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犹如喷泉般的岩浆,从下方涌射而出,在半空中形成一幅瑰丽的画面。
尨须双脚一点,揽着叶枷迅速向通道内冲去,“大家快退。”
众人在一惊之后,紧随着尨须的身影险险的冲入通道。见到尨须等人率先冲入通道,刺邢等人只能向另外的一条较小的通道奔去,不过还是稍稍晚了一点,飞溅的岩浆已经来到他们上方。
危机时刻,显示刺邢的能力,只见其眼中幽光一闪而过,在急速前进的过程中,身体竟然陡然一顿,这一顿的功夫极为短暂,短暂到仿佛是一个错觉。之后,刺邢的竟陡然出现在通道内,他那一顿的地方竟然还有一抹淡淡的虚影。
看到这一幕的尨须眼睛微微一凝,之后就恢复平静。
那个娇小的女子几乎紧跟着刺邢进入通道,她利用自己身体的优势,贴着地面滑了进去,但后背依旧被溅伤了一点,瞬间一股焦糊的味道就弥开来。那女子也颇为硬气,只是脸色微微发白,竟然没有痛叫出来。
而那一高一矮两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虽然他们的反应亦是不慢,身体迅速缩成一团,像是皮球一般滚进了通道内,但已是片体鳞伤。虽然只是皮外伤,但依然让他们痛呼不已。
另外两拨缠斗在一起人,亦是在第一时间分开,各自躲避。双方实力相当,各自吃了一点亏,没有伤亡。他们距离通道近一些,躲避及时,所以没有受到波及。
漫天的岩浆崩落之后,整个浆池又恢复了平静,可是谁都没敢轻举妄动。果不其然,在安静了茶盏的功夫后,“噗通,”岩浆再一次爆发了,如此九次间隔的爆发之后,整个浆池才真正的安静了下来。
“难道要有什么宝贝要出现?”铭仁不禁面露喜色的猜测道。没有人回答他,众人的紧紧的盯住浆池,铭仁自己讨了个没趣,无声的撇撇嘴,然后抱着巨大的幻想等待着。
“咕,咕咕,咕咕咕……。”就在众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的时候,一声轻微的声音从岩浆池中冒了出来,紧接着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一股莫名的威严缓缓的出现。
座通体火红的高台从岩浆池中缓缓的冒出头来,在离岩浆两丈的距离慢慢停止,两柄火红水晶般的短戟静静的立在高台之上,散发着耀眼的红芒。
顿时众人眼中都露出炽热的光芒,那种温度仿佛要比岩浆还要炙热,“朱雀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朱雀戟?”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道声音:得到它!
“嗡,”一阵轻颤,双戟陡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光芒扫过周围的每一寸环境,众人同时下意识的闭上双眼,整个脑海中亦是一片火红,出现了短暂的亦是空白。
红芒来的突然,去的也很突然。众人缓缓的睁开眼睛,谁都没有发现,之前地上的点点血迹莫名的消失了。
所有人呆在原地没有动,谁也不知道是否还有异常的发生。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试探的走了出来。
随着一方动作,所有然都走了出来。四方人马分立浆池四个方位,谁都没有说话,每一方都有势在必得的决心,剑拔弩张,紧张的氛围弥漫。
此时除了插着双戟的高台,岩浆池中竟没有一处可以落脚之地,这段距离难不倒众人,难的是的怎样将双戟拿到手并全身而退。在场的人谁都没有这个信心,所以说都不敢轻举妄动。
空气中凝重的压力越来越大,“噗,”一块边缘的石块最先承受不住,跌进岩浆内,转眼就被消融、吞没。每个人都被岩浆的热量炙烤的汗流浃本,不过却没有一人退缩。叶枷和荔儿最先受不了,尨须低声让猎保护她们退后,可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本来安静的双戟陡然爆发出数十道火红的利刃,分别向众人袭来。众人根被没有防备会有这么一出,那红色利刃的速度太快,快的连尨须之来的及回身将羿毓挡在怀中。
“咻咻咻……。”
尨须只感觉自己背上微微一痛,如同被虫子叮了一口,预想中死亡并没有出现。
