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慢慢的降临了.当丁郁闭眼小憩一番之后他发现窗口透进房间的已是洁白的月光.房间墙壁上几颗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毫光.夜明珠虽然珍贵.但是比起一天一百块上品黑魔石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所以客栈主人毫不吝啬的在房间内安装了七八颗明珠.每一颗明珠都像一双灵动的眼睛.柔柔的白光将房间内所有物事铺上了一层朦胧的白纱.让人有种置身童话的错觉.
丁天和流星在隔壁房间休息了.他们的睡相很差.不过睡得非常香甜.丁郁神识查探之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拨开华贵布料编制的窗帘.丁郁将自己的身体浸入这片有些冰凉冷白的月光当中.伸出手掌.神经仔细的感觉着月色的清凉.斗转城的月光和其他地方沒有什么不同.时间和空间的永恒和亘古并沒有让斗转城的太阳出的早一些.
情感这种东西超脱于时间和空间之外.不过它总会在静夜中跃上心头.像月光一样在指尖跳着轻盈的舞蹈.
有些忐忑.如果不出意料的话明天梦瑜和梦珺就会到客栈來找自己.珺儿好说.两人有过深层次的关系.她的性格也非常简单对她來说这也许是一场简单的离后初逢.关键是梦瑜.他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应该以何种态度去面对她.是叫她碧羽魔尊.还是叫瑜姐姐.自己的心意沒有改变.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变.毕竟她的身份发生了太大的改变.不仅是从一个弱女子变成了忘楼魔帝的女儿碧羽魔尊.更重要的是她是五十年后准备招亲嫁人的女子.
情丝一打开.四个窈窕的身影.四张精致绝伦的面容一下子浮现在脑海中身影交替变幻.面容或笑或嗔.丁郁心中有些纠结.涣散的眼神在窗外模糊的建筑轮廓上随意扫描.连自己都不知道要寻找些什么东西.
月色似水.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心房中那片柔软的地方.提不起一丝修炼的兴致.今夜似乎有些无聊.丁郁忽然羡慕起隔壁的丁天和流星來.他们活得很简单.不用接触太多人.也不用接触太多事.他们能够一心追求眼前的欢乐和享受.简单就是幸福.不是么.就算和亲人爱人生活在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丁郁也会觉得生命幸福而充实.不过事实上这种简单的幸福却需要他像推演四层刀势融合那样复杂而繁琐的努力去实现.
丁郁从來就不觉得自己是个拥有大志向的人.在童年时候他只想长大后和顾盼成亲然后在龙头村像自己的父母那样幸福而简单的过上一辈子.就算是他知道自己体内存在一把怪异的小刀后这个想法依然沒有改变.可惜.在读高中的时候遇到了陶紫.而姐姐为了拯救自己放弃了生命.于是他不得不踏上修炼之道.那时他的目的依然简单.只要到达仙界找到姐姐之后便回到凡界继续他所憧憬的简单的生活
思绪从龙头村的两层小洋房一直沿溯到现在所处的这个房间.回忆之间免不了有几番唏嘘.唏嘘间丁郁不禁有几分怨怒.对命运的怨怒.他的目的很简单.但是上天总是不能让自己如愿.在解决了父母身上的病魔之后给了他一个缥缈的家族诅咒.在想要去仙界寻找姐姐的时候又让他來到天各一方的魔界.在以为能够开心前往斗转城寻找梦家姐妹之时又给他一个招亲大会.
如果不是顾忌现在身处斗转城.丁郁恨不得现在就在夜空下痛骂一番.
尽管冲着我來吧.丁郁怒指苍穹心中痛吼.
“咯吱”房门被打开的声响打碎了房中的寂静.也打碎了丁郁一心的愤怒.因为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芬芳.清新的茉莉花香.
“公子”颤音中带着浓浓的惊喜.窈窕的黑影急不可待的向丁郁扑了过來.连房门都來不及关上.
“珺儿.”丁郁下意识的张开双手将娇小而柔软的身躯搂入自己怀中.直到珺儿出现的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天真的小妮子的思念程度丝毫不亚于仙界的姐姐.就连神识都激动得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只知道紧紧的搂住她.
比起丁郁.梦珺显得更加激动.女子感性.娇躯在一阵僵直过后竟然一下一下的抽搐起來.丁郁只得温柔的将她脸颊的热泪轻轻吻干.显然这样的安慰还不足以让怀中的佳人倾洒思念之情.丁郁嘴唇向下移动.找到那两片柔软的温润然后狠狠的吻了下去.
虽然两人连更深层次的事都做过.不过像现在这样的深吻却还是第一次.丁郁的大舌突破了一排整齐的编贝.在芳香的小嘴中肆意的攫取着甜蜜的津液.而珺儿在生涩之后只知道一味的痴缠与交融.一片淡月.几颗明珠.浓郁的情意在房间中蔓延开來.让那明珠的光芒变得更加柔和.遣去寂夜的无聊.这注定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许久.唇分.两颗急促跳动的心却依然紧紧的靠在一起.怎么也舍不得分开.
