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去H市?!”第二天任枫听到顺子要一个人去H市的话就吓了一跳:“你疯啦?你一个人出门?你去投胎啊?去哪我陪你!你想自己出门就休想!”
“没事的,我不是一个人到这里来的吗?”
“你少废话,我一定要去!”
“你!”
“我还就飞去不可!”
“你!”
“走吧,去找班主任请假。”
“任枫!”
“你要还拿我当朋友就什么也别说。”
顺子叹息。
“报告!”任枫打了一个报告。
“你来晚了啊任枫。”班主任白老师笑吟吟地道。
“呵呵呵……老师,不好意思,今天我要陪顺子去一趟H市,您今天罚不了我了。”
“去H市?”白老师一怔:“少枫,你有什么事吗?”
“白老师,实在对不起,我昨天刚来,今天就给老师您添麻烦了,是这样的老师,我的一个朋友他……出了点事,我想去看看他,很急。”
“这样啊?那你去吧。”白老师道:“任枫,你路上可要照顾好少枫啊。”
“哼!某人还不希望我跟着呢,说什么自己一个人去!哼哼!去找死还差不多。”任枫冷哼。
顺子苦笑。
“一个人去?”白老师道:“少枫,你这样看不行啊,让少枫跟你去。”
“听到没?老师都这么说。”任枫瞟了一眼顺子。
顺子满脸苦笑。
“你这是什么表情?”任枫瞪眼。
“我……”顺子苦笑摇头:“算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任枫的脸黑了下来:“从一开始你就极力阻止我和你一起去,现在你又这表情,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兄弟啊?你说了是去见朋友,我跟去怎么了?你朋友见不得人是怎么着?你有什么事是不想让我知道的对不对?那我不知道行不行?我把你送到了自己在你朋友家外面等总可以了吧?”任枫冷笑转身:“你这人真没劲!”
“哎,任枫……”
“你别碰我!”任枫看也没看用力一推顺子。
顺子一个啷呛倒在了地上。
“哎,顺子,顺子对不起,你不要紧吧?”任枫忙将他扶起:“我不是故意的。”
顺子张了张嘴,突然一把抓住了心口,一下子喷出了一口鲜血。
“顺子!”任枫大叫。
顺子睁开眼看了他一下,“顺子,顺子对不起?”任枫彻底乱了。
“你……你会一直把我当朋友吗?”顺子的声音极度的虚弱,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消失掉。
“嗯嗯嗯,会会会!”任枫用力点头。
顺子一声叹息:“那好吧,你随我去吧。”
“你现在能走吗?下午再过去吧。”
顺子点点头睡了过去。
下午不少人送顺子离开,一起去的还有顾飞和谭兆麟,谭兆麟的理由是去见姑妈,顾飞倒是没找什么理由,就是不放心他和任枫一起去,到了之后他会陪任枫在楼下等。
顺子摇头苦笑,他现在的样子真的不适合出门,不得不找多几个人跟着。他们坐的是火车,因为顺子的身体实在不适合坐汽车。几个人买了卧铺。
“顺子。”看着躺在卧铺上的顺子,任枫道:“你为什么要坐火车呢?坐飞机多好,很快的。”
“我坐飞机就没命了。”
“呃……当我没说。”
“少枫,你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谭兆麟道:“弱成这样。”
顺子苦笑:“这个病我们家族称之为命厄,是一种家族遗传疾病,很奇怪的一种病,而且每个人发作的状况都不一样,像我爷爷,他发病时就是全身瘫痪,就好像身上的神经线都断了一样,没有知觉。