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杨哥,陈天贵迟早都要走到这一步”老鼠把双腿放在桌子上,手里抽着眼,嘴里一圈一圈的吐着烟圈说道,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
“哼!我就知道你惦记着人家的那几个项目!他迟早都被你弄死!”杨成一拍桌子,气愤的说道。
“嘿嘿,这可不怪我,谁让你们不把这蛋糕分我们虎头帮一份,现在他死了倒好,省得我动手”老鼠脸色奸诈的笑着说道。
杨成在房子里来回走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杨哥,再说项目给我们,我们给你的好处肯定比他多,您说是不是”老鼠说着把腿从桌子上放下,站起来走近杨成小声说道。
“唉!那不都是上面的意思么,我能怎么办,我也没少给你项目呀”杨成皱着眉头,难为道。
“嘿嘿,这下陈天贵死于非命,那他的项目我该可以接手了吧!嗯?”老鼠把手搭在杨成肩上,在其耳边低声说道。
“你看你,给我们都什么项目,打发要饭的似的”老鼠站直了身板,声音大了些。
看着不动声色的杨成,老鼠咬咬牙,在杨成面前竖起了两根手指:“你拿这个数!怎么样?”
杨成眼睛一亮,转脸,看了眼老鼠,也露出了贪婪的微笑:“好你个小子,嘿嘿,项目上面说了,既然陈天贵死了,谁做都一样,反正他们要的也不是钱,只是买通陈天贵利用他的码头罢了”
“真的!”老鼠兴奋说道。
“真的,不过上面问,人是不是你弄死的,我怎么说?”杨成转了个话题说道。
“陈天贵那老狐狸,我是想弄死他,但还没下手,他就死于非命了,煤气爆炸,这事算他倒霉,人真不是我们杀的”老鼠笑了笑,幸灾乐祸道。
“煤气爆炸?…”杨成一愣,有点不相信。
“真的!当时我的人赶到时刚好爆炸,没一会消防,警察都来了,那老狐狸,烧得跟个碳似的,都不用送火葬场了,哈哈”老鼠得意的说完,笑得却不自然,其实,他还知道有两个保安被打晕了,这事他交代下面的人,封口不提。
“两成,多少钱!陈天贵给你十次都没我这一次给你那么多,怎么样”看着犹豫的杨成,老鼠添油加醋的引诱道。
“嘿嘿,行!估计这周就结案了,陈天贵那老狐狸一死,银行评估后就会对项目重新招标,那短命鬼,欠银行不少钱呢”
“那好!就这么定了,今晚上哪里吃个饭”老鼠听着知道事情已经搞定,意思意思的说道。
“吃饭我就不去了,不过你放心评估出来,第一时间让你知道标底”
老鼠一看就知道,杨成心有顾忌,心中也明白陈天贵的死绝对不是个意外,也就没再多词,:“真不去啊?那好,竞标后再请你!”
“好了!好了!记得从后门走”杨成突然又说道。
“嗤!瞧你那样,官都不小了,还怕成这样,我走啦”
老鼠走下楼后,杨成站在窗户边,偷偷看着个性张扬的老鼠,心里不屑道:“菜鸟!懂什么!老子我横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掏鸟蛋呢!他们是什么人!要你三更死,绝对活不过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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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工地对面的旧楼房,这栋楼是西郊工地的一部分,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迟迟未拆除,其中的一间废弃的房子内,刘兰拿着望远镜对着对面的工地观察着,刘香兰这时走了进来。
“刘队,在看什么呢?”
“陈天贵死了,这里很快就要转手竞标”刘兰依然看着望远镜说道。“这个…我知道”刘香兰心不在焉的回答道,因为这个问题不说她也知道,但她想说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怎么?有事?”刘兰把望远镜放下,转身对刘香兰说道。
“嗯”刘香兰低着头,不敢去看刘兰。
“是梁三的事情吧?”刘兰笑了笑问道。
“是!”
“我看了他的体检报告,他的标准连一个普通的特种兵都达不到”刘兰把笑容收起,认真说道。
“那你还!…”刘香兰一惊,猜不出刘兰到底想怎么样。
“他是梁飞的儿子,我不相信,这个梁三就这样简单!”刘兰诧异的一笑,显然是对梁三实力有较高的判断。
“但他就很普通,除了飞刀,跟本就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刘香兰心里是想说,梁三不合适,但是欲言又止。
“普通?我看对你不普通吧!”刘兰笑着拍了拍刘香兰的肩旁,从身边走过。
被人看穿了心思,而这个人正是从小教自己东西,把自己养大的刘兰,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刘香兰没有狡辩,只是害羞低着头。
“呵呵,劝你一句,他不会是个普通人,至少在这个地方!你最好别陷得太深”刘兰指了指自己脑袋说道。
“我!…”
刘香兰正要说话,但刘兰又说道:“过两天,上面把钱转过来,你和他一起去投标,这个地方我们要了”
“多少钱!”看着刘兰离去,刘香兰赶紧问道。
“不多,只有五个亿!”
