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玉凝笑停后,梁三一本正经的问道:“去哪?我送你”
“呵呵,去宾馆?”谢玉凝的话带着秀色,正如她的人一样,看起来听起来,都秀色可人。()
“哈哈”梁三一笑置之,说道:“我没有早上做那事的习惯,改天吧”
“嗤!我就随便说说,你当我店里的快餐呀,想吃就吃”
刚才的话,谢玉凝不过心也好,是在试探梁三也罢,贞持了这么多年的感情空白,就是因为信不过男人那张嘴,更信不过男人那颗心。如果信了,谢玉凝想道的是自己的妈妈就不会过得那么凄惨,谢玉凝是个被富商抛弃的小三所生的女儿。
想到这里,谢玉凝突然把全世界的男人都看成没心没肺的东西,心里莫名的气道:“没一个好东西”
谢玉凝说完,松开梁三的手,独自走在前面。
梁三一愣,满脑子的雾水,这女人让梁三感觉得比老鼠,或是杨成都要复杂,虽然不能杀人,但却能让人掏心。
梁三看了下表,“五点半了”走上前几步,说道:“要不吃个早餐再回去”
谢玉凝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冲着自己美貌而来的富二代,死在石榴裙下的足以填满秦始皇留下的兵马俑坑,但这没有丝毫富二代的架子,也没有爆发户那种小人得志的嘴脸的,倒还是第一次见到。
也许是多少对梁三好奇吧,或许可以说是好感,谢玉凝还是转过身来说道:“好”就一个简单明了,但听起来却很复杂。
梁三微微一笑大步向走上几步:“吃点什么”
“豆浆油条吧”谢玉凝近似敷衍的说道。
不过梁三却觉得实在,说道:“不错,我也是吃这个”
午夜的喧嚣,灯火通明,觥筹交错,灯红酒绿,这就是大都市,而这些不管是小人,还是大人物,流氓败类,都也只不过是这喧嚣中的一个音符,或是那七彩闪烁霓虹下的一点光斑而已,夜过,一样归于平静,而此时天空的鱼肚白宣告着夜色将尽,空旷的马路上留下了无数肮脏的垃圾,或是这些才是城市的真实面目,那些真正奔波劳碌的人渐渐走上街头,为下一顿而奋斗。
夜晚永远带着神秘而钱势的色彩,同时里面也饱含着罪恶。
“老板!两杯豆浆!两根油条!”
“哎!马上好!热腾腾的豆浆!”
一双老茧皱纹都有的手,颤巍巍的端上两杯热腾腾的豆浆,那声音的磁性让人觉得温暖。
梁三看着头发花白的老女人,或许她真实的年龄没有这么老,但风霜却无情在她的脸上加上岁月的刀痕,她很老。
“阿姨!今年几岁了,呵呵”梁三话说得很客气,但笑得却有点干涩,因为眼前的老女人让他想起了多年不见的老母亲。
“呵呵,不叫阿姨咯!叫老太婆了,今年五十了!”老女人笑呵呵道,眼角上的鱼尾纹让梁三更觉得像极了自己的母亲。
“唉,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梁三接过豆浆,深深叹了口气说道。
“怎么?大富豪也会伤感呀”站在一旁的谢玉凝打趣的说道。
“呵呵,有点,我也是农村出来的,别看这城市大,但混口饭吃不容易”梁三把豆浆递给谢玉凝,也不避忌讳的说道,很朴实,没有那种得势的高傲。谢玉凝小嘴唆了口豆浆,像是漫不经心的回答梁三说道:“其实,我觉得你这个人挺复杂的,但又很真诚”
“嗤”梁三嘴里的豆浆差点喷出来,笑着问道:“我是应该觉得你再损我呢!还是在夸讲我?”
“好了!我吃好了,该回去了,你自己想吧”谢玉凝放下还剩一半的豆浆,调皮说道。
“这么快!要不我再送你一段?”
