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环视着禁魂咒的内部,试从里面找到破绽。长时间被困在里面,让他的心中开始焦躁起来。一个个黑色的雷球不停的从禁咒内部钻出,好几个带着恐怖气息的黑色雷球差点击中疲惫不堪的众神兽。
突然,异变突起。整个禁咒发出十分刺眼的光芒,远远的看着如同一轮曜日的禁咒。六只护国神兽齐齐松了口气,“终于开始了。”
深知禁魂咒的效果的六只护国神兽再次退得更远,唯恐被那神级的禁咒波及到,那种力量可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而且还是针对灵魂的禁咒。
离禁魂咒那么远的神兽都对这个神级的禁咒深有余悸。更何况是处在禁咒内部的“天奕”。
不过还好,这个神级的禁咒只是针对灵魂,并不会对**造成什么伤害。此刻,处在禁咒内部的“天奕”双眼闪烁着诡异的红芒,看着从神秘符文中不停飘出的金色字符,身上的红色雷光更甚了。
可是,预料中的金色字符对自己控制的**造成伤害的场面并没有出现。警惕的看着那些围着自己不停漂移的金色字符,正有些纳闷,突然,脑中像是被一把大锤狠狠撞击了一般,痛苦的捂着头。心中顿时明悟。原来这是一个针对灵魂的禁咒。
忍受着来自灵魂的剧痛,咬牙道,“好手段,居然知道我还未有与这个废物的灵魂融合。”
只见金色的字符不停的在天奕的体内进进出出,双眼不停的由红变白,再由白变红,整个人变的说不出的诡异。
仰天发出一声狂啸,捂着几欲爆裂的头,天奕的体内两个灵魂不停的挣扎着。好在,这个禁咒只是针对另一个灵魂,天奕受到的创伤并不是很大,“恶魔,你怎么可以用我的身体造那么多的孽。啊~”
阴冷嘶哑的声音同样显得很痛苦,“蝼蚁而已,何必在乎。要不是不能够直接将你的灵魂抹灭,你早就随着那些蝼蚁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疼痛让天奕连话都说不出,很快,天奕没有了意识,昏迷过去进入了自我保护状态。只剩下另一个强大而神秘的灵魂依旧在挣扎。“想将我赶出这个**?想都别想。”阴冷嘶哑的声音不停的嘶吼着,此刻他十分后悔,要是不那么托大。早将这六只畜生灭于此地的话,自己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阴冷嘶哑的声音突然发出一声惨嚎,天奕整个头突然涨大起来,让人看着有些恶心。忽然,从天奕的天灵盖上伸出一只透明的红色手掌,紧接着,如同蜕皮般,冒出一个红色的透明身影。这就是那个神秘强大的灵魂。
失去了这个强大的灵魂做支撑,天奕整个人瞬间朝着下面坠去。落在地面的瞬间被火凰接住,放到一旁。火凰再次飞到空中,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事情。
整个透明的灵魂脸上只有一双诡异的眼睛在不停的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其余五官完全不见,嘶哑阴冷的声音显得十分愤怒。“蝼蚁们,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却见不停闪烁着金色字符的禁魂咒突然一阵收缩,瞬间缩至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瞬间消失在天奕。
看着这一切,六只护国神兽被震撼的久久不能言。最冷静的白泽最先回过神,庆幸道,“好在,这个禁魂咒起到了作用。我还以为那家伙会将这个禁咒破坏掉,那样后果真的不可想象。”顿了顿,看着地面昏迷不醒的天奕,“这家伙怎么处理?”
俊美形象的青龙开口道,“这小子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为了避免人界产生恐慌,将他从这个世界抹去吧。”
闻言,一旁的火凰皱了皱眉头,出言阻止道,“我不同意,这个家伙就交给我处理吧。毕竟,当初要不是他阻止了那个人一会,恐怕我都不能活着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你们了。放心,我不会让他到处乱说的。”
说完,不管其他神兽的阻拦,直直朝着昏迷不醒的天奕坠去。拦腰将他抱起,瞬间消失在天际。直看的其余众神兽不住摇头,这个火凰,还是心肠太过仁慈。
各自散去,这片不知名山脉再次恢复平静。
神华帝国皇宫内,火凰的小木屋里,端木流焉看着眼前昏迷不醒的男人,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因为这个男人,从小到大的妹妹死于自己的手中,还将自己打成重伤。想着逝去的菲儿,不禁滑下两行清泪。想将这个处于深度昏迷中的男人就此击杀于此,几次提起手,却几度又放了下去。重重的叹了口气,退了出去。端木流焉刚离开房间,火凰的身影渐渐浮现出来。松了口气,还好端木流焉没有出手。不然它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阻止。
…………
一个月后,早已清醒的天奕向火凰提出辞行。眼睁睁看着菲儿死在自己眼前,却无能为力。每天晚上都做着相同的一个梦。梦见菲儿死在自己眼前,眼神中的无助感让天奕简直让他痛不欲生。
每天过着行尸走肉般的日子,只要一闭眼,眼前全部都是菲儿那无助的眼神。总是要以酒才能入睡。
“你要去哪?”火凰开口问道,似乎有些不解。“怎么打算?”
“不知道。但是我不想再呆在神华帝国了,每天看着这里,我都会想起菲儿。我想出去散散心。”眼神呆滞,天奕缓缓说道。
看着已经丢了两魂五魄的天奕,火凰暗暗摇了摇头,看来云菲的死亡对他的打击太大了。“随你吧,你去国库带点钱在身边。就说是我让你去的。”说完,转身进了小木屋。其实,火凰一直都挺喜欢这个有些精明的小伙子,不想却出了这么一个岔子。看来神华帝国以后想要在这片大陆上有着更多的话语权的话,靠着这一帮子女人,似乎困难了。
木讷的点了点头,推开栅栏一停一顿的消失在花圃外。身后传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声,却是没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