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三弟,你们快看,我搜到两个储物袋,里面有好多宝贝,还有一把短剑,什么东西也挡不住它的光芒,说不定是灵器啊。这宝贝太多了,都不能细看,大哥,大哥,我们发达了!”展天鹰非常激动,拿着储物袋跑了过来,听了展天鹏的话,他确实怕给家里带来祸害,但见到如此多的宝贝,立刻尖叫着化解心中的股恐惧,他还拿出一把尺长短剑在两人面前晃动,夜色深沉,剑光却若隐若现。
他觉得这把剑应该是上品法器以上,说不定是灵器。其实他也不懂得鉴宝之术,只是觉得这把法器比他用的要好得多,想用这把剑来增加说服力。
一个小世家如果可以有一个灵器,那都是传家宝,杀手锏的存在,可以威慑八方,斩杀高阶敌人不在话下。
“把剑收起来,你快把尸体装在乾坤袋中,我们快走,回家再细细看。附近应该没有人,有人早出来了,我们得趁没有人来这里,快点走。”展天鹏慢慢回过神来,脸色也恢复正常,心里极度不安,但却竭力镇定着。
他此刻浑身恢复了行动力,摆了摆手,好像那股威严又回来了。
展天赐也清醒过来,他清醒后一直没说话,展天鹰说找到好多宝贝他也不见有多高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人又沉默了下来,在夜色中,展天鹰哆嗦着把鬼道派的人尸体用乾坤袋装了起来,他们快速的离开了这里,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只留下寂静的硬树林飘飘荡荡的一些雾气,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这里。
但就在三兄弟走了几个时辰后,四个身穿白服的中年人却来到这里,他们个个头蒙纱巾,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一到这里就开始在附近四下搜索,过了一会儿,好像什么也没有找到,最终又汇聚到了一块。
“怎么回事,人怎么没有了?追踪法盘明明指示就在这个地方,难道有高人将他们救走了,这怎么可能!”其中一个好像是带头的,其他人都围着他。他声音沙哑,好像非常不甘心,此刻,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一个圆形法盘,上面隐隐约约有个红点,在指示着什么。
其他三个人相互看了看,又在周围仔细搜索了一遍,还是空着手回来了。
“大哥,还是没有,这法盘没坏吧?”有人道。
“不可能,这是剑宗发给我的,怎么可能坏!一定有人抢了我们的好事。”领头那人狠狠道,说话间一直看着那法盘。
“不会吧!他们两个偷偷到我们这里打探情报,走了狗屎运,撞上这样的大机遇,却重伤快死了,被我们发现,就是识海境的高手,那也是砧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这次该我们李家兴旺,谁敢如此大胆,抢我们的好处!”其中一个人搜索了一会,他实在搜不到什么线索,走过来冷哼道。
这几个人都是道体后期通神境的修士,气息悠长,跟展天鹏差不多。
其他两人正想说什么,领头那人突然轻咦一声,他发现法器上的红点不动了,这是目标又出现的信号,他立刻激动起来,向其他三人大喝道:“找到了,找到了,你们看他们两个现在在这个地方不动,应该是断气不行了,受到七刹阴风的灌体都能坚持这么久,不愧是识海境的高手,不过最终还是死了,我还以为是被人抢先了,吓死我了。我们快走!快走,别真的给别人抢先。”
其他三个人听到这话,都凑了上去看法盘上的指示,果然那个红点突突突直亮,指示着一个方向。四人都高兴起来,不再迟疑,对望一眼,点点头,由领头之人在前带路,其他三个跟上离开了。
嗖,嗖,嗖,嗖!四人快速离去,看路线竟然是展天鹏三人行走的路线,他们好像是去追展天鹏三人!
夜色中,幽灵一样的身影快速穿梭着,奔腾跳跃没有一点声响,白色那么显眼,像鬼一样。
狂奔了三个多时辰,中途被硬树林折磨得不行,他们终于达到了法盘指示的位置。
“就在前面!”领头那人低吼道,夜色中他的眼睛显出疯狂之色,显然对寻找之物非常在意。
嗖,嗖,嗖,嗖!
