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般的杀气像一柄利刃直指丁郁脖颈.杀气未到寒气穿透空气抹过皮肤.汗毛一个个竖起.丁郁顿临冰窖.
天刃急舞.三千刀火焰爆裂的凌云斩劈了出來.天刃刀锋出涌出的火元素将杀气利刃击碎.声脆鸣.天刃与一柄实刀交锋.对面传來一股恐怖的攻击力.丁郁身体急退.虎口裂开.血液从刀柄流向刀身.天刃将刀身的鲜血全部吸收.黝黑的刀身慢慢的散发出诡异的血光.
“闯府者.实力不错.”面前赞声传來.丁郁还沒來得及反映那凌厉的杀气再次來到.丁郁反手后劈.刃见一柄快剑堪堪格挡住.
两击不中.丁郁发现杀气不再攻來.神识紧紧的所在自身三尺之内.大厅中传了几声闷哼.又是几声金属碰撞的脆鸣.原來那老者已经找上了其他修炼者.
突然之间身轻如燕.地上的引力虽然平时不在修炼者思索范围之内.但是一时间还是有些适应不过來.那老者犹如魅影一般在人群中穿梭.所有闯府者个个展开速度在大厅中幻成溜溜黑影.空中不时飚射出一蓬血雾.虽是一人.但是老者在这大厅中似乎无处不在.
半柱香过去.空中的血雾浓郁之极.所有人的衣服上全部染成血红.这些鲜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老者速度快得匪夷所思.不过走到这里的闯府者个个都不是凡辈.身形展开之下除了不时被刺伤之外倒还沒有出现一击被杀的局面.
相比于其他的闯府者.丁郁所受到的“照顾”似乎更多.叮叮叮.一连三剑都被丁郁割开.四剑差了一点.老者的寒剑刺在丁郁土元素铠甲之上.剑尖虽未破甲.但是寒气却穿透铠甲在丁郁身上留下一道伤口.丁郁沒敢去在意那道伤口.意识海中两颗元素金丹运转到极致.身体移动的速度再次提升.
杀招无处不在.幸好他还可以感觉到老者那冰冷的杀气.要不然这出刀格挡完全沒有任何迹象可依.
又是半柱香过去.场上的六个闯府者沒有一人身上无伤.空中血雾依旧.每个人身上都是血迹.六个闯府者.六个血人.老者似乎并不急于将他们击杀.每人在接过几招之后他就寻上了另外一人.虽然只是一炷香的时间.六人却觉得整整过了一个世纪.
“一炷香到.现在开始第四关.”几人正疑惑的看着站在大厅中白衣无染的老者.这时却突然听他这么说.
又是一关了.难道沒有休息和疗伤么.大家疑惑间突觉身体一沉.弥散在空中的血雾顿时落在地上.白色的石板被鲜血染红.整个大厅中的引力从刚才的全消变为现在的多增几百倍不止.
“咔嚓.”一个闯府者反映不过來直直的跪了下去.这地上的石板已经坚硬.那人的的膝盖骨竟然被跪碎.
这又是什么.丁郁发现自己想要挪动一下脚步都要花费平时千倍的力气.抬头看着厅中老者脸上的怪笑.丁郁恍然大悟.这只怕是老者真正的杀招.
从引力顿无到引力顿增.只要这么一瞬间就足够他做很多事情了.如果现在老者像刚才那样攻击的话丁郁冷汗流过自己恐怕连三招都挡不过.
不想则以.一想就坏事了.丁郁发现老者开始向自己走了过來.速度不快.丁郁疑惑.三丈两丈四尺丁郁向后逃开.自己拼命调动体力移动下速度竟然不如老者那样闲庭漫步般的速度.
三尺.举剑.丁郁脑海中灵光一现.唯慢.
那柄快剑在老者手中彷如万斤巨石.一段似曾相识的轨迹被轻剑划了出來.压抑.丁郁瞳孔深陷.老者手中的唯慢之剑继续划着轨迹.丁郁脚下仿佛被万斤玄铁锁住.分毫不能移动.
躲闪不了只能硬接.丁郁胸膛急剧鼓荡.万年莲心爆发出无尽的生命元力.血脉中的力量也被激发出來.放弃了土元素的防御.两种物质元素全部加持在自己的手臂上.唯慢.这老者眼中闪过的一丝奇色之中丁郁天刃亦在空中划出一道轨迹.对唯慢之道的领悟并不高.丁郁只能将希望自己身上的力量能够弥补与对方对唯慢天道领悟的差距.
剑相触.唯慢攻击的巨大能量爆发出來.丁郁心中一喜.自己集中全力的一刀将对方这一招挡住了.能量在空中爆发.两条人影被炸开.老者在空中急退了二十丈才止住后退的身体.而丁郁身体被抛在空中之后重重砸下.这几百被的重力之下这么一砸足以让五脏六腑全部移位.丁郁瘫在地上双眼出现了短暂的无神.
老者继续慢慢的踱了过來.丁郁看着两人越來越近的距离.心中思索着现在是不是应该躲进刃间了.连爬起來的力气都沒有.眼前老者并未受到太大影响.要是再來一招自己怕是只有做肉酱的份了.
丁郁躺在地上.老者的身形在自己眼中越來越高大.但是丁郁沒有动作.老者身上沒有杀气.他似乎不会出手了.
“闯府者.站起來.第四关你已经过了.”老者低头看了看丁郁.对他颔首道.
