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一条清澈的小溪边,一行人或坐或躺的闭目养神,而其中三个女子皆赤着白嫩的小脚,在小溪之中清洗着乌黑的长发,三女边洗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虽然天气很好,但她们脸上俱是没有轻松的笑容,其中两女不时望向岸边昏迷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另外一女子见到,宽慰的对两人说道:“你们不要担心了,铭仁已经不是已经给尨须检查过了吗?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消耗过度而已。”话虽如此说,但两女依旧放心不下。
这一行人,正是已经离开块山之群的尨须等人,经过两天的赶路,众人决定在此处休息一下,但一路上尨须依旧没有清醒过来,让羿毓和叶枷都非常担心。
这时,羿毓不禁意间又向尨须所躺的地方望了一眼,正看见了一双略显模糊的眼睛缓缓的睁开,顿时,她感觉自己的心如同要飞起来般,心中的压抑早已不翼而飞。
“尨须。”羿毓惊喜的大叫一声,不管不顾的迈开两只白嫩的脚丫向尨须跑了过去,水花溅的到处都是,而叶枷在听到羿毓的叫喊之后,动作与其是如此的一致。
尨须晃了晃有些犯晕的脑袋,刚想要坐起来,就看到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向他扑了过来,当先一人因为跑的有些匆忙,冷不防脚下有根草藤,“啊……,”在一阵惊叫声中,又重新将他扑倒在地,而后面的那个亦是未来得及收住脚步,又叠了上来。
“哎呦,”三人顿时滚作一团,而垫在最下面的尨须更是忍不住,叫了出来,他刚刚醒过来,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软香在怀了,而且一来就是俩。
“哎呀,尨须你没有事吧?”羿毓用手支撑着尨须的胸膛想要起来,但后面的叶枷还压在她的身上,两人湿漉漉的头发,弄得三人身上到处都是水滴。
“啧啧啧,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你们三人到底想做什么?”这时铭仁故意调侃的说道,“要不要我们先回避一下,嘿嘿嘿。”说完还一阵贱笑。荔儿都有些看不先去了,不禁拉了拉他的手臂,意思是让他收敛一些。
羿毓抬起头狠狠的刮了铭仁一眼,此时叶枷已经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在她心里,此时没有比尨须醒来更让人高兴的事情了。羿毓从尨须身上做了起来,拍了拍尨须的脸说道:“尨须,尨须,起来了,你没有事吧?”这么叫了三遍尨须都没有反应,这让她心中一惊,“不会又出什么意外吧?”
“啊!”这时,尨须忽然坐了起来,将羿毓和叶枷下了一大跳,叫完之后自己就哈哈大笑起来。“尨须,你坏死了,以后不许你和铭仁一起了,跟着他都学坏了。”羿毓锤了尨须一下,没好气的说道。
铭仁现在是躺着也中枪啊!这让他非常无语,而自家的女人却在捂嘴偷笑,便嘟囔着说道:“荔儿,你看看,你也不帮我说话,怎么老是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呢!”
战祥凯翻着白眼的望了望天说道:“你们继续聊,我去找些吃的来。”当他转过身去,顿时露出一脸悲愤的表情,在心里狠狠的说道:“我一定要找一个老婆,一个比她们还要漂亮厉害的女人。”带着这个伟大的理想,战祥凯大步离去。
在再三确定尨须的身体没有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之后,众人就开始准备生火,顿时在一旁玩耍的小丑和小黑就来了精神,开始随着众人跑前跑后。
不一会儿,就看见战祥凯面拖着一头大野猪回来了,面无表情……。
“哎,尨须,我一直弄不明白你怎知道,黑摩在那时动不了,而且还要一直坚持到天亮?”铭仁抓耳挠腮了一会,终于忍不住问道。其实这也是大家的疑问,不过猎是不会主动问的;战祥凯自从尨须醒来后就有些心不在焉,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羿毓和叶枷在尨须醒来后,眼睛一直在他身上,还没有来得及考虑其他,最后只有铭仁忍不住先问出来了。
尨须用树枝碰了碰燃烧的火堆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小丑告诉我的。”平静的语气,却使众人俱是大跌眼镜。
“小、小、小……小丑告诉你的?”铭仁顿时有些瞠目结舌的结巴道,“它怎么告诉你的”?
尨须用手抚摸着已经变回原来大小的小丑,微笑着说道:“你们不知道我与小丑的关系,我们是可以用意识交流的。你说是不是啊,小丑?”最后一句话是问小丑的。
小丑正被尨须抚摸的很舒服,一脸享受的表情,此时听到尨须的问话,顿时一骨碌翻起身来,一脸憨态可掬的样子,点着小脑袋,一对招风耳随着点头的动作,呼扇的晃动,让人一点也联想不到,它变化之后凶猛的样子。不过谁都没有发现,小丑身上原本黑白相间均匀的皮毛,黑色的一部分似乎扩大了一些。
“早知道小丑如此厉害,当初我就将异卵给留下来好了。”铭仁一脸惋惜的样子说道。“原来小丑这么厉害呀,今天一定要好好奖赏你,要多吃一点哦!”羿毓一把将小丑抱了过来,惊喜的说道。而小丑一边享受的女主人们的抚摸,一边在心里想到:“对不起了小黑,你的功劳都被我占了,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今天你一定要多吃一点哦!”
“那小丑到底是什么来历啊!”叶枷摸着小丑的耳朵说道。叶枷的问题,让有些心不在焉的战祥凯都微微竖起了耳朵,显然他也是疑惑许久了。
“这个问题就让我来告诉你们把。”铭仁顿时抢着说道,而战祥凯的眼睛又是一翻。
“话说这还是我和尨须刚刚认识的时候,……。”当铭仁将这个长长的故事说完之后,众人也都差不多已经吃完了。最后铭仁说道:“至于这小丑的父亲,这……这就问尨须好了,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还有你铭仁不知道的事情啊?”战祥凯顿时讽刺的说道。
尨须用手背擦了擦嘴,摆了摆手制止了铭仁的反讥,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应该就是握在岩浆池中所见的那个妖兽,具体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战祥凯自己讨了个没趣,顿时起身走向溪边洗手去了。叶枷望了望战祥凯的身影小声的说道:“他这是怎么了?”
铭仁偷笑着说道:“他这是**裸的羡慕、嫉妒、恨啊!没有老婆,天天看着你们亲亲热热的,能不着急吗?况且尨须还占了两个大坑。”
“谁天天亲热了,怕不是在说自己吧!”羿毓顿时反驳道。尨须微微一笑正想说话,但却忽然脸色一正说道:“朋友,如果有事可以出来说话,何必要躲躲藏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