“这点钱,我看不一定能中标!”刘香兰估摸着,这项目起码也值五个亿,而且还有其他人竞争,到时候说不准价格会被推高一个亿都说不准。
“这项目,我评估过,价值在五亿左右,标底应该放在三亿多四亿,放低标加大吸引力,就这样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了”刘兰把墨镜带上,悄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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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刘香兰走后,梁三没地方可去,他知道何大富一定跟杜灵一样还在怪自己,让他气消了再去跟他解释比较好,就在外面的绿化带上睡了躺了一夜,养了一夜的蚊子,快到中午才回到工地。
回到工地,一片静悄悄,好几个工友蹲在大门前抽着烟闲聊着,眼睛说话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隙,一道道沟壑般的皱纹横生在黑黝黝的脸上。
“怎么!哥几个今天怎么没干活呢?老板发慈悲,还是工头吃错药啦”梁三笑呵呵的调侃道。
“胡扯什么呀,没工钱谁做啊”其中一个工友说道。
“怎么了?这是!又拖欠工资?这不还没到结工资的时候嘛”梁三疑惑的问道。
“行了行了,你去问工头去,早上来了人说要停工了”
“哦,那我去问问那张死鬼在搞什么”梁三没问出个所以然,抓了个借口就走回宿舍去,工地上没了往日的热火朝天,梁三心里头还真有点不习惯了。
推开宿舍的门,看到何大富正躺在床上睡觉,走过去往他身上拍了一拍,“嘿嘿!大富!怎么不干活呢”何大富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从床上跳了起来,“好你个梁三!做了亏心事,电话也不接,人也找不见,上哪躲了一个晚上!我还以为你畏罪自杀了呢!”
“什么!畏罪自杀!我犯了什么罪了我是!”梁三一脸茫然的说道。
“什么事!你对方雅做了什么!还问我!你看多水灵的一姑娘,哭得那眼睛都肿了!”何大富咄咄逼人道。
“我什么都没做!别乱说话,给搽了药我就走了!她没告诉你!?”梁三解释道。
“就没有做了别的!我告诉你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争取宽大处理!”何大富不相信,指着梁三的质问道。
“好了好了!我坦白!我从宽!行了吧!我们就亲热了会!后面她热了,我没热,就这么回事”梁三不好意思道。
“真的?”何大富缓和了下态度说道。
“千真万确!”梁三一口说道。
“哎哟!我的妈哟!”何大富一拍脑袋,一屁股坐了下来。
“怎么了!”梁三愣了下,不知道何大富演的是哪一出。
“怎么了!你这样!一会热一会冷的,你说你让你一个小姑娘家的脸往哪里搁呀!”何大富唉声叹气道。
“我就觉得吧,我就一小民工,啥都没有,我不是癞蛤蟆吃不起天鹅肉,嘿嘿,大富天鹅肉味道怎么样?”梁三满不在乎的说道,但心里却比谁都难受。
“去去!我跟你说认真的呢,梁三我告诉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说人家方雅,相貌没得说!身材没得说!脾气又好,家里还贼有钱!哪一点不好了,哪一点配不上你啦!过了这村没这个店!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弄得人家多伤心!”
听着何大富的抱怨,梁三真的也想不出方雅哪里不好,哪怕一个借口都找不道,低头,叹着气说道:“我不一烂人,没出息嘛,以后怎么办!让人看笑话!”
“乱说!我何大富可是一直很看好你的啊!别这么不给自己争气!李娟说的那都是屁话!别理她!”何大富安慰着说道。
“不是!我和李娟没有可能了,死心了,真的!不过她说得对!她的话很实际有道理,没理由让人家跟着自己吃苦”
“行了,行了!不听你这些大道理,深奥了我也不懂!药膏给你买好了,就放你床头上,你自己看着办吧”何大富说着往床上一躺,用毯子把头盖住。
梁三扯了扯毯子,又问道:“大富,怎么今天大家都不干活呢?”
何大富不耐烦的拍掉梁三的手,说道:“还干啥活!老板昨晚煤气爆炸,见耶稣去了”
梁三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心凉透了大半截,心里后怕得不禁发抖。“你见过死人会报警吗!”这才明白刘香兰说这句话的意思。
“下午跟我去看方雅啊!别乱跑!知道没!”
何大富说完,又倒头就睡,而此时的梁三完全没有听到何大富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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