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清醒过来的是尨须,只见他眉头微蹙,有些郝然的迅速的想要起身,不曾想手臂还压在羿毓的身下,这一起身手指划过细腻的感觉,虽然只是一瞬,还是让尨须感到了什么。
尨须这一抽手臂,猛地将真在有些迷糊的羿毓彻底的清醒了过来,脸色迅速红到了耳根以下,接着竟什么都没有说就跑了出去,只是起身时腿好像有些发软,差点重新跌坐在地上。
“这是什么事啊!”尨须不禁有些无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昨天晚上他们绝对什么都没做,不过人家姑娘一句话都没说,这比狠狠将他打一顿还要难受。向来平静的尨须此时有些不自然了,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了心态,“没什么,不就抱一下吗?”
不过铭仁的一句话有将他打回原形,“不要以为抱一下就无所谓,射羿族的族风可是不同哦!”铭仁好像看出了尨须此时的想法,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尨须刚刚发下的心又是一紧,干声说道:“不会抱一下就必须娶她吧?”
“想的美,那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愿意了还好,要是人家不愿意……哼哼,”铭仁故意停顿了一下,冷冷的说道。
尨须眼睛盯着尨须接话道:“怎么样?”
铭仁在心里狂笑,自从遇见尨须,他总是有一种被尨须牵着走的感觉,这让他非常郁闷,这次好不容易占得一点上风,当然要拖一拖喽。所以他有停顿了一会,直到尨须有些不耐烦。
“到——底——怎——么——样?”尨须几乎一字一字的说道,显然到了爆发的边缘。
铭仁身体稍微向出口移动了一点,开始沉声说道:“要是人家不愿意——那你就没戏了呗,哈哈……”说道最后声音已经忍俊不禁,还没说完就一溜烟跑了出去。
尨须没有动,只是简陋的帐篷不知为何无风自动了一阵。
“别傻站着了,毕定是你这个大男人占了人家的便宜,快去安慰一下吧。”隔着老远铭仁大声说道。尨须的脸色有黑色几分,这下好了周围的人都知道了,至于别人怎么想,听铭仁的话想想就猜到了。
虽然尨须现在很想狠狠的揍铭仁一顿,但他想了想,还是走了出去,虽然此事不是谁的错,但男人总得先开口承担以下,起码说声对不起,解释以下,给对方一个台阶下,不然让人家姑娘怎么与你面对。
出来后,太阳微微有些刺眼,尨须不禁眯起了眼睛。身上还有隐隐作痛之感,不过除了微微疼痛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伤害,尨须轻轻碰了碰腰间圆圆的东西,还好没有丢失,还完整如初。尨须握了握刀柄,沉步走去,他感到自己好像又有所不同了。
周围的人类还沉浸在昨天的悲伤和惨烈之中,看不到丝毫的欢乐,劫后余生的人们也是有些茫然,魔族太过强大了,虽然他们主要的目标不是人类,但就算余**及,人类也是伤亡惨重,天下之大,又有何处没有魔族和修罗族的痕迹?尨须看到四周一片萧条的模样,人们神情麻木,五指不由握紧,很紧。力量在这时候就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关键,如果人类的力量强大了,就可以将异族赶出人界。尨须虽然不认为自己伟大,但此刻亦是血涌于腔,暗自督促自己要努力变得强大,为人类做些什么。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眼前他还有头疼的事情要完成。尨须稍微一找就发现了羿毓的身影,他有些踌躇的走了过去,当距离羿毓几步远时,他停下了脚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此,老套的剧情又发生了。
“那啥,我——”
“你——”
两人沉静了一会,几乎同时开口。于是乎,两人再次沉静。
“你——”
“我——”
不远处真在偷听的铭仁听到如此搞笑的对话,憋的俊脸通红,微躬的身体不停的颤抖。铭仁暗自想到:“有门,这只小母豹好像动了春心了,看上了帅气的光头男,没想到三大部落都无人降服的母豹,竟然如此自然的就温柔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看人家尨须好像还不愿意,这要是传到部落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
就在铭仁暗自胡思乱想时,两人又出现了变化,还是尨须先说了。
尨须深吸一口气说道:“刚才过还未等尨须说出来就又被羿毓打断了。
羿毓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说道:“没什么,不用说了,也不用道歉,我们又没有发生什么。”说道最后羿毓故作自然的笑了笑。
羿毓说完后,尨须一时也找不出什么话要说,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尨须本就不是善于言辞的人,这种情况下就更是说不出来了。铭仁在不远处都有些替他着急了,“上啊,还是不是男人,人家不追究,不就是默许了吗!”铭仁心里犹如又无数的蚂蚁在爬动般。
就在尨须要决定先离开时,羿毓突然的一句话将他定在了那,“我好像喜欢上你了。”说完后,羿毓好像如释重负般轻嘘了一口气,然后平静的望着尨须。
尨须的手不由的摸了摸自己微微扎手的脑袋,一时没反应过来。说实话,虽然尨须经历的许多事情,但对于感情却太生疏了,之前和叶枷是水到渠成般的自然。现在乍一听羿毓如此直接的表白,有些范懵,“通常这话都应该男生先说的,怎么倒过来了!”
不远处的铭仁在心里狂喊:“这样也可以,射羿族的明珠竟然倒贴了,这世界疯了吗?没看出来尨须比我多出色啊!”接着尨须好像想到什么,“对啊,这本来就是个疯狂的世界。”铭仁又专注的观察起来,看尨须怎么回答。铭仁知道要是换做自己,是绝对无法拒绝的,想当初他也曾……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