“完了。”所有人都抱着同样的想法,数十道红色的利刃瞬间让人有一种无力阻挡的感觉,那种宛如铺天盖地的气势让人心底提不起一点反抗的念头。
“咻咻咻……。”
在众人安静等待死亡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微微一疼之后,就结束了,那数十道利刃并没有消失,而是又飞舞的回到了双戟之中。
当所有人的缓过神来,那种险死还生的感觉,让每个人眼中都散发着巨大的惊喜还有点点的不解。
尨须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双手用力的抱了羿毓一下,然后缓缓的松开。这时他胸前一阵蠕动,露出一颗黑白相间的看起来有些丑陋的小脑袋,正是那小兽,只见它两只前爪扒着尨须的衣襟,很人性的翻了一个白眼,大口大口的呼吸,显然刚才尨须用力抱羿毓时,将它给挤住了。
看到大家都没有受伤,尨须稳了稳心神,缓缓的开口道:“我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这趟浑水我们……。”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朱雀戟再次爆发了。
顿时,尨须心里直骂娘:“他娘的,到底还有完没完。”
不过,这次朱雀戟发出的一股红芒明显是冲着尨须等人来的,尨须心中忽然一动,联想到刚才身上的一疼,开口说道:“大家都不要动。”
“就是想躲也躲不过去啊!”铭仁在心里如是想到。
这股红芒明显是有目的而来,稍一徘徊之后,竟然直接一卷。谁也想不到的是,这红芒一卷竟然是将荔儿直接裹了去。顿时,看的铭仁肝胆俱裂,就想冲上去。
尨须猛然一把铭仁拉住,大声喝道:“先不要妄动,这可能不是坏事。”
铭仁一下子就头脑暴热,激烈的挣扎道:“放开我,不是你的女人,你当然不担心了,快点滚开,不然我不客气了。”
须狠狠的一巴掌,低声说道:“是不是,你自己看。”
“啊!”铭仁一巴掌被打得有些蒙,被尨须逮着望向岩浆中高台。
只见荔儿被红芒裹住之后,就陷入了昏迷之中,此时她竟然悬浮的飘在高台上面,双目紧闭,仿佛红色水晶中睡着的美人。接着,荔儿缓缓落下,双脚稳稳的踩在了双戟之上。在此时,双戟陡然喷出两蓬血一般的浓雾,瞬间将荔儿的身体淹没……。
过了好一会,铭仁才有些结巴的开口说道:“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我的荔儿呢!”其实铭仁也隐隐猜到一些,只是和众人一样,很是难以相信。
“嘭,”羿毓没好气的对着铭仁就是一脚,“让你对我们家尨须那么凶,你有本事现在下去啊。”
铭仁顿时一个踉跄,很老实的没有反驳,但仍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难道这就是传承?”
“你自己猜呐!”战祥凯没好气的说道,“你应该看过类似的记录吧。”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羡慕、嫉妒、恨。
“嘿嘿,嘿嘿……。”铭仁开始傻笑,笑的很贱。尨须有些看不下去了,说道:“别傻笑了,还没有结束呢,周围的人俱是虎视眈耽。”
顿时,铭仁清醒过来,恶狠狠的瞪着那三方的人,看那架势,要是谁敢捣乱,就要与谁拼老命了。
刺邢眼神微动,权衡了一下双方的实力,在确定自己根本占不到便宜后,首先悄悄的退去了。自己一方已经没有机会了,于其在这里干耗,还不如到别处碰碰运气,就算猎狩两只黑猿,得点晶石也是好的。只是他也百思不得其解,“为啥朱雀戟会选择那个柔弱的女子呢?”
尨须看着刺邢等人退去,也没有阻止。而另一拨人,在见到刺邢走后,亦是不愿在此地久留,很快场中只剩下,尨须和傲中两拨人马了。
傲中摇摇对着尨须等人一拱手,也要退去。
“等一等。”尨须忽然喊道。傲中等人以为尨须要有别的企图,脸色具是一变。
“接着。”尨须将羿毓捡到的两件兵器用力扔了过去,“承各位的情,一点心意,大家后会有期。”
“嘭柄长刀,一个枪头稳稳的没入傲中等人旁边的岩石上,可见这两件兵器的锋利,只是不知是何材料打造而成。
“多谢。”傲中亦未矫情,爽快的接下,“在下傲中,后会有期。”见所有人都离开了此地,铭仁亦是松了一口气。
众人俱是静静等待着,红色的光芒映衬在每个人略显凝重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