身上大力传來.丁郁被这股力气托起.艰难的抵抗着地上的引力丁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前辈.这就算过关了.”丁郁疑惑道.
“嗯.第四关接我一招就算过关.”老者点头说完.丁郁又被一股力量托向一旁.老者做完.又慢慢走向另外一个闯府者.
那人原本眼中极度羡慕丁郁的眼神一见老者过來顿时如死灰一般沉寂下去.身体不住的向后挪动.
“闯府者.准备好了么.”老者说着那柄轻剑又一次高高举起.丁郁神识紧紧的锁定在老者手中的轻剑之上.又是一个领悟的契机.
那道似曾相识的轨迹再次划出.丁郁将这道估计牢牢的记载脑海之中.老者这一招对唯慢天道的领悟程度根本不是第一关中的人俑能够比的上的.如果将这段轨迹领悟透彻.那么他去推导唯慢天道的时候能够将起点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老者轻剑带着千钧力道向那个闯府者劈了过去.那人根本沒有抵挡的意志.丁郁叹气摇了摇头.比起自己应对的那一剑.这一剑的气势弱了很多.大概是刚才的对招消耗了老者体内很多的能量.
轻剑攻击即将落在那人身上.丁郁不忍的闭上双眼.刷.像是钝刀砍在死肉上面.丁郁睁眼一看.老者前面出现了一团模糊的血肉.
“未战而败之徒.不可惜.”老者摇头转向旁边的乾豪.乾豪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丁郁紧紧盯住他.
乾豪脸上肌肉抽搐.似是在忍受极大痛苦.光大现.乾豪身体暴增.衣服全被撑破.身体上露出片片青色的鳞甲.吞天乾蟒.洪荒异兽.其肉身的防御力极为强悍.身上的鳞片便是一件天生的防御法宝.
乾豪手中的饮血大刀亦是狂涨了数倍.老者扬剑.乾豪身上的肌肉将体上所覆的鳞甲都撑出一座座小山.
老者轨迹划完.攻击直指乾豪.
豪一声怒吼.整个身体竟然冲开地上重力束缚.力拔山兮气盖世.饮血狂刀狠狠向那轻剑劈去.
“轰铿.”又是一声炸响.巨大的饮血长刀竟然被老者手中那柄轻剑给磕飞在地.唯慢余势击在乾豪的鳞甲之上.乾豪在地上擦出数丈.地面与鳞甲的摩擦声异常刺耳.让人心里极不舒服.再看他胸前.被轻剑击中的鳞甲已经破碎不堪.乾豪像是受了重伤.在地上喘着粗气.
“防御不错.”老者淡然道.“你过关了.”说完乾豪也被一股力气托到丁郁身边.
“呼呼.”又是一人在老者剑下化为血肉.现在只剩下穷武和那个膝盖跪碎的闯府者了.老者从那到底之人身边踏过径直走向穷武.地上那人似乎并不值得他出手.“你是最后一个.”老者站在穷武面前道.时间掐算极为准确.一炷香时间只剩下最后几息.
穷武眼中绝望闪过.向丁郁这边投过來一个诀别的眼神.郁从地上站了起來.朋友有难自己岂能坐视不管.
“这一剑.我來接.”丁郁踏前数步沉声道.
穷武眼中感激闪过.老者转过身來.“闯府者.不要逞强.”
丁郁身体一顿.自己身体现在的情况他清楚的很.刚才的一击就消耗了他大半的力量.这一剑接下來绝对是凶多吉少.丁郁不自觉的看向穷武.穷武眼中又出现了绝望.丁郁心酸.这样的眼神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尤其是自己朋友露出这样的眼神.
一个决定.丁郁昂起自己的头颅重复道“这一招.我來接.”
“他是你朋友.”老者眼光闪烁不定.
“不错.”丁郁扬声道.
“那我便成全你.”老者似乎发怒说完人影在丁郁眼中化为黑影.杀气再现.唯快.丁郁惊醒.天刃慌乱劈出一刀.“铿刃竟然被老者这一剑刺飞.掉落在地上.
自从天刃与自己合体就从來未离手过.丁郁腹部一凉.老者快剑已经将他腹部刺穿.
“情义之人.老夫一向留手.”老者冷漠道完松开丁郁腹部轻剑走开.“桌上有灵药.三日后.第五关.”
老者消失.那个原本在躺在地上的修炼者和地上的血肉全部被禁制吞沒.大厅和他们进來之前沒有两样.穷武从桌上取过两份灵药.急忙走到丁郁身边.“丁兄.你沒事吧.”
“不碍事”丁郁忍痛艰难道.“还请穷兄将这剑拔出來”
武应声道.说完伸手便将丁郁府中轻剑拔了出來.腹部伤口顿时血涌如注.穷武赶紧将一份灵药塞进丁郁口中.
幸好老者手下留情.若是这一剑刺中心脏的话.纵使自己体内有万年莲心恐怕都活不下去了.老者消失后厅中的引力便恢复了正常.丁郁挣扎着坐了起來.“穷兄.你疗伤吧.不用管我.”
“丁兄.刚才谢谢了”穷武感激道.就势在丁郁身边坐下服下灵药聊起伤來.他身上亦有十数道伤口.
一天过后.丁郁伤势痊愈.这一次老者给的灵药要比前两次好得多.丁郁睁眼看了穷武一眼.脸上笑容露出.为了一个朋友挨上那一剑还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