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顺子等人就到了这个公安局,他们有组员定位系统,要找到任枫很容易。
任枫拿了照片给他们看了一下,又简单和他们说了一下案子,和毅刚等人却是瞪大了眼,这都是什么人啊?怎么连十四五岁的孩子都有啊?他也是国安的?这根本就不可能嘛。
“何局,请你仔细的和我们说一下案子。”顺子道:“并带我们去一趟案发现场。”
“好的好的。”何毅刚可不敢得罪这个任枫叫老大的人。
“那我们走吧。”顺子道:“我身体不行,这次的总调度就交给二十一号全权负责了,我只是陪着走个过场。二十一号,有问题吗?”
任枫看向其他几个人。
“二十一号,回答我,有问题吗?”顺子猛回头凌厉的看着任枫。
“没问题!”任枫大声道。
“很好。”顺子看了一下其他人:“其他人,有意见吗?五号?”
“老大,我没意见。”
“八号?”
“没意见老大。”
“十七号?”
“十七号听从老大意见,没有任何意见,坚决服从二十一号的所有命令!”
“很好,出发!”顺子看着任枫。
任枫一怔,有点不解。
“哎呀,走啦!”十七号萧桐推了一把任枫:“老大都说他是走过场的酱油党了,当然是你走前面,你再不走小心老大踹你啊!”
任枫一脸苦笑,这个顺子一进入工作状态真是可怕。
“我也要去!”何雨晴赶上来叫道。
任枫看向顺子,顺子一脸的事不关己的酱油党表情。
“不用看老大了,老大既然说了要你负责,那老大就不会插手了,不管是什么事。这个警花姐姐你自己搞定吧。”萧桐笑道。
“搞定什么?上车,走人!”任枫大步走了出去。
“有个性。”五号嘀咕了一声就跟了上去。
“呵呵呵……”八号笑笑。
“哼!”何雨晴气得跺脚,居然把她当空气,真是可恶。
悬浮车的速度很快,顺子几人没用多久就到了案发地点,这里已经被警察戒严了。何局马上命令大家都散了。
一路上任枫几人看到的都是面带惊惶的村民,这个不大的小山村此刻充满了恐惧。
“何局长,何局长,为什么把大家都撤走啊?!”一个五十多岁的朴实的男人一脸焦急的拉着何毅刚,有警察在他们好歹还能安心一点,现在连警察都不在了,他们要怎么办啊?
“何局长,是……是我们招待不周吗?”老男人不安地问着。
“不是不是,老周,不是,来,我给你介绍,这几位是国安局的同志,这个案子现在由这几位同志接手了。”
“国安局?!”老周瞪大了眼,一脸的不敢置信,自己这个山窝子还能招来国安的人?!
“几位同志,这位是这里的村长,姓周,周大林。”何局和尽责的做了介绍。
“你好。”任枫上前和这位老村长握了握手,谁让他现在是全权负责这件事呢?旁边这位的酱油是打不完了。
“您好您好。”老周紧紧抓着任枫的手,国安的都是有大本事的人,有他们在案子一定能破!
“你好,我是这支队伍的负责人,我姓任。”任枫道:“这件案子从现在开始已经归我们管了,我们想先向大爷您了解一点情况。”
“不敢不敢,同志叫我老周就行,叫我老周就行!几位请,几位请,前面这家就是我家了,地方简陋,怠慢几位了,请请请。”
老周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好一阵子忙活。
“大爷,您不用忙了。”任枫道:“我们还是了解一下案情吧。”
“好的好的,几位同志要问什么?”
“这个……大爷,请问你,在案子发生的前后你们这里有什么异常吗?”
“这个……也没发生什么异常啊,都挺好的。”
“哦,小童,你来之前不是一直吵着要玩吗?自己去玩吧,找外面的小孩子玩去,大人做事,你就别再这里搀和了,去去去,外面找小朋友玩去。”
几个人一愣,随之双目一亮,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要利用萧桐的小孩子身份呢?!
