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咦了一声,目光定在尧月的脸上,“你的脸……”
话还没有说完,双眼一闭,整个人向后倒去。
初尘稳稳地接住宴黎,“天帝让他下凡来历练,现在他是凡人,天界的事情还是不要让他知道好的。”
尧月嘴唇随意地弯了弯,表示理解,不想去戳初尘故作镇定的面容下透露出的惊惶。
“父王跟鬼车可好?”
尧月目光望向东海方向。
“很好。东海现如今族群兴旺,比五百年前强大许多。阿月,你,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为何我不能在这里?”尧月有些不耐烦,这问题好生奇怪。
心念一转,尧月凉凉问道,“你放心,我出现在这里,并不知道宴黎会在这里。”
若是知道了,她便不会来了。
若是不来,也不会将鸣玉弄丢了。
初尘脸色一白,“阿月,我不是那个意思。青丘在一百年前被魔族所灭,传闻先是勾结了魔族,魔族狡诈,反咬了九尾狐族,落得个国灭族亡的下场。天帝震怒,正着人调查青丘狐族的事情。九尾狐不是被杀,就是被抓。阿月,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心中的猜测被初尘的这一番话说中了。
“阿月,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我被青丘帝君囚禁在冰海海底里,前些日子才得以逃出来。”
初尘站起来,拉住尧月的手,眼底隐约有水光,“你可是怪着我?当年的事情仓促,父王将你一直藏着,我没有机会能够跟你解释。阿月,我是有苦衷的。”
尧月轻轻一挣,摆脱了初尘的手,侧开身,望向别处,“已经都过去了。”
“阿月,你可知道,父王当年把你藏起来,是打算跟青丘帝君一决生死,舍了那条命,换你下半生无虞。我知道,父王如此疼爱你。可是他是四海之首,若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初尘的声音越发凄冷,“你可知道父王疼爱你到什么程度?我也是他的女儿,他却只让我做你的侍婢,侍奉你,怕你有丁点不快,连我的娘,一辈子等在东海之外的某处小岛上,孤苦一生,都没能进入东海的宗祠。”
这些事情,尧月确实不曾知晓。
她年幼丧母,父王曾经想再娶,却被她以离家出走的方式抗争,闹得整个东海鸡飞狗跳。
后来,初尘就来到她的身边。
父王只说为赔不是,送个年纪相仿的玩伴来照顾她。
一只手着再一次握住了尧月的手,“阿月,你信我,你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当时东海陷入危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