四人终于神情振奋的来到法盘指示的地点,期望看到他们追寻的猎物。
只是他们一到领头人指定的地点,脸色却垮了下来。
“这。。。。。。”
只见前面别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滩黑色的尸水,尸臭连天,恶心无比。
他么还以为追寻到猎物了,高兴得没边。而他们辛辛苦苦,最终发现找到的却是一滩尸水,要不是他们的追魂香无色无味,没法化去,他们连尸水也见不到。
望着这摊尸水,领头的人气得浑身直哆嗦,五脏都快爆炸了。他双眼暴突,一把拍在附近的硬树上,将硬树拦腰截断。硬树是炼制法器的好材料,寻常刀斧都伤不了树皮,却被他一掌拍断。
其他三个人也都很气愤,他们上前研究了一会尸水,又在周围查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显然对方消灭足迹的手段也很高,至少跟他们不相上下。
“谁?到底是谁抢了我们的先,夺了我们的好处!我要杀了他,杀了他,我要把他的骨头一块块捏碎,灭他满门!”领头的人咬牙切齿,眼神怨毒,任谁追了七八天大肥羊,以为得到了天大的机缘,转眼机缘变成一摊无用的尸水,谁都会爆走的。
“大哥,生气也没有用,得想想是谁干的。你看从这里再往前千里就是展家的地盘了,这个地方虽然不是去展家的必经之路,但是我听说展家最近要送供奉去法罗宗,这两天应该回来了。这个时间点能抢先我们了结这两个倒霉蛋的人,我觉得十有**就是展家人。他们杀人之后,想迂回路线,不让别人发觉,其实这样才更证明是他们做的。”
先前一个没有说话的中年人,其实也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异样,他却走过来对领头的人说出他的一个猜测,这是在指鹿为马,无凭无据就栽赃陷害。
“哼,展家,”
领头这人一听这话,面色更加难看,好像吃了死孩子:“你还别说,还真是有可能是他们做的,不!这次就是他们做的。但是凭我们李家的力量也对付不了展家,没有办法,这件事只能报给剑宗了。让他们吃肉,我们喝汤。不管展家有没有得到东西,只要有嫌疑,也是必死无疑,得不到东西,能搞死他们,我们也算没有白忙活一场。”领头人突然好像下定了决心,也不再这里停留,带领着其他几人离开了硬树林。
黑夜里勾心斗角,很多不敢见光的事情都在黑夜里发生,精彩的,残酷的,好玩的,白天一到,很多人都恢复了道貌岸然,寻欢作乐的男人还是好爸爸,私通的少妇还是好儿媳。
第二天,展家,展翼的卧房,他睡在那里闷闷不乐。
“公子,我们出去骑马吧。”福安在一旁道。
“不去。”展翼摇摇头。
福安有些着急,展天鹏昨天没回来,现在还是没回来,展翼心里不开心,闷在房间,他怕把展翼闷坏了,想着法子让他开心,但是展翼还是不高兴。
福安没办法了,用出了杀手锏:“那少爷,我们去小凤楼听戏吧。我听说那里来了一班新的小戏子,唱了几出新戏,几个人说,唱得挺不错呢,我也没有去听过,想借少爷的光,带我去听下,饱饱耳福。”
果然,展翼一听,笑了一声,无奈道:“就知道你要说这个,算了,算了,去吧,去吧,你又要求我带你去见小桃是吧。真拿你没办法,父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去散散心也好。”
“谢谢少爷,谢谢少爷,那我们快去吧。”福安心里松了口气,见小桃也是一回事,但他见到展翼笑了起来才是他真正目的,他知道展翼重情,此招一用,展翼肯定答应他出去散心。
果然,展翼就范。
服侍展翼穿戴好,他们出门了,坐车到了大门外,让马车回去了,他们要走着去小凤楼。
看了眼川流不息的人群,两个人一前一后融了进去,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走向了小凤楼,很快就淹没在了人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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