萧桐也不笨,马上点头开心的跑出去“玩”了。
外面的孩子还是不少的。
“你们玩什么?加我一个好不好?”萧桐凑到一堆孩子身边,一脸纯真地说着,说实话,这样的表情他已经好久没有过了,突然这样子连他自己都不适应。
“你是城里的娃吧?”一个大孩子道。
“是啊。你们在玩弹珠啊,我也和你们玩好不好?”萧桐蹲了下来:“听说你们这里死了人了,我和我大哥来看看,我哥哥是警察哦,很厉害的。”这么说话好别扭啊!为了任务,拼了!
“你哥哥是警察啊?”
“是啊,哎,你们村子里为什么会死人啊?我有听说这里闹鬼哦,是不是?”反正已经确定是什么人做的了,萧桐直奔主题,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找出这个东西的下落。
这个孩子不安的看了一下四周,就好真的有鬼会突然冒出来一样:“你知道啊?”
萧桐一愣,有门!
“是啊,我听别人说的,你们这里真的……闹鬼啊?”萧桐怕怕的四下看了一下:“鬼在哪啊?”
“不知道,有人数在西山头。”
“西山头?西边?”
“嗯。”
“西边什么地方?”
“西边的山坳子里,那里有好大一片坟地。”
桐点头:“你们这里死的人都是什么人啊?鬼为什么杀他们啊?听说全是女的,还有一个男的?是不是这样啊?”
“是啊,里面还有一个我姑姑。”
“你姑姑?”
“是啊。”
“那你们知道她为什么会被杀吗?她死亡前后的这段时间有什么和往常不一样的地方吗?”
“这谁知道啊。”大男孩道:“我姑姑死的前一天还好好的,谁知道一大早就……”大男孩抖了一下:“别说了别说了,吓死人啦。”
“是啊是啊,听说是个女鬼干的。”一边的一个小个子笑声道:“大家都说顺子就是因为看到了女鬼才被杀的。”
“顺子?!”这个和自己老大相同的名字让萧桐很不舒服:“是那个男性死者吗?”
“是啊,他叫福顺,死在地里了。”男孩小声道:“我们这里常闹鬼的,只是以前没死过人而已,就是最近两年多才开始死人。”
“两年?不是才半个月吗?”
“哪啊,两年多了。”男孩道:“只是以前都是很长时间死一个,所以我们这里的人没报案,反正是鬼在杀人,找警察也没什么用,警察又不是道士。”
“是啊是啊,真的是鬼在杀人,我们告诉那些警察,可是他们跟本不相信我们,以前我们这里开始死第一个人的时候也报了案了,但是警察说是正常死亡,也就没管。”
“正常死亡?”萧桐一愣:“她不是被剥了脸吗?男的女的?”
“女的,她没被剥脸,好像听大人们说是一早起来就发现她死了。”
“没被剥脸啊?那你们怎么说她是被鬼杀的啊?”
“她的身上都被扒光了啊。”男孩低声道:“就在她自己的家里,早上的时候她娘喊她起床就看到她没穿衣服就死在床上了。”
“呃……这个,也许是她死以前自己脱的呢。”
“才不是!”之前的大男孩道:“谁大冬天脱了衣服不盖被子的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警察还说是正常死亡。”“呃……这个……”萧桐有点尴尬,就好像他是说这话的警察一样:“也许……呃……两年前你们这里还死过什么人啊?”
“还死了一个道士。”
“道士?”萧桐一愣。
“嗯,就是红姐死的第三天我李婶就找了个道士过来,结果那个道士第二天一大早就也死了,死得很惨的,七孔流血啊,那个道士的小徒弟当天就带着那个道士的尸体跑了。”
“红姐?”萧桐道:“红姐是谁?”
“就是我们这里第一个死的人啊,她叫玉红,我们都叫她红姐。”
“也就是说你们这里在死了第一个人之后过了三天又死了一个人,还是个道士?”
