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想到一种绝好的持久力强的药材——药树。
所谓药树,就是指某一部位或者产物能够入药的树木。《中华药典》中收录了许多种产自
树木的中药材,如**,血竭,砂仁,檀香,杜仲等等,而张寒看中的则正是杜仲。
杜仲,为杜仲科植物杜仲的干燥树皮,是中国名贵滋补药材。杜仲树属落叶乔木,高达20米
,胸径50厘米。一看上去便自有一番高大挺直、正直不屈的风骨,它是我国特有的一种乔木,
也代表了我们中华民族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精神品质。同时杜仲也具有具
补肝肾、强筋骨、降血压、安胎等诸多功效,甚至还能加强人体免疫力。此外,杜仲树除了树
皮,它在初春长出的嫩绿亚也还可以制作为杜仲茶,具有降血压、强筋骨、补肝肾的功效,同
时对降脂、降糖、减肥、通便排毒、促进睡眠效果十分明显。民间还有流传着“杜仲全身都是
宝,芽叶一片求长生”的美誉。因此,也难怪国家药材部门将“杜仲、七叶一枝花、冬虫夏草
、熊胆”列入四大紧缺专控药材,市场价格居高不下,可谓是千金难求。
种几株杜仲树,不仅可以为空间添染几分勃勃的生命力,而且经常食用以杜仲配伍的药膳,
常饮杜仲茶的话也能改善一下父母的身体,不仅如此,如果哪天自己是在是缺钱了,还可以刮
些树皮下来卖,这样既不伤害杜仲树的本体,自己又能得利,真是一箭三雕啊。张寒不由得为
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有些自得了。
说干就干,张寒就是这样的性格。打量了一下浮岛上剩余的空地,张寒发现就只剩下最西边
还有一排大概20平米的空地了,这已经足够了,张寒考虑着。反正种下杜仲树主要是自用,目
前资金还不缺,所以不需要大规模的去种植,只种个三四株就好了。
下定了决心,张寒便退出了空间。虽然已经决定接下来要种几株杜仲树了,但上哪去弄树苗
呢,这个大难题又考住了张寒。杜仲是远古时代幸存下来的珍稀树种,虽然目前在我国南部各
省多有分布,但论口味、养生保健当属生长在在HN境内、南岭、南山、雪峰山三山环绕缓冲之
地的次原始森林中野生杜仲林,而张寒想要的,也正是这些野生杜仲的种子,这可不好搞啊。
张寒思来想去,还是只能找林云海帮忙了,虽然这次希望比较渺茫,但总比自己两眼一蒙乱抓
瞎好吧。
“喂,林叔,不好意思啊,这次又要麻烦你了。”张寒打通林云海的电话后说道。
“你小子,每次都打电话给我都没什么好事,说吧,这次又要找什么呢?”电话那头林云
海笑着说道。
“杜仲,只要几颗杜仲树的树种就好了。”张寒回答着。
“杜仲啊,这玩意成材时间可不短,要十几二十年呢。你小子眼光放得还真长远,不过,
你只要几颗树种有什么用呢?而且树种的成活率又不高,还是买那种五六年生的树苗吧,第一
可以缩短一部分生长时间,第二成活率也能大大提高。”林云海对张寒的要求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于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不用不用,就要树种就好了,我是帮朋友要的,他家是别墅,有个很大的庭院,于是他
就想种几棵与众不同的树来装点一下。”张寒急忙解释道。
“哦,但我还是推荐买树苗比较好,树种的发芽率和成活率是在是太低了,树苗虽然贵了
一些,但你朋友想必也不在乎那点钱吧。”林云海还是极力建议着。
“林叔,他就想要树种,说什么要看着一株树从一颗种子发芽生长到一棵参天大树,说想
要体验生命的成长,嗨,不管他这什么怪癖,林叔,你就帮我弄几颗树种就好了嘛。”张寒可
不想买那些贵的要死的半成品树苗呢,不就是多生长了几年吗?我把种子放空间里几天就能长
那么大了,干吗当那冤大头啊。当然,这话张寒只能在心里说说,他可不敢直接就跟林云海说
了,于是只能继续胡扯道,把责任都推在他那个根本不存在的朋友身上。
“是这样啊,反正这两天我也要去南方一趟,帮你带几颗种子也没什么事,那这事就包在
我身上吧。”林云海也没怀疑,真年头有钱人的怪癖多得很,这一个还不算怪呢,反正几颗树
种而已嘛,南方那几个省人工种植杜仲树的蛮多的,几颗种子都不算事,林云海拍拍胸脯就答