我姑姑就是双目失明,我姑奶奶她们就是突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并且全身发肿,我妹妹就是全身发软加上吐血不止,她最后就是一直吐血死掉的,没得治一般的治疗吐血的方法对我们家人都没什么太大的作用,至于我……我也是全身发软,吐血、头晕、眼睛模糊,有时候会出现短暂的失聪和失明,不过这些倒也不是经常的,我只有头晕是一直存在的,不能受刺激,不然就会晕过去,有时候你们看我像常人一样,其实有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会出现短暂的一瞬间的空白,有时候还会因为这瞬间的空白失去之前谈话的一些记忆,是谈话的内容前后衔接不上,所以,很多时候对于这种小失忆我都会自动的选择忽视掉,否则你就要发疯了!也许以后随着病情加重我还会真正的失去不少记忆,这种状况在我们家并不少见,有很多都会失去记忆,甚至忘记自己是谁,所以,如果有一天我不记得你们了请你们原谅。”
车厢中一阵沉闷。
顺子转头看向窗外,嘴角显出了意思微笑。
“怎么了?你在笑什么?”任枫奇怪。
“没什么。”顺子摇头笑笑:“想起一些开心的事情。”“你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啊?”任枫道:“说说看。”
“秘密。”
“切!”任枫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谭兆麟奇怪的出去看了一眼,很快就神色紧张的跑了回来:“不好了,外面车厢有人打劫,还带了刀子,已经有人受伤了,怎么办?很快就回到我们这里了。”
顺子一下子下了床:“你们在这呆着别动,我出去看看。”
“哎!”任枫一把拉住他:“你出去找死啊?他们有刀子!我们在这里面,这有门挡着,他们进不来的。”
“我的职责不允许我躲在里面,让开!”顺子一把就推开了任枫,大步走了出去:“在这呆着!”
“哎哎哎,顺子,哎,你!”任枫大急。
“我……我们怎么办?”谭兆麟不安地道:“出不出去?”
“我去看看。”顾飞匆匆跟了出去。
任枫和谭兆麟对望了一下也跟了出去,他们看到前面的顺子脚步极快,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前面这节车厢,三个歹徒,每个人手上都拿了家伙,顺子停也没停的,直奔一个歹徒,吓得顾飞三人心都提起来了!
“砰!”还未等三人反应过来顺子已经一脚踢在了一名歹徒的腿上把他踢趴下了,一边的另一名歹徒一见同伴受袭立刻就一匕首扎向了顺子的背。
“顺子,小心。”任枫下意识的叫了一下,顺子一只手抓住第三名歹徒的手腕,对于身后的这个人看也没看,猛一回身,一脚踢在了他的手臂上,对付这种没多少底子的歹徒实在不算什么。
“去死!”原本倒在地上的第一个歹徒一家伙削向了顺子的脚踝,此时的顺子看上去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
“住手!”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顺子脚下一点,直接跳了起来,堪堪避过了那把匕首,落下时一脚将这家伙踢晕了过去,随之两记手刀下去把剩下的这两个人也砍晕了过去。
“你没事吧?”一个穿军装的男子赶了过来:“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顺子回头,这个声音他有点熟悉。
军装男子一怔,仔细的看了看这个让他觉得有几分熟悉的男子,随之一声惊天大叫:“教官!您是教官?!”老天,他们找了他三年了,他们以为他已经病故了,之所以还在找只是因为大家不愿意接受这一现实而已,可是现在……
“教官?教官是你吗?”紧紧地抓着顺子的双臂,这个年轻的军官全身颤抖,五年不见了,现在十八岁的顺子和十三岁时的他根本就不一样了,这个军官有些不敢认了:“教官,教官是你吗?教官!”
“小兔子?”顺子回了一句。
对方一愣,随之“扑哧”笑了,脸上却已是满脸泪:“教官,是我,对,我是兔子,您还记得我,教…人声音哽咽。
“不准哭!”顺子声音一沉。
“是,教官!”男子“啪”就是一个敬礼:“特种部队第三分队大队长徐涛见过教官,给教官敬礼!”
