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迷迷糊糊中的天奕突然感觉到有人打开了牢门。揉了揉眼,睡眼朦胧的看着开门的狱卒,“怎么?你们的皇子难道改变主意了?打算将我给处决了?”
“天奕先生,皇子让我带你过去。”没有回答天奕的问题,侧身对着他做了个手势,让到了一旁。
“呃?还要玩什么把戏?”用力甩了甩头,天奕大摇大摆的从牢房里钻了出去,迈着八字步,一摇一摆的朝着牢房大门走去。看的身后的狱卒一阵无语,看守了这么多年的牢犯,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
站在昨天与艾达见面的房间里,看了看靠在椅背上的艾达,转头望着坐在一旁好像恨不得将他生撕活剥的梵高,天奕轻飘飘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听到哼声,梵高有些坐不住了。铁青着脸,转头朝着正襟危坐的艾达说道,“艾达殿下,我希望贵国能够将这个通缉犯交给我国处置。毕竟,他在我的国家杀死了人。您说是么?”
听着梵高有些命令式的语气,艾达有些不悦,皱了皱眉头。“梵高殿下,首先希望您告清楚一件事。他是在我的帝国内抓住的,而且,他昨天才冒犯了我。没理由我会将他交给你来处置。”
“呃…”,自知有些失态的梵高一改之前的语气,带着职业式的微笑道。“呵呵,艾达殿下说笑了。贵我两国一直交好,我怎么可能插手贵国的事务。但是,这个人前段时间才杀了我一个心腹。那艾达殿下您看此事该怎么处置才好?”
“哈哈哈。梵高殿下,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绕弯子。说实在话,我很欣赏这个人,所以,我决定把他留在身边。”艾达哈哈笑道。
见艾达不愿意将此人给自己,梵高的脸上瞬间垮了下来。“尊敬的艾达殿下,这么说你是想和我国决裂了?”
“决裂?哈哈哈哈,梵高殿下。你太高看你自己,也太高看我了。你觉得就我们两个就能左右神雷与神河帝国的走向?”艾达坐在主座上毫不留情的奚落着梵高。顿时,梵高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丢下一声冷哼,拂袖离去。看的立在一旁一句话未说的天奕一愣一愣的,这艾迪的态度也转变的太快了吧。就算要笼络人心也不值得这样去得罪一个将来有可能成为敌对帝国国王的人,而且,自己身上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值得他笼络的吧。
无语的看着坐在主座上的艾达,天奕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这个,艾达殿下。我说,您就这样让他离去了?不怕他记恨此事?”看着无动于衷的艾达,再次开口问道,“艾达殿下,刚才您说让我留在这里,是真的?”
闻言,艾达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天奕,“怎么?那你愿不愿意留在我身旁帮我做事?”
本想应下,有个比较强硬的后台在身后支撑着,走到哪里都不怕被人欺负。却突然想到从神华帝国临出发前,答应了端木流焉的事。对于给美女的承诺,天奕可是非常在意的。张了张嘴,却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怎么?你还不愿意?”见天奕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艾达微怒道。
“殿下,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又自己的苦衷。皇子殿下就别*我了好吧。既然你都将我救下了,那殿下就好人做到底,将我放了吧。”天奕苦笑着说道。
“放?哼哼,还想你是个人才,不惜和神河的大皇子翻脸将你保下。你别把我当成了保姆。”见天奕不肯,艾达彻底发了怒。“本见你靠着普通人的躯体能够与六阶的法师抗衡,还想将你好生培养。来啊,将此人刺上奴印,即日配往角斗场,终身不得赦免。”
还没等天奕开口为自己辩解,忽然从暗中窜出两人,天奕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瞬间制服,夹着天奕便朝着门外走去。
感受着夹着自己的两人,天奕非常无奈。果然,面对真正的高手,自己还是不堪一击,在刚才的房内呆了这么久,居然没有发现房内有其他人的存在。回想着在河灰山脉的时候鲁蒙老头给自己说的一句话,千万不要以为这片大陆上没有高手,因为冷不防的就有可能从某个角落里冒出一人,或许就是八阶的,更甚者还能出现九阶的终极强者。
被两人架着拖到某个阴暗的房内,被绑在了一张木板上动弹不得。看着在一旁忙碌找着东西的两人,天奕有些好奇,“我说两位兄弟,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闭嘴,等下你就知道了。”其中一人狠狠的骂着。
“找到了,挺长一段时间没用这东西了。差点还没找着。”另一人一阵捣鼓,翻出了一根尖细的利器捏在手里,朝着天奕走了过来。
“来,给我把他的头固定好了。”对着天奕的脑袋比划了两下,对着身旁的人喊道。
见闪烁着寒光的利器在头上晃来晃去,身体又被固定的死死的,天奕有些慌神,连忙喊道,“兄弟,有话好好说,别拿着东西晃来晃去的。艾达皇子只是叫你把我配到角斗场,没让你取我性命。”
“呵呵,是没让取你性命。但是是让我们在你头上刺上奴印,难道你没听清楚吗?”双手狠狠的捏着天奕脑袋的人有些阴森的说着。
“奴印?”听到这个词,天奕瞬间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冷汗给湿透了。想着在神木帝国的时候见到的那些奴隶悲惨的生活,天奕简直不敢继续想下去。使劲的挣扎着,“我不要刺印,发配就发配,别再我头上画东西。”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了,给我使劲的按住他。你也别挣扎了,再挣扎下去画丑了我可不管。”拿着尖细利器的人说着,朝着天奕的额头刺了下去。
挣扎不动不动的天奕眼睁睁看着两人在自己额头上刺印,急火攻心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