“是啊,所以我们才更加肯定是鬼在杀人啊。”大男孩道:“我们这里这两年多都死了十三个女人了,算上顺子一共死了两个男人了,加一起就是死了十五个人了。”
“死了这么多人你们怎么不报案啊?”
“又不是没报过,管什么用?”男孩道:“没用的,我爷爷是这里的村长,所以我知道的多一点,为我们村死人这事我爷爷不知道找过上面当官的多少次了,在那个道士死了之后我们这里一个月之内又死了两个人,可是警察都说是正常的死亡,我们有什么办法?反正报案了也是白费,后来干脆就不报了。”
萧桐叹息,看了一下四周道:“我在你们村子里没怎么看到年轻人,就是老人和孩子,其他人呢?”
“跑了啊,村里闹鬼啊,谁还敢呆在这?”大男孩道:“我爸妈是出外打工了,走了三年多了,其他以前在村子里的大人都出去了,我劝你们也快走吧,以前有个好心的警察,他和我爷爷关系不错,他就来我们村帮忙查案,但是……他也死了,警察也说是正常死亡。本来自打那个警察死了之后我们这里很久没事了,但是,谁知道这次一次死这么多人!现在我们这里没别人都叫成了**了!你快让你哥哥走吧,警察到这里也死。”
“哦,谢谢啊。”
“蛋子,快回家!”一个女人匆匆赶来拉走了一个男孩:“你们也快回家,没看天黑了吗?快点,快点,快回家!”
一时间所有孩子都不见了。
大男孩看了看萧桐:“你哥哥应该是在我家吧?我们一起走吧,这里晚上都没人敢出门的,只要太阳一下山大家就都回家关门了。快走!快走!”
桐跟着男孩往回走,半路上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自家的门口,看到老人的眼睛萧桐一惊,这是位盲人婆婆。
“她是我们这的瞎婆婆。”看到萧桐停下来,男孩道:“瞎婆婆的一家人都被鬼给害死了,成哥、成嫂,还有瞎婆婆的孙女儿小玉姐。”
“成哥?就是死了的两个男性中的一个?”
“嗯,成哥和成嫂是一起死的,后来连小玉姐也……现在就剩下瞎婆婆了。”
萧桐向老人走去。
“哎,别过去!”男孩一把拉住了萧桐:“瞎婆婆是我们这里的神婆。”
“神婆?”
“就是可以抓鬼和鬼交流啊之类的。”
桐点头,心说,那要这么说我老大岂不是神汉?
“哎,你怎么还去啊!”男孩拉住依旧向那边走去的萧桐:“不能去!和瞎婆婆有来往的人都会死的。”
“嗯?这么说你们都不和这位婆婆交往啊?”萧桐一下子站住了身子。
“谁敢啊。”男孩道:“自打村里开始死人开始,凡是和瞎婆婆走得比较近的人都死了。”
“哦?那这次死的七个人也是这样?”
“那倒不是,以前的那些人是。”
“哦,那你先自己回去吧,我自己过去看看。”
“哎哎哎,不行,你找死啊!”男孩死命拉着萧桐:“真的会死的!相信我,你真的会死啊!”
“呵呵呵……”萧桐笑笑,这个男孩根本就拉不住萧桐这习武的身子,萧桐已经向前走出去一大截了:“你再不放开我,连你都会死!”
“啊!”男孩下意识的放开了手。
“呵呵呵……”萧桐笑笑,洒脱的走了过去他会怕鬼?他巴不得鬼能来找上他呢!该死的!他居然害得这位老人一个人孤苦伶仃。
“婆婆。”萧桐很温和地叫了一声。
“你不怕死?”老人似乎早就知道萧桐过来了,一点也不意外。
“呵呵呵……不怕。”萧桐笑笑:“婆婆,能向您了解一下情况吗?”
“死人的事?”
“对。”
“你们走吧。”老人道:“她很凶,不是你们可以对付的。”
“嗯?看样子婆婆知道凶手是谁。”
“我说是鬼你信吗?”
“信。”
“嗯?”老人很意外:“信?”
