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厚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约莫二十平米的茅草房。左边存放着许多的烂木头,刘玄睡的床也是很多烂木头上放着一块木板。
起身时全身一阵酸痛,全身肌肉都是僵硬了,他已经昏迷一天了,受伤实在太重。现今为止体内还有几条筋脉郁结着。
原来刘玄走在林间,然后又奔行一段路程,接着眼前发黑,晕了过去!醒来之时就到了此处。
此处虽然简陋,但不失为一个避雨之地。外面的雨很大,一阵一阵的,不时从破旧的木门孔中,吹来几道阴冷的寒风。
刘玄调息片刻,一个年约六十左右的老婆婆走了进来,还端着一碗热汤,举着一根杨树制成的拐棍,见刘玄醒了,喜道:“你是我儿子和老头子捡回来的,他们见你在深山之中晕倒,而且身上很多血,还以为你遇到了甚么强盗,所以就把你扛回来了。”
见老婆婆一把年纪,眼神却很明亮,精神矍铄,身躯也不是很佝偻,山里人家身子一般都比较结实。刘玄心中升起一股暖意,笑了笑,轻声道:“多谢令公子还有老爹爹,不知他们回来没有,我好去多谢救命之恩。”
老婆婆看了看天气,幽幽的叹了口气:“这天气,恐怕他们要躲一夜雨,明日才会回来吧。”
雨已经停了,天已经黑了,调息一日的刘玄打通了全身郁结的筋脉,脸上恢复了红韵,双眼泛着神采奕奕的光辉,放了一千两银票在陈旧的被子下。一千两足以让山里人家过得很好了吧。
走出房屋,是一片泥土屋,约莫十多家,显然都是一群淳朴的村民。
走过泥土屋是一条石子铺成的小路,穿过小路有一条河,河上有一座木桥,木桥后有一处酒家。
酒家后是一排排的水泥房屋,显然是两个不同的存在,村子的人群也不一样,这边村子稍微富裕一点。
刘玄刚准备进酒家喝两杯,这几日口中淡出鸟来了。甫欲进入,酒家门帘处出现一个挺胸凸肚的胖子来。
胖子脸上都是滚刀肉,下巴光溜溜的没有一根胡子,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身后还跟着两名打手,都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
见到刘玄明显是外乡人,胖子眼珠转了转,今日输的钱,可以从这小子身上要回来,哼了一声道:“小子,外乡来的吧?知道我是谁吗?”刘玄见这胖子,身躯魁梧,足有一米九左右,双眼泛着狡狯的光芒,颇为不屑道:“有事吗?我可不认识你!”
胖子见刘玄站在原地不动,好像吓傻了一般,心中暗笑,咳嗽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此处都归我家管,若是想好好喝酒,交出五十两银子,不然嘿嘿,我两个手下会将你打得不成人样。”
刘玄懒得理会这样的角色,直接向里面走了进去,三人的身躯好像碰见一块钢板一般,自动弹了开去,跌了一个狗吃屎。他们已经看出刘玄不是一般的人,吓得小便都快失禁了,向家中极快奔掠而去。
酒家里面的面积还不小,一条路通往内部,左边是赌博厅,右边是一群花姿招展浓妆艳抹的女子,一个个穿的极其暴露,花花绿绿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甚么了。
进入酒店内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大的红色的台吧,卖酒的是一个红鼻子,小眼睛,缺牙齿,大嘴巴的中年汉子。他这里只有一种酒,那就是蛇人酒,这种酒的极难炼制,也极其的辛辣,极容易让人喝醉。
往往在此处喝醉之人,都是有甚么伤心事,下面就是一个窑子,本地村民都懂的。
喝酒之后,自然要发泄,要发泄自然要找女人,不得不说这里的老板聪明的像一只狐狸。
卖酒的掌柜眼睛都睁得滚圆滚圆了,刘玄已经喝了十余杯了,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好险肚子是空的一般。
这种酒他极其明白,只要一杯饶是大汉还和猥琐男子,都会醉。但是今日这少年,已经喝了十余杯,而且一杯四两,再喝下去就是一瓶了。
这种酒喝入刘玄肚中,却犹如开水一般,接着围观过来的人群,愈加的增多。一道道惊异还有诧异的目光,还有敬佩的目光投射在他身上,双眼一扫,淡淡笑了笑,原来是一群普通人。
踏出酒吧,天有点昏沉,空气呈铅灰色,走过一片树林,就是一条小溪,洗了洗脸,一股冷风卷起了背后的树叶。
冷风宛如一股冰冷的利剑,刘玄陡然转身,眼中冷芒一闪,映入眼帘的是四人。
为首那人双眼犹如夜枭,嘴巴很小,鼻子却有拳头那么大,身上散发着一股邪气,一缕缕黑气沿着头顶盘旋而上,嘿嘿冷笑:“小子,让我们四老好找啊!”
第二人矮矮胖胖,好像一个圆球,但是修为并不低,从他的双眼之中就能看出,和他的人极不相称的手掌捏的咯嘣作响。因为他的手掌是普通人的三倍,显然他的掌法厉害之极,阴森道:“免得吃皮肉之苦,还是跟着我等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