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学生,作为一个孩子,这就是罗安达最好的保护色。只要掩饰得当,蒙混过关、瞒天过海也不是不可能。
在交出一些中层和小弟之后,天罗社算是躲过了这次的危机。当然,交出去的都是最忠心耿耿的兄弟,自然不必当心他们会背叛。
张海遥的出逃,给了天罗社再次扩张的机会。毫无意外地,江甘区也被收入囊中。加上之前的上成区,作为两区地下主宰,天罗社几乎是一夜之间成为杭城第一大帮派。随即,成员如蜂涌一样急速增加。
人员的增加也给高层们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这不,所有中高层都聚集在清灵大厦的大会议室开会。
首先讲话的依然是金赤虎,作为天罗社实际上的社长,应该由他来主持。“我想,大家都看到了我们天罗社的发展,这些都是在安达的英明领导下才有的成果,所以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感谢他。”随即,会议室响起了一阵掌声。
金赤虎抬头压下大家的动作,继续说:“经过我跟安达的商议,社团初步设定四个堂口,战堂主战斗、刑堂主刑律和辅助战斗、商堂负责钱财、预堂负责招收审核以及训练社员。……”
等金赤虎说完这些之后,趁大家还在享受身居高位的兴奋时,罗安达给所以人打了一阵强心剂。“看样子大家对现在的状态都很满意啊,这很好。我要说的只有一点,也就是四个字‘能者居之’。如果哪一天在你们的位置上,有能超越了你们,那很抱歉,请你移动尊位。当然,我希望在坐的各位能一直坐在这里,也希望能有新的兄弟能坐在这里。”
看着罗安达认真而又坚决的表情,联想到他的能力,一个个都如掉进十二月的寒窑,全身激灵灵地打着寒颤。
会议的后部分是讨论目前杭城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天罗社未来的发展方向。有人说要置身于浙省地下社会的顶层,有人说要君临华夏,更有人说要称霸世界。愿望是好的,但也要理性地去实践。
结束会议已经是午夜时分,这对于地下社会的人来说,是一天美好生活的开始。并不是说,**人就只能生活在黑暗中,顶尖的**主义,就是和白道一样喜见于阳光之下。唯一不同的是,白道所行之事是平民百姓能看到能接受的。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仰头看向空中空明的天际。忽然,罗安达想到杭城五城区只剩下三区了。除了希欣会还在内战,其他两区都保存着很好的实力,两个大佬也都相安无事。他想到有没有可能在除夕之前一举拿下五城区,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行事起来有点困难,毕竟这里面还要考虑的政府的关系。如果单单是**还不是太难,快过年了,政府肯定会加大治安力度的。只是罗安达没有想到,自己以前一个轻易的举动,给他带来了这种可能性。
背后突如其来的袭击,罗安达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击晕了。如果是平常他自然是不可能放下这么低级的错误。从清灵大厦出来后,他一直都在思考天罗社前行的方向,所以才给了别人有可乘之机。
当他醒来的时候,首先映入眼睛的是一张精致的脸蛋,似乎是在哪里看到过。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一张椅子上。无奈地张了张嘴巴,开口问对方:“你是要绑架我么?我们好像以前没有仇恨吧。”
对的,他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浓浓的仇恨,那种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剥、油煎,然后下肚。他不明白究竟自己哪里惹得对方这么的他恨意。
这时,又一个女人从厨房走了出来,同样的精致娇柔。如果要说区别,第一个女人是青涩靓丽,第二个女人是成熟妩媚。
“幻,他醒了,先让他吃点早饭吧。”女人温柔地对第一女人说道,然后歉意地看了罗安达一样。也就是这一个动作,她在罗安达心里的印象好了很多。
“知道雪幻狠狠地瞪了罗安达一眼,才答应着把罗安达挪到餐桌前。
“我说姐姐,虽然我不知道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可你最起码得给我解开绳子啊,难不成还让我像猪一样吃啊。”看对方没有给自己解开绳子的意思,罗安达不满地盯着她。
“小朋友,对不起啊。是我们不好。”闻言,童雪梦赶紧走过来给他解开绳子,却引来自己妹妹的责怪。“姐。”
“好了,难不成你想喂他吃?”说着,她还故作怪笑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其实,她也在强颜欢笑,谁又能知道她心里的痛楚比别人更生呢。
尽管隐藏得很好,可随意流露又马上遮掩的哀伤,还是被罗安达看到了。脑袋无意间撇到了一个角落,那里摆着三张黑白色的照片,相框上一朵黑色的菊花,两边挂着布条。中间的那个人不正是一个星期前死去的童希么?这下,他才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情,以及后来电视报纸争相报道的消息。因此,也对二女的绑架释然了。
丧父丧夫丧子之痛,三个亲人就这样顷刻之间失去,换做谁都会承受不了打击。她们能坚持下来,证明她们内心还是强大的。发生这样的事情,罗安达有怎么好意思去责怪她们。
吃好早饭,自顾自地坐到客厅的沙发上,闭目想着该如何去面对。他没有伟大到要自己去对他们负责或者做些什么,只是感觉,对于光明正大、不耻阴谋的人,该怎样给他们一个慰藉。
“啪”。一根鞭子就那么突兀地抽打在罗安达瘦弱的身体上,衣服下的皮肉印上了一道红红的痕迹。“谁让你睡觉了?”
看到童雪幻愤怒的目光,和手中抓着的牛鞭,罗安达刚刚升起的好感荡然无存。邪恶地盯着她没有说一句话。
“反了你了,还敢跟我瞪眼睛是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这个时候在厨房的女人听到声音,细细以辨别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赶紧放下手里的碗筷,跑到客厅制止,她可不想自己妹妹惹下大事。可是,终究是迟了。