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之前那第一把杀伐雷剑接近帝刑宇瞬间便一闪而入的场面,虽然此地的所有人都位置惊骇并且极为不解。(全文字小说)但是当禺疆孵化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凝望过去,眼中带着深深的贪婪。
对于那雷剑被帝刑宇吸收的一幕,只有寄身在帝刑宇体内的斯蔑清晰的感应,也正是他能够察觉到,那杀伐雷剑是被魔婴所降服,带回了帝刑宇的体内。
这也正是最让他惊骇的地方。他没想,那被他凝结而出的变异魔婴,竟然能够单单依靠帝刑宇的悲绝之气,与魔族的抗天之念,便硬生生的提抗了天劫的毁灭,并且能将之降服。
同时,在魔域无上界之时,他观察帝刑宇接受一代魔尊传承时那股心惊之感再次浮现。心中复杂的沉吟半晌,只能暗叹是一代魔尊的庇佑。
此时最最苦涩的人,莫过于那被封印了全身且有点亮了奴印的妖异男子。
外面那些强者他几乎都认识,其中最让他心惊的,莫过于那全身被冤魂缠绕的男子,与那看似平凡的黑巫族裁决老者。
这二人修为都是相当的诡异,多年来在这巫山之内行事更是狠辣。这会的观察,他隐隐能够发现,帝刑宇随让拥有那变异的元婴,但是实际修为却似乎弱得很,好像连辟谷境都未达到。
以这样的修为,面对外面诸多强者包围的局面,在他看来无疑是个死。而最令他郁闷的是,自己刚刚为了保命,自愿点亮奴印成为其奴仆。
偏偏有魔道法则的限制,这奴印一旦点亮,主人一死奴仆也会瞬间会飞湮灭。这个一代魔尊为了制约鬼妖两族忠诚度的法则,如今无疑是变成了他的死亡判决书。
偏偏他此时被封印了全身,那该死的银发青年又不肯解开封印。致使他即便是想出手相助也做不到,况且他全身的血液与魂力都被对方几乎吸嗜一空,就算解开了封印,他恐怕连瞬移逃跑都做不到。
心中念头千翻百转,他也实在想不出今天如何能够不死。
帝刑宇此时到没有多少紧张,只不过此地所有强者的表情让他深深的感到疑惑。这些人看待禺疆出世的瞬间,都是为之一愣露出一丝迷茫的样子。好像根本没认出这个长着野汉脸庞,却拥有鸟身的东西为何物。
这倒是让他有些不解,外面那些元婴境强者,那个不是在这巫山内生存百年即将成精的老怪。这巫山无疑是妖兽成长的温床,其中妖兽种类更是繁多,为何这禺疆却没人认识?
“禺疆又名玄冥。传说中是天地初开时,风的本源所化的妖兽。与其他妖兽需要不断的吞噬荒念,然后在修炼出荒力才能成为荒兽的妖兽不同。其出生就注定会成为荒兽,只要他不断的成长,就自然会一步步的成为灵兽、仙兽、神兽、圣兽,直至荒兽!”正在帝刑宇疑惑之际,斯蔑那蕴含着羡慕嫉妒恨的声音传进脑海,道:“这禺疆即便是在魔族昌盛时期,其下统治的妖族也不过诞生了三只。小子,你走狗屎运了!”
帝刑宇听罢一脸的惊喜,即便是以他的定力,也着实控制不住悸动的心绪。
“主人!”还未来得及帝刑宇继续兴奋,那禺疆看到了趴伏在帝刑宇脚边的小白,野汉般丑陋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惊恐。惊声尖叫着躲在了帝刑宇的身后。
这突然间的话语,让所有人包括帝刑宇都是为之一惊。
瞬息间,在做所有人的脸上贪意都是更浓,纷纷紧盯着帝刑宇身后这人面鸟身的怪物。更是有人失声惊呼道:“口吐人言!一定是灵兽!诞生便是灵兽,其血脉必然不凡!”就连一直无谓态度的那冤魂缠身的男子,此时也是望了望禺疆,缓缓的回过头,对身后那看似平凡的黑巫族裁决老者,悠然地道:“裁决大人,照你刚才所说,你只要山洞里那银发青年。是不是那青年归你,灵兽便归我所有了?”
“厉风兄弟此言差矣,天材地宝,有能者居之!至于它到底归谁,还的看谁的本事大!”黑巫族裁决嘿嘿一笑,眼中的贪婪根本不加以掩饰。这番完全反驳了自己之前所说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竟然没有半分脸红。
似是早就料到对方会如此,名为厉风的冤魂缠身的男子也不在意,轻声道:“既然裁决大人这么说话,那就别怪厉风一会不与你客气了!”