“嗯,我信。”
“呵呵呵……你小家伙是在敷衍我吧。”
“不是,我真的信,所以我才会过来问问您具体情况。”
“孩子,快走吧,我是个不祥之人,粘上我你会死的。”
“呵呵呵……”萧桐笑了起来。
“不相信?”
“不是。”萧桐笑道:“我是笑其实我几乎天天和死亡打交道,所以我不怕死,要不然我就不会过来了。”
“嗯?什么意思?”
“呵呵呵……没什么意思。”萧桐笑道:“婆婆,您家有吃的吗?我饿了。”
老人一愣:“吃我的东西可是会死的。”
“不吃我现在就死了。”萧桐笑道:“我还没吃午饭呢,现在都是吃晚饭的时候了。”
“你做什么去了?为什么不吃午饭?”
“没时间啊!婆婆,不说了,您先可怜可怜我吧,给我点吃的。”
“呵呵呵……孩子,你去村长家吃吧,奶奶的东西不能吃,吃了真的会死人的。”
萧桐苦笑,他决定不再绕弯子了:“婆婆,那个鬼是在西山头吗?”
老人脸色一变,一把抓住了萧桐的手:“孩子,你别乱来。”
“看来真的在西山头。”
“孩子!孩子!”
“呵呵呵……婆婆,原本我是看您怪孤单的,我想过来和您聊聊天,既然您不想说就算了,我知道他确实在西山头就行了。”
“孩子,你别乱来,那地方不能去!”
“呵呵呵……天黑了呢,婆婆再见,既然您不想请我吃东西,那我就只有自己去想办法填饱肚子了。”
“孩子,千万不要去那个地方啊!”
“呵呵呵……再见婆婆。”时间不早了萧桐要去给老大买饭菜了,这里的饭菜可不适合老大。
“呼……你总算过来了。”男孩拉着萧桐:“吓死我了!走走走,快走快走。”
“呵呵呵……我要出去买点东西,你先回吧。”萧桐直接按动遥控叫来了悬浮车,上了车萧桐直接启动了悬浮系统,在男孩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飞走了,前后不到十五分钟就又返了回来,一下车就遇到了在警察局的警花。
“嗨,警花姐姐。”萧桐笑嘻嘻的打招呼,这警花姐姐拿着一个保温桶,这是要给谁送吃的吧?不会是任枫吧?萧桐一脸古怪。
何雨晴被萧桐怪异的表情看得一脸的不自在:“小鬼头,看什么呢?我是来给我爸送饭的。”
哦,给你爸?解释就是掩饰!
萧桐可不是普通孩子,但看这位警花姐姐的表情就不像是给自己老爸送饭那么简单。
“哦哦哦……”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萧桐还是很夸张的点了点头,那夸张的样子让和雨晴红透了脸。
萧桐提了几个保温食盒往村长家走。“你……你这是去买饭了?”何雨晴看了看萧桐手里的东西,他们已经买饭了,那自己煲的汤……
“是啊,他们都比我大,我比较小,所以打下手的这种小事就我做了。”
“村长管饭的,不用买。”
“我知道,但是我老大和任枫肯定吃不了这里的饭菜,所以还是买比较好,我没可没这么好的命,还有人送饭,何局有个好女儿啊!呵呵呵呵……警花姐姐真孝顺。”
何雨晴恨不得掐死这个小混蛋:“你今年多大?国安不可能要你这种小孩子吧?可是我之间在任华清的那个手表式手机里听到你的声音了,你也确实接了任务,为什么?”
“秘密!”
“你!”
“呵呵呵……”萧桐跑进了村长家:“老大,五哥,八哥,吃饭了,任枫,这是你的。”
“为什么你不叫我哥。”任枫道。
“因为我比你大。”萧桐道:“我十七,你二十一。”
“我年纪比你大。”
“去你的吧。”萧桐道:“谁告诉你我们是按年纪排的大小?你问问他们,我们是怎么拍、排的?”
