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藏书楼外的这一切,帝刑宇并无丝毫知晓,此时他还沉浸在那典籍的介绍当中。
“书上说,神识不单单可以观察周围的环境,还可以将其附着在飞剑等法器之上,想必那礼胤可以控制飞剑飞行,定然也是有这个原因。”帝刑宇喃喃着,眼中露出了猜测。
“哎……可惜,连一个像样的法器也没有,倒是有机会买一把,不过那个时候我最需要的是口诀啊。”帝刑宇想起了当日交易会时的那把飞剑,不由得叹息起来。
半晌过后,突然灵光一闪,低声道:“既然飞剑可以,那么其他的凡物就算不能变化,应该也是可以操控的!”
向到这里,帝刑宇一脸兴奋,站起身来走到桌前,凝聚起来神识对着桌上的茶杯扩散过去。
随着帝刑宇神识的扩散,他清晰的透过杯壁看到了里面的水,这个发现让帝刑宇兴奋不已。
没有丝毫停留,帝刑宇小心的操控着神识,以意念控制着神识缭绕这杯子,只见那杯子在帝刑宇的一年操控之下缓缓的升起到半空。
见自己的猜测成真,此时的帝刑宇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喜悦,笑出了声来,低声嘀咕着:“原来神识还可以这么用,聪明啊,帝刑宇你怎么这么聪明那。”
片刻过后,帝刑宇平复了心境,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一脸的兴奋,将手伸入怀中,掏出了那神秘的玉牌。
对着那玉牌露出了期待之色,低声喃喃道:“那神秘人影说过,修为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便可以修炼这玉牌里留下的三个绝世功法,我既然能外散神识,定是达到了要求,且看看能不能通过神识之力,查探里面的功法。”
想到这里,马上收起俩上的兴奋,将神识凝聚在玉牌之上,将神识缓缓的穿透进去,仔细的观察着。
随着神识的进入,帝刑宇看到了一片灰雾蒙蒙的空间,这个空间里极为空旷辽阔。帝刑宇的神识只能扩散十丈左右,可这片空间却是极为辽阔,略一思索,帝刑宇将神识从扩散之中收缩回来,连成一条直线,继续向深处探寻过去。
半晌过后,帝刑宇的神情出现了疲惫。他已经将神识延伸到了极致,但无奈这片空间实在是太过辽阔,并无任何发现。帝刑宇的脸上露出了郁闷,揉了揉额头,喃喃道:“那功法藏的够远的了,这空间到底多大啊……”
正在帝刑宇郁闷的时候,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幽幽传来:“就你那点儿丢人的玩意,能看出个屁来。”
这句话的出现的太过突然,帝刑宇一惊之下连忙起身,摆出了防备的姿势。
“干啥干啥,老夫要是想杀你,一根手指头就能戳死你千回……”在帝刑宇的惊恐当中,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幽幽传来。
帝刑宇双手护在胸前,防备的神情也没有丝毫松懈,开口问道:“躲躲闪闪不是英雄所为,如果小子有什么得罪前辈的地方,还请前辈现身说话。”
“你能得罪我什么,老夫也想现身,我出的去么。瞅你那怂样,可别丢人了,快坐下吧。”
帝刑宇重新坐在床上,但是神情依旧紧张,四下张望着。
“找个屁,老子在你手上。”
帝刑宇瞳孔一缩,目光盯在手中的玉牌上,惊恐的问道:“你是玉牌?”
“老子不是玉牌,老子在玉牌里……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话说回来,你这小子倒也和我胃口,在修炼上那股拼劲,有点老夫当年的影子。”
原来自己一直在这人的监控当中,不由得有些郁闷,苦笑道:“前辈……”
“前辈个屁前辈,老子还没说完那。你修炼固然用心,天资却差的紧,我曾在山洞内为你打通了奇经八脉。又有这玉牌的灵液滋养,两年时间你就混成这个熊样。照你这速度修炼下去,我头上长草了也出不来啊。”
听到这里,帝刑宇的脸上又露出了警惕的神色。他曾经看过许多的书上都说过,修仙之人达到一定修为几乎是不死不灭,即使肉身毁坏,也可借尸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