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分钟过去,三人依旧紧锁着眉毛在考虑成员的问题。一个小时后,还是林文祥先开口,“老大,要现在招人真的很难。这些年杭城的地下被那个贱人管制得很严啊。”他说的贱人就是金赤虎。
素和俊逸也附和地说道,“是啊是啊。不过金赤虎有时候也挺残暴的,一旦发现背叛,会让对方生不如死。”
“哼。那是他自己背叛了别人,当然也害怕别人背叛他了。先别管他。”罗安达凶狠的踩了踩脚尖,“这样吧,人员的问题暂时也先不管了。你们找几个对赤虎帮有怨恨的人利用起来,让他们去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
“还有,对外就不要宣称是天道宫了。嗯。还是用天罗社这个名头吧。”罗安达想了想又吩咐道,他不想这么快就把天道宫暴露在公众视野里。
而天罗社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是跟赤虎帮有仇的人建立的,甚至有可能就是之前天罗社的成员。他们要聚集起来一起对付残暴的金赤虎。对于众人的猜测,他也懒得去理会,就让大家都猜去吧。给那只老虎一点舆论的压力。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这个时候罗安达的电话,一首《狼》唱尽了无限的孤独和寂寞。掏出来一看是余利仁,“叔叔,最近可好?”
“很好啊。安达,你现在有时间吗?”余利仁高兴地问道。
罗安达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想来也不会有不好的事情吧。笑着回答,“有啊。叔叔,您有事情么?”
“有时间你就来警局一趟吧。”余利仁神秘地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到现在他还处在兴奋中不能自拔。
虽然有些疑惑,他还是听出来对付的语气是高兴的,或许真的有什么好事。挂了电话,跟两人说了声,他就打电话去了省警局。
原本罗安达以为自己是要去他办公室的,没想到他刚一下车,钱都没来得急付。只见余利仁塞了一张红人头给司机,拉着他头也不回地跟司机说,“不用找了。”弄得对方愣在哪里以为自己听错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都已经坐上了私家车离开了当然,他是不敢贪这点钱的,那可是省警局厅长。当下,他赶紧把多余的钱交给了值班室,然后一再强调要还给厅长大人。罗安达纳闷地被余利仁像拖拖把一样,拖来吉普车里,然后被一把按了进去。等车启动,开出警局,他才有机会说话。“我说叔叔,你这是做什么,不会中五百万了吧。”
“五百万?”余利仁扭头不屑地看了他一样,愣是让罗安达心里一惊,难不成是一千万?谁知余利仁一句话把他打的哑口无言,“这种事情五百亿都买不来,是无价的你知道吗?无价的。”
无价的?有什么东西能金贵到这种地步?罗安达愣是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于是,他拉了拉对方的手,讨好地说道,“呵呵,叔叔您看,我一个小孩子,好奇心重,您能不能先个透露透露?”说着,还不忘俏皮地眨眨眼睛。
余利仁是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眼睛只盯着前面,要多敬业有多敬业。罗安达只能无功而返地靠在皮椅上闭目养神。只是他没有看到对方眼角嘴角狡黠的笑意。
很快目的就到了,余利仁把陷入睡眠的罗安达喊醒,自己开出下了车。
罗安达睁开朦胧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扰扰头。下车后,他才发现自己现在身处的位置。乖乖,省府大院。他疑惑地转头看着余利仁。哪里知道,对方依旧笑容满面地说了句,“走吧。”
还真是惜字如金啊。不过,这也把罗安达小小的童真好奇心给引了出来。如果他知道这就是余利仁的目的,不知道有何感想。都说好奇心害死猫,这人也是能害死的。
罗安达挺着阔胸,昂首阔步地在大院里东转转西转,也不知走过了多少个别墅。最后转到大院深处一个角落的别墅前。余利仁依旧没有说话的意思。他不说话,罗安达自然也不会去自讨没趣,就一直跟着他前进,对方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别墅的们敞开着,余利仁直接走了进去。罗安达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客厅里传来欢愉的笑声。他也没有停下来,自顾的跟着余利仁走进去,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丝毫没有因为别墅的豪华而惊讶或迷失。
声轻易声打破了客厅里的笑声,所有人头转头看向大门的地方。余利仁见状,立即上前跟两个老头问好,“岳父!易叔!好!”
“利仁啊,你还是这么客气。这就是那个小孩吧。”被余利仁叫做易叔的老人看着罗安达,眼睛里冒着精光。余利仁当然不敢忤逆,这是对长辈的尊敬,恭敬地说道:“是的。”
“安达,还不过来给易爷爷,还有史爷爷问好?”余利仁看罗安达依旧如一根木头一样站在那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要又气又急地朝他瞪了一眼。
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他居然笑出了声。罗安达知道自己不能做得太过,毕竟人家都长辈,敬老爱幼的传统美德还是不能丢的。于是,上前几步,恭敬地对两个老人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唐式宫廷礼说道:“安达给易爷爷,史爷爷请安。”
看他滑稽的模样,大厅里很多的人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唯有余利仁担心他这样特立独行的行为恼怒的两个泰斗。
“呵呵,安达是吧。你怎么就用这个唐式宫廷礼了呢?”易天行好奇地看着罗安达。若是除去年龄不算的话,还真是一个好奇的宝宝呢?罗安达暗自诽谤着,嘴上却不敢这么说。
“我刚进来的时候,听到里面有笑声啊。可是我一进来,气氛就有点怪异了。我是想调节调节氛围呢?”罗安达说得有模有样,差点都把两个老人给骗进去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呢?”这次问的是另外一个老头,也就是余利仁的岳父,史明浩。
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是心头一震,包括余利仁在内,他们还真没有注意到这点上来。这时都不解地看着罗安达,按理来说,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应该会紧张不安才对。可是面前这个小孩却是正常地就如见到熟悉的人一样,这不得不让人困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