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自己说话之人是谁?”龙啸天疑惑地在心里说道。其把欧阳郎之前生活的记忆在大脑里都回忆了一遍。
原来这人叫郑远,是帝国一个小家族的富家子弟,人长得一副猴尖嘴腮,比欧阳郎的身体矮了半个头,之前整天地跟在欧阳郎的屁股后面,在城里横行霸道,经常调戏良家女子,更是在酒楼里白吃白喝,他们所到之处,都搞得鸡飞狗跳,让人们哀声怨道。
但无奈的是,谁都不愿去招惹他们,除非这人不想活了而去向他们家讨个公道。
欧阳家族,其家族是华夏帝国的三大贵族之一,其欧阳家族是以它那富可敌国的财力而获得荣誉贵族之称号。
欧阳家族的生意脉络布遍整个帝国,在府城或县城都有其家族的生意分号,主要经营的是,酒楼,珠宝店,古玩店等。
可见,其家族之财力在帝国的经济方面是具有巨大的影响。
欧阳郎,是欧阳家族的一名子弟,其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不务正事,对家族基本上是没有什么贡献。
其仗着自己父亲是族长,其从来不曾把他人放在眼里;在家族中,有些人在暗地里叫他为“败家仔”或“废柴”。
虽然其的名声恶名貂著,但也没闹出人命的事。因为欧阳海对他放出了一句话“不要玩过火了,否则把你踢出欧阳家族”。
欧阳海,即是欧阳郎的父亲,也是欧阳家族的现任族长。
他对他的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特为头疼,自己怎么会生出了这么个儿子。俗话说得好“虎父无犬子”。
但事实并非如此,他们之间差的可不是那么一点点,而是一个天一个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若想改变他的性格,谈何容易。
若不是欧阳郎的父亲是一族之长,其早就被族人给轰了出去;而每天都有族人向欧阳海投诉其在外面鬼混而搞出来的荒唐事,让他这一族之长甚是难堪,无言以对。
无奈,为了家族的名誉,也为了给家族的那些老东西一个交代,欧阳海恶狠狠地对欧阳郎说道“混帐的东西,不要玩过火了,否则把你踢出欧阳家族”。
所以,欧阳郎才有所收敛。只要不闹出人命,只要不做出让国皇注意到的事,那么,他怕什么。“欧阳兄,你没事吧?”郑远见龙啸天在发呆,不由问道。
“哦,是郑远啊,没事。”既然此人是认识这身体之前的主人之人,那龙啸天就回答了道。自己总不会是说“我不是欧阳郎,欧阳郎死了”吧,这话谁相信。有些时候,说真话也没人相信。
郑远一愣,“才隔了两天,这家伙的性格怎么变化得如此之大。”郑远的表情好像是看到了太阳在西边出来的异像般不可思意。
之前,每当郑远到欧阳郎身边搭讪的时候,欧阳郎总是以主人对狗奴才的语气对其说话。从来不曾以平等的态度对待,可是,他现在竟然是以平等的语气对其说话。
仔细一看,变了,神情变了,眼神很也变了;之前那张狂的神情变得心平气和,之前那藐视的眼神变得空明,都变了。
“哦,欧阳兄,不知今天我们去哪乐乎,小弟昨天听说有一家小酒楼的掌柜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儿,好像叫丽莎,怎样?要不我们去会一下这妞?”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之后又露了他那猥琐的表情说道。
“哼,要去你去,我可没这习惯。”看着郑远那恶心的表情,龙啸天有些不悦地说道“开玩笑,自己的一世英明,可不想栽在这无聊的事件上,自己可不是那家伙欧阳郎。”其在心里说道。
嘶,,,,,,郑远猛地吸了一口气“自己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而产生幻觉,或是自己听错了;没这习惯?你这家伙恐怕是比我犹过之而不及吧。”郑远在心中狂喊。
要不是这相貌没变,还与自己对话,郑远会怀疑,此人根本就不是欧阳郎,就算把他给杀了,也不信。
“既然没什么事情,那告辞了”看着郑远那副好像是灵魂出了窍般站着,龙啸天不想一直和他纠缠下去,便与他说道。
“啊,,,什么,,,唉,,,欧阳兄,,,,,,”郑远刚反应过来,便看见龙啸已远远的离开了,就结巴地喊道;不一会儿,龙啸天便消失了在人海中;无奈,郑远也离开了原地不知其去哪。
走了一段路,龙啸天不知道下步却是去哪。
“回去龙家?不知道那里变的怎么样了,狂儿他们还好吗?之前的龙家庄应该也毁,现在却不知他们会在哪再造龙家庄,不如先找个地方住下,再慢慢的打听吧;恩,有了,回‘家’去再说,,,”。
龙啸天又以欧阳郎的记忆回忆了欧阳家族的府地,然后加快了脚步。
大概一盏茶的工夫,龙啸天来到了‘家’的大门前,这贵族果然不是盖的,看那大门左右两边,都有一尊以大理石雕铸而成的大狮子,有两米高的高度;再看那每一扇宽有二米而高有四米的大门,门的上方龙飞凤舞的写有“欧阳贵族府”的五个黄金色的大字,以这架势,可看出这里面的人非富即贵。龙啸天向前走去,一跨入门槛,里面的置景刹时进入眼帘;与大门对着的是一个湖,湖的中间有一条以大理石板铺成的大道,大道两旁有着也是以大理石雕成的栏杆直通对面的一座楼阁,湖的岸边用石块砌起并也围起了栏杆,湖岸上种着许多柳树,那长长柳枝向着湖水垂下,随着一阵阵的轻风吹过,柳枝迎风摆动着并拨弄着湖水荡起了一片片涟漪;此种景致,仿如世外桃园,仿如仙境般令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混帐的东西,你舍得回来了,害得你娘担心了你两天,你去了哪里,怎么越来越不像话了。”突然有一道声音从龙啸天的背后传来,似乎是很不悦且带有一股责怪的语气骂道。
“呃?这,,,,,,”欧阳郎愣道。
“你给我跟着来我的书房。”还没等刚反应过来的龙啸天回答,这人却抢着说道。
龙啸天莫名其妙地跟这人的后面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一间书房里。
“你给说清楚,你这两天去了哪,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的过上个一两天吗?老是整天不务正业地在外面鬼混,就不能让我少操点心吗?”一进入书房,这人就一转身,就对着龙啸天丢了一连发问炮过去。
“那个,,,,,,”欧阳郎思维卡住,呆呆说道。
“你就少说两句吧,你看郎儿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吗?”还是没等龙啸天开口说话,又有一道女子的声音响起;一个大概四十几岁的有种高贵气质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然后又用她那双白析而纤细的手放在龙啸天的后脑勺以慈爱的神情抚摸着。
“哎,我说小兰,每次我教孩子的时候,你总是这样维护他,你看你都把他给惯坏了,你看他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这男子用责怪的语气对着妇女说道。
“你不要把孩子吓着了,这孩子刚回来,你就不能让他先休息一下吗?有什么事就明天再说吧。”妇女用眼瞪着这男子说道。
“哼,慈母多败儿,,,”男子气得用手一甩衣袖,转身走出了书房。
“,,,,,,”龙啸天无语;从头到尾,自己好像都没能搭上一句完整的话,“这小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