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击杀冷傲之后,天奕势如破竹般直接杀进了前四强。不得不说,他体内的另一个灵魂在暗中帮了很大的忙,却不知这个不知名的强大灵魂到底在做什么样的打算。
有些出神的望着眼前的天奕,安德鲁不断敲击着桌子,开口道,“不得不说,你的运气之好。这次的赦免大赛能让你走到最后。”
“呵呵,这还要承蒙安德鲁先生的照顾了。”自从见到希望之后,天奕的脸上再次恢复了以往的笑容。
恨恨的瞪着有些波澜不惊的天奕,“别得意,四个人中只能有三个被赦免。你还没有赢下一场。”突然安德鲁换了副脸上,有些得意洋洋,“而且,这次皇子殿下专门派了人手。就是为了确保你不能被赦免,必要是会下杀手。”
又是他?听到安德鲁提到艾格,天奕有些不自在。这个皇子说翻脸就翻脸,还没有任何前兆。上次就是因为自己不愿意呆在他身边做事,便惹怒了他将自己发放到这里。“一年前我没怕过他,现在也不会。没有人能够阻挡我走出这里。”
看着天奕远去的身影,安德鲁有些想不明白。自从他参加赦免赛之后整个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站在魔力进程板面前,望着上面的名字,天奕有些惊讶。汉森?他也进入前四名了?这家伙果然不简单。不禁对这个憨直的大汉有了些许兴趣。
四名分两组角斗,由输了的两人角逐出第三位赦免者。天奕是第二场角斗,第一场,由汉森与一位中年战士角斗,据说,那中年战士已经达到了六阶的境界。看样子那憨直的大汉要想获得赦免的名额,难。
…………
天奕好整以暇的坐在观众席最后面的位置,环顾着人声鼎沸的角斗场,心中有些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这么久的时间,自己还是第一次坐在观众席。不禁有些啼笑皆非,自己完全不像是一个奴隶的待遇。这安德鲁对金钱的追求还真是有些不择手段。
从栅门内率先出现的是汉森,背着一把巨大的双手阔剑,一副憨厚的表情,摸着脑袋憨憨的看着嘈杂的观众。随后,从栅门内钻出一个年迈鞠偻的身影。眯着的双眼不时闪出一丝精光,并没有背负任何武器在身上。看着那年迈的身影,天奕不禁有些诧异。这看起来一阵风都能吹跑的年迈老者真的是一个六阶的强者?
角斗场内,汉森抓了抓头,看着眼前的老者,有些不好意思道,“老人家,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来这里的。你还是弃权好了,我怕一不注意伤害到你了。”
老者眯着的双眼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上下打量着汉森,开口道,“小伙子,别瞧不起老人家。你尽管出招就是,我很好奇你的狂化体质。”
听到老者轻松说出自己狂化体质,再粗神经的汉森都听出了老者语气中的不在乎。有些不爽的汉森用力的捏了捏拳头,抽出身后的阔剑,摆开攻击的架势。
老者风轻云淡的挥了挥袖袍,也不见什么防守的架势,就这样中门大开的对着汉森。
感觉对手对自己的蔑视,汉森有些气愤,璀璨的斗气瞬间爆发。快速朝着老者冲去,将地面踏出一个深坑。
看着头上劈来的阔剑,老者并不惊慌,比之更璀璨的斗气爆发开来,激起一阵尘土。汉森手中的阔剑砍老者头上。却未能砍进分毫,反而被老者的斗气弹的老高。
稳住身形,汉森再次*到老者近前将手中的阔剑横扫而出。试图给老者带来一定的伤害,结果却不是那么理想。老者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的对着汉森手中的阔剑弹了弹,汉森只听一声脆响,整个巨剑像是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朝着自己压了过来。
被阔剑反弹回来的力量撞飞在地,汉森有些不敢相信。在这个角斗场,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者,却能够接下自己一剑,并将自己打飞出去。
从地上爬起来,神色有些严肃的看着眼前的老者。粗神经的汉森不敢再轻视对手,出声问道,“老人家,你是几阶的战士?”
“呵呵,阶别不能够代表什么。只要能够打到对手,那就足够了。”老者眯着双眼,没有正面回答汉森的问题。见老者似乎不愿意与自己过多交谈,汉森再次冲了上去,似乎并没有汲取刚才的教训。不过,身上的斗气却更加璀璨了。
老者慢条斯理的躲着汉森劈来的阔剑,只是一味的防守,像是想戏耍对手。
随着汉森不停劈出阔剑,身上的斗气却是渐渐的暗淡了下去,经过长时间全力输出,似乎斗气快消耗殆尽了。
突然,老者动了。像是不愿意再过多与对手纠缠,终于开始主动出手了。从腰上摸索一阵,抽出一把软剑,随着斗气的灌注。软剑瞬间变得异常锋利。
眯着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抬手挽出一朵剑花,朝着汉森刺去。那速度快到让人无法想象,简直不敢让人相信一个年迈的老者居然能有这种速度。
低头看着刺进胸口的铁剑,汉森精神有些恍惚起来,不曾想自己劈砍了半天都未伤到对方一根寒毛,却被对手一剑刺伤了自己。左手抓住刺在胸口的铁剑,不顾胸口的创伤,右手将阔剑狠狠的朝着老者的头部横着拍了过去。
“啪~”,似乎被胸前疼痛激起了一丝狂性,这次的攻击似乎凑效了。老者似乎被刚才那一拍震的有些发蒙。狠狠的甩了甩头,眯着的双眼瞬间睁开。露出一丝嗜血的凶光,“自我进了角斗场,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拍过。我会好好教教你该怎么尊敬老人。”
攻击终于有些凑效的汉森还未来得及窃喜,突然感觉视线一阵模糊,整个人受到巨大的撞击般倒飞了出去。将地面砸的有些塌陷下去。
老者快速的跟到汉森身前,拔出依旧挺立在汉森胸前的软剑再次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