谢玉凝倒是一顿,指着马路对面的一所大学门口,又说道:“不用了,就在对面,你已经陪我走了快一个小时了”
“大学?文科类的?”梁三惊讶道。
“对啊!学盗墓的!”谢玉凝又停下说道。
“啊!?”梁三一愣,不知所云。
“呵呵,考古的!”谢玉凝说完,想走又想停,但最后却有忍不住说道:“金钱的背后往往就是罪恶,别陷得太深,做人要学会适可而止”
谢玉凝最后这句说得特别淡,却又相对沉重,梁三呆呆的看着谢玉凝走进学校,直到她消失在视线里。
梁三把谢玉凝没喝完的豆浆也喝完后,说道:“阿姨,多少钱?”
“十块钱”
“喏,给,不用找了”梁三拿出一张整钞,微笑着说道,然后起身离开。
野心,不是从一开始就有的,野心是会慢慢成长的,从自己一无所有的小民工,再到现在已经是身家论亿计算的富豪,这一切像是做梦一般,也许得到的太快了些,她说得没错,什么都应该适可而止,金钱的背后往往就是罪恶。
梁三默默的走在路上,一路想着,抬头看了眼还没散去的月亮,深深吸了口气,说道:“野心,能控制野心的人才是人上之人,唉,现在我只想知道我老爸是怎么死的,金钱再多也带不给我快乐,我现在只想回去看看妈”
梁三收回视线,低头又自言自语道:“看来要越陷越深了”
回到西郊,梁三躺在床上只小睡了四五个小时就醒了过来,躺在床上,翻弄着手里的电话,像是在等待什么。
“梁三,那手机翻来翻去的,真有那么好玩吗?”何大富直接坐在桌子上看着梁三问道。
“嘘!我在等人”
“等谁?”
“杨成!”梁三向何大富幽幽的瞟了眼,神秘说道。
“杨成?他找你干什么?我看是那叫谢玉凝的小狐狸精吧!我不反对男人三妻四妾,但是方雅的事我可不能看着不管!”何大富眼生金光的说道。
“去去!你懂什么呀!我等的就是杨成!”梁三一口否认道。
“那你倒说说他找你做什么!”何大富追问道。
“他儿子被绑了!不可能风风火火的去找老鼠吧!那他肯定是先来试探一下是不是我给他下的套!你以为他真的像你那样蠢啊!”梁三说着从床上翻了起来。“嗤!我不信!你以为就你聪明,人家老鼠怎么说也是虎头帮的老大,这点脑子总会有吧”何大富嗤之以鼻道。
“嘿嘿!就因为老鼠聪明,怎么也想不到是我们绑了杨成的儿子,因为杨成跟我们有半毛钱的关系?他想的是杨成杀我们还来不急呢!害他拿不到分成!”
梁三点到为止,说得何大富半知半解,“我有点明白,但还是不太明白”
“算了,不跟你说了,你自己想想吧”梁三说完又躺回床上,翻弄起手机。
“铃!~~铃”
“嘿嘿!说曹操曹操就到!”梁三一看手机,急忙站了起来。
“谁呢?”何大富也跟着站起来问道。
“你不废话嘛!当然是杨成了!”梁三白了眼何大富,又“嘘”一声。
“喂你好!哪位?”
“梁三!是我!你应该知道吧!”
“哦!杨局长!哎呀,什么事让您找上我了,文件不是都签好了吗?”
“我找你不是谈公事,我…跟你谈点私事”杨成考虑了下说道。
“什么私事?”梁三装疯卖傻的反问回去。
“你就别装了!”杨成焦急道。
“杨哥!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小弟我真不知道?难道要意思、意思?行规?”梁三依然装得一头雾水。
“先出来再说吧!一点!春江饭店!”杨成干脆敞开说道。
梁三假装沉默了会,才答应道:“既然杨哥有事找我,那好吧,春江饭店见”
“嗯!好!记得准时!”
杨成这才挂断电话,梁三就高兴的跳了起来说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一失就失在多疑处!成了!”
“嗤!都去鸿门宴了,有什么好高兴的!”何大富一脸阴沉,本以为是什么好事,没想到是要去见杨成。
“大富你这就不明白了,这证明杨成那老狐狸现在信不过老鼠,不然找我们的可就不是杨成了,而是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