“把这里处理一下,乘警都干什么去了?处理完了过来找我。”
“是,教官!”徐涛回答的一本正经。
子很平静的转身,路过任枫三人身边时三人已经目瞪口呆。
顺子回到自己的车厢就倒在了床上,任枫三人回来后就愣愣的看着顺子,顺子苦笑一下:“别这么看着我成吗?说过不让你们来的,这就是我不让你你们来的理由。”
任枫吞了一口口水:“你……你是特种兵部队的教官?”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十三岁的时候身体出了状况就退了。”顺子道:“我现在只是普通人。”
三个大男人愣愣的看着顺子。
“你……你十三岁就进了部队,这……不合规矩吧?”谭兆麟困难的开口。
“不是我进部队,是部队出人来找我训练,在我家,不在部队。”
“咕咚!”三个大男人再次吐口水。
徐涛很快就来了:“报告!特种兵第三分队大队长徐涛前来报到。”
“进来。”顺子苦笑了一下。
门被打开:“报告!”
“进来吧。”顺子无奈。
徐涛立刻冲到了床边,双手紧紧地抓着顺子的手臂:“教官!教官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这个刚硬的汉子把头埋在顺子身上无声的哭泣,他那颤抖的身子显示了他哭的有多么的难受。
顺子摸摸他的头:“好了,见到我还哭,我可还健在呢,你的泪留着下次在我坟头上哭吧。”
“呸呸呸!教官,你胡说什么呢,你才不会死!”抬起头徐涛起身坐到了床上,随之一把将顺子抱在了怀里:“教官,我想你。”
“我一个小屁孩子有什么好想的?”顺子温和地笑着:“倒是你,五年不见变化挺大的,还升官了,你成了大队长,那周洪峰呢?他这个原大队长去哪了?”
“他去了中南海,成了中南海保镖。”
嘎!任枫三人石化当场,中南海?!传说中的中南海保镖!
“哦?周洪峰倒是出息了啊,混到中南海去了。”顺子脸上闪过一抹骄傲:“只有他一个吗?我带出来的兵还有谁进去中南海了?”
“还有六子和老五、十四和二一,一共八个人,全是您带出来的,其他部队一个名额没捞到,他们全在背后说您是妖孽。”
“呵呵呵……这样的妖孽我很乐意做,让他们去嫉妒吧。”
“何止是嫉妒啊。”徐涛道:“他们是羡慕嫉妒恨!”“呵呵呵呵……其他人呢?”顺子笑笑:“知道上一批我带出来的兵有几个入选了中南海吗?”
“上一批?”徐涛道:“上一批五十个人中有二十八个人入选,其他的人也进入了中南海,只不过他们不是保护国家主要领导人的。”
“嗯,也就是说都进去了。”
“是的。”徐涛点头。
“那你呢?别人都进去了,你不能落后啊。”
“教官,我资质有限,这个我自己知道。”徐涛暗淡:“其实能有今天的成就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如果不是您,我和我们那班所有人都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和荣耀,,我们大家都很感激您。想想当初,上面把我们五十个人单独剔出来去您那里训练,你那里就是个小山村,您当初年纪幼小,我们得到这么好的机会还不知道,就因为您年纪小我们还故意刁难您,不配合您的训练,现在想想当初真的太不应该了,大家都说,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认真听话的话,也许现在成就会更高。教官,当年真是对不起,我们这些兵蛋子给您添麻烦了,现在大家都很后悔,当年不该那样欺负您。”
“呵呵呵……其实当年我很开心的,尤其是训练捣蛋小子,我最开心了,你们当年是给我找了不少麻烦,但是最后我看着你们几个捣蛋的小子全部被我整的跑肚拉稀的时候我还是很开心的,我很有成就感,要不是你们我都没人可整。”
“呃……呵呵呵……真想再被您整上一回。”徐涛笑语。
“奇怪的愿望。”顺子道:“你们整起来不好玩了,还是新兵蛋子比较好玩。”
“呵呵呵……教官,现在我也是教官了,正在训练新兵蛋子,那帮小子实在是太捣蛋了,我看到他们就头疼,您这做师父的不传授弟子点调教心得,当年您可是把我们整的服服帖帖啊,连最刺头的老五都被您整的老老实实,现在还进了中南海。”
