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至极的事情发生了,八阶天罡宗最凌厉的一击,刘落挥出的缠绕着赤红霸元的酒瓶子,一同击在了这巨大的盾牌之上,而这盾牌,竟然是丝毫没有动摇,而且直接把这两人的天罡真气和赤红霸元都化去了,安然无恙!
“黄副院长,师父派弟子前来与您商议有关‘霸元’之事,请副院长稍安勿躁。刘落师弟,有关霸元之事,师父尽已知晓,你不必再担心了,收了霸元吧!”一个面容清秀、笑意淡淡、眉宇间隐含不可直视只威势的年轻弟子出现在了盾牌的上端,随着他的这句话,他脚下的盾牌竟然一点点在缩小,待他落到地上时,原本巨大的盾牌已经变的如手掌般大小了,被他收入了手中。
“刘落师弟不可动怒,黄副院长只是想试试你的霸元,此刻,副院长已经知晓你能控制霸元了!”这人的盾直接化去了两个人绝杀的攻击,这人的两句话也令两人再动手不得了。
黄维是因为忌讳他的身份,收回了天罡真气,一脸的怒气,而刘落则是由衷地欣赏这个人,也收回了他的霸元,但仍是虎视眈眈地望着,站在中间的这人见此情景,先转向了刘落,笑容可掬:“刘落师弟不必担心,师父已经知晓了有关霸元之事,派我前来,就是让你放心的,至于刚才的比试么,黄副院长只是想试试你,没想到你还动了真怒,放心,黄副院长是不会介怀的!”
说到这里,这人不经意地转向了黄维,黄维脸上的怒气顿时就收去了,而刘落则是不想罢休的,试试,他是想杀了自己!可这个人,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哦,没想到刘师弟已经拥有道器,能让在下看看么?”
这句话一出,刘落也不好意思再纠缠不放了,伸手把酒瓶子递了上去,其实,他也想看看这人的盾牌是怎么回事,这人看的不断点头:“好东西,仅是以手触之就能感受到它的凌厉了,不凡才疏学浅,不识此物,不过,刘落师弟还是小心使用的好!”
不凡?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凡呢,为什么,他说是受师父之命来这里与黄维商议的,难道,他师父是天罡北院的院长?刘落不解之时,这人已经朝黄维躬身下拜了:“不凡见过黄副院长,师父已经定夺,刘师弟所拥霸元乃安详之物,可以修炼,都是不凡来的慢了,还劳烦黄副院长出手!”
“无妨,既然院长已经裁定,我就不必再试了,这里的事,就教给你吧。”说着,黄维的身影渐渐消失了,院长派人来了,他不可能再横下杀手,再留在这里只会更丢人,一个堂堂的副院长,竟然制服不了一个入门不久的弟子?
黄维说出的这句话,着实可恨,出手即要废了自己丹田,不得手就想杀人,他也有脸说是试试?刘落咬牙瞪着他消失的地方,怒火退去大半,却有点不明白了,这副院长为何一上来就对自己下此毒手!?
“弟子不凡见过古贤师,金贤师,都怨不凡来的慢了,才致黄副院长出手试探刘落师弟,请两位贤师恕罪!”看这个人的气势言语,来头必定不小,可他见谁都是这么客气的。
“行了,不凡,你别帮他圆场子了,哼,堂堂的一个副院长,竟然趁我收去阵法之后偷袭,他算什么副院长,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得找回来!”古进这话夹枪带棒的,可都是冲黄维去的,没有一点要责怪这个不凡的意思。
“不凡,你不要听老古的怪话,他这是气急了才说的,既然院长已经做出了安排,我们听着就是了。”一向不愿与人交流客气的金城,明显地是为古进说了句好话,也安抚了刘落一下。他叫不凡,确实是天罡北院院长的弟子,一出手就化解了自己与黄副院长的厮杀,几句话说走了黄维,说的自己也不好再动手,师父对他是另眼相看的,而金贤师的语气里明显带着几分尊重,这不凡果真是不凡!他,是谁?
“哥,你怎么来了?师父派你来的吗?师父已经知道了霸元是吧,也确定了刘落可以修炼霸元,这样就好了!”从远处跑来的赵蓉蓉上去叫了一声哥,刘落就全都明白了,这人原来叫赵不凡,也是赵蓉蓉的哥哥,不奇怪了。
在两人说着的时候,刘落不经意地看到了赵廷远,这个在自己面前在很多人面前都自认高人一等的他,竟然在瞬间就收去了他所有的锐气,默默地退到人后去了,而藏到赵廷远身后的黄鼎,目光也是带着惧意的,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赵不凡!
明白了,黄鼎,黄维,曾经听石兵说过不止一次了,刚才怎么就没想起来呢,原来,又是他在作怪!刘落又燃起了怒火,却深感无处发泄,黄副院长不是说了么,只是试试自己的霸元,而黄鼎又没有动手,好一对爷孙啊!
黄鼎怕的不是赵不凡本人,而是怕他身后的那个人,还有背后支持着他足以翻天的力量,当然,这份害怕并不急迫,真到了那时候也可以周旋,但刘落不同,他身怀霸元实力极强,最怕的还是他谁都不怕,还要跟自己的爷爷斗上一斗?
