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 独在异乡为异客

作者:谁家是非 字数:2849 日期:2026-08-01 20:30:37

小白流着哈喇子,跟着陈飞扬,仿佛一个嗅到肉味的狼。

陈飞扬垂头丧气,百无聊赖,不是不想请客,实在是忍不下被小白敲诈。

不过陈飞扬却很奇怪,这几个家伙为什么又找了回来,几十个分钟之前,不是很忧郁的离开么?怎么这会,就都跑了回来,看来还成竹在胸的模样。

不过迷惑归迷惑,几个人前往春花楼,却发现,几个人都是很高兴,武天也在暗影中走了出来,与几个人一起。

一到春花楼,气氛明显热闹起来了,春花楼,这座酒楼听名字就知道,它前身是什么样子的楼子,不过,现在,却靠着一个女厨师,以一手妙绝的厨艺,将此楼从那种烟花之地,彻底转变成为一个一流的酒楼。

因此,这座酒楼,还保留着烟花之地的一些风格,并没有全部都变成一个真正酒楼,也就因为如此,这座酒楼更加出名,吃饭时,可以听听小曲,找个女子陪陪酒,倒是惬意非常。

不过却不做那种事情。

陈飞扬上得楼来,第一层楼满掉了,上得二层楼也满了,众人看了看陈飞扬,都觉得这个家伙实在好运,难道请次客居然能客满。

不过陈飞扬倒是很郁闷,毕竟现在他请客吃饭,找不到座位,也是不好意思。

边上莺莺燕燕,欢声笑语,不知道几时休。

正在陈飞扬四处寻找座位时,突然发现,坐在邻窗边上有个男子,星眉朗目,皮肤白皙,褐色的头发肆意披散,一双修长的手指,正夹着酒杯慢慢浅酌,眸子深邃,望向远方,似有忧虑。

陈飞扬心生一计,对几个人使个眼色,走了上去,对那位行了一礼道:“李兄,好久不见,最近生意可好。”

说完就拉过一个桌子坐了下去,却没有看面前之人,面前之人收回迷茫的目光,看了看陈飞扬,又仔细辨认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道:“兄台,你认错了人。”

陈飞扬听他声音,到是浑厚,可是仔细一看他的动作,却有些别扭。

陈飞扬强忍道:“李兄,虽然你离家有些时日,不过我可是还记得你的模样。”

那个人道:“在下姓柳,不姓李。”

“哦?不是李道方?我仔细看看。”

说完,就举目抬头望去,并且上下打量一番,发现确实是男人,不过这个家伙的动作,实在是女人了一点,你看看他吃饭时候细嚼慢咽,时不时拿着手帕擦擦嘴巴,而且说话时候很慢,如果将这个家伙化妆成女人,实在是太像了,不过陈飞扬还是在辨别男女方面有些独特的方法,喉结,胸口,还有是手纹。

经过生物学专家鉴定,这个人是男人,是个十足的男人,不过陈飞扬闻到那种香气,却是很无语。

“哎呀,果然认错了,不好意思,失敬了失敬了,柳兄,你看你长的跟李兄都是一个模样,都是那么俊美,我差点认错了,不过既然在这里赶上了,小弟就请兄台一次。”同时大声叫道:“小二,来壶好酒,来上几盘小菜,来,独在异乡为异客,我介绍你认识几个朋友。”

说着,就招呼几个人过来,小白很有礼貌,轻妞也是一颦一笑皆温柔,大胡子不善言辞,倒是很快就侵入这个桌子,到不面生,这倒是叫那个柳公子很尴尬,不过他看起来还在思索刚才陈飞扬的一句话,并没有在意几个人不请自来。

独在异乡为异客,人生浮萍匆匆过,弹指一挥间,难留几片芳华。

菜上的很慢,不过酒水倒是很快,他们楼里的胭脂酒却是很醇很香,且便宜,几乎楼中人都是冲着这酒而来,连边上那个柳公子也是冲着这酒而来。

几个人慢慢也就认识了,柳公子忍不住问陈飞扬:”兄台,不知名讳。”

“陈飞扬。”

“哦!不知兄台刚才所做诗篇,独在异乡为异客,可有后句?”

陈飞扬道:“这首诗不是我做,而是一个很古老的家伙做的,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这是这句诗词的后半句。”

只听这个人喃喃自语道:“好诗啊,为什么我没听说过呢?”