“其实你也不差。”顺子道:“我的手下不出弱兵!当年你会被选出来也是因为你的资质很好,这并不像你说的你资质很差,说实话,我自己有一套衡量一个人资质的标准,当年资质最差的人不是你,是王宇通,我当年几乎就要放弃他了,我不讨厌资质差的兵,但是我讨厌他的不求上进,这才是我不要他的原因,不过在我心里给他定的最后的期限里他改正了,所以我没放弃他!在你们之前我训练过不少兵,我从五岁就开始了训练新兵,和你们一样,他们一来就闹情绪,有的直接说走,要离开,对于这种凡是一上来什么都没干就说要走的人我从来不强留,走就走,这种人我不要,那些人之中后来有知道了我的身份又找回来希望继续和我学东西的,但是,凡是回头的,我也一个没要,这世上并不是每次都有机会在等你,有很多时候选择的机会只有一次,你要对自己负责,无论选择的结果是留还是走,你都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是,我教官,您的话我记住了,我也会把这话传给大家的,大家都希望能再听到您的教诲的。”
“呵呵呵……我很欣慰,当年你们没有一个说要走的,你们的资质都很好,如果走了我也会觉得可惜!呵呵呵……我记得第一次的时候他们是来找我太爷爷的,我太爷爷把这些兵蛋子扔给了我,因为太爷爷身体不好,当时他们三百人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说要走,最后三百人剩下了三十六个人,我当时年纪小,突然出现这种状况我自己都吓哭了,我去告诉我太爷爷,我太爷爷说,没关系,谁想走就让他们走,他们看不上我家枫儿是他们没福气!太爷爷相信,我家枫儿是最棒的!就是这句话,从一开始就决定了我不会去强留别人,其实在你们和我学习的时候我自己也在学习,学习这如何更好更有效的去管好你们,一开始第一批的时候我可是被那些家伙弄得焦头乱额,我也并不是一上来就行的,凡事都有一定的过程,我当时不止一次的去向太爷爷哭诉,说那帮大哥哥不听话,我心里也想过过放弃,但是,如果我放弃了就需要太爷爷亲自来,就因为这份不忍心,我坚持了下来,听说最后这三十六个人全部都进了中南海,记得当时五岁的我不知道有多骄傲,看看,你们不跟我是你们没福气,现在就是证明,不过后来入选的人多了我也就平淡了,这也是一个过程,从骄傲到平淡,再到成就感,再到现在的我的骄傲,这也是一个过程,现在我依然骄傲,只不过和以前的骄傲不同的是,现在我在为你们而骄傲!说实话,尽管你们几乎每个人都比我大,但是我是真的把你们当成孩子,我自己的孩子,看着你们在我的指点下一点点的改正错误的地方迈向成功的方向我就骄傲,我很有成就感,即使只是一件小事,就像是我教会了一个不会系鞋带的孩子自己动手笨笨的系上鞋带这种小事我也会很开心。我看着你们一个个的出息了,我的感觉就像是自家孩子拿回了考试后得到奖状回家后的感觉,我的心里充满了自豪!和普通的家长一样,自己的孩子出息了考上大学找到好工作就想着恨不得告诉全村子的人我的孩子有多了不起,那是一种身为父母的骄傲和自豪,我也一样,每当听到你们穿过来的好消息我也和那些普通的家长一样,我恨不得跑去告诉每一个人,但是我的身份注定了我不能去那么做,我不能去向别人炫耀我的自豪,而且因为家族遗传疾病的关系,虽然那时候我还没有发病也一小就被下令不许抽烟、喝酒,所以,即使我再开心也不能去像别人一样去找个地方喝个痛快,来庆祝一下、发泄一下,我几乎要被这种感觉憋疯!我开始写日记,把所有的心情都发泄在纸上,但是后来我的日记差点就被我同学看到了,吓得我再也不敢写日记,我开始找太爷爷说,尽管他那时候听人说话很费劲,有时候你说半天他几乎什么都听不到,但是我就是在他那里说个不停!因为我需要发泄!后来我十岁那年太爷爷过世,从那时候起也就再也没有人分享我的快乐了,那时候我就学会了去找死人说话,去家族墓地找我爷爷、姑姑、叔叔他们去说,那时候我又觉得其实还是有不少人听我说话的,尽管他们不会给你任何回答,但是和家里人分享这一切的感觉还是很好的。呵呵呵……”说了太多话,顺子似乎有些累了。
“教官。”徐涛扶着顺子,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教官,最高首长特批你去国家最高疗养院去修养,你和我过去吧。”
“呵呵呵……不去了。”顺子笑笑:“要去的话我五年前就去了,何必等到现在。”
“教官,这是最高首长特批的,您不能不听,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徐涛道:“您现在的身上可还是有少将军衔的。”
顺子一愣,随之拍了一下徐涛的头:“少来这套,少将军衔怎么了?我不想去一号首长还能强行押我过去?”