“呵呵呵……我们是按序号排顺序的。”八号看任枫看过来笑了笑道。
“听到没有?序号!按序号说我比你大。”萧桐道:“因为你年纪比我大的关系,我一直都没要求你叫我十七哥,现在你居然还想我叫你哥哥,你一边呆着去吧。”
“靠!”任枫一脸郁闷:“那不是我最小?”
“呵呵呵呵……”
“也不是啊。”萧桐很大人的拍了拍任枫的肩:“小弟弟,还是有二组的人叫你老大的。”
“去!”任枫推开了萧桐。
“呵呵呵……”五号、八号站在一边看热闹。
“好了,吃饭吧。”顺子道。
“你玩的怎么样?”任枫一边打开食盒一边道:“咦,我的伙食不错啊。”
“玩的……还不错。”萧桐道:“你们先吃,我去看看一个老奶奶,咦,警花姐姐,你干什么不进来啊?”
“嗯?”任枫抬头:“你怎么来了?”
“关你屁事!我是来给我爸送鸡汤的!”何雨晴娇喝。
“雨晴,怎么说话呢?”何毅刚瞪眼。
任枫皱着眉低下头吃自己的饭,他不喜欢这样的女人:“何局,吃了饭你就回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何毅刚怔了一下,点了一下头:“嗯,好的。”
“凭什么?这个案子我们查了这么久了,你说让我们放手就放手啊!”何雨晴瞪眼:“我要求参见行动!”
“砰!”任枫拍了桌子,那脸上的表情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你!你凶什么凶啊?”何雨晴被吓了一跳。
“别忘了你自己什么身份!”
“你!”
“你是一个警察!上面有命令你就要无条件服从。”
“说白了还不是为了抢功劳。”何雨晴小声嘀咕。
“你!”
“雨晴!”何毅刚怒喝,这个女儿是吃错什么药了。
“功劳?那请问何同志,这个案子你查了这么久,有什么功劳吗?”任枫淡淡地看着何雨晴。
“你!”
“雨晴,回家!”何毅刚瞪眼。
“就不!”
“你!”
任枫摇摇头,对于这个女人他懒得再说什么了,低头吃自己的饭。
“何同志,对不起。”何毅刚忙道歉。
“呵呵呵……没事。”任枫笑笑,云淡风轻,他已经不想认识这个女人了,所以也就没什么可生气的了。
何雨晴突然本能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力自己远去:“对……对不起。”何雨晴下意识的道歉,她之前的话的确太伤人了,这个男人放下自己最在乎的孩子拖着有病的身子来这里查案,自己居然说人家是来抢功劳的。
“没关系。”任枫脸上是对待陌生人的客气的笑容。
“我……对不起,你别生气了。”
“我已经不生气了。”任枫一脸笑容,但是,谁都知道,任枫已经在心里给这个女人判了死刑了,他是真不生气了,和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生气的?要是说任枫之前生气何雨晴还有点机会的话,那现在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失败了!
这里的人哪个都不简单,谁看不出何雨晴这个警花的心思啊!也就她自己还不清楚。
何毅刚暗暗叹息,这个傻女儿啊!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女儿本就配不上人家。
“呃……任枫,我先去看看一个婆婆,你们先吃。”萧桐说完转身。
“天啊,他不会是去看瞎婆婆吧?”村长脸色大变的追出去:“哎,小哥儿,小哥儿,不能去!不能去!”
“呵呵呵……那个婆婆怪可怜的,我去给她送点吃的。”
“不行不行,那个婆婆是不详的人,你不能去!”
