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劫匪举枪就是一连串的射击,李素银轻盈地避开子弹,从腰间拔出早就准备好的手枪,对着前方的劫匪连续射击。
在包间里的人都知道,这里将会迎来劫匪们疯狂的报复了。很多人都开始责怪李素银的反抗,也有人看到希望被激起了热血。
罗安达从上铺下来,看了一眼少年和男人,“你们在这里,不要乱走。”说着头也不回地走出包间。
相武静子拍拍少女的肩膀,最后一个走出了包间。这时,李素银已经解决掉刚刚过去的那些个劫匪。回来看了一眼包间里的两人,跟着三人一起朝前面的车厢走去。
一路上,已经倒下了很多人。全都是哀鸣的劫匪,也有劫匪误伤或者致死的旅客。有些是之前就发生的,有些是刚才的。
罗安达不知道有多少劫匪,也不知道他们在哪节车厢,只能一节节的穿梭过去。人满为患的车厢想要通过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好在现在已经临近新年,否则车上的人要比现在还要多。
他们已经不知道走过了几节车厢,先是卧铺,然后是硬座,再然后是一节藏听,现在依旧是硬座。
看到车厢那头站着的几名壮汉,罗安达知道已经到目的地了。火车依旧在铁轨上飞驰,它就像完全不知道车厢内发生的事情样,淡漠地朝着前方行驶。
他们的出现,自然是引起了前方劫匪的关注。纷纷举枪对着他们四人,这些人之中竟然没有一个是华夏人。看来,这次并非是抢劫这么简单,正确的说,应该是劫车。
只是,让罗安达迷糊的是,这是趟火车是从新省乌市开往浙省杭城的,劫匪劫持火车有什么用处。抛开自己胡思乱想的思绪,重新看向前面的劫匪。
“站住。”对方用英语喝住他们的行动。不过,罗安达四人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站住,在不站住我就开枪了。”见对方不停下来,劫匪再次呵斥道。
罗安达依旧没有停下来,却是开口说话了:“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啊。”他在装萌。在华夏,听不懂英文是很正常的事情。既然对方要说英文,他就装萌不懂。
对方没有行动,罗安达自然不会先动手,至于枪支,他们早在进来的那一刻就放起来了。他走到车厢头,站在壮汉面前,努力地把自己的脸憋得通红,然后难受地对他说:“我内急,能不能让让。”说着,他怕对方不停,还指了指自己的老二。
壮汉脸色难看地盯着他,尽力忍下心里的愤怒,抬头指了指车厢的那头。罗安达回头看了一眼,随即摇摇头,把两只手放在一起,然后慢慢拉远。意思是说太远了,来不及了。接着,趁对方在思考,抡起拳头一拳打在他的脑门上。李素银三女也迅速从边上冲上来,解决掉其他几个人。
听到外面的动静,里面的人出来查看情况,结果一把匕首结束了他的生命。罗安达刚要走进去,一连串的开枪声响起。侧身躲开自然,对身后三女点了点头。相武静子走到他的面前蹲下,在罗安达转身开枪的时候,她贴着地面滚了几圈,然后抛出手里的暗器。
罗安达上前抓住就要倒下的尸体,推着他往走。很快他们四人来到了最后一节车厢,也就是火车头的所在。这次,他们没有贸然进去。三女从车厢的窗户爬上车顶,顶着急速穿流的风迹,一步步向前行进。
半个小时后,罗安达接待三女的示意,敲开通往火车头的铁门。
听到后面传来的动静,车厢里的劫匪派出一人过来查看情况。等他一阵尖叫后,罗安达才结束了他的生命。
听到后方的叫喊声,除了司机,很多人都条件反射地回头看。也就是这时,车厢的窗户被人用重力击碎,三道矫健的身影飘然落下。趁敌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展开了绝命大反击。
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罗安达也从后面冲了出来,抓住一个人的脖子用力一捏,咔嚓一声结束了对方可悲的生命。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喊醒惊魂未定的司机和列车员,他们才往回走,回到自己的包厢。此时,已经是凌晨五点钟了,车站也已经错了好几个。剩下的事情,火车上的工作人员自己会做,不需要他们去操心。
返回的一路上,感受着旅客投来的奇异的目光,罗安达只是无奈地摇摇头。他身后的三女则是轻轻偷笑着。
回到包间,罗安达二话不说上了上铺,闭眼睡觉去了。他实在是累了,也困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上铺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车了,小女孩也是躺在床上睡觉。
下床到洗手间清洗一番,出来的时候听到周围的乘客在议论昨晚的劫车案。摇摇头,回到包间拿出准备好的干粮啃食。
突然,他有点想家了。已经有两年没有见到妈妈,思念的心一下子浮现了出来。千里思故乡。罗安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思念故乡,但他却是想家了。夹谷芮婷扭扭酸痛的脖子,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看到罗安达坐在通道里的凳子上发呆,她兴致满满地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对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感觉到被人注视,罗安达收回游离的心。看到夹谷芮婷盯着自己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有花吗?”
“没有。”夹谷芮婷认真地回答。
“脏吗?”
“不会。”
“那你到底在看什么啊?”罗安达好气地看着这个漂亮干净的女孩,‘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吧。’
“看你啊。”话一说完,她的脸孟地红了一片,瞪了他一眼,害羞地跑回包间去了。罗安达尴尬地摸摸鼻子,重新看向窗外。
晚上八点四十七,列车缓缓驶进杭城火车站。今天是除夕,太多的人依旧坚持赶在了这最后的时光回到自己的家乡,只因这里有人等着他们。
夹谷芮婷要三女的电话,唯独没有要罗安达的。在分别的时候,她还是不忘瞪他一眼。引得三女看向他的目光都装着玩味的醋意。
“好了,在吃醋,我身体都要酸掉了。”罗安达侃侃而谈,认真的样子让人都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女回答他的只有一个字。三女中,对杭城熟悉的只有李素银,这打车的事情就自然地由她去做了。相武静子和西田佳美惠则是一人一直胳膊挽着罗安达走路。路边也不知道有多少电线杆,广告牌遭了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