一号首长?!
任枫三个人再白痴也知道一号首长是什么人。
“教官!一号首长说您为国家做出很多贡献,所以……”
“为国家做出贡献的人多了去了,不差我一个。”
“教官!”
“徐涛!”
“到!”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徐涛瞬间起立打出一个军礼。
“嗯,还不错。”顺子满意地点头:“军姿挺标准。”
“教官……”徐涛无奈苦笑。
“再废话我就让你一个月说不了话。”
徐涛立刻闭嘴了。
顺子满意的点点头:“不错,看样子五年过去了我的‘淫威’还在。”
“教官。”徐涛一脸苦笑,看了看任枫三人道:“教官,这三位是……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去看一位战友。”
“战友?能让您称之为战友的人……”徐涛一下子跳了起来:“天,不会是龙魂的人吧?!”
“嗯?”顺子一怔:“你居然知道龙魂?”
“一年前赤焰首长他们做任务,刚好有些事情需要我们协助一下,当时出现了一点意外,所以我有看到赤焰首长出手,我这才知道,原来一直处于传说中的龙魂是真实存在的,赤焰首长知道我们是您手下的兵之后就告诉我们其实教官您就是龙魂的成员,赤焰首长还说您四岁就加入了龙魂秘密行动组。”
“这个赤焰,他这是在泄露国家机密!”
“呃……当时只有我们三个人在,没别人,赤焰首长还和我们说了您小时候参加的一些行动的精彩片段,还说你是龙魂中的一号!一号啊,我听说龙魂是按实力排顺序的,你是一号啊!一号最强了!您……您当时才四岁啊。”
“呵呵呵……一开始这个一号是有水分的。”顺子失笑:“龙魂组长赤焰当时去我们家里找加入组织的人选,但是家里就只有我一个还键康的小子了,我还有一个姐姐,不过她说什么也不加入,我就只好加入了,我们皇甫家几乎每一代都要有至少一人加入龙魂守护祖国的,别人都不加入就只有我来了,因为我是皇甫家的下一任族长,这是我的职责,不过当时我也不算正式加入,是太爷爷过世后我才成为他们正式的成员,我当时加入时就提了一个要求,加入可以,但是我要做老大,我要做一号!因为我们皇甫家几乎每一代人在龙魂中都是做一号的位子,他们戏称我们家是‘一号专业户’,所以,当时听到我一个小屁孩子嚷着要做一号,否则就不加入,赤焰就给了我这个一个一号的位置!自然,其他组员也不会为了这个和我一个孩子计较什么,所以这个一号就归我所有了,不过后来我用事实证明我当得起‘一号’这个称呼!”
“呵呵呵……那是,我们听赤焰首长说您十岁的时候还去日本的靖国神社转过一圈,当时根本就没人留得下您。”
嘎!
任枫三人像在听天书!世上有这么厉害的人?顺子……这么厉害?看看他现在这苍白的脸色,三人实在无法想象!
“呵呵呵……教官,赤焰首长还说您九岁的时候把X战警中的一个小姑娘给气哭了。”
“嗯?”顺子一愣:“这个该死的赤焰!”
“呵呵呵……”徐涛失笑:“赤焰首长和我们讲了不少您战斗时的精彩片段呢。”
“唉!还说这些做什么?”顺子叹息:“现在我只是一个废人了,对付三个歹徒都这么费劲,换以前一招就解决了,哪像现在?”
徐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