“呵呵呵……没事。”
“萧桐,我陪你去。”任枫端着食盒走了出来:“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桐点头,顺子几人也走了出来:“一起去吧,何局,我们几个讨论一下案子,你就不用过来了,吃完饭回去吧,走。”
“什么情况?”路上任枫边走边道。
萧桐把大概的情况讲了一下。
“嘿,任枫,想不到你这招还真管用,还真问到了情况,这省了不少麻烦。”五号笑道:“我们之前任务怎么就没想到利用萧桐孩子的身份呢?任枫,你还真是聪明。”
“呵呵呵……那是你们已经忘记他是个孩子了。”任枫笑笑。
几人默然。
但闻任枫续道:“或许你们知道萧桐是孩子,只是你们早就已经把这个孩子当成一个战士看待了,或者就连萧桐自己也早就把自己当成了战士了吧?那你们又怎么会想到去利用他孩子的这一点呢?一个战士,一个军人的想法是那么的直接,好像在你们的心里战士就是战斗用的,呵呵呵呵……所以,你们一般都往战斗那方面想,这似乎已经是你们这些战士的固定的思维模式了,你们的思维已经被固定了,就是……说白了就是职业病!我就不同了,我才加入大家不久,所以我就还没有被这种属于军人的模式固化,也就是说我现在还不像一个军人!另外就是……不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我是一个黑客,黑客嘛,黑客的思维是不可以被固化的,要不然这个黑客就废了,黑客嘛,好像在大多数人的眼里就是狡猾、诡计多端,所以……”
“呵呵呵……”几人失笑。
“所以啊,我倒是也谈不上有多聪明,只是我们思考问题的方法和角度不同,我是站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去想问题的,或者说我也是职业病,只不过我犯的是属于黑客的职业病,我和别人打黑客战的时候就喜欢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我常常是这边和人家不紧不慢的打着,后边再留一手,方便背后下刀子。”
“呵呵呵……”几人一阵大笑。
“我这个人吧,或者说黑客吧,我们黑客基本都是不见光的,这你们知道,所以,我们是怕被抓的,所以呢,为了我们自己不被抓,我们就会给自己想好很多的退路,这个退路可不止一条,反正我每次都是给自己准备三到五条退路的,所以我们的思维方式应该是分散式的,就像一个点,我们会在这个点的四周找出很多条路,方便出现意外后跑路,所以我考虑问题就会习惯性的想很多条路出来,所以,说直白一点我和你们一样,也在犯职业病。呵呵呵……我这个人一谈到黑客就没完,以前是不能和别人说这些的,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你们这几个能说的,我就不管你们是不是听得懂,是不是愿意听我说,我就全说了。不好意思啊。”
“没事,理解。”八号笑道:“其实我们龙魂的性质也和黑客差不多,我们干了什么也不能和别人说,也是自己一个人闷着,我们也就是找组员聊聊,所以你的心情我们是完全了解的。”
“哎,说起来还真的很像。那我以后就找到知音了。”任枫笑道:“其实说出来你们别笑啊,其实我们黑客也是很闷骚的,我们不喜欢和同行说自己的事情,但是我们特别希望能和不是同行的人大谈特谈我们的光辉事迹!”
“哈哈哈……”几人爆笑,就连顺子也摇头笑了笑。
“真的,我真有这种愿望,恨不得拉过人来就叽里呱啦的和人家大说一通。”任枫道:“我以前还上初中那会儿,有一次黑客大战,那次的黑客战很大,几乎连普通人都知道了,所以在我们学校有很多学生都在谈论这件事,那这件事我是主角啊,那场黑客战就是由我主持的,大家都听我的号令,好家伙,那几乎是咱们国家所有的黑客了,全听我的,你说,我当时才十三岁,等我到了学校后我的同学就拉着我说昨晚的黑客战怎么怎么精彩,还和我说我的ID摘星是怎么怎么厉害,怎么怎么了不起,他们有多么崇拜我等等等等,,你说我当时那个年纪,我……差点没憋死我!”
“哈哈哈……”
“我当时真的很想拉过一个人告诉他我就是摘星!”任枫道:“当时我是实在憋不住了,那时候我有一个同桌,是我最铁的哥们儿,我当时就忍不住和他隐晦的提了一下,但是最后我还是清醒了,我话说了一半,当时那哥们儿还问我,‘你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啊?’你说我又不能告诉他我憋的,我就说我……我说我肚子疼,然后我刚到学校就请假回家了,那学校我实在呆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