今日,爷爷对他突下杀手,霸元是个理由,但是不那么足够,别说刘落了,就算这里的旁人也会怀疑到他的头上来,可黄鼎不敢走,一走不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么,留在这里,他也不敢说话,悄悄地躲在人后,幸好,众人谁也没打算理会他。
交谈一阵,赵蓉蓉才想起了要介绍:“哥哥,这是刘落,是古贤师的弟子,哎,你好像都知道了啊?刘落,这是我哥哥,他叫不凡,你可别小看他哦,叫不凡,可是真的不凡!”
他的不凡,刘落早就看出来了,他现在关注的是赵蓉蓉跟她这个哥哥的关系,好像不错,而跟那个赵廷远,明显就差太多了,这才算正式认识了,赵不凡先客气起来了:“来之前,我只是听师父说了你的一些事,见到本人,才知道会大大出乎意料啊,刘落,你好!”
“赵师兄太客气了,我这样的,最多能算是一阶莽夫,还是你厉害,哎,你那个盾,是什么东西,叫什么名字,真厉害!”在见到那个盾牌以前,刘落对他的霸元和酒瓶子极其自信,但在刚才一击之后,他不得不承认,那个盾牌更厉害一些。
“说来惭愧,不凡天资愚钝,修炼到今天,修为没有多少长进,师父说,还不能告诉我这盾牌的名字,刘师弟要想知道,再等等吧。”赵不凡说的好像挺不好意思的,他是真不知道。
刘落听出来了意思,也听出了他的谦虚,人家赵不凡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已经到天罡贤之境了,还自谦说愚钝,自己之前真有点自大了:“没关系,我能等的,相信一定不会太久!赵师兄太自谦了,你都到天罡贤了,还说愚钝,我才笨呢,还有,我也不知道自己这酒瓶子叫什么名字!”
赵不凡立即开心地笑了,对刘落是实实在在地欣赏,笑也没有一点其他的韵味,刘落几乎是本能地感应到,这赵不凡将来一定会更加不凡的,天赋极佳实力奇强为人却谦和大度,赵家该有一个这样的人。“行了,你还有脸说呢你,快把你的酒瓶子收回去吧,不凡,院长派你来处理霸元的事,具体是怎么交代的?”古进凑了上来,敦促着刘落把酒瓶子收了起来,他还不知道院长是什么态度呢。
“师父说,刘落师弟虽不是霸世门白家的人,但天赋控制霸元之能,修道之人不必介怀于所修之道,只要一心向善,霸元也可为善,只是,这酒瓶子要慎用,到了合适的时机,才能打开。”赵不凡刚来的时候,就看了看酒瓶子,没看出什么来。
“哦,还是院长高瞻远瞩、深明大义,那个黄维,算了,不提他了。”古进是不想让刘落再去惹他了,刘落却在想着,那院长到底是何等的人物,未见自己一面却对自己了如指掌,得有多厉害?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安排,就是希望古贤师能带着刘师弟多在外面修炼,等刘落师弟的霸元彻底稳定了,再回北院。”赵不凡又补充了一句,众人都听的有些不忿,要不是黄维突下杀手,刘落是不会害人的啊,可随即众人都想明白了,连黄维这样的人物都制服不了刘落,万一他真不稳定,会害不少人的,好在,刘落也想明白了。
“恩,这样也好,我正想带着刘落到别处转转呢,这家伙带着霸元进去,确实不妥,他的修为也不济,还得修炼!”古进立即就答应了,他说的修为不济,是指天罡门的道法,确实不济,却不会再带刘落进城了,去深山老林。
“古贤师跟师父想到一起去了,这样更好,师父还特别交代了,要是刘落在外面遇到了什么麻烦事,解决不了,可以回天罡北院来,天罡门会给刘师弟主持公道的!”赵不凡语气不重,但意思很深,院长是承认刘落的,谁要是为难刘落,就是为难天罡门。
这下,古进是彻底地放心了,有了院长的承认,那些想打霸元注意的人,恐怕谁都是不敢胡来的,而刘落真没怎么在意,怎么能去找师门为自己撑腰呢,有谁想要,让他来就是了!
正事说完了,赵不凡突然说起了另外一件事,略带深意地说着:“蓉蓉,我看你多半得跟刘师弟在一起吧?来之前,我就问过师父了,师父同意了,你去吧,不过要小心!刘师弟,我这妹妹你可要照顾好了,不要怕麻烦,不然,你可是会有大麻烦的,呵呵。”
“哦……”刘落真没想到,这赵不凡一开口就像把赵蓉蓉托付给他了似的,在赵廷远那里,不是很难的么,想想赵家,想想自己,绝对有着天壤之别,难道,是这赵不凡帮自己说了话?真是感激不尽!
“赵师兄,你放心,只要我,”话到这里,刘落就说不下去了,突然用手捂住了胸口,脸色在转眼间变的煞白,胸前并无半点血迹,他却分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穿透了他的胸口,暗道一声不好,这一定又是谁来杀自己了!来人好厉害,不见踪影,却能取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