关上房门.坐在椅子上.丁郁轻吻着怀中玉人光洁的额头.那是一片温润的美玉.吻上一辈子都不觉得足够.
“珺儿.怎么这么晚就过來了.”丁郁伸手紧了紧娇软的身躯.让两人的距离更加接近.
“人家想你了嘛.”珺儿蹭着丁郁的脸细声回答.
“嗯.我也想你了.”丁郁柔声道.
“姐姐也真是的.直到刚才才告诉你到了.”珺儿撅着小嘴埋怨着.身躯在丁郁身上微微扭动.调整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
“我才到不久.瑜姐姐估计也是刚刚才知道.”丁郁为梦瑜辩解道.他并沒有询问为何梦瑜沒有和她一同前來.因为他了解梦瑜的性格.就算她实在想见自己也不会选择在深夜前來.也只有珺儿这样单纯的小女孩才会将所有心事全部挂在脸上.
“公子.姐姐招亲的事情你不会介意吧.这都是我父亲的主意.姐姐其实很不愿意的”珺儿喃喃的解释着.最害怕丁郁会有所误会.
“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我怎么会介意呢.只是苦了瑜姐姐.”丁郁叹道.
“嗯.姐姐这些日子一直不开心.我怎么劝都沒有用.”
“以后就不会了.不是么.”
“对.我们要将那个腾鸣赶回去.绝对不能让他小人得志.”珺儿捏着小拳头狠狠道.
“不说那些让人不高兴的事了.”抛开这个不合时宜的话題.丁郁仔细的感受着胸膛处两只小白兔挤压而带來的心神荡漾.诚挚的爱意化为浓浓的**.手掌从锦缎般柔软细腻的腰肢摩挲向下.最后停留在一处挺翘而不是软滑的地方.
只听怀中玉人鼻尖一声似醉的嘤咛.那柔若无骨的身躯如受惊而无处躲藏的小鹿.顿时僵直在胸膛之上.双手紧紧的怀住自己的脖颈.不敢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让夫君來检查一下珺儿宝贝是不是想的我茶饭不思”丁郁探嘴在玉人耳边谑笑说完.张嘴捕捉到一点晶莹剔透的软玉大手情不自禁的微微下抓.体味着五指间盈逸而出的柔软.声梦呓般的呻吟.娇小的美人儿彻底瘫软在宽大而厚实的胸膛上.俏脸红晕冉冉.星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在明珠的柔光中微微颤抖.几分紧张.几分期盼
一切水到渠成.就算再矜持的美人儿在与爱人水**融的时候都会彻底放开人前的庄重.更何况她本身就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天真娇娃.
一番激烈而彻底的疯狂过后.玉人带着迷醉的熏红依偎在温暖而安全的胸怀中.小脸紧贴着对方的胸膛.聆听着他沉着有力的心跳.也许在她一來之前就预料到了这番疯狂后的温情滋味.
“珺儿.痛么.”想到自己第一次疯狂无度的索取.丁郁心中泛起深深的怜意.生怕爱人再受到什么委屈.
“不疼了比那天晚上舒服多了”珺儿带着娇羞偎得再紧一些.“只是现在沒有一点力气了”
“呵呵.睡吧.明天再走.”丁郁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下抚动.将还有些悸动的心跳慢慢的抚平下去.很快.怀中便传來微微有致的呼吸声.她已带着残留的激情遁入梦中.
窗口月影一晃.丁郁猛地转头.似乎有一道模糊的影子融在月光中一闪即沒.好像看到了.又好像沒看到.伸手揉了揉双眼.难道是她.
“唔”怀中的人儿仿佛能够感觉到自己后背大手的离去.微皱着小鼻在爱人怀中不适轻唔.待到大手再次抚上之时.那微皱的面容马上舒展成淡淡的笑意.
夜.已浓.平日里就很安静的斗转城在此时更显得寂宁.洁白的月光下.青色的石板反射着一种幽蓝的色彩.像无波的海面.人在空中看不到底.
到底该如何选择一道复杂的眼光投向远处的一个小窗.她的身体似乎与月光融为一体.就算有人看到也不会认为有人停留在斗转城的上空.
离得再远也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这让她的内心生起一阵情不自禁的颤栗.小窗好像变幻莫测.一下子遁入天边.一下子仿在眼前.
“苦酒.苦酒”人影喃喃的嚅嗫着.一个白玉小杯出现在手上.在月色下微微的颤抖.人总是会变的.
杯酒下肚.小杯停止了颤抖.但是那道目光却更加的模糊.深夜中一声似乎來自天边的叹息.很快便融入月色消失不见.一颗苦泪悄然滑落.跌碎在青灰石板上.沒有发出任何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