陈飞扬道:“世上多有不名之人,却有惊世之作,奇才异士多不凡几。”

“是了!于君一言,胜读诗书百卷。”

“过奖了,只是每个人的看法,经历不同。”

“高见!”

陈飞扬道:“喝酒。”

两个人倒是一起喝了几杯,颇为投机,而这个柳公子却与小白有些交流,跟轻妞说了几句,跟其他人没什么过多话,而陈飞扬,上下咋呼,引经据典,什么上下五千年,说的好像他经历一般,当然酒也不能少喝,因为小白酒量不多,所以陈飞扬灌醉他们小意思,虽然胭脂酒很淡,但是几杯酒下肚,小白就开始摇头。”

在陈飞扬“殷切”的关注下,几杯就爬了,在看老黑,别看这个家伙平时五大三粗,真喝起酒来,倒是很快就醉了。

在看陈飞扬,面不改色,气不长出,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就连大胡子都被这酒的后劲给弄的有点发晕。

陈飞扬惊讶的发现,与他一直对酒的柳公子却没喝醉,按理来说,这位柳公子比他来的稍早,现在还没有喝多,这个酒量就有点大了。

陈飞扬看到,现在能跟他对酒的只有这个家伙,连轻妞都面色微红,频频起身走向一个只有女人能去的地方。

陈飞扬看着眼前的柳公子,气息不乱,丝毫不惧酒意,与陈飞扬喝酒谈天,颇有煮酒论英雄之意,陈飞扬对于这个家伙,却有些兴趣缺缺,不过碍于面子,不得不跟说话。不过陈飞扬还是知道这位女人一样的公子,是个很有学问的公子,跟陈飞扬上谈天,下谈地,前说五百年兴衰,后说五百年钱银,倒是个博学之士。

陈飞扬来自一个另类高度发达的民主文明,说起话来自然是新奇另类,常常令此公子目瞪口呆,不过却默默思索着,品味着其中至理。

酒到酣处,陈飞扬问道:“柳兄,不知道你来镇天城是做些什么?”

柳公子道:“嗯是这样,过些时日,我家有位家祖大寿,出来寻些药物,作几粒长寿之药,以其作为寿礼,叫老人家高兴。”

陈飞扬道:“以公子身价,不可能买不到药材吧。”

柳公子答道:“嗯,些许药草,只是年轻辈的心意,根本不能有多大作用,心意就要亲力亲为,如果什么都可以买,那就失去意义,如果是自己赚钱,到是也算心意。”

“柳兄孝顺,至情至性,敬你一杯。”

陈飞扬一直是认为自己是个坏人,不过对于孝顺父母长辈之人,一直怀着一颗敬佩之心,只有至孝之人,才会有至纯之心。

陈飞扬跟柳公子一直这么喝着,也许话不是很多,不过却别有一番情调,从天上飞龙,到地上洞鼠,从古代神灵,到未来遐想,上至朝野政治,下至百姓吃喝。

几乎无所不包,天色渐暗,小白都醒了几次,不过又被陈飞扬给灌趴下了,陈飞扬心中得意道:“小白,看你以后还敢敲诈我不。就你那酒量,请客最后谁付钱估计都不知道了。”

陈飞扬也有点微醉了,就道:“柳兄,我有点醉了,不盛酒力。”

在看柳公子,依然是云淡风轻,挥洒自如,陈飞扬不禁感叹,这个家伙是不是酒桶。

不过柳公子道:“陈兄,今天聊天,真是快慰,不知时间也是这般时候,我也告辞了,有缘在会,我要去往镇天森林,兄台也是陪朋友一起去?”

陈飞扬犹豫了一下道:“或许吧,不过现在还不着急。”

陈飞扬结了账单,本来柳公子是要付钱的,不过陈飞扬道:“公子是大户人家,这点小钱不算什么,这点钱对于我来说很多,不过为了表示对柳公子的欢迎,就不要跟我争了。”

柳公子仔细看了看陈飞扬认真道:“好,下次我请你。”

陈飞扬带着人事不省的小白,与大胡子他们行向一个客楼,为什么不将小白弄醒,陈飞扬道:“给他拍个**,下次叫他请客。”

陈飞扬想着会遭到反对,最少是轻妞的反对,谁知道一致通过,轻妞居然还提议,多拍几张,分上下中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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