应了下来。
听着林云海答应的这么痛快,张寒就知道他心里想的肯定是弄几颗那些人工种植的杜仲树
的种子了,当下也能弱弱的说:“那个,林叔,我朋友他特别还说了,不要那些人工种植的,
他只要HN境内南岭、南山、雪峰山三山环绕之间的原始森林中野生杜仲林的树种。”
“什么?”听了张寒的要求,林云海不自禁的吼道:“那片原始森林中的杜仲树都是上百年
树龄,现在已经由当地政府成立了专业的林业专家队伍进行规划和保障,直接向省农业厅负责
,我就一个小小的商人,你让我去偷啊?”林云海有些激动,这也难怪,这张寒的要求实在是
太奇葩了,这难度不低于让他去武夷山从那被一个武警班日夜看护的六株大红袍母树上搞两斤
茶叶了。
“林叔,淡定,淡定。我知道那片野生杜仲林是由当地政府看护的,但我又没让你去砍一棵
树扛回来啊,只要几颗小小的种子而已嘛,一棵树每年都能产几百颗种子,那别说那么一大片
林子了,我只要三四颗而已,你别急嘛。”对于林云海的突然爆发,张寒仍旧不为所动,继续
淡定的劝说道。
仔细想了想,林云海觉得张寒说的在理,又不是要砍树,只是要几颗树种而已,到时候花点
钱,找找关系,从一个林场看护工那花钱买几颗不就行了,话说这杜仲每年都要开花结果,总
有掉在地上的种子,那些林场的工人肯定捡了不少。想通了这一点,林云海也为刚才自己的失
态感到有些脸红,自己这么打岁数的人了,还没人家张寒一个小年轻沉得住气。深呼吸了一下
,林云海平复了一下自己刚才激动的心情,沉声说道:“那行,我想想办法吧,反正只能尽力帮你了。”
“谢谢林叔,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听着林云海终于松口答应了,张寒心里也不禁松了一口
气,林云海的能力他是清楚的,听到他答应了要尽力,张寒就知道这事已经**不离十了,当
下心情也不禁愉悦了起来,最后还用上了小孩的口气来撒个娇。
“臭小子,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还有事不,没事我就去忙了。”林云海笑骂道,他是真
把张寒当成一个可亲的侄子对待了。
“没事没事了,林叔,那祝你一路顺风啊,一切顺利哦。”张寒也笑着回答道。
“恩,就这样吧,回来再给你打电话。”说完,林云海便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张寒无奈的笑了笑,这林云海挂电话总是很快的,张寒每次都是
听到电话那头嘟嘟声响起了才挂的电话,想必这也是他一贯的风格吧,总是雷厉风行的,绝不
拖沓。
办好心头上的大事后,张寒向后一仰倒在了床上,铺着席梦思的床是那么的柔软舒适,这一
倒下去,张寒就懒的不想起来了,不过,这虽然办好了一件事,但还有好多事需要张寒操心呢
,比如说买水泵。上个月张寒还没回学校的时候就答应了李铁说要买一个水泵来抽水浇地,减
轻他的负担,可是因为当时资金实在是紧缺,就只能暂时搁置了,现在有钱了,药田的面积也
猛然增加到了六十多亩,要是指望李铁一桶桶的打水浇水,估计一天就算有四十八小时也不够
吧,因此,这水泵是必须买的。还有一件事,就是招人。如今药田面积扩大,单靠李铁一个人
来做日常管理的工作是行不通的,人家虽然名叫李铁,但毕竟不是真正的铁人。张寒招人没什
么要求,就是要品行好,老实本分,不贪小便宜。话说张寒种的毕竟不是庄稼,是药材,要是
招了个爱贪小便宜,手脚不干净的人,日后药材成熟时他要是没事东摸一点儿,西摸一点儿的
,那张寒可不想做冤大头。因此,这品行是第一位的,至于技术嘛,这些活儿是个庄稼人都会
做,这倒不是难题。想到这些迫在眉睫的问题,张寒在这舒适无比的床上赖了一会后便挣扎着
爬了起来。
买水泵的事儿不难,有钱就行。至于招人嘛,这事还是得跟张广梁商量商量,毕竟他在张村
做了这么多年的村支书,哪家哪户那个人是什么品性他都一清二楚,他推荐的人准没错。想到
这,张寒看了看时间,都快到中午了,现在张寒家厨房里什么都没买,没办法开伙,因此他每
天都还是在张广梁家吃饭,正好中午他还可以和张广梁商量商量招人这事。
起身穿好衣服,张寒便朝张广梁家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