“呵呵,好一个不客气!哼!别人不知道你,老夫却是清楚的知晓!你本体不能前来,单单依靠这冤魂集合体的话,还真不够资格和老夫说这‘不客气’三个字!”黑巫族裁决阴森一笑,狞声道。
事到如今,异宝当前谁也没有放弃之理。既然撕破了脸皮,也就没必要虚伪的应承。厉风同样面色骤寒,冷声道:“裁决大可一试!”
感受到洞外那一道道贪婪的表情,帝刑宇心中一阵冷笑。他也没想到这禺疆出世便是灵兽,但是此时它无疑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一大战力。对于这天降至宝,帝刑宇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帝刑宇完全能够感觉到这禺疆的信赖与忠诚,许是因为自己一直以灵力温养,对方出生时第一眼就见到了自己。这股忠诚不需要任何怀疑,就如同孩童对家长的信赖一般。
通过那极为亲密的联系,帝刑宇隐隐感应到这禺疆的修为大概在灵兽凡境末阶左右。也就是说,它的实际战力堪比聚灵境大圆满,差一步便是元婴境!
突然间有这么个战力补充进来,帝刑宇心中略一沉吟,顿时暗自冷笑起来。看来局面愈加好转,之前的计划也可以稍加改动一番。
那禺疆对四周无数道贪婪的目光没有丝毫在意,偏偏看向小白时,却是一脸的惊惧。将身子紧紧的贴在帝刑宇的背上,惊恐低呼道:“主人!主人!它……它……”
小白看了看帝刑宇身后的禺疆,似是反感它对帝刑宇亲密的举动。呲牙咆哮间,威胁恐吓之意不言而喻。
心神中清晰的感受到了禺疆对小白的恐惧,实在想不通小白只是修为在离凡天境的异兽,为何以禺疆堪比元婴的灵兽之体会这般表现。帝刑宇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传音给斯蔑问道:“这禺疆对小白如此惧怕,莫非妖族当初的老祖也是九尾狐么?”
“不是!若是我所记不错的话,妖皇的本体应该是天狐才对!”尴尬的笑了笑,斯蔑沉吟片刻后,猜测道:“许是因为都是狐类,所以才对九尾狐也一样的恐惧。”
对于这个胡乱猜测的结果,帝刑宇显然不愿意相信。自从情魄消散以后,他几乎没有一点以前的妇人之仁。凡是都愿意轻易相信的他,如今已是万事都在心中存有猜疑。
轰隆!一声响彻天地的巨响让所有人心神一震,纷纷举目向天空望去。
天空之上血云翻滚,阵阵诣天的杀戮气息将整个苍穹笼罩。方圆百里之内,天空都是一片血红。如同无数生命在这里终结,一派末日景象。
轰隆!漫天的血云突然内聚凝成漩涡,缓缓的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一把抓住倒挂在天空之上的杀戮雷剑的剑柄。
闷雷阵阵的同时,那长逾千丈宽逾百丈的漆黑杀戮雷剑在噼啪作响中迅速凝实。风驰电掣之际,血云所化的巨手猛地一甩,将那毁灭万物的杀戮雷剑甩出,向着下方露天山洞中的帝刑宇飙射而来。
这一刻,天劫再来!
这把杀戮雷剑比之第一把只强不弱,暴虐的威压化作撕裂般的狂风。帝刑宇伫立在山洞之内,满头银发皆尽狂舞,说不出的魔意轰然爆发。
带着满眼的惊惧,帝刑宇飞速的伸出手指迅速的一下下点在胸口。一滴滴金光闪烁的心头精血被他逼出,脸色极度苍白的他,此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
明显感觉到精血不够,帝刑宇再次一掌抓在自己的天灵上。一道道飘渺的青烟飞出,掺杂着数量庞大的鲜血。全部与那些精血融合在一起。化作一把与天空上雷剑大小相仿的血剑。
血剑飙射而出的同时,帝刑宇神色萎靡,身体虚弱的跌倒在地上。
此时外面的众多强者纷纷看向两把急速接近的巨剑,心中万分紧张。他们全部期望帝刑宇能够扛过此劫,并非因为心存善念。而是因为帝刑宇一旦失败,那么他们为之心动的灵兽也会与他一起消散。
两把巨剑瞬间轰击在一起,彼此之间相互的消磨挥散。血剑被那惊天的魔雷飞速的蒸发,雷剑也被那血液中的腐朽魔念缓缓的磨灭着。
众多强者已经做好了天劫一散,便就地将帝刑宇击杀出手抢宝的打算。
“轰!”一声惊天骇地的巨响,两把巨剑同时崩溃。天空上的血云与威压缓缓的开始消散。
帝刑宇身上的修为波动突然爆发,一股独属于辟谷境的气息散出。这一刻,他终于达到了辟谷!但是此时,他的气息极为虚弱,全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下一瞬,众多强者纷纷暴掠而起。眼中带着杀意与贪婪,疯狂的从四面八方向帝刑宇所在的山洞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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