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我继续说么？还是不肯承认？既然如此的话，您何不挽起您的左袖，让我看看您的手臂？”

“！！！！！！！！！！！！！！！”

“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去确认啦。若您的左臂是您的，那我就再也不会多说什么。而且您也不必在意我所说的一切，不是么？”

“别碰我！”

碰！

巨大的疼痛，突然从额头上传来！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因为只是抓住了她的手腕，并没有与她动手。况且还在睡梦中，可这疼痛为什么如此的逼真。为什么可以这么牢固的抓住她，为什么她的触感如此真实！

“豪儿！”

不对，自己还在睡梦当中。因为她的脸庞已经开始模糊，四周的风景也开始散去！是谁在叫自己，这梦境中本该没有别人的。这声音为什么如此的熟悉与亲昵，是曾经听到过无数次的声音。

母亲，自己的母亲！

“您醒了么？”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可并非是欧阳紫嫣。自己熟知的少女，应该只有她了。“格乌长老，他怎么了？”格乌长老？莫格那个格乌长老？难道现在自己身处莫格，又或者是格乌已经赶到了？

“两位无需紧张，他应该已经苏醒了。”捏住格乌手腕的力量，是如此的强大。格乌虽然已经苍老，可他毕竟是南疆的长老。经历过无数巨大的变故，却依旧能够带着圣女逃过。并且在马贼的夹缝中，将莫格保存了下来。这力量，不应该属于一个昏睡当中的人，也不应该属于一个大病初愈的人，甚至不应该属于一个强壮的成年男子。“若您能听到我们所说的话，就请您睁开眼睛吧。老夫是格乌，您的母亲以及娅菘巫女陛下也在。”

“您一定要记住，记住我所说的所有话……您更要谨守自己的承诺以及誓言，兑现您跟我说的一切……”

“等等！”即便如此心急的阻止，可是面前那美丽的少女却依旧变成了云烟散去。而后，那已经无比熟悉的风景也瞬间被陌生的景象所替代。在一片陌生中，他却看到了三张熟悉的脸。自己的母亲、巫女娅菘以及大长老格乌。

“豪儿……”终于看到沈豪的眼睛睁开，喜极而泣的燕归立刻抱住了他。自己最挂心的人挣脱死神的束缚，这种喜悦还有什么言语能描述？“母……亲……”是啊，这熟悉的气息以及熟悉的温暖，若不是母亲又能是谁？

“先别说话了。”听着他沙哑的声音，燕归心疼的说道。欧阳韩嘴唇所溢出的鲜血，又怎么能忘记？“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么？”格乌的手腕一直被沈豪死死的抓在手中，可此时却也顾不了许多，关心的向他问道。

即便是清晨的阳光，也是如此的刺眼。已经昏睡了十四天的时间，眼睛已经无法适应这光明。尤其这是一双永夜之眼，因为敏锐才能在夜间看清一切。沈豪不得已只能先将眼睛眯上，慢慢的摇摇头。

“这便好，这便好……”虽然无法探知他的左脉，却也没有漏过一丝疑点。格乌的心，已经开始放下了：“先扶您出来吧。”躺在这里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这里贴近圣树，阴冷无比。况且他已经苏醒了，就不需要圣树的祥瑞之气来维持。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看清的处境。棺材，竟然是在棺材内。头疼的原因也终于知道了，因为自己起身的话正好会撞在棺盖之上。不明白，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做如此晦气的事情，难道真的想自己死么？

在三人的扶持下，终于从棺材内爬了出来。虽然很虚弱，可他依旧保持着能够自主行动的力量。只是这周围的光线，让沈豪非常的不适应。有些时候好处也会变成坏处，就如自己的永夜之眼一样。

“不用了……”低声对依旧扶着自己走的娅菘说道。男女有别，她更是南疆的巫女。自己是不详之人，所以不敢如此亲近。然而娅菘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是因为看到过欧阳韩苏醒时的摸样，更因为自己悸动的内心。

“能自己走么？”伤心的看着沈豪，儿子变成这样，那个当父母的不揪心？即便沈豪经常与人去拼命，可是他从来没有受过如此重伤。或许他们并不知道详情，可是他们却能感觉到他与欧阳韩之间那坚硬如铁的兄弟之情。“嗯……”他虽然没有欧阳韩那副身体，可他却有能够将一切力量转化的体质。所以他才能将光剑凝结的如此纯正，所以才能将光剑操控的如此迅捷以及持久。况且他已经比欧阳韩多睡了一天，力量也多回复了一天。

“那就先去娅菘的房间休息休息吧。”娅菘也看着他说道。没有欧阳韩一般的体质，更没有欧阳韩那超强的身体身体抗性。能够如此稳定以及如此行动，确实出乎意料。可是那深深的虚弱依旧印在他的脸上，身体也不时轻微晃动着。

“他呢……”眼睛的余光，已经瞟到了身旁的另一口棺材。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因为他依旧记得发生了什么。也不需要惊讶，因为自己已经醒来。哪怕欧阳韩就躺在那里面，已经死掉。

“他已经醒了，就在娅菘的房间里休息。”娅菘立即向他说明，生怕如欧阳韩一样。经历一次便已经够了，再也不想看到他们为对方而着急。“带我见他……”没有任何的波澜，沈豪说道。

“好好好，别着急。”真的没有任何异常，依旧如此的平静。也真的没有任何改变，依旧如此的沉着。献身，是他最后的一张王牌。所以只要他活着，欧阳韩就不会真正死去。燕归赶紧答应着，同时用力负担起他的重量。

“多久了……”虽然告知他要少说话，虽然他的嘴唇也正如欧阳韩一样开始龟裂以及流血。可是他依旧问着，问着身边的人。娅菘以及格乌都不是很明白，并不知道沈豪到底在问什么。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熟悉如此简洁的语句，因为只有充分了解他的人才能大概猜到他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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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零点再更，可是明日必须早起。还有三个小时便是新的一年，空镜就在这里向大家拜个早年吧。

过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