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女孩上台后,从乐器架上拿下来一个七彩琴,为了考试公平,众人都要用学院准备的乐器,因为有些家族底蕴十分丰厚,有些高级乐器跟低级乐器是不能比较的,声线,音准都不是一个起跑线。
七彩琴,女孩面容清秀,甜甜一笑,用手认真的调试了几个音调,之后面容一肃,沉心静气。
这一套动作,在内行的老师眼中,不由暗自点点头,此女经过良好的训练,可能会有一番表现。
此女安静的调整心情后,淡淡开口道:“众位老师,各位同学,我下面弹奏的曲目是李凡大师在30岁时候,雪地中赏梅时所创的雪中梅,是李凡大师的巅峰作品之一。”
之后,手扶琴弦,宛若一朵雪花从天而降,之后飘飘洒洒,纷纷扬扬,雪花自手中琴弦中飘出,宛若身临其境,而后音调一转,一朵雪地中的亮色出现,皑皑白雪中,一株傲然的梅花独自盛开,飘出一道道幽香,暗香浮动。
一个美丽的女子,脚踏雪花,轻轻折下那一朵梅花,叫恋人带在头上,巧笑嫣兮,满脸幸福,依偎在恋人怀中,尽情的笑着。
此女演奏的就是李凡大师在雪地中与妻子一起赏梅的一段。
可谓演奏的多情入景,堪称经典。
点点雪花,带着少女的点点依恋,将少女对爱情的渴望,勾勒的淋漓尽致,甚至没有丝毫寒冷的感觉。
陈飞扬也沉醉其中,不过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昨天喝醉了,这个家伙居然在打瞌睡。
其实不是人家女孩儿弹的不好,而是这个家伙天生没啥音乐细胞,除了一首曲目外,其他曲目这个家伙真的不会,尤其面对琴音时候,能睡上三天三夜。
一曲毕,全场响起了掌声,陈飞扬迷迷糊糊的鼓掌,第二个上场的依然是跟陈飞扬过不去,依然是琴,不过这个人演奏的是明快的琴音。
琴音明快,宛若一个活泼好动的少女,尽情的欢舞着,仿佛全世界都是她的舞台,条条音符勾动着欢快的语调,周围的人群也跟着起舞,欢乐传递给每一个人。
这首曲名为“天舞”,是一个大音乐家陈同在茶馆喝茶时候,看见一个女子跳舞,将所有欢乐带给了人们,突然灵感触发,就在茶馆中创作了这曲“天舞”。
现在这个曲目,被人在这里演奏,明显是效果很好,一个活泼浪漫的女孩,演奏了这曲赏心悦目的琴曲,无疑夺得了很高的评分。
可惜,陈飞扬连打了五个哈欠了,如果下一个在是琴的话,估计直接就睡过去了。
好在,下一个不是琴,是笛子!
笛子与萧完全不同,笛子偏重欢快,而萧则更加低沉。一曲笛声,完美演绎了两只小鸟,缠绵,飞舞,飞天遁地,一起觅食,一起欢歌,由日出,到日落,余音袅袅,在鸟儿睡觉中结束,可谓是婉转剔透。
一个个轮流上台,每一个人都是身怀绝技,弹奏的都是大家作品,年轻的女孩子,多喜欢明快的,多愁善感的女孩子多喜欢低沉一点的。
性格使然,不过这不影响每一个人的演奏技巧,
学生认真上台演奏,老师也认真打分。
只是,这个时候,只听老师叫道:“下一个,陈飞扬。”
老师环顾了四周,没人应答。
“陈飞扬来了没?”
依然没有应答。
这个时候,陈飞扬边上有个女生,胆子小小的,弱弱的在陈飞扬耳边叫道:“你叫陈飞扬吧?”
陈飞扬睁着眼睛,直视前方,目不转睛的一动不动。
边上那个女生看到陈飞扬不动,心地还不错,看着前方老师脸色已经开始发青了,就用手在陈飞扬面前晃了晃,结果这个家伙眼珠都不动一下。
边上女生忍不住了笑了,心道:“这样都能睡着么?”
忍不住就用手推了陈飞扬一下,没想到,陈飞扬蹭一下就醒了,看都没看周围,啪啪就鼓起了掌。
结果周围一片安静,都用极为怪异的表情看着陈飞扬。陈飞扬立刻觉察到异常了,头脑立刻清醒了,之后极为淡定的站起身,走上台,拍了拍手掌道:“我都被你们的音乐所感染,沉迷在其中无法自拔了,幸好有人及时叫醒了我,否则我怕一直沉迷下去。”
陈飞扬极为无耻的话,对于不谙世事的小女生来说,无疑是非常喜欢的甜言蜜语,不过对于那些老师来说,这个家伙就是睡着了。
陈飞扬上得台来,坐在台子上,既没有挑选琴,萧,笛子,等等乐器,而是看向老师,道:“我需要的乐器这里没有,可不可以自带?”
老师们看了看陈飞扬,中间那个女老师用极为怪异的眼神看了一眼陈飞扬。
“我们学院还没有不曾出现的乐器。”陈飞扬道:“我要演奏的是乐器,至少在这里没有。”
老师问道:“什么乐器,名字知道么?”
陈飞扬直接在空间戒指中拿出一物。
老师看着这个乐器,准确来说,他都不知道这个是乐器!见都没见过。
陈飞扬淡淡的道:“这个乐器的名字叫二胡。”
那个女老师眼神开始迷茫了,闪过疑惑,闪过震惊,又有一点惊喜。
陈飞扬看着这个老师的表情,之后在看其他老师的表情,居然都是一样的模样,陈飞扬大为奇怪:“这个二胡怎么了?”
只听那个老师连忙镇定下来,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而已,你这个乐器现在非常少见,几乎绝迹,因此学院中没有准备,你可以用你的乐器演奏。”
其实在老师心中,却翻起了浪花,她们确实没见过现实版的这种乐器,只是在书中有些了解,更没有听到过这种乐器演奏的独特韵味,只是这种乐器在书中,很早的书中有提及过,评价很高。
更准确一点说,这种乐器,几乎绝迹,今天在陈飞扬手中出现,不能不叫几位老师惊喜。
陈飞扬一笑,将二胡拿在手中,调试了几个音准,刺啦刺啦的声音,很是难听,听得几个高傲的女孩子眉头直皱,想来是听不出这样的东西能弹出什么样子的音乐。
本来二胡在单拉时候的声音有点像什么被撕破了时候发出的声音,在加上这个二胡是陈飞扬自己制作的,本来就粗糙不堪,能发出声音也是不错了,指望他能拉全部的音乐已经很不错了。
陈飞扬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衫,眼睛慢慢闭上了。
后排那个女生心中一沉,心中暗道:“不会把,莫非这个家伙又要睡觉了?”
不过陈飞扬并没有真的睡着,而是很快睁开眼睛,开始了演奏前的曲目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