恭敬道.
“我刚才听小环说她们上街买东西的时候那些店铺都不敢向她们要灵石呢.能够在大人府中做事真的是我们的荣幸.”
“那当然了.”白水挺胸道“大哥.你还记得那个熊真吗.”
“就是那乾府的家丁.”
“正是.昨天他还问我能不能帮他说说來丁府做事呢.哼.他想的到美.以前我们去求他的时候他还趾高气扬得要死.现在竟然低声下气的求起我们來了.殊不知大人最讨厌那种虚情假意之人么.这样的人我怎么会介绍他进府.”白水说着脸上尽是不屑
丁府的府门进去.依然是那池秀美的荷花.丁郁在池水中关注了一丝水元素后.荷花的长势异常茂盛.天天开花.
荷塘边.一男一女正在赏荷.那男的英俊沉静.女的绝色精灵.这两人可算是一对佳璧.
“小郁.”说话的女子正是陶紫.“在博浪岛上真是无趣.今天我和小环她们去逛街.别人一看到我们就像老鼠躲猫似地.去买东西那些人死活都不肯要我们的灵石.一点意思都沒有.”
“呵呵.这也是沒办法的.谁叫我们丁府现在名声太大呢.”丁郁轻轻的握了握玉人小手笑道.只不过丁府若不是强横.他又怎么放心让陶紫和几个女婢上街呢.实力低得时候别人就欺负你.实力高的时候别人就畏惧你.这人情世故真的太让人觉得无聊.
“我们以后还是不要住在这里了.感觉好陌生.”陶紫轻轻的偎进丁郁的怀中.静静的看着满池盛开的荷花.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嗯.明天我们便回家去.”丁郁点头道.修炼之人天下何处不为家.这是师尊说的.但是丁郁却能感受得到师尊话语中深深的落寞.一个人的家.也是算是家么.有亲人的地方才能算是家罢.
“太好了.”陶紫高兴的跳起來.双手搂住丁郁的脖子情不自禁的亲上一口.转脸又是红晕冉冉.“我现在就去安排明天离开的事情.”陶紫刚才的主动让她俏脸有些发麻.和丁郁在一起也有十几二十年了.这个习惯她却永远也改不过來.
“不用了.”沉声传來.丁郁和陶紫回头.内院中.昆仑和狼末正走了出來.看看师尊那严肃的表情.丁郁心中一咯噔.
“师尊.怎么回事.”丁郁连忙问道.“刚才我收到旬明传讯.昆仑宗有难.我们现在就走.”
紫一声惊呼.手脚无措.昆仑宗有难.自己和丁郁父母都在昆仑宗内
昆仑这番话亦是在丁郁心中激起轩然大波.“师尊.我们马上走.”亲人.永远是丁郁的弱点.只要谁触碰了这个弱点.那么丁郁马上会失去理智.
“白开.白水.你们两个好好主持丁府日常事务.每月按时给其他人发放俑资.”丁郁几乎是瞬移來到府门外面.白开白水被他吓了一跳.“大人.您要走吗.”白开连道.
“不错.这里是一千上品天灵石.你们好好保管.平日不要随意外出.就在府中修炼.”丁郁说完.一堆小山似的天灵石出现在两人面前.紧接着有消失不见.
咻.咻.两道人影直接从丁府飞了出去.白开白水望着只在一瞬间便消失不见的人影.又看了看地上的天灵石.噗通.两人同时跪下
一瞬间.丁郁和昆仑便相继出了博浪岛.丁郁全身元素疾鼓.短短的距离.已经将师尊昆仑抛下一大截.一路向北.丁郁急声道“师尊.徒儿先行一步.”
声音传來.昆仑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自己这徒儿还是有些急躁啊.要知道从这里距昆仑宗以他三转散仙的修为全力赶路的话都只消两柱香的时间.一切都來得及.
昆仑宗大殿.洪亮的钟声疾响九次.这座大钟.自从建造至今.不知道被敲了多少次.只是一次敲九响.却还是第一次.
钟声响过.整座昆仑山几近沸腾起來.无论是外围弟子还是核心弟子.无论是正处于修炼关头的弟子.还是闲暇无事的弟子.在十息之内全部集中在大殿前面的广场之上.
望着地下人头攒动的几千昆仑宗人.旬明高呼“昆仑宗所有人听令.邪道猖狂围攻宗门.为宗门效力的时候到了.所有人凝聚真元拼死守住护宗大阵.祖师在两柱香后便会前來相助.”
广场之上几千人齐齐坐下.旬明与六位长老在广场上空站成七星阵型.数千人凝集的真元全部凝集传输给六位长老.而六位长老又将众人的真元传输给七星阵首的宗主旬明.磅礴的真元将七星法阵中的七人身体灌注得金光四射.所有的真元最后凝聚在旬明身上.然后不断注入护宗大阵之中.大阵由原來的透明状态变成一座巨大的金色圆钟.将整座昆仑山都罩在圆钟之内.
金钟之外.亦是黑压压集齐了以前余人.这里的每个人装饰打扮极其诡异.个个俱是相貌狰狞.人群所站之处黑气弥发.周围所有树木草皮皆尽化为焦炭.人群中不时传來喋喋怪笑.个个对着那金色大钟指手划脚.
“这昆仑宗大阵还真有几分本事.凭借宗内众人真元其防护能力竟然顿增十倍以上.连我都不敢说定能破此大阵.”人群中心.一个黑衣老者站在那里品评着.长发肆意的披在肩上.身上沒有一丝邪气涌现.不过除了他身边的年轻男子之外.三丈之内沒有任何人敢靠近.
“青儿.前年为师让你所作只是可否办妥.”黑衣老者对旁边的那个青年问道.
“万无一失.前年我已照师尊秘法.将几处阵基灵石掏空.料昆仑宗几个老头也不会发觉.”年轻男子恭敬回答.说话之时他脸上黑气不是散出.眼中尽是怨毒解恨.他竟是昆仑宗旬念弟子易青.
者满意道“青儿.你天资聪颖能够办妥此时也不枉为师当初一番教导.等我破了大阵.你的仇人任你处置.”
“谢师尊.”易青行礼道.丁郁.今日定要将我易青所受耻辱加倍偿还与你.让你看着陶紫在我身下成为我的鼎炉.“所有人听令.待我破开大阵所有人全力厮杀.不放过任何一人.不放过任何一颗元婴.今日定要让昆仑宗永世除名.”
“是.大人.”浩荡人群爆发出惊天吼声.人群中黑气大盛.黑气升至空中竟然将这片天都遮暗下去.
“青儿.可是这里.”易青将老者引至金钟座下一处.那老者指问道.
“正是这里.请师尊施法破阵.”易青道完.身体退后三丈.
这里的金色光芒确实黯淡一些.老者点头.看來易青所作的事情已经办妥.昆仑宗的人也沒有察觉.大阵防护虽高但是破其一点之后这大阵便会瞬间崩溃.
黑衣老者退后一步.身上气势瞬间爆发.竟是三转散仙.利利黑芒在身旁划过.三丈之外的易青再退十丈.眼中充满希冀.师尊如此实力.破折阵法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者元力紧凝.一道凌厉的黑芒击撞在大阵之上.那大阵金色顿时一黯.剧烈震摇之下还在勉强支撑.
昆仑宗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地动山摇.力量从护宗大阵倒灌而入.旬明身体一怔.连忙将这股力量分化至其他人承受.不过尽管如此.他胸膛中仍然是气血逆行.一口心血吐出.外面的邪道实力有多强.
连实力最强的旬明都受了伤.这股劲气虽然被分化至数千人承受.但是依然不是弟子们能够轻易承受的.所有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真元一黯.旬明急忙大呼看最快更新道“速速凝集真元.莫要让大阵被毁.”
性命攸关之时.昆仑宗众人也顾不得所收的创伤.个个顽强的凝起真元.大阵的金光又慢慢的显现出來.大阵若是被破.后果不堪设想.
者又是一道黑芒迸发.这一次那金色大钟震摇更加剧烈.似是用朽木在支撑.老者见状不屑笑笑.以他的实力只要全力一击.这大阵立即便可攻破.至于如此來做.之是在消耗阵内之人的真元罢了.待到阵破之后省的自己再费一番手脚.
“宗主.弟子们已经不行了.”一位长老大叫道.第二次攻击过后.所有的外围弟子全部受伤倒下.而核心弟子中能够继续支撑者亦是寥寥无几.
“别管.能够撑一时就是一时.祖师马上就來.”旬明此时已经顾不得自己宗主的形象了.焦急的为地下还能够出力的弟子打气.光靠他和其他六位长老的真元远远不能支撑大阵.此时多一份力量便是一分.伤势有什么要紧.若是能够活下去.即便是肉身被毁他们还能保存魂魄.如果被邪道攻进.连元神都会被他们吞噬.
护宗大阵已经暗淡之极.而黑衣老者已经打算最后一击了.一柄森白长剑已经出现在他手中.邪气慢慢涌进.那白剑溢出淡淡的黑气.剑身慢慢的变黑.
剑直